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设宴,我截胡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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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总裁老婆俞清却为白月光顾寻接风洗尘。她不知道,我的健身搭档霍总,

就喜欢她白月光这款“金丝雀”。第一章“陆慎,把你那身衣服换了。”俞清的声音,

像极了窗外三月的冰雨,没有一丝温度。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

这是我下班刚换上的。“今晚要去‘锦江阁’,你穿这个,是想丢谁的脸?”她站在玄关,

一身高定的白色香奈儿套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阿尔卑斯山最圣洁又最危险的雪峰。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冷漠的凤眼。结婚三年,

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像是在看一件无生命的摆设。我没说话,默默走回卧室,

从衣柜里拿出唯一那套阿玛尼西装。这是我们结婚时,她让秘书给我买的。穿上它,

我好像就从一个格格不入的赘婿,变成了可以被她短暂带出门的附属品。镜子里的人,

身形挺拔,眉眼深邃,西装将宽肩窄腰的优势展露无遗。可惜,在俞清眼里,

这一切都毫无意义。“锦江阁”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一顿饭能吃掉普通白领一年的工资。今晚的主角,叫顾寻。俞清的大学学长,她藏在心底,

从未忘记的白月光。刚从华尔街载誉归来,被誉为金融界的“狼”。一进包厢,

我就看到了他。剪裁得体的TomFord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星空表,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精英阶层特有的、温和又疏离的微笑。他看到俞清,

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炙热。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份炙热迅速冷却,

变成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清清,这位是?”俞清挽住我的胳膊,

这个动作僵硬得像是机器人。“我先生,陆慎。”她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在座的都是俞清公司的核心高管,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怜悯,以及幸灾乐祸。顾寻的笑容凝固了一秒,随即又恢复了完美。

他主动向我伸出手:“原来是陆先生,久仰。没想到清清已经结婚了,真是……令人意外。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而我的手心,一片冰凉。“顾先生刚回国,

一帆风顺。”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宴席开始,气氛热烈。但这份热烈与我无关。

俞清和顾寻坐在主位,追忆着大学时的青春岁月,聊着华尔街的风云变幻。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像个误入的观众。酒过三巡。顾寻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他脸上带着酒意,眼神却锐利如刀。“陆先生,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面前的果汁。“抱歉,顾先生,我酒精过敏。”顾寻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男人怎么能不喝酒?清清这么优秀,她的丈夫,不该是个连酒都不敢喝的懦夫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俞清的心里。她的眉头瞬间蹙起,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失望和羞耻。【顾寻,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我面不改色:“不能喝,就是不能喝。

总比有些人,喝多了,管不住自己的手和脚要好。”顾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俞清立刻开口,语气严厉:“陆慎!怎么跟顾学长说话的!”她转向顾寻,

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学长,你别介意,陆慎他……不太会说话。

”顾寻大度地笑了笑:“没事,我不跟自己人计较。就是觉得,清清这么好的女人,

值得更好的。比如,城东那个‘天誉’地产的项目,听说清清的公司很想拿下来?

”俞清的眼睛亮了:“学长有门路?”“天誉”的老板霍总,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商,

行事神秘,脾气古怪,油盐不进。俞清的智能家居公司想成为他的独家供应商,

已经努力了半年,连霍总的面都没见到。顾寻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我跟霍总的侄子是朋友,

搭个线,吃个饭,问题不大。”他看向我,眼神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不像某些人,

除了会做饭,一无是处,只会拖清清的后腿。”高管们发出附和的哄笑。俞清的脸上,

**辣的。她觉得我让她丢尽了脸。她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像是要用酒精麻痹这份难堪。一杯,又一杯。她的双颊染上绯红,眼神开始迷离。

宴会结束时,俞清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

口中喃喃地念着:“学长……别走……”顾寻扶起她,动作亲昵地揽住她的腰。他看向我,

笑容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陆先生,清清喝醉了,我送她去酒店休息。”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扶着我的妻子,一步步走向门口。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这个废物赘婿,

是会愤怒,还是会忍气吞声。我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甚至主动为他拉开了包厢的门。

“顾先生,辛苦你了。”我说。“正好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酒店,环境安静,服务也好。

”我拿出手机,将一个定位发给了他。“就这家吧,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顾寻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识大体”。他眼中的轻蔑更浓了。“算你识相。”他低声说,扶着俞清,

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霍总,还在健身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小陆啊,

刚练完,准备去蒸个**。怎么了?”“没什么,就是给你送了份礼物过去。”我轻声说。

“一份你绝对会喜欢的大礼。”“哦?”霍总来了兴趣,“什么礼物这么神秘?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顾寻将俞清塞进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一个从华尔街回来的‘金丝雀’,长得细皮嫩肉,娘们唧唧的,正好符合您的气质。

”“我让他去‘凯悦酒店’的8808号房等您了。”我顿了顿,补充道。

霍总在电话那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小陆,你这个人,就是太客气了!

这么好的‘知己’都舍得送给我,一个项目而已,明天让你爱人直接来签合同!”挂了电话,

我转身,将杯中剩下的果汁一饮而尽。【顾寻,你不是想抢我的业绩和资源吗?】【君子,

要有成人之美。】【祝你……前程似锦。】然后,我拿出另一部手机,上面显示着一个红点,

正从“锦江阁”快速移动到“凯悦酒店”。红点的备注是:我的妻子。

第二章凯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暖气开得很足。我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俞清就躺在卧室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呼吸均匀,睡颜恬静,

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若不是知道她今晚做了什么,我几乎要心软了。我走进浴室,

冲了个热水澡。水汽氤氲,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冰冷得像一潭深渊。三年前,

俞家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我,动用了我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在三天内,

为俞家拉来了五个亿的投资,让他们起死回生。条件是,俞清嫁给我。俞老爷子一口答应。

而俞清,以为这只是一场公平的商业联姻。她不知道,我喜欢她,从大学第一眼见到她开始,

就喜欢了整整十年。我以为,三年的时间,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她的心,比石头还冷,

还硬。尤其是当她的白月光顾寻回国后,她更是将我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我擦干头发,

换上浴袍,走到床边。醉酒的俞清,褪去了平日的强势和冰冷,脸颊红扑扑的,

嘴唇微微嘟着,有种别样的娇憨。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空气中,

弥漫着她身上Dior真我香水和红酒混合的香气,甜腻又迷离。解罗裳,独上兰舟。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唤道:“清清?”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没有焦距。

“学长……是你吗?”她伸出手,抚上我的脸颊,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学长?呵呵,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他,是吗?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疼。我抓住她的手,力道有些大。

她吃痛地“嘤咛”一声,却没缩回手,反而顺势攀上了我的脖子。“学长,

我好想你……”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温热又潮湿。身体的反应,快于理智。我低头,

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三年的不甘,带着压抑的怒火,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没有温柔,只有掠夺。她起初还在半推半就地迎合,嘴里依旧喊着“学长”。可渐渐地,

她似乎察觉到了不对。这气息,这力道,这熟悉的感觉……不是顾寻。是陆慎。

是那个她厌恶了三年的、名义上的丈夫。她猛地睁大眼睛,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陆慎!

你放开我!你这个**!”她的手在我背上又抓又挠,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却像没感觉到疼痛一样,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现在知道我是谁了?晚了!

”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俞清,你不是要为他守身如玉吗?

我偏不让你如愿!”“你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吗?今晚,我就让你看看,

我到底是不是‘懦夫’!”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我睁开眼,身边的人还在熟睡。俞清侧着身子,背对着我,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

露出的一小截后颈,白皙如玉,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疯狂的痕迹。我起身下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我,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精神却异常的好。而我的背上,横七竖八的抓痕,

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激烈。我冲了个澡,换上备用的衣服,走出卧室。刚打开套房的门,

就看到走廊的另一端,一扇门正好打开。顾寻从里面走出来,脸色惨白,脚步虚浮,

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他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丝质睡袍,领口敞开着,

露出胸口几点可疑的红痕。他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瞳孔骤然收缩。“陆……陆慎?

”我朝他友好地笑了笑。“顾先生,早。昨晚……休息得还好吗?”他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俞清带着怒气的声音。“陆慎!你个**!”她醒了。

我转过身,看到她裹着浴袍,俏脸含霜,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正快步向我走来。

她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没有躲。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她看到了我身后的顾寻。更准确地说,是看到了顾寻身后的那个人。霍总。

霍总也穿着睡袍,头发有些凌乱,但精神矍铄,满面红光。他亲昵地揽住顾寻的肩膀,

对着一脸震惊的俞清笑道:“俞总,早啊。多亏了你这位好学长,我们昨晚……相谈甚欢。

”他又转头看向顾寻,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满意。“小顾啊,真没看出来,你不仅懂金融,

还懂昆曲。昨晚那段《游园惊梦》,唱得我骨头都酥了。”顾寻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脸上血色尽失。“霍……霍总……”俞清看看顾寻,又看看霍总,再看看我,

脑子彻底宕机了。她不傻,霍总在圈子里的“特殊爱好”,她有所耳闻。她只是没想到,

这把火,会烧到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身上。“学长……”俞清的声音颤抖着,她看向顾-寻,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是怎么回事?”顾寻抬起头,看了眼俞清,

又惊恐地看了眼身边的霍总,嘴唇嗫嚅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是……可是我……”“可是什么?”俞清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昨晚折腾了一宿,

她现在头痛欲裂,只想赶紧搞清楚状况。霍总大笑着走过来,看到顾寻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宠溺地嗔怪道:“小顾,你怎么不等我一起吃早餐?”他拍了拍顾寻的**,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然后,他转向俞清,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俞总,我决定了,

‘天誉’小区未来十年的智能家电业务,都交给你们公司了!”俞清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随即又被巨大的困惑所取代。霍总像是没看到她的表情,

继续说道:“以后,就让小顾专门对接我们‘天誉’的地产业务。小陆啊,”他转向我,

“还是你眼光好,给我推荐了这么一个才貌双全的‘贤内助’!”一句话,

直接给顾寻定了性。俞清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白。她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局。

第三章“陆慎!你到底做了什么!”一回到家,俞清就把包狠狠地摔在沙发上,

转身对我怒目而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身白色套装因为沾染了酒店床铺的褶皱,

显得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破碎的惊艳。我慢条斯理地换下鞋,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做什么了?”我喝了口水,淡淡地反问,“我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帮你亲爱的学长,

拿下了‘天誉’的项目吗?”“你!”俞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眼圈瞬间就红了,

“你明知道霍总他……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他是我学长!”“学长?”我笑了,

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俞清,在你心里,除了你这位金贵的学长,

还有我这个丈夫吗?”我一步步逼近她,将她困在我和沙发之间。“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你为他接风洗尘,当着所有人的面,任由他羞辱我,你有把我当丈夫吗?

”“他想把你灌醉带走,图谋不轨,你半推半就,你有想过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吗?

”“你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喊的还是他的名字,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俞清的心里。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我没有……”她试图辩解,但声音虚弱无力。“没有?

”我俯下身,与她平视,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昨晚,

是谁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轰!俞清的脑子像被炸开了一样,

昨晚那些被酒精模糊的、疯狂的、羞耻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是陆慎。

昨晚要了她一夜的人,是陆慎!她一直以为是顾寻……不,她潜意识里希望是顾寻,

所以才那般迎合。可现实,却给了她最响亮的一记耳光。“你……你**!”她扬起手,

又想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她骨头生疼。“我**?

”我将她的手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俞清,

到底是谁**?是你,还是我?”“为了你的白月光,你连自己的婚姻和尊严都不要了!

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我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俞清彻底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陆慎。不再是那个温和、顺从、永远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

眼前的陆慎,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充满了攻击性和危险性。这种陌生感,

让她感到一阵心慌。“你……你想怎么样?”她声音颤抖地问。“我想怎么样?”我松开她,

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提醒你,俞总,

我们是签了婚前协议的。”“协议规定,婚内任何一方出轨,都将净身出户。并且,

有过错的一方,需要赔偿另一方十个亿的精神损失费。”我从茶几下,

拿出那份被她遗忘了三年的协议。“昨晚,你和你的学长,在凯悦酒店,共度良宵。而我,

很不巧,是整件事的见证者。”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

是顾寻扶着醉醺醺的俞清,走进了凯-悦酒店的大门。画面清晰,角度刁钻。“这个视频,

如果交到你爷爷手上,或者,发给媒体,你猜……会怎么样?”俞清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她知道,陆慎说的是真的。俞家最重名声,爷爷更是个极其传统的老人。

如果这件事曝光,她不仅会失去公司,失去一切,还会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而顾寻,

也会因此身败名裂。“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终于怕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很简单。”我收起手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第一,从今天起,

忘了顾寻这个人。霍总那边,我会处理好,保证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第二,

‘天誉’的项目,你必须拿下。而且,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项目,是我陆慎帮你拿下的。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双噙满泪水的凤眼,一字一句地说,“学会,

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妻子。”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进了书房。“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俞清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从今天起,

一切都变了。她和陆慎之间那脆弱的平衡,被彻底打破了。这场婚姻的主导权,

已经悄无声移地,转移到了那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男人手上。第四章书房里,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西湖龙井。茶香袅袅,驱散了心中最后一丝烦躁。

我并没有真的打算用那个视频去威胁俞清。那只是吓唬她的。视频的角度很巧妙,

只能看到顾寻扶着她进了酒店,但并不能证明他们进了同一个房间。我真正想要的,

不是她的钱,也不是她的公司。我想要的,是她的心。虽然现在看来,这比登天还难。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霍总发来的消息。“小陆,你送的这只‘金丝雀’,太烈了,

一点都不乖。今天让他陪我听戏,他居然敢瞪我。”后面跟了一个愤怒的表情包。我笑了笑,

回道:“霍总,野马才更有驯服的乐趣,不是吗?”“哈哈哈,有道理!

我准备给他报个昆曲班,好好培养一下。放心,不出三个月,保证让他对我服服帖帖。

”看着霍总的信息,我可以想象到顾寻未来那“多姿多彩”的生活了。【顾寻,

好好享受你的‘福报’吧。】放下手机,我开始处理工作。

我并没有像俞清和她公司那些人想的那样,是个一无是处的家庭主夫。

我经营着一家小型的投资公司,这几年做得还算风生水起。只是为了俞清,

我一直刻意保持低调,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害的普通人。现在看来,这个伪装,

是时候撕掉了。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做了份精致的早餐。培根煎蛋,烤吐司,

还有一杯热牛奶。俞清从卧室出来时,眼眶还是红肿的,显然昨晚没睡好。她看到我,

眼神复杂地躲闪了一下,默默地坐到餐桌前。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又诡异的沉默。

“今天,我会陪你去‘天誉’签合同。”我率先打破了沉默。俞清拿着刀叉的手顿了一下,

抬起头看我。“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她的语气依旧冰冷,但少了些以往的理直气壮。

“我说,我陪你去。”我加重了语气,不容置喙。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再反驳。

到了“天誉”集团楼下,俞清的秘书已经在等了。看到我和俞清一起从车上下来,

秘书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陆……陆先生?”我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走进“天誉”的大门,前台**看到我,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陆先生,早上好。

霍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俞清和她的秘书,再次震惊了。她们没想到,我不仅认识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