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要求携带伴侣,她怯生生一问,我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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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睡觉还是体验工伤?”

后来她买了床垫和小冰箱,还给窗户装了遮光帘。

我搬进去的第一晚,发现冰箱里还剩她去年夏天买的两支雪糕。

过期半年。

我扔了一支,另一支看了半天,也扔了。

第二天上午,房东给我打电话。

“你们真不续啦?”

“嗯。”

“是不是又跟小苏吵架了?年轻人嘛,床头吵床尾和。”

我在工地量一面旧砖墙,卷尺卡进缝里。

“这次床尾不和了。”

房东沉默两秒:“这么严重?”

“房子挺好,跟房子没关系。”

“那押金到时候打谁账户?”

以前都是苏棠管这些。

水电、物业、燃气、宽带,她手机里有个专门的表格,每月二十五号统一处理。

我想了一下:“一人一半吧。”

房东大概听出了点意思,没再劝。

下午,苏棠发来一条消息。

“房东联系我了。”

我回:“嗯。”

过了几分钟,她又发。

“你真的要退房?”

“到期不续。”

这次隔了很久。

“你的东西还在家。”

“周日去拿。”

她没再回复。

周六下午,我去了趟理发店。

头发本来就该剪。

老板老谭给我围上布,问:“晚上约会?”

“加班。”

他从镜子里看我:“加班还剪这么精神?”

“工人也有尊严。”

老谭笑了一声,没继续问。

七点多,我回工作室吃泡面。

手机安静了大半天。

直到八点四十,大学同学贺聪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他跟苏棠不是同校,只是认识季南舟。

照片是朋友圈截图。

酒店宴会厅门口,苏棠穿着黑色长裙,季南舟西装笔挺,两个人并肩站在签名墙前。

配文写着:优秀校友携伴返校。

“携伴”两个字没特指谁。

但照片下面已经有人留言。

“还是你们俩最配。”

“这么多年终于官宣?”

“叔叔阿姨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贺聪问我:“什么情况?”

我看了几秒,回他:“分手了。”

电话立刻打过来。

“你们什么时候分的?”

“前天。”

“就因为这个?”

“主要是我泡面没有卤蛋,心情不好。”

“少来。”

贺聪知道我不想说,骂了句“神经病”,把电话挂了。

十点半,我在画施工图。

苏棠打来电话。

我接了。

那边很吵,像是在酒店走廊。

“你看到照片了吗?”

“看到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想。”

她停了几秒。

“有人乱发照片,我已经让他们删了。”

“嗯。”

“陈准,你能不能别这样说话?”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尺寸。

“哪样?”

“像跟你没关系一样。”

我把鼠标放下。

“苏棠,我们已经分手了。”

电话那边忽然安静。

可能是她走进了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