全家反派,我带他们苟成了人生赢家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1穿成凌迟女配,当场撕了太子婚约冰冷的刀片割开我的皮肉,

太子赵衡居高临下地笑:“苏清鸢,你和你那奸臣全家,都该凌迟处死!”剧痛袭来的瞬间,

我猛地睁眼,撞进满室的红绸喜帐里。脑子里瞬间涌入海量情节——我穿书了!

穿进了我昨晚熬夜刷的古言虐文《太子妃白月光》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

当朝丞相府的嫡长女,苏清鸢。书里,我爹是通敌叛国的大奸臣,

三年后被抄家斩首;我哥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湖魔头,

被万箭穿心而死;我娘是后宫都忌惮的毒妇,最后被灌了毒酒惨死;而我,痴恋太子赵衡,

为他坏事做尽,踩着全家的尸骨讨好他,最后却被他当成讨好白月光的投名状,

大婚当日被凌迟处死,苏家满门抄斩,无一活口。现在,是我和太子的订婚宴,

离苏家满门灭门,还有整整三年!“鸢儿,发什么呆?快给太子殿下敬茶啊。

”我娘柳氏在一旁低声提醒,语气里带着对未来女婿的讨好。我抬眼,

就对上了赵衡那张虚伪的俊脸。他眼里满是不耐和轻蔑,跟刚才凌迟我时的阴狠,一模一样。

书里,就是这场订婚宴,我为了讨好他,亲手把我爹私藏的边防布防图,送给了他。这张图,

成了三年后他定我爹通敌叛国的铁证,也是苏家灭门的第一颗雷。

周围宾客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等着我像原主一样,卑躬屈膝地给太子敬茶。赵衡端着架子,

淡淡开口:“怎么?莫不是等本殿下亲自教你规矩?”换做原主,早就吓得跪地道歉了。

可我不是原主。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抬手就把手里的茶盏,狠狠摔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满座皆惊!我看着赵衡瞬间铁青的脸,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太子殿下,这茶,我不敬了。这婚,我也不订了。

”全场瞬间死寂!我爹苏宏,当朝丞相,猛地拍桌站起,厉声喝我:“鸢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娘柳氏也吓得脸都白了,拉着我的胳膊想让我闭嘴。

赵衡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咬牙切齿:“苏清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敢悔婚?”“悔婚怎么了?”我挑眉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太子殿下心里装着你的白月光林楚楚,拿我当傻子耍,真当我看不出来?我苏清鸢,

堂堂丞相府嫡长女,还不至于上赶着给人当替身,当枪使!”这话直接戳破了赵衡的伪装,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你!放肆!”“还有更放肆的。”我冷笑一声,

看着满座宾客,扬声说道,“从今日起,我苏清鸢,与太子赵衡,一刀两断,婚约作废!

往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别碍着谁!”说完,

我直接扯掉了头上的凤钗珠花,扔在了地上,转身就走。满座宾客哗然,

议论声差点掀翻屋顶。赵衡气得当场掀了桌子,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我一路冲回丞相府的后院,刚进自己的院子,就听见前厅传来了我爹暴怒的吼声。我知道,

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我那即将造反的奸臣爹,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哥,

还有下毒不眨眼的毒妇娘。这三个书里的顶级反派,随便一个,

都能捏死我这个刚穿书的炮灰。果然,我刚坐下,房门就被一脚踹开。

我爹苏宏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闯了进来,刀刃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眼神阴鸷得能杀人:“苏清鸢!你今天到底发的什么疯!你知不知道,毁了和太子的婚约,

我们苏家就彻底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你是想害**吗!”冰冷的刀尖,

直接抵在了我的喉咙上。书里,原主就是因为惹了我爹不快,被他差点打断了腿。

我看着眼前这个注定要满门抄斩的奸臣爹,心脏砰砰直跳,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爹,和太子联姻,才是真的会害**!不出三年,

我们苏家,会被太子亲手满门抄斩,凌迟处死!”苏宏的瞳孔猛地一缩,抵在我喉咙上的刀,

瞬间紧了紧。2劝停造反爹,拉着丞相搞经商刀尖划破了我脖颈的皮肤,渗出血珠。

苏宏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阴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知道……”他话说一半,

猛地顿住,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事。书里,苏宏早就看出太子赵衡心胸狭隘,刻薄寡恩,

绝非明主。可大皇子早夭,二皇子体弱,朝堂上只有太子一支独大,他没得选,

只能把女儿嫁过去,想给苏家求个护身符。可他没想到,赵衡从头到尾,都只是想利用苏家,

等坐稳了皇位,第一个就要除掉功高震主的苏家。走投无路之下,苏宏才暗中勾结外敌,

想造反改朝换代,最后落了个通敌叛国,满门抄斩的下场。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爹,

我不仅知道你觉得太子靠不住,我还知道,你已经暗中联系了北境的部落,

想借着他们的兵力,搏一把前程。可你有没有想过,引狼入室,是什么下场?

”苏宏的脸瞬间惨白,握着刀的手都抖了。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连夫人和儿子都不知道,他这个只知道痴恋太子的女儿,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我抬手推开他的刀,坐直了身子,“重要的是,这条路,是死路。你勾结外敌,

就算最后真的成了事,也会落得个乱臣贼子的骂名,被天下人唾骂。更何况,

太子早就盯着你了,你和北境的每一次通信,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等着三年后,

拿这个定你的死罪,抄我们苏家的满门!”苏宏踉跄着后退一步,一**坐在了椅子上,

眼神里满是惊骇。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他没得选。朝堂之上,太子步步紧逼,

苏家树大招风,不进则退,退就是死路一条。他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知道,他已经信了大半。

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爹,权斗这条路,就是个死胡同。朝堂之上,今天你赢,

明天他输,就算你坐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总有掉脑袋的一天。可有一条路,

永远不会掉脑袋,还能让我们苏家,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什么路?”苏宏立刻追问。

“搞钱。”我斩钉截铁地说,“经商!”苏宏瞬间皱紧了眉头,满脸的不屑:“经商?

那是市井小贩才做的事!我堂堂当朝丞相,去做这种低贱的营生,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爹,你错了。”我摇了摇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手里有了钱,我们就能养私兵,

建情报网,买通朝堂上下,就算太子想动我们,也要掂量掂量。手里有了钱,

天下的百姓都靠我们吃饭,谁会骂我们?只会把我们当活菩萨!”“更何况,朝堂上的权斗,

赢了输了都要掉脑袋。可经商不一样,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自己的,稳赚不赔!

”我把早就想好的计划,一股脑地说给了他听。这个时代,重农抑商,商业发展极其落后,

遍地都是商机。盐铁、茶叶、丝绸、瓷器,甚至是南方的粮食、北方的皮毛,随便哪一样,

都能赚得盆满钵满。我爹苏宏,当了十几年的丞相,手里有人脉,有渠道,有本钱,

只是被士农工商的规矩困住了,从来没想过经商这条路。我越说,苏宏的眼睛越亮,

原本的阴鸷和暴怒,渐渐变成了震惊和兴奋。他当了一辈子官,太清楚手里有钱,

意味着什么了。“你说的这些……真的能成?”他看着我,呼吸都急促了。“当然能成。

”我笑着说,“爹,你想想,太子靠什么拿捏百官?无非就是俸禄和官位。

可如果我们手里有花不完的钱,百官都要靠着我们赚钱,你说,他们是听太子的,

还是听你的?”这句话,直接戳中了苏宏的心思。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好!干了!

鸢儿,爹听你的!不搞权斗了,我们搞钱!”我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

搞定了这个最大的奸臣爹,苏家灭门的最大雷,就拆了一半。苏宏是个行动派,

当天就把自己手里的私产盘点了一遍,拿出了二十万两白银,交给我当启动资金,

让我全权负责。我拿着这笔钱,立刻开始规划,先从最赚钱的盐铁和茶叶生意入手,

靠着我对书里情节的了解,精准避开了所有的坑,还提前拿下了南方最大的茶山经营权。

短短半个月,第一笔茶叶生意,就赚了整整五万两白银!苏宏看着账本上的数字,

眼睛都直了,彻底服了。他这辈子当官,一年的俸禄加起来,也不过几千两银子,

这一笔生意,就赚了他十年的收入!他彻底放下了丞相的架子,一门心思跟着我搞经商,

把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全抛到了脑后。就在我和我爹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时候,

府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伴随着刀剑出鞘的声音。下人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脸色惨白地喊:“**!不好了!大少爷回来了!他……他把上门讨债的人,全给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的魔头哥哥,苏惊尘,回来了。书里,这个哥哥,

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十五岁就血洗了江湖上的三个门派,手上沾了无数条人命,

最后被太子设计,引来武林各派,万箭穿心而死。而现在,他刚杀了人,提着带血的剑,

正朝着我的院子,一步步走了过来。3收服魔头哥,开镖局干翻黑道血腥味越来越浓,

苏惊尘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他一身黑衣,身形挺拔,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

眼神冷得像冰,手里的长剑还在往下滴血,地上留下了一串血脚印。院子里的丫鬟仆妇,

吓得全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书里,这个魔头哥哥,对谁都冷血无情,

唯独对原主这个妹妹,还有几分护短。可原主眼里只有太子,从来没把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甚至觉得他杀人如麻,丢了苏家的脸,多次帮着太子设计他。最后苏惊尘被万箭穿心,

也是为了救被太子绑架的原主。苏惊尘的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冷硬地开口:“听说,你把和太子的婚约,给退了?”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随时都会拔剑。我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平静地说:“是,我退了。

赵衡不是个东西,不值得我嫁。”苏惊尘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以前的原主,

谁要是敢说太子一句不好,她能跟人拼命。他往前走了两步,剑尖点在地上,

划出一道血痕:“你退婚,得罪了太子,苏家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你就没想过后果?

”“想过。”我看着他,笑着说,“哥,太子没什么可怕的。以前我们怕他,

是因为我们手里只有权,可现在,我们手里有钱,还有你。”苏惊尘愣了一下,

显然没听懂我的话。我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手里的剑,说:“哥,我知道你武功高,

江湖上没人打得过你。可你天天打打杀杀,不是帮这个门派报仇,就是跟那个帮派火拼,

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不过是被人当成杀人的刀,最后用完就扔,死无全尸。

”苏惊尘的眼神瞬间一冷,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的一身武功,不该浪费在这些无聊的江湖仇杀里。”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的刀,该用来保护我们苏家,用来赚大钱,而不是给人当枪使,

最后落得个乱刀砍死的下场。”我把书里他的结局,隐晦地说了出来。

苏惊尘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这些年在江湖上厮杀,早就树敌无数,

若不是靠着苏家的势力和他一身的武功,早就死了八百回了。他心里清楚,自己走的这条路,

迟早是个死。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那你说,我该干什么?”“开镖局。

”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们苏家现在做南北的生意,茶叶、丝绸、盐铁,

都要从南到北运输,路上盗匪横行,正好需要人护送。哥,以你的武功,

还有你在江湖上的名头,开一家镖局,不仅能护着我们自家的商队,还能接全天下的生意,

赚大钱!”“到时候,你不再是人人喊打的江湖魔头,

而是全天下商人都要敬着的镖局总镖头!你的兄弟,不用再跟着你打打杀杀,刀口舔血,

而是能拿着稳定的工钱,娶妻生子,过安稳日子。你说,这比天天杀人放火,强不强?

”苏惊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混江湖这么多年,打打杀杀,无非就是为了一口饭吃,

为了身边的兄弟有个落脚的地方。可开镖局,不仅能光明正大地赚钱,

还能让兄弟们都有个正经的营生,不用再被官府追着跑,被江湖人喊打喊杀。更重要的是,

他能堂堂正正地,护着苏家,护着这个妹妹。他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插在了地上,

看着我,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脸上的刀疤都显得柔和了不少:“行!鸢儿,哥听你的!

这镖局,我开了!”我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搞定了这个魔头哥哥,苏家的第二颗雷,

也拆了。苏惊尘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当天就把自己在江湖上的兄弟都召集了起来,

一百多号武功高强的汉子,全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听说要开镖局,不用再打打杀杀,

还能赚大钱,兄弟们全都沸腾了,当场就认了苏惊尘当总镖头。不到一个月,

“苏家镖局”就在京城挂牌开业了。开业第一天,就接了十几笔大单,全都是京城的富商,

听说苏家镖局的总镖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苏惊尘,全都抢着把生意送上门。毕竟,

有这位魔头坐镇,哪个盗匪敢不要命,动苏家镖局的镖?短短两个月,

苏家镖局就开遍了全国的主要城市,成了全天下最大的镖局,不仅护着我们自家的商队,

还垄断了南北商路的护送生意,日进斗金。以前人人喊打的江湖魔头苏惊尘,

现在成了全天下商人都要敬三分的苏总镖头,走到哪里,都有人客客气气地招待,

再也没人敢说他是杀人魔头了。苏惊尘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再也没时间去管那些江湖仇杀,

整个人都变得阳光了不少,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佩服。我爹忙着搞商贸,我哥忙着开镖局,

苏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钱赚得越来越多,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就在我以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我娘柳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茶,走进了我的院子。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可我看着那碗参茶,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书里,我娘柳氏,

是出了名的毒妇,一手毒术出神入化,死在她手里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她最擅长的,

就是在汤药里下毒,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而现在,她端着这碗茶,走到了我的面前,

笑着说:“鸢儿,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娘给你炖了参茶,补补身子。”4洗白毒妇娘,

开医馆成女神医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参茶,手心全是汗。书里,柳氏的毒术,

连太医院的院判都查不出来。原主小时候,有个庶妹跟她抢东西,

就是被柳氏一碗汤药送走的,连官府都查不出任何问题,只当是暴病而亡。她这辈子,

下毒害人,全是为了苏家,为了丈夫和一双儿女。可最后,却因为毒杀太子的白月光林楚楚,

被太子抓住把柄,当众灌了她自己配的毒药,惨死在宫门口。柳氏看着我不接茶,

脸上的笑容淡了点:“鸢儿,怎么了?怎么不喝?”我抬起头,看着她,突然笑了,

伸手接过了那碗参茶,却没有喝,只是放在了桌子上。“娘,您这碗茶里,加了软筋散,

还有七日醉,对吧?”我平静地开口。柳氏的脸色瞬间大变,猛地后退一步,

眼神里满是惊骇:“你……你怎么知道?”这两种毒药,是她最拿手的,无色无味,

喝下去之后,先是浑身发软,七天后就会陷入昏迷,再也醒不过来,就算是神仙,

也查不出死因。这件事,除了她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我看着她,叹了口气:“娘,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您准备用这碗茶,去毒杀太子的白月光林楚楚,对吧?

”柳氏的脸瞬间惨白,浑身都抖了。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女儿退了太子的婚约,

被太子当众羞辱,她这个当娘的,咽不下这口气,就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林楚楚,

给女儿报仇,给太子一个教训。可她没想到,自己这个从来不管宅斗,

只知道痴恋太子的女儿,竟然把她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鸢儿,

我……”柳氏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娘,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可您想过没有,林楚楚死了,

太子第一个就会怀疑到我们苏家头上,到时候,就算查不出是您下的毒,

他也会把这笔账算在苏家头上。您这不是给我报仇,是把我们全家,往火坑里推啊!

”“不出三年,这件事就会成为太子定我们苏家死罪的铁证,您会被他当众灌下毒酒,

惨死在宫门口,爹和哥哥,也会被连累,满门抄斩!”我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了柳氏的心上。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丈夫和儿女,一听说自己的做法,

会害得全家惨死,瞬间就慌了,眼泪都掉了下来:“那……那我该怎么办?

太子那么欺负我们鸢儿,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笑了笑,

拉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娘,您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制毒本事,能杀人,就能救人。

毒药用对了地方,就是能治病的良药。您想想,这天下,有多少疑难杂症,

是太医都治不好的?您能配出杀人的毒药,就能配出救人的药方!

”“您与其把心思放在下毒害人上,不如开一家医馆,用您的本事,救死扶伤。到时候,

您不再是人人忌惮的毒妇,而是被全天下百姓敬仰的女神医!就算是太子,想动您,

也要掂量掂量,天下的百姓答不答应!”柳氏愣住了,

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我……我能行吗?我这辈子,只学过毒术,没学过医术啊。

”“怎么不行?”我笑着说,“是药三分毒,毒和医,本就是一体的。

您能精准地掌控毒药的剂量,就能精准地掌控药材的药性。更何况,

我这里有很多疑难杂症的药方,都是失传的秘方,配合您的本事,绝对能药到病除!

”我把脑子里记得的,现代的很多药理知识,还有书里提到的,很多太医都治不好的病症,

全都跟柳氏说了一遍。柳氏越听,眼睛越亮。她研究了一辈子毒术,对药性的理解,

远超太医院的太医,我一说,她瞬间就通了。她猛地一拍大腿,紧紧握着我的手,

激动地说:“鸢儿!你说得对!能杀人,就能救人!娘听你的!不开玩笑,这医馆,娘开了!

”我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搞定了这个毒妇娘,苏家的最后一颗雷,也拆了!

柳氏也是个行动派,当天就把自己关在了药房里,研究了三天三夜,靠着我给的思路,

配出了第一副治疗肺痨的药方,效果奇佳。半个月后,京城最大的“柳氏医馆”,

挂牌开业了。开业第一天,就有人上门求医,是个得了肺痨的老秀才,找遍了京城的名医,

都治不好,已经快不行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了我们医馆。柳氏只用了三副药,

就把老秀才的肺痨,治好了大半!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无数得了疑难杂症,太医都治不好的人,全都挤破了头,来柳氏医馆求医。柳氏来者不拒,

药到病除,而且对于穷苦百姓,分文不取,免费送药。短短一个月,

柳氏就成了京城赫赫有名的女神医,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提起柳氏,

没有不竖起大拇指的。以前,大家提起丞相夫人,都说她阴狠毒辣,不好招惹。现在,

大家提起柳氏,都尊称一声柳神医,连宫里的贵妃娘娘,都派人来请柳氏进宫看病。

柳氏每天忙着看病救人,忙得脚不沾地,再也没时间去想那些下毒害人的事,

整个人都变得温柔开朗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苏家三巨头,

被我全部拉上了搞钱搞事业的正道,再也不是书里那三个注定惨死的反派了。我们苏家,

从人人忌惮的奸臣之家,变成了百姓口中的大善人家。我爹经商,带动了南北商贸,

让无数百姓有了饭吃;我哥开镖局,肃清了南北商路的盗匪,保了一方平安;我娘开医馆,

救死扶伤,免费给穷人看病。苏家的声望,一天比一天高,就连皇帝,都多次在朝堂上,

夸赞我爹苏宏治国有方,为百姓做了实事。就在我们全家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的时候,

太子赵衡,终于坐不住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苏清鸢,

怎么退婚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苏家不仅没有因为退婚而衰落,

反而越来越兴旺,声望甚至超过了他这个太子!这天,我刚从医馆陪我娘回来,

就看见府门口停着太子的銮驾。赵衡带着一群侍卫,堵在了丞相府门口,看到我回来,

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苏清鸢,你给本殿下站住!”5手撕渣男太子,

反手坑他百万白银赵衡的脸阴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满是暴怒和嫉妒。这几个月,

他过得憋屈极了。原本以为,苏清鸢退婚之后,会哭着喊着回来求他复合。可没想到,

人家不仅没求他,反而带着苏家一路起飞,生意做遍了全国,钱赚得盆满钵满,

声望更是水涨船高。反观他自己,因为退婚的事,被满朝文武暗地里嘲笑,说他眼瞎,

放着丞相府的嫡长女不要,非要捧着一个小门小户的林楚楚。更让他窝火的是,

以前靠着苏家的势力,很多官员都唯他马首是瞻,现在,

那些官员全都靠着苏家做生意赚大钱,一个个都对他阳奉阴违起来。他把这一切,

都怪在了我的头上。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我停下脚步,

淡淡开口:“太子殿下,有事?”“有事?”赵衡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我,

“苏清鸢,你好大的胆子!退了和本殿下的婚约,不仅不知悔改,还处处跟本殿下作对!

你爹垄断了南北茶叶生意,你哥开镖局,霸占了全国的商路,你娘到处收买人心,你们苏家,

是想造反吗?”“太子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挑眉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爹经商,是按朝廷的规矩交税纳粮,带动了南北商贸,给国库增加了不少收入,

皇上都亲口夸赞,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造反?”“我哥开镖局,肃清了商路上的盗匪,

保了过往商队的平安,连刑部都特意发文嘉奖,怎么就成了霸占商路?”“我娘开医馆,

救死扶伤,免费给穷苦百姓看病,被百姓尊称为神医,怎么就成了收买人心?

”“倒是太子殿下,不去管好你的朝政,天天盯着我们苏家的家事,莫不是闲得慌?

”我一番话,怼得赵衡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原来这就是太子殿下啊?人家苏家好好的做生意,救死扶伤,

他怎么还上门找事?”“就是,当初人家苏**主动退婚,我看就是看透了这位太子,

不是个东西!”“听说太子为了一个白月光,把苏**伤透了,现在看人家过得好了,

又来眼红了?”百姓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赵衡的耳朵里,他的脸更挂不住了,

气得指着我,怒吼道:“苏清鸢!你放肆!别以为有你爹给你撑腰,本殿下就不敢动你!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给本殿下跪下道歉,跟我复合,重新履行婚约,要么,

我就让你们苏家,付出代价!”我笑了,笑得无比嘲讽。我还以为他有什么高招,没想到,

还是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真当我还是那个围着他转的恋爱脑原主呢?“赵衡,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当初是你把我当替身,当枪使,

是你眼里只有你的白月光林楚楚。现在我不陪你玩了,你又想让我回去?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想让我跟你复合?可以啊。”我故意顿了顿,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继续说道,

“拿一百万两白银出来,当聘礼。再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给我磕三个响头,道歉认错。

说不定,我还能考虑考虑。”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姓瞬间哄堂大笑。一百万两白银!

就算是国库,一下子都拿不出这么多钱!还要当着全京城的面磕头道歉,

这不是当众打太子的脸吗?赵衡的脸瞬间铁青,气得眼睛都红了,扬手就要打我。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冷冷地看着他:“太子殿下,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这里是丞相府门口,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着呢。你堂堂太子,当街殴打朝廷命官的女儿,

我倒要看看,皇上知道了,会怎么罚你!”赵衡的手僵在半空中,再也落不下来。他知道,

现在苏家声望正盛,皇上都对苏家多有倚重,他要是真的当街打了我,皇上绝对不会轻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