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夜,我撕碎凤凰男的求婚,隔天成了他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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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水晶灯光芒刺眼,像极了我上一世临死前,手术室那盏冰冷的无影灯。林浩单膝跪地,

举着那枚闪得有些虚伪的钻戒。周围是朋友们的起哄声,他们喊着:「嫁给他!嫁给他!」

我看着他那张深情款款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张脸,

婚后因为我没钱给他弟弟买房,一巴掌把我打到耳膜穿孔。就是这张脸,

在我被他妈骂是“不下蛋的鸡”时,冷漠地转过头去玩手机。「念念,嫁给我吧。」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像淬了毒的蜜糖。上一世,我就是被这蜜糖腻死了。

被他榨干父母留下的所有积蓄,被他PUA到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最后躺在病床上,

他带着小三来逼我签下财产**协议,眼睁睁看着我断气。重来一世,回到这个原爆点。

我笑了,很轻,却让全场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林浩的表情僵了一下。「念念?」

我缓缓抬手,却没有去接那枚戒指。我的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怜悯地,

拂过他英俊的侧脸。他的皮肤很烫,是激动,也是欲望。「林浩。」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他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周围的朋友也面面相觑。「念念,今天不谈这个……」「五千?还是八千?」我打断他,

继续问,「这枚戒指,一克拉,SI净度,H色,市价大概五万。你分了多少期?」

林浩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用我给你的钱,

买戒指跟我求婚,再用我的婚房,迎娶我这个‘提款机’,算盘打得真响。」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伪善的皮囊。四周一片死寂,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

「苏念!你胡说什么!」林浩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想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

躲开他的碰触。「我胡说?」我从包里拿出一沓银行流水单,

那是上辈子我收集了无数个夜晚,却没来得及用上的证据。我将它们狠狠砸在他脸上,

纸张像雪片一样散落。「这上面,每一笔钱,从我卡里转到你卡里,再从你卡里,转给你妈,

给你弟,给你那个在老家买了房的‘表妹’。需要我念给你听吗?」林浩彻底傻了,

他看着满地的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摘下脖子上那条他送的项链,

是他用我的钱买的“A货”。我把它,连同那枚他从地上狼狈捡起的钻戒,

一起塞进他僵硬的手里。我俯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林浩,你以为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吗?」「我只是可怜你,

像可怜路边一条狗。」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直起身,

环顾四周那些曾经所谓的“朋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尴尬。最后,

我的目光落回林浩那张失去血色的脸上。「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整理了一下裙摆,

笑得像个妖精。「你老板追了我两年,我一直没答应。」「因为我觉得,

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如果我答应了他,你这个下属,岂不是太没面子了?」说完,

我在他即将喷火的眼神中,优雅地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为我奏响的凯旋序曲。

走出餐厅,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滚烫。我没有哭。上一世的眼泪,

已经流干了。这一世,我只为复仇而生。掏出手机,我从一个尘封的分组里,

翻出一个备注为「傅先生」的号码。那是两年前,在一个行业峰会上,林浩的顶头上司,

傅云深。他只跟我说了一句话:「苏**,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在一个小助理身上。」

然后递给了我名片。那时我满心满眼都是林浩,只觉得这位傅总太过轻浮。现在想来,

多么可笑。真正有眼光的人,被我当成垃圾。而真正的垃圾,被我当成宝贝。我深吸一口气,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傅先生,睡了吗?我是苏念。明天,有空见一面吗?」

点击发送。几乎是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个言简意赅的回复。「我的生日宴,

明天晚上七点,金鼎公馆。我等你。」后面附着一个地址,和一个电子邀请函。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林浩,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2.蛰伏之谋·傅云深的邀约回到家,我将自己扔进冰冷的浴缸。热水从头顶淋下,

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那些黏附在灵魂上的、属于上一世的污秽记忆。那些不堪的画面,

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现。林浩酒后狰狞的脸,他母亲刻薄的咒骂,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我临死前,他和小三脸上那如释重负的笑容。恨意像藤蔓,紧紧攫住我的心脏,

几乎让我窒息。我猛地从水中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

是一张苍白、布满水珠的脸。但那双眼睛,不再是前世的懦弱与茫然,而是淬了火的冰,

燃烧着复仇的烈焰。冷静,苏念,你必须冷静。冲动是魔鬼,上一世的教训还不够吗?

林.浩那种人,打他一巴掌,让他身败名裂,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诛心。

我要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事业,他的自尊,

他那个贫困潦倒却视他为天之骄子的家族的希望,一片一片,亲手碾碎。而傅云深,

就是我最锋利的那把刀。我站起身,擦干身体,换上一件丝质睡袍。走到酒柜前,

我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殷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像极了上一世我流过的血。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的脸。凭着记忆,我开始搜索傅云深的所有信息。

傅氏集团的掌舵人,京圈里真正的顶尖权贵。为人低调,手段却雷厉风行,

接手家族企业五年,就让集团市值翻了三倍。财经杂志上,关于他的报道寥寥无几,

仅有的几张照片,也多是模糊的侧脸,更添了几分神秘。他这样的人,

为什么会注意到两年前那个平平无奇的我?我回想起那个峰会,我是作为林浩的助理参加的。

整场会议,我都在忙着端茶倒水,整理资料,像个不起眼的螺丝钉。唯一的一次交集,

是在茶歇时。一个合作方老总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言语轻佻。林浩就站在旁边,

却为了不得罪客户,假装没看见。是傅云深走了过来。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老总,

什么都没说。但那老总就像被扼住了喉咙,讪讪地松开了手,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然后,

傅云深转向我,递上了他的名片。他说:「苏**,你的才华,

不该被埋没在一个小助理身上。」他的目光很深,像一口古井,

仿佛能看透我伪装的平凡之下,那颗不甘的心。我当时只觉得窘迫,仓促地道了谢,

就逃开了。现在想来,欧·亨利式的讽刺莫过于此。我一心一意辅佐的男人,

在我被骚扰时选择袖手旁观。而我避之不及的陌生人,却为我解了围。

一个只看到了我的利用价值,另一个,却看到了我的价值本身。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很好,苏念。这一次,你选对了。我调出傅云深的电子邀请函,

开始为明天的生日宴做准备。衣柜里,全是林浩喜欢的“清纯风”连衣裙,

白色、米色、浅蓝色,像一排排等待被审判的囚服。我毫不留恋地将它们全部打包,

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Cici,是我。帮我准备一套战袍,

明天晚上七点前送到我家。对,最贵,最镇得住场子的那件。什么风格?

嗯……斯嘉丽在《乱世佳人》里,用窗帘布做裙子去见白瑞德那种感觉,你懂吗?」

电话那头的时尚买手Cici兴奋地尖叫起来。挂了电话,

我又预约了本市最顶级的发型师和化妆师。钱?我父母留下的遗产,

上一世被林浩和他家人骗得干干净净。这一世,我要让每一分钱,都变成射向他们的子弹。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林浩的电话和信息轰炸了我的手机,从愤怒的质问,

到歇斯底里的咒骂,最后变成低声下气的哀求。我一条都没看,直接拉黑。下午,

Cici亲自把“战袍”送了过来。那是一条正红色的丝绒长裙,鱼尾设计,

完美地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性感,却不低俗。

发型师和化妆师忙碌了三个小时。当我再次看向镜子时,里面的人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卷曲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肩头,精致的妆容掩盖了所有的苍白和疲惫,

只留下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和一抹勾魂摄魄的红唇。镜中的女人,

再也不是那个围着林浩团团转的苏念。她是一个复仇的女王。晚上六点半,

我开着我那辆尘封已久的保时捷718,驶向金鼎公馆。门口的侍者看到我的邀请函,

恭敬地为我引路。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我一眼就看到了林浩。他穿着一身租来的廉价西装,局促地站在角落,

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他正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试图跟一个中年男人搭话,

对方却爱答不理。也是,傅氏集团的基层员工,能拿到生日宴的入场券,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我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着宴会的中心走去。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就自成一个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以他为中心。那就是傅云深。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如海。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那片深海里,仿佛有星光炸开。他放下酒杯,穿过人群,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周围的目光,好奇、探究、嫉妒,纷纷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林浩的视线,像一把淬毒的刀,死死地钉在我背上。傅云深走到我面前,停下。

他比我想象中还要高,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的五官轮廓分明,

如同上帝最杰出的雕塑作品。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我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我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掌心很暖,

干燥而有力,瞬间包裹住我微凉的指尖。一股奇异的暖流,从相触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心脏。

他牵着我,走向宴会厅中央的高台。整个世界,仿佛都成了我们的背景板。

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身后,林浩那几乎要碎裂的目光。

3.惊雷登场·全场焦点的老板娘高台之上,傅云深拿起话筒。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在我们身上。我能感觉到林浩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背上。

我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想象出他那张因震惊、嫉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爽。这种感觉,

比上一世捅他一刀还要爽。「感谢各位今晚能来。」傅云深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感。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

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苏念,别忘了,这也是你的棋子。在你大仇得报之前,不能动心。

「今天请大家来,除了庆祝我的生日,」傅云深顿了顿,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

像是在给我力量,「更重要的,是向大家介绍一位,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他转过身,

面向我。聚光灯下,他的眼眸比星辰还要璀璨。「苏念。」他叫我的名字,然后,

缓缓将我的手举到他的唇边,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

瞬间击中了我。我的身体僵住了。这不在计划之内!我计划的是,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场,

给林浩一个下马威,然后徐图后计。可现在……全场哗然。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起来,

记录下这足以登上明天所有财经头条的一幕。我看到台下,林浩的身体晃了晃,

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酒溅湿了他的裤脚,狼狈不堪。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仿佛在看一个鬼。是啊,在他眼里,我苏念,就该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

任他予取予求的蠢女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站到了他遥不可及的顶峰,

站在了他老板的身边?傅云深放下我的手,重新握住,然后转向台下,

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和宠溺。「介绍一下,」他说,「我的未婚妻,苏念。」未。婚。妻。

三个字,像三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猛地转头看向傅云深,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没有。他的表情,认真得可怕。他看着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配合我。这是保护你,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保护我?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瞬间明白了。傅云深这样的人,做事滴水不漏。

他既然邀请我来,就一定调查过我。他知道我和林浩的纠葛,

甚至可能知道林浩那不堪的为人。他宣布我是他的未婚妻,就是在向所有人,

尤其是向林浩宣告——这个女人,是我罩着的。谁敢动她,就是跟我傅云深作对。

这是一把巨大的保护伞,也是一副华丽的枷锁。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

这盘棋,下棋的人,或许不止我一个。但事已至此,我没有退路。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重新绽放出完美的笑容。我微微侧身,将身体的重心,

更亲密地靠向傅云深,手臂也顺势挽住了他的。这个微小的动作,已经宣告了我的立场。

傅云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牵着我走下高台。我们所到之处,

人群像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开一条路。恭维声,祝福声,不绝于耳。「傅总,恭喜恭喜!

傅夫人真是太美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我微笑着,从容地应对着这一切,

仿佛我已经当了半辈子的傅夫人。余光里,我看到林浩被人事部的经理搀扶着,

脸色惨白如纸,失魂落魄地被“请”出了宴会厅。我的第一步棋,成了。宴会进行到一半,

傅云深带我来到一个安静的露台。晚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酒气。「还好吗?」

他递给我一杯温水。「托傅总的福,好得不能再好了。」我接过水杯,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他的手指很烫。「刚刚,谢谢你。」我说。

虽然他的自作主张打乱了我的计划,但不可否认,效果拔群。「不用谢。」

傅云深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我,「我说过,这是保护你最有效的方式。」

「傅总似乎……对我格外关心?」我试探地问。这是我最不解的地方。我们不过一面之缘。

傅云深沉默了片刻。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那是一张素描。画上,

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孩,正坐在会场的角落里,专注地修改着一份文件。她的侧脸,

在灯光下,勾勒出倔强的轮廓。那是我。两年前,那个峰会上的我。「我不是只见过你一面。

」傅云深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两年前那个峰会,我注意你很久了。

你做的会议纪要,比你们部门总监的还有条理。你对项目的理解,

比林浩那个项目负责人还要深刻。」「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甘愿做他的影子。」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

在我以为自己平凡到尘埃里的时候,曾有这样一双眼睛,看到了我的光。而我,

却为了一个眼瞎的男人,辜负了这份看见。「那……为什么是未婚妻?」我稳住心神,

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对我来说,太过了。」傅云深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

投下浓重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逼近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霸道地侵入我的呼吸。「苏念。」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因为从两年前开始,我就想这么做了。」

4.禁忌同居·傅先生的领地傅云深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底激起千层涟漪。他说,他从两年前就想这么做了。我的大脑有瞬间的宕机。

这是……告白?不,不可能。像傅云深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他的每一句话,

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带着深意和算计。我不能,也不敢轻易相信。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想拉开这过分暧昧的距离。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栏杆,退无可退。

傅云深似乎看穿了我的防备,他没有再逼近,只是眼中的深意更浓了。「你不用这么紧张。」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个‘未婚妻’的身份,是权宜之计。在你彻底解决掉你的麻烦之前,

你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身份来庇护你。事后,如果你不愿意,

我们可以随时对外宣布‘和平分手’。」他把一切都说得那么坦荡,那么合情合理,

仿佛刚才那个眼神炙热的人不是他。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他像一张细密的网,而我,是主动撞上去的猎物。「我明白了。」我压下心头的异样,

点了点头,「谢谢傅总,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好。」傅云D深满意地勾起嘴角,

「那么,‘未婚妻’**,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在你解决掉麻烦之前,暂时搬来和我一起住,

应该也是合情合理的吧?」什么?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带笑的眼眸里。同居?!

「这……不合适吧?」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有什么不合适的?」傅云深挑了挑眉,

语气理所当然,「未婚夫妻,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

你想继续住在那个林浩随时可以上门骚扰你的地方?」一提到林浩,我瞬间冷静下来。

他说得对。以林浩那种人的偏执和疯狂,被我如此羞辱,他绝对不会善罢甘甘休。

我现在的住处,确实不再安全。住在傅云深的别墅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那里安保森严,

是林浩绝对无法踏足的禁区。这的确是最优解,只是……我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本身就是一场危险的游戏。「怎么?怕我吃了你?」傅云深看着我变幻的脸色,

忽然俯下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放心,在你点头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

「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猎人。」我的脸颊“轰”的一声,烧了起来。这个男人,太会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撩拨的边缘疯狂试探,却又保持着绅士的距离,让你无法指责,

只能心跳失控。「我……我知道了。」我狼狈地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当晚,

宴会结束后,我没有回自己的公寓。傅云深的车,直接将我载到了半山腰的一座别墅。

这里是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每一寸土地都价值千金。车子驶入庄园,

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停在一栋三层高的现代风格建筑前。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

「先生,您回来了。苏**,晚上好。」年过半百的管家彬彬有礼地向我问好,

显然早已得到了指示。「王叔,这位是苏念,以后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你带她去熟悉一下环境,她的房间安排在二楼朝南的那间。」傅云深一边解着袖扣,

一边吩咐道。「是,先生。」我跟着王叔走进别墅,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挑高近十米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装修风格是极致的简约,

黑白灰的色调,却在细节处透露出顶级的奢华。空气中,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

清冷的雪松香。这是傅云生的领地。每一寸空间,都刻着他强烈的个人印记。「苏**,

您的房间到了。」王叔为我推开一扇门。房间很大,

带着一个独立的衣帽间、浴室和观景阳台。里面的布置是温暖的米色调,

与整个别墅的冷硬风格截然不同。床上已经铺好了崭新的床品,衣帽间里,

挂满了最新款的女装,梳妆台上,摆放着**的顶级护肤品。全都是新的,

而且尺码……都是我的。我的心,再次被震撼了。这意味着,傅云深不是临时起意。

他为了我的到来,做了充足的准备。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到可怕。「这些……」「先生说,

苏**可能会住不惯,特意让人按照您的喜好重新布置的。希望您能喜欢。」王叔微笑着说。

我的喜好?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喜好?我忽然想起,两年前,

我还在一家设计杂志做**编辑时,曾写过一篇关于理想家居的文章。那篇文章很小众,

几乎没什么人看过。难道……「苏**,您早点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王叔说完,便悄然退了出去。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天之内,我的世界天翻地覆。从林浩那个狭窄破旧的出租屋,

到傅云深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不,或许不是牢笼。我走到阳台上,晚风吹起我的长发。

楼下的花园里,傅云深正站在泳池边打电话。他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即使隔着这么远,

我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回过头,

朝我的方向望了过来。四目相对,隔着夜色和几十米的距离。他朝我举了举手中的手机,

然后,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微笑。我的心跳,又一次不争气地乱了节拍。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咖啡的香气中醒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我走出房间,

看到傅云深正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服,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前,

专注地操作着一台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咖啡机。晨光为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醒了?

过来吃早餐。」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吐司,煎蛋,培根,还有一杯热牛奶。

「你做的?」我有些惊讶。「嗯,尝尝。」他将一杯手冲咖啡放到我面前。我尝了一口,

味道醇厚,恰到好处。「很好喝。」「喜欢的话,以后每天早上都可以喝到。」他看着我,

说得云淡风轻。我的心,却像被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这种日常的、带着烟火气的温情,

是我上一世求而不得的奢望。林浩只会躺在沙发上等我做好饭菜,然后挑剔味道。

「傅总……」「在家里,叫我云深。」他打断我。「……云深。」

我有些不自然地叫出他的名字。「嗯。」他应了一声,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我们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正好,气氛温馨得有些不真实。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眉头微微皱起。「让他进来。」他说完,便挂了电话。「怎么了?」

我问。「你的麻烦,来了。」傅云深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重新恢复了那个杀伐果决的傅总模样。话音刚落,别墅的门铃响了。我知道,是林浩。

5.职场绞杀·第一份“礼物”监控画面里,林浩站在别墅的大门外,一脸憔悴,

眼下是浓重的黑青。他穿着昨天那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凌乱,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看到我出现在屏幕里,情绪立刻激动起来,疯狂地拍打着铁门。「苏念!你出来!

你给我出来说清楚!」「你这个**!你是不是早就和傅云深勾搭在一起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需要我让保安处理吗?」傅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我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他,

「我想,这是个好机会。」「什么机会?」「送你一份‘礼物’的机会。」我冲他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傅云深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没再说话。我走到玄关,

按下了通话键。「林浩。」我的声音,通过电闸,清晰地传到门外。林浩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苏念!你终于肯理我了!你听我解释,昨天晚上都是误会,我……」「林浩,」我打断他,

「你现在负责的项目,是城西那块地的竞标案,对吗?」他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上一世,就是这个项目,林浩为了拿到标底,不惜出卖公司机密,

结果被对手反将一军,导致傅氏集团损失惨重。傅云深因此大发雷霆,林浩被当即开除,

职业生涯彻底完蛋。而现在,我重生了。历史的轨迹,该换个方向了。「我不但知道,

我还知道,你的竞争对手,宏远集团,他们的标底是三亿五千万。」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林浩才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

颤抖着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冷笑一声,「林浩,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立刻,马上,滚出我的视线。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那么,

作为回报,我会告诉你一个,能让你反败为胜的数字。」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羞辱。

我要让他明白,他引以为傲的事业,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拿来交换的筹码。

电话那头,林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

一边是失去我的愤怒和不甘,另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巨大功劳。对于他这种利己主义者来说,

选择,从来都不难。「好……好!苏念,你说的!只要我不再找你,你就告诉我?」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贪婪。「当然。」「那……那个数字是?」

我看着监控里他那张急不可耐的脸,嘴角的嘲讽更深了。「三亿四千九百万。」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通话,切断了监控。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转过身,

看到傅云深正靠在客厅的廊柱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

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欣赏。「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计划了吗?」他开口问。「很简单。

」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上一世……不,是据我所知,宏远集团的底价,

确实是三亿五千万。但他们资金链最近出了问题,这是他们的极限。

林浩如果用三亿四千九百万去投,傅氏,必胜。」「但同时,」我话锋一转,「这个价格,

比傅氏内部的评估价,高出了整整两千万。也就是说,即便赢了,傅氏也是惨胜,

白白多花了两千万的冤枉钱。」傅云深的眼睛亮了起来。「而这两千万,」我继续说,

「会完美地变成林浩的功劳。一个新人,精准预测对手底价,为公司拿下重要项目。

他会成为整个公司的英雄。」「然后呢?」傅云深追问,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兴奋。

「然后,」我笑了,「在他最志得意满,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

你再把真相揭开。」「告诉所有人,他所谓的‘精准预测’,

不过是踩着公司多付出的两千万成本换来的。他不是英雄,他是一个为了个人功劳,

让公司蒙受巨大损失的罪人。」我看着傅云深,一字一句地总结道:「我要的,

不是让他失败。而是让他先登上天堂,再亲手把他踹进地狱。」捧杀。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傅云深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欣赏,慢慢变成了某种……灼热的东西。

「苏念,」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你真是个……迷人的小恶魔。」他的拇指,在我下巴的皮肤上,缓缓摩挲着。

那粗粝的触感,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这个礼物,我收下了。」他低声说,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作为回报,你想从林浩身上拿回什么,我帮你。」「我要他,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却比任何承诺,都让我心安。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林浩没有再来骚扰我。

我则安心地住在傅云深的别墅里,像一只蛰伏的蜘蛛,静静等待着我的猎物,

一步步走进我编织好的网里。我和傅云深的关系,也进入了一种奇妙的模式。

我们像真正的未婚夫妻一样,同住一个屋檐下,每天一起吃早餐,有时晚上他回来得早,

我们还会一起看一部电影。他对我很好,好到无微不至。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

会在我来例假时,让王叔准备好红糖姜茶,会把我随口一提喜欢的设计师画册,

第二天就放在我的床头。但他又很有分寸。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

也仅仅是偶尔不经意的指尖碰触。他从不踏入我的房间,从不说任何一句越界的话。

可就是这种克制,这种点到即止的撩拨,才最要命。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张力。

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我知道,我们都在等。我在等林浩跌入深渊。而他,

又在等什么?一周后,消息传来。傅氏集团,成功中标城西项目。林浩,作为项目的大功臣,

被破格提拔为项目部副主管,风光无两。我看着手机上,公司内部论坛里,

铺天盖地对林浩的赞美和祝贺,笑了。鱼儿,上钩了。

我给傅云深发了条信息:「可以收网了。」他很快回复:「今晚,给你看一场好戏。」

6.旧日梦魇·他母亲的巴掌傅云深所谓的“好戏”,

安排在公司为城西项目举办的庆功宴上。地点就在傅氏集团顶楼的空中宴会厅。

我作为傅云深的“未婚妻”,自然是全场的焦点。我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款式保守,

却在细节处尽显高贵。头发松松地挽起,只留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温婉,

无害。这是我特意选择的伪装。今晚的主角,不是我。我挽着傅云深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

林浩正被一群同事围在中间,满面红光地接受着吹捧。「林主管,你真是太神了!

宏远的底价你都能猜到!」「是啊,这次你可是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

傅总肯定要好好奖励你!」林浩端着酒杯,笑得意气风发,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平步青云的未来。他看到我们进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更加得意的表情。他甚至还朝我举了举杯,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那眼神仿佛在说:苏念,看到了吗?就算没有你,我林浩一样能成功!甚至比以前更成功!

我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人畜无害。他不知道,他此刻的荣光,不过是我施舍的幻影。

站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宴会开始,傅云深作为CEO上台致辞。

他先是肯定了项目组所有人的努力,然后话锋一转。「此次项目能够成功,我们最大的功臣,

就是项目部的林浩先生。」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了林浩身上。林浩受宠若惊,

连忙站直了身体,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林浩,请你上台来。」傅云深微笑着向他招手。

林浩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上了台,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谢……谢谢傅总!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这不仅仅是你应该做的。」傅云深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意味深长,「为了奖励你的‘卓越贡献’,我决定,授予你‘年度最佳员工’的称号,

并奖励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林浩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期待着一笔巨额奖金。「奖励你,和我们法务部,好好聊一聊的机会。」傅云深的声音,

陡然转冷。林浩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傅……傅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傅云深没有理他,而是对着台下说道:「把大屏幕打开。」

他身后的巨大LED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出现的,是一份详细的成本分析报告。「各位请看,

」傅云深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冰刀,「城西那块地,我们公司内部评估的最高价,

是三亿三千万。而我们最终的中标价,是三亿四千九百万。」「也就是说,

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我们比预期,多花了一千九百万。」台下一片哗然。「而这个价格,

恰恰是林浩先生,力排众议,坚持要投的。我想请问林主管,」傅云深转头,

目光如炬地盯着林浩,「你是如何做到,如此‘精准’地预测到,我们既能中标,

又能完美地为公司‘节省’下那最后一百万的?」林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冷汗从额头涔涔而下。「我……我只是运气好……」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运气好?」

傅云深冷笑一声,「好到可以无视公司利益,让公司平白损失近两千万?林浩,

你这是不叫运气好,这叫渎职!叫为了个人功劳,不惜损害公司利益!」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浩的心上。台下的风向,瞬间变了。刚刚还在吹捧他的人,

现在都用一种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他多大本事呢!」

「拿公司的钱给自己铺路,真是恶心!」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花布衫,头发凌乱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一边冲,

一边大声嚷嚷着:「我儿子呢!我大英雄的儿子在哪儿呢!」是林浩的母亲。我瞳孔一缩,

下意识地抓紧了傅云深的手臂。这个女人,是我上一世的梦魇。是她,在我流产后,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是她,带着一帮亲戚,搬进我的房子,作威作福。

傅云深感受到了我的僵硬,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温暖的掌心传来一股安定的力量。「别怕,

有我。」他低声说。林母冲到台前,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林浩。「儿子!妈看到新闻了!

说你成了大英雄!妈就知道你最有出息!」她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

还在为她儿子的“成功”而骄傲。林浩看到他妈,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又像是看到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位是?」

傅云深明知故问。「我是林浩的妈!」林母昂着头,一脸自豪,「你们老板呢?

我要找你们老板!我儿子立了这么大的功,你们必须给他升职!加薪!还要分房子!」

这番言论,引得台下一阵哄笑。傅云深也笑了,只是那笑容,冷得像冰。「很好。

既然家属来了,那就一起听听吧。」他示意助理,将另一份文件投到了大屏幕上。

那是林浩的银行流水。清晰地显示着,在项目中标的第二天,宏远集团的项目负责人,

私下给他转了一笔二十万的“辛苦费”。「林浩,这笔钱,你又作何解释?」傅云深的声音,

不带一丝温度。「商业贿赂!这是**裸的商业贿赂!」台下有人喊道。

林浩彻底瘫软了下去。他知道,一切都完了。而他的母亲,在看到那二十万的转账记录时,

眼睛瞬间亮了。她非但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更加理直气壮。「那又怎么样!

那是我儿子的本事!是人家主动给的!你们凭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