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夫以为我下了情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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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钦来苗疆旅游,中暑喝了我递给他的水,醒来非要娶我。

他问我在水里放了什么。

我说:“我们苗疆情蛊呗。”

为了我,堂堂陆总成了圈子里人尽皆知的老婆奴。

结婚两年后,他的白月光回国。

陆淮钦痛苦不已:“求你,给我把蛊解了。”

我点头说好,收了五套房子,一亿现金,痛快地签了离婚协议。

一周后,陆淮钦打来电话:“桑黛云,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你,那杯水里到底有什么?”

我冷冷道:“藿香正气水。”

……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出陆淮钦粗重的呼吸声:“桑黛云,你别跟我开玩笑。”

“如果只是藿香正气水,为什么陈婉碰我,我会觉得恶心?”

他几乎是哀求:“你把解药给我,我再加五千万……”

“陆淮钦,你是不是有病?”我打断了他的话,喉咙像堵了团湿棉花,涩得发疼。

“苗疆是有蛊,但我一个学临床医学的,上哪儿给你弄那种非物质文化遗产?”

“当年你中暑晕倒在路边,满嘴胡话,我好心灌了你两支藿香正气水。”

“你醒了就抱着我的腿喊仙女,关我什么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尾音里的一丝轻颤,自嘲地笑了笑。

“至于你说的忘不了我,可能是因为你贱吧。”

“吃惯了我做的饭,穿惯了我搭的衣服,现在换个人伺候,你不适应了而已。”

说完,我没等他再发疯,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拉黑。

把手机扔到一边,我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满嘴都是苦的。

窗外是江景大平层的璀璨灯火,我眼眶却酸得厉害。

这套房子是陆淮钦给的离婚补偿之一。

曾经他站在这扇落地窗前,从背后紧紧抱着我,说要陪我看一辈子江景。

现在房子归我了,那个许诺的人却成了别人的未婚夫。

其实我并非一开始就这么冷血。

两年前,陆淮钦非我不娶,把我宠上了天。

他会大雨天横跨半个城市买我随口提的糕点。

会在商业宴会上逢人就介绍他的苗族老婆。

也会支持我开创医疗公司当老板,心甘情愿当个“老婆奴”。

那时候我真以为,自己捡到了良人。

哪怕他偶尔玩笑般问我,是不是真给他下了蛊,他才这么死心塌地,我也只当是情趣。

直到一个月前,他的初恋白月光陈婉回国。

那天他在家坐立难安,打碎了两个杯子。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频繁地晚归,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看我的眼神,也从满眼爱意,变成了挣扎、痛苦,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

有次我半夜醒来,看到他坐在客厅抽烟,满地都是烟头。

我走过去想给他披件衣服,他却像触电一样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