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穿过来的时候,正被反剪着双臂按在刑凳上。脊背抵着冰冷的硬木,
嘴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堂下黑压压站满了人,有窃笑的,有摇头的,有等着听惨叫的。
最上头坐着的那人一身墨色织金蟒袍,指节正不紧不慢地叩着扶手,
像在听一场无关LLO紧要的雨声。我脑子里"嗡"地炸开,潮水般的记忆瞬间淹没了神智。
古早虐文,《烬欢》。男主萧翊,当朝摄政王,心狠手辣,唯一的软肋是青梅竹马林晚棠。
女主顾青梧,将门独女,嫁入王府后便是今日挨鞭、明日禁足、后日跪冰,
最后为救林晚棠万箭穿心,死在乱葬岗,死前还笑着说她终于还清了他的恩情。
而我现在卡住的节点,正是全书开篇第一个血淋淋的**——林晚棠"失足"从阁楼摔下,
昏迷不醒。萧翊认定是顾青梧因嫉生恨,命人将她绑来刑堂,当众施鞭以儆效尤。
按原书走向,我此刻该泪如雨下地哭喊"妾身冤枉",然后被他一句"证据确凿"冷冷打断,
再被侧妃补一句"姐姐好狠的心",最后皮开肉绽地认下这桩冤债,脊梁骨被打断,
尊严也碎成齑粉。系统在我识海里发出冰冷的提示音:【欢迎宿主绑定《烬欢》虐心系统。
当前节点:刑堂受刑。请宿主维持人设,推动虐恋值增长。】我安静了片刻。
感受着后背衣料下那粗糙的鞭痕。又抬眼望了望萧翊那双"你活着就是罪过"的眼。
然后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带着血气却异常清晰:"这鞭子落下之前,
不如先说说——我推她时,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正文】第1章刑堂对峙反将军“这鞭子落下之前,不如先说说——我推她时,
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刑堂里嗡嗡的议论声。
空气有片刻的死寂。高座之上的萧翊,那敲击扶手的手指终于停下。他抬眸,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冰。“顾青梧,你以为用这种伎俩,
就能拖延时间?”他的声音比这刑堂的石板地还要冷。我努力撑起上身,
尽管脊背的伤口一动就疼得钻心。“王爷说笑了。”“妾身只是好奇,
您口中的‘证据确凿’,究竟确凿到了何种地步?”“是有人亲眼看见我伸出了左手,
将林姑娘推下阁楼?还是右手?”我直视着他,毫不退缩。“又或者,当时我离她三步远,
还是五步远?她坠楼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我又是如何挣脱她的侍女,
精准地对她下手的?”“这些细节,想必人证的供词里,都记录得一清二楚吧?
”站在一旁的侧妃柳如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完美的悲悯覆盖。
她上前一步,柔声劝道:“姐姐,事到如今,你何苦还要狡辩?
晚棠妹妹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你……你怎么能如此冷酷?”好一朵盛世白莲。我没理她,
目光依旧死死锁着萧翊。“王爷,您是执掌大乾国柄的摄政王,断案无数,想必比谁都清楚,
细节,才是戳破谎言的唯一利器。”“若是连我用哪只手行凶都说不清楚,
这‘证据确凿’四个字,未免太过可笑了些。”萧翊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没有看柳如月,也没有看堂下那些所谓的“证人”,只是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脱离了他掌控的物事。半晌,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掌嘴。
”立刻有粗壮的婆子上前。我心中冷笑。看,这就是男主。逻辑上说不过你,
就开始动用权力。柳如月立刻上前拦住:“王爷息怒!姐姐她……她也是一时糊涂,
您别跟她置气。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的。”她一边说着,
一边朝我递过来一个隐晦的、得意的眼神。萧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本王做事,
需要你来教?”柳如月脸色一白,喏喏地退了下去。那婆子得了令,扬起粗糙的手掌,
毫不留情地朝我脸上扇来。我没有躲。“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刑堂。
我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再次溢出血丝。“王爷,”我舔了舔唇角的血,笑了,
“您这是……心虚了?”萧翊的眼神骤然变得狠戾,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顾青梧,
你这张嘴,当真是不想要了。”“妾身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一个漏洞百出的指控,一个急于定罪的审判。王爷,您到底是在为林晚棠寻一个公道,
还是在为您自己的偏袒,寻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系统警告:宿主言行严重偏离原著人设,正在激怒男主,虐恋值有崩溃风险!
】我没理会脑子里的噪音。原著?原著里的顾青梧就是个蠢货,哭哭啼啼,
除了喊冤枉什么都不会,最后被打断脊梁骨,活活把自己作践死。我不是她。
萧翊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刑堂。他一步步走下台阶,
停在我面前。墨色的蟒袍衣角,几乎要扫到我的脸上。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你以为,凭你这三言两语,就能翻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本王告诉你,别说只是几个细节对不上,
就算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无辜,只要本王认定是你,你就必须是。”“在这王府,本王的话,
就是证据。”这话说得何其霸道,何其不讲道理。也何其……符合他的人设。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那双曾让原主痴迷不已的眼睛里,
此刻只有对我的厌恶和不耐。“所以,真相不重要。”我轻声说。“王爷您信什么,
什么才是真相。”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然收紧,骨节泛白。“你明白就好。
”“妾身明白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妾身也终于明白,
为何我顾家满门忠烈,镇守北疆十年,换来的,却是我这个独女在您后院,被如此作践。
”“原来在王爷心中,我顾青一族的赫赫战功,都抵不过您心上人的几滴眼泪。”“顾青梧!
”他厉声喝断我,“你敢威胁本王?”“不敢。”我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羽毛。
“妾身只是在想,若是我父亲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如今连一个公道都讨不到,
不知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失手’放几个北蛮的骑兵,进关内来逛逛?
”萧翊的瞳孔骤然收缩。第2章北疆为棋以命相胁“你在找死。”萧翊的声音里淬着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疼得眼前发黑,却依旧强撑着,没有露出一丝怯意。“王爷,妾身只是打个比方。
”我迎着他杀人般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父亲忠君爱国,
自然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镇守北疆,风餐露宿,九死一生,
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家国安稳,亲人安泰吗?”“如今,他的女儿在京城,在您的王府里,
被冤枉,被施以酷刑,连一句辩解都不配有。您说,这封家书若是递到北疆我父亲的案头,
他会作何感想?”萧翊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没想到,
那个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鹌鹑的顾青梧,竟然敢用顾家来威胁他。“顾青梧,
你以为本王会怕?”“妾身不敢这么想。王爷天不怕地不怕,乃大乾的定海神针。
”我顺着他的话说,语气却充满了讥讽。“妾身只是觉得,
为了一个尚不能断定真假的‘失足’,去动摇北疆三十万大军的军心,这笔买卖,
似乎不太划算。”“您说呢?”刑堂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柳如月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大概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系统提示:虐恋值-100。警告!警告!宿主行为已严重破坏主线!
请立刻向男主示弱求饶,否则将启动一级惩罚!】脑海里的警报声尖锐刺耳。紧接着,
一股电流般的剧痛猛地窜过我的四肢百骸,比刚才的鞭伤还要疼上十倍。我闷哼一声,
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萧翊察觉到我的异样,眼底闪过一丝疑虑,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我咬着牙,忍着那股非人的剧痛,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
“王爷……您不觉得奇怪吗?”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颤。“林姑娘从阁楼摔下,
身边那么多丫鬟婆子,竟没有一个人能拉住她,甚至……没有一个人看清是我推的,
还是她自己失足的。”“她们的供词,惊人的一致,都只说看到我和林姑娘在争吵,
然后林姑娘就掉下去了。”“这不是很奇怪吗?就像是……事先排练好的一样。
”萧翊的眼神微微一动。我强忍着剧痛,继续说道:“王爷,您不让我说细节,
那我们就说动机。”“您认定我因嫉生恨。可您别忘了,林姑娘如今只是客居王府的表**,
而我,是您明媒正娶的摄政王妃,是顾家唯一的嫡女。”“我为什么要在一个大庭广众之下,
用一种最愚蠢、最容易被抓住把柄的方式,去推一个身份远不如我的女人?”“这不合常理。
”“除非……我是个蠢货。”我自嘲地笑了笑。“或者,是有人想让所有人都觉得,
我就是这样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蠢货。”萧翊的目光沉了下来。他不是蠢人。相反,
他能坐上摄政王的位置,心智手段远超常人。我说的这些疑点,他不可能没有想到。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林晚棠,所以他下意识地忽略了所有不合理之处。
他不愿意去怀疑他心中的那片“净土”。“说完了?”他冷冷地开口,松开了我的下巴。
我大口地喘着气,那股电击般的疼痛也随之减弱。“说完了。”“很好。”萧翊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既然你这么想讲证据,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他转身,
重新走上高座。“来人。”“王爷。”“将所有与林姑娘坠楼一事相关的人等,
全部带到清风苑,本王要亲自再审一次。”此言一出,堂下一片哗然。
柳如月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萧翊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带着一丝探究和警告。“顾青梧,
你最好祈祷你能找出真正的凶手。”“否则,今日你所受的,只是开胃小菜。”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一丝血腥的寒意。“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说完,
他拂袖而去。我被两个婆子从刑凳上架起来,几乎是拖着往外走。经过柳如月身边时,
她死死地攥着手帕,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冲她虚弱地笑了笑。别急,好戏,
才刚刚开始。清风苑是王府里一处僻静的院落,此刻却站满了人。林晚棠的几个贴身侍女,
还有当时在场的一些仆妇,全都跪在院子里,瑟瑟发抖。我被安置在一张椅子上,
伤口被简单处理过,但每一次呼吸,后背都**辣地疼。萧翊坐在主位,面沉如水。“说吧,
把当时的情形,一字不差地,再给本王复述一遍。”为首的大丫鬟名叫春桃,她磕了个头,
战战兢兢地开口:“回……回王爷,当时王妃娘娘和我们家**在阁楼上说话,
不知怎么就吵起来了。王妃娘娘情绪很激动,
然后……然后**就掉下去了……”“王妃情绪激动?”萧翊打断她,“她说了什么?
”春桃抖了一下,眼神飘忽,不敢看我。“王妃娘娘说……说**不该回京,
不该……觊觎王爷……”我冷笑一声:“我说的原话是这个吗?”春桃吓得一哆嗦,
跪伏在地:“奴婢……奴婢记不清了……”“记不清了?”我加重了语气,“春桃,
你可是林姑娘最信任的贴身大丫鬟,连这点事都记不清,是你脑子不好,还是心里有鬼?
”“奴婢不敢!”“你是不敢,还是不会?”我盯着她,“我再问你一遍,
我推你家**的时候,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春桃的头埋得更低了,
声音细若蚊蝇:“奴婢……奴婢没看清……”“一个没看清,两个没看清,你们所有人,
都瞎了吗?”我的声音陡然拔高。跪在院子里的仆妇们抖得更厉害了。
萧翊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王爷……奴婢……奴婢好像看到了……”说话的是一个站在角落里的小丫鬟,
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满脸的惊恐。萧翊的目光立刻投了过去。“你说,你看到了什么?
”第3章伪证现形绝境反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小丫鬟身上。她吓得浑身发抖,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回王爷,奴婢叫小草,是负责打扫阁楼的。
当时……当时奴婢就在楼梯口,离得远,没听清王妃和林**在说什么……”她吞了口唾沫,
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只看到,王妃娘娘好像……好像伸的是……是右手……”右手。
这个词一出,柳如月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而萧翊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
他看向我,目光锐利如刀。因为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顾青梧,是个左撇子。我自幼习武,
惯用左手剑,日常写字吃饭,也都是左手。这是我身上最鲜明的一个特征。
如果我是情急之下推人,必然会下意识地使用惯用手。这个叫小草的丫鬟,说我用的是右手。
这看似是在为我洗脱嫌疑,但……我看着她那副快要吓晕过去的样子,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太刻意了。这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前面所有人众口一词地说“没看清”,
就是为了衬托出她这个唯一的“目击者”。而她给出的这个“证据”,
又恰好是我最大的反证。这会让萧翊怎么想?他会觉得,这是我提前安排好的人,
故意用这种方式来为我脱罪。这比找不到任何证据,性质要恶劣得多。果然,
萧-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右手?”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小草拼命点头:“奴婢……奴婢确定!就是右手!
王妃娘娘用右手推的!”她越是肯定,萧翊眼中的嘲讽就越是浓重。“好,很好。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柳如月身上。“柳侧妃,你来说说,
你怎么看?”柳如月显然没料到萧翊会突然问她,愣了一下,才连忙起身。“回王爷,
妾身……妾身愚钝。”她咬着唇,一副为难的样子。“姐姐是左撇子,
这是府里人尽皆知的事情。这个小丫鬟却说姐姐用的是右手……这其中,
或许……或许有什么误会吧。”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
又暗暗地把“我在撒谎”这个概念,植入了萧翊的心里。“误会?”萧翊冷笑,“本王看,
未必是误会。”他一步步走到那个叫小草的丫鬟面前。“抬起头来。
”小草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本王问你,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小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没……没有……是奴婢自己看到的……”“是吗?”萧翊的语气很轻,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力。“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本王可以饶你不死。
若还敢欺瞒……”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小丫鬟已经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突然,
她像是崩溃了一般,猛地朝我磕头。“王妃娘娘饶命!王妃娘娘饶命啊!”她一边哭喊,
一边大声道:“是王妃娘娘!是王妃娘娘让奴婢这么说的!王妃娘娘说,
只要奴婢一口咬定看到她用的是右手,王爷就一定会相信她是被冤枉的!事成之后,
她会给奴婢一大笔钱,送奴婢出府!”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鄙夷、厌恶的目光看着我。柳如月更是恰到好处地惊呼一声,
用手帕捂住了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姐姐……你……你怎么能……”我坐在椅子上,
看着那个在我脚边哭得撕心裂肺的小丫鬟,只觉得浑身发冷。好一招反间计。
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先是抛出一个对我有利的“伪证”,
让我和萧翊都以为事情有了转机,然后再让这个“证人”当场反水,
将我死死地钉在“主谋”的十字架上。这样一来,我之前所有的辩解,都成了笑话。
我那句“用左手还是右手”的质问,也成了我心虚狡辩、企图混淆视听的铁证。高明。
实在是高明。萧翊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我。这一次,
他的眼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探究和疑虑,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杀意。“顾青梧,
你还有什么话说?”我能说什么?我说这个丫鬟在撒谎?谁信?我说这是别人设的局?
证据呢?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后背的伤口,系统的电击,
都不及此刻这种被逼入绝境的无力感来得更让人窒息。【系统提示:虐恋值+500!
恭喜宿主,成功推动情节进入新**!请再接再厉,彻底激怒男主,将有机会开启隐藏情节!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隐藏情节?是比被乱棍打死更惨的死法吗?“怎么?无话可说了?
”萧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你不是很能言善辩吗?你不是要跟本王讲证据吗?
”“现在,人证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越发俊美的脸。忽然就笑了。“王爷说得是,妾身无话可说。
”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我会像疯子一样尖叫,会扑上去撕咬那个丫鬟,
会不顾一切地喊冤。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平静地承认了。“没错,
是妾身教她这么做的。”“是妾身嫉妒林晚棠,恨她分走了您的宠爱,
所以才想把她推下阁楼,让她摔死。”“只可惜,她命大,没死成。”“这个局,
是妾身布的。只可惜,棋差一招,被王爷您看穿了。”“妾身,认栽。”我的话,
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萧翊。他大概从未见过,有人能把“谋害”、“构陷”这种事,
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理直气壮。柳如月脸上的得意都僵住了。她设计的剧本里,
我应该是崩溃痛哭,丑态百出地求饶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没事人一样,
坦然地把所有罪名都揽了下来。“你……你承认了?”萧翊的声音有些干涩。“是,
妾身承认。”我看着他,笑容越发灿烂。“不过王爷,您不好奇吗?
”“既然我连收买证人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为什么不干脆做得彻底一点,直接找个人,
把林晚棠的药碗砸了,或者在她喝的汤里下点东西?”“那样不是更干净利落,
神不知鬼不觉吗?”“为什么非要用‘推下阁楼’这种蠢办法呢?”“王爷,
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我身子前倾,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您亲手审我,亲手罚我,亲手……折磨我啊。
”“看着我痛苦,看着我流血,您不是……很享受吗?
”第4章疯批自白水牢初现“你疯了!”萧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后退一步,
像是被什么污秽的东西沾染到了一样。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
而是多了一丝惊惧和……难以置信。我笑得更开心了。“是啊,妾身是疯了。
”“从嫁给王爷您的那天起,妾身就疯了。”我扶着椅子的扶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后背的伤口撕裂开来,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我还是站直了。我一步步走向他,
无视他眼中越来越浓的警惕。“王爷,您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样,
才能让您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多停留一刻。”“我学她穿白色的衣裙,学她柔声细语地说话,
学她在您面前装作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可是没用,您的眼里,从来都只有她。
”我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的脸,却被他嫌恶地一把挥开。我也不在意,收回手,
抚上自己的心口。“这里,好疼啊,王爷。”“疼得久了,妾身就想,既然得不到您的爱,
那得到您的恨,也是好的。”“只要能让您记住我,哪怕是以这种方式,我也心甘情愿。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泣如诉的痴狂,眼神迷离,仿佛真的陷入了某种偏执的情感中。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他们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坦荡”的恶毒妇人。
连柳如月都忘了她下一步的台词,只是张着嘴,傻傻地看着我。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高能人设扮演,虐恋值飙升中!+1000!+1500!
】脑海里的系统音都带上了一丝兴奋。我心中冷笑。演戏嘛,谁不会呢?不就是比谁更疯,
更不正常吗?既然你们都认定我是个因爱生恨的疯子,那我就疯给你们看。
我要把“顾青梧”这个名字,变成一把淬了毒的刀,死死地扎在萧翊的心上。让他每次想起,
都如鲠在喉,寝食难安。“所以,你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引起本王的注意?
”萧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是啊。”我点头,
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王爷,您现在注意到我了吗?”“您看,您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
不是吗?”我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他此刻全部的怒火和憎恶。“哪怕您恨我入骨,
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可这一刻,您想的,念的,只有我顾青梧一个人。”“我赢了,王爷。
我终于……赢了林晚棠一次。”我说完,便因为脱力,直直地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传来,我落入了一个僵硬却有力的怀抱。是萧翊。
他下意识地接住了我。**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独属于他的龙涎香气息,
还有他那瞬间变得紊乱的心跳。我抬起头,冲他虚弱地一笑。“王爷……你的心……乱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烫到一样,一把将我推开。我被他推得踉跄几步,
撞在一旁的柱子上,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血瞬间染红了衣衫。“来人!
”他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失态一般,厉声怒吼。“把这个疯女人给本王关进水牢!
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水牢。原著里,顾青梧后期才“享受”到的顶级待遇,
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解锁了。也好。我看着萧翊那张又惊又怒、甚至带着一丝狼狈的脸,
缓缓地笑了。目的达到了。从今天起,顾青梧在他心里,
将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打杀的、面目模糊的妻子。而是一个让他厌恶、让他愤怒,
却又无法忽视的疯子。一个用自残的方式,在他心上刻下名字的烙印。这就够了。
我被两个侍卫拖着,离开了清风苑。身后,是柳如月惊慌失措的叫声:“王爷!
王爷您没事吧?”还有那个叫小草的丫鬟,如蒙大赦般的哭泣声。以及萧翊,
那压抑着滔天怒火的粗重喘息。一切,都像一出精彩纷呈的大戏。而我,
只是一个提前知道了剧本,并且稍微修改了一下自己台词的演员。水牢阴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霉味。齐膝深的水冰冷刺骨,不断地侵蚀着我背后的伤口,
又疼又痒。**在湿滑的墙壁上,听着头顶铁链滴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像是催命的钟摆。【恭喜宿主,成功解锁隐藏地点:水牢。虐恋值累计达到5000,
系统商城已开启。】冰冷的系统音在脑海中响起。“商城?”我虚弱地问,“有什么用?
能买到出去的机票吗?”【系统商城可兑换疗伤药、解毒丹、武功秘籍等多种道具。】“呵,
听起来不错。”我扯了扯嘴角,“可惜,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一床干爽的被子和一碗热汤。
”【宿主可用虐恋值兑换‘止痛丹’,可暂时缓解身体疼痛。是否兑换?】“兑换。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一颗虚拟的丹药出现在我的意识里,随即化作一股暖流,
涌入四肢百骸。后背的疼痛果然减轻了不少。我闭上眼,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刑堂的质问,到清风苑的对峙,再到最后的自爆式承认。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萧翊现在一定恨毒了我,但也一定……对我产生了怀疑。不是怀疑我是否无辜,
而是怀疑我这么做的真正目的。那个叫小草的丫鬟,背后一定有人。柳如月?有可能,
但她段位太低,想不出这么一环扣一环的计谋。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那个至今还躺在床上,扮演着受害者的,林晚棠。这个女人,比书里描写的,要可怕得多。
她不仅要我的命,还要诛我的心。她要让萧翊亲手把我打入地狱,让我在绝望和疯狂中毁灭,
从而成全她和萧翊之间“历经磨难”的爱情。我正想着,水牢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一束光照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一个窈窕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身姿纤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是林晚棠。她竟然……能下床了?
她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苍白美丽的脸上,
带着一丝悲悯的、胜利者的微笑。“姐姐,你在这里,还住得惯吗?
”第5章白莲探监重生者现“托你的福,还死不了。”**在墙上,懒懒地抬起眼皮,
看着她那副悲天悯人的圣母模样,只觉得好笑。林晚棠的眉尖轻轻蹙起,
一副为我心痛的模样。“姐姐,你何苦要这样作践自己?王爷他……他也是一时气急,
你只要好好认个错,他会原谅你的。”“认错?”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认的错还少吗?林姑娘,你倒是说说,我这次又该认什么错?是认我不该长了张嘴,
戳破你们的谎言?还是认我不该命硬,没被那几鞭子直接打死?”林晚棠的脸色微微一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善良的样子。“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
去收买下人,做伪证啊。”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你这样做,
只会让王爷觉得你不知悔改,罪加一等。”“哦?”我挑了挑眉,“这么说,
那个叫小草的丫鬟,不是你的人?”林晚棠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随即镇定下来。
“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小草是府里的下人,我……我与她并不相熟。
”“不熟啊……”我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熟都能让她为你这般尽心尽力,
先是作伪证替我开脱,引我入局,再当场反水,将我锤死。林姑娘,你这人格魅力,
可真是不同凡响。”林晚棠的呼吸一窒,攥着手帕的指节微微泛白。“姐姐,
你定是误会了什么。我从阁楼摔下,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方才才悠悠转醒,外面的事,
我一概不知。”她这话说得,就好像她真是那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我笑了。
“醒得可真是时候。早不醒,晚不醒,偏偏等我被关进水牢了,你就醒了。
”“是急着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来……确认我死没死透?”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直直地戳向她伪装的面具。林晚棠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那双漂亮的杏眼里,
再也没有了半分伪装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恨意。“顾青梧,
你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声音压得极低。“看来,
你也想起来了?”我瞳孔一缩。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也想起来了”?
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你……是重生的?”林晚棠的嘴角,
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不止呢。”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仅是重生的,我还知道,你是个从异世穿来的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