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个秘密。我熬夜加班，女主沈清瑶就肤若凝脂，自带柔光。我摸鱼摆烂，

她就面色蜡黄，黑眼圈能装两个卤蛋。所以我苏棠二十六年没睡好觉，

全在给她当人形充电宝？合上电脑，打开外卖APP。沈清瑶，你的滤镜，即日起停服维护。

【第一章】头痛。后脑勺的那种，像被人拿改锥凿了个洞，又往里灌了一壶滚烫的信息。

我趴在工位上，额头怼着键盘，屏幕上"dddddddd"打了一整排。

记忆在脑子里炸开——不是我的记忆。是一本小说的记忆。我叫苏棠，二十六岁，

某时尚集团的企划部员工。原主勤奋、要强、能力突出，

但在小说里只有一个标签：恶毒女配。她干了什么呢？嫉妒女主沈清瑶，处处刁难，

最后被男主顾衍深亲手送进了派出所。结局写着八个大字：众叛亲离，锒铛入狱。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销售方案——原主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做的。三点啊。

我的黑眼圈能停航母。我的皮肤粗糙得能打火。这时候，企划部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沈清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长发飘逸，肤色白净透亮，整个人像自带八百瓦补光灯。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吸气声。"清瑶姐今天状态也太好了吧——""皮肤好到发光诶，

什么护肤品啊？"沈清瑶抿嘴一笑，故作谦虚地摆摆手："没有啦，可能昨晚睡得好。

"我盯着她那张脸。再低头看看自己手背上干裂的皮肤。

条刚解锁的小说设定——【恶毒女配苏棠与女主沈清瑶存在隐性关联：苏棠每消耗一分精力，

沈清瑶的容颜增益一分。此设定为世界底层规则，无人知晓。】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条信息的意思是——我加班熬夜掉头发的时候，她在自动变白变美？我的暗沉，

是她的光泽？我的黑眼圈，是她的苹果肌？

我苏棠整整二十六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没追过一部剧、没吃过一顿不赶时间的饭，

就为了给她沈清瑶当——人形美颜充电宝？我深呼吸。再深呼吸。

然后缓缓关掉了屏幕上的方案文档。旁边工位的林小鱼探过头来："棠姐？你方案不改了？

下午要交的。""不改了。""啊？""我想明白了。"我打开手机，点进外卖APP，

选了一份炸鸡、一杯全糖奶茶、一碗酸辣粉。

林小鱼的眼睛瞪圆了："你……你不是在减肥吗？你不是说碳水是敌人吗？""和解了。

"我按下下单键，对她咧嘴一笑。"我和碳水已经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林小鱼的嘴张成了O型。**进椅背，翘起二郎腿，决定做一件这辈子——不对，

这「本书」里最叛逆的事。摆烂。彻底的，不留余地的，摆烂。下午两点，方案没交。

部门经理打了三个电话，我都按了静音。沈清瑶路过我工位的时候扫了一眼，

嘴角带着那种「可怜的炮灰」的笑容。随便笑。明天你就笑不出来了。当天晚上，

我六点准时下班，回家敷了面膜，追了三集综艺，十点睡觉。枕头碰到后脑勺的那一刻，

我差点出声。原来这就是正常人的生活。第二天早上九点十五分，我踩着点到公司。

林小鱼正在工位上嗑瓜子，见我进来，瓜子壳喷了键盘一脸："棠棠你迟到了！""嗯。

"我放下包，从容打开电脑。桌面壁纸已经从"奋斗改变人生"换成了一只卡通咸鱼。

九点四十五分，沈清瑶到了。我余光一扫——她脸色发黄。不是那种"今天没化妆"的黄，

是那种"在地下室关了三天没见光"的黄。她的黑眼圈挂在眼底，半月形的乌青。

鼻翼两侧冒出了两颗红肿的痘。整个企划部陷入诡异的安静。"清瑶姐……你还好吗？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沈清瑶扯了一下嘴角："可能是换季过敏。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慌张。她在化妆间呆了二十分钟才出来，粉底明显涂厚了一层。

但遮不住。那种灰败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我咬了一口桌上的蛋黄酥，

心里只有两个字——验证成功。我摆烂一天，她就垮一天。我的躺平，就是她的卸妆。

我又咬了一口蛋黄酥。苏棠啊苏棠，你清醒一点。你不是打工人，

你是这本小说里最大的冤种。但现在，冤种要升级了。冤种**。

【我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这本书的设定了。毕竟——看沈清瑶的滤镜碎裂，

快乐程度堪比发工资。不对，比发工资还快乐。发工资是每月一次，她的脸垮是每天直播。

】**在椅子上，嚼着蛋黄酥，对林小鱼说："帮我带杯奶茶呗，全糖加奶盖。

"林小鱼的嘴张了又合。"就今天开始，"我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决定好好爱自己。"窗外阳光正好。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地吹。我的面前，

是已读不回的经理消息、即将过期的截止日期，以及一盒新买的巧克力派。

而对面的沈清瑶正在第四次补粉。我的嘴角勾了一下。这场游戏的规则变了。以前是我拼命，

她发光。现在——我摆多烂，她就崩多狠。【第二章】摆烂第三天，

我已经成为企划部的一个传说。传说中，苏棠以前是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走的人。

传说中，她的电脑从没关过机。传说中，她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还嫌不够。

现在的苏棠——早上九点半踩点到。中午吃完饭午睡一小时。下午准时六点走人，

绝不多留一秒。

桌上永远摆着一杯奶茶、一包零食、一个用来假装打字实际在刷短视频的手机支架。"棠姐，

经理找你谈话了三次了……"林小鱼压低声音。"嗯，我知道。

"我面不改色地剥开一颗橘子。"你真不怕被辞退？"我转头看了她一眼。怕？辞退我？

辞退我沈清瑶怎么办——靠自己的脸吃饭？

她那张脸现在已经从"人间水蜜桃"退化成"隔夜水蜜桃"了。我正要开口，

企划部的门再次被推开。沈清瑶走进来。我喝了口奶茶，用余光观察。第三天了。

她的皮肤已经不是简单的暗沉。额头冒出了一片小疹子。苹果肌塌了下去，两颊松弛，

法令纹清晰可见。她今天戴了口罩，但眼下的乌青遮不住，一弯褪色的新月挂在眼底。

林小鱼倒吸一口气："沈清瑶最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谁知道呢。"我嚼着橘子瓣，

语气轻飘飘的。【我知道。她的病叫做：苏棠停止供电了。充电线拔了，自然就黑屏。

感谢关心，我是她的充电器，现在已关机。】公司群里，

有人偷偷发了一张沈清瑶的侧面**图——角度刁钻，拍到了她脖子上一块干皮正在脱落。

评论区炸了。"换季真的好可怕。""清瑶姐居然也会长痘……""姐妹们别拍了，

有点不尊重人。"我默默点了个赞，然后退出群聊，继续刷短视频。下午三点，

沈清瑶忽然出现在我工位前。"苏棠。"我摘下一只耳机，抬头。她的妆已经斑驳了，

鼻尖冒着油光，但表情还绷着那副女主的温婉端庄。

"李经理让我把这个项目的方案整理工作交给你，这周五之前要完成。

"她把一沓文件放在我桌上。我低头看了一眼。一百三十二页。三十个子项目的数据汇总。

五套方案的交叉比较。按照原著的设定，原主这个时候应该咬着牙接下来，加班到凌晨，

然后沈清瑶第二天就焕然一新地去和顾衍深约会。我把文件推回去。"做不了。

"沈清瑶愣住了。不是那种"没听清"的愣，是那种"系统出了bug"的愣。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的笑差点挂不住。"什么？""我最近身体不舒服，精力有限，

这个工作量超出我的负荷了。"我面不改色地把奶茶举起来喝了一口，

"你可以问问其他同事。"沈清瑶的手指收紧了文件夹的边缘。"苏棠，这是经理安排的。

""那经理安排你做也行。"我对她笑了笑，"你不是最近比较闲？"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林小鱼在旁边把瓜子嗑出了机关枪的频率。沈清瑶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维持住了表面的优雅。"好，那我和经理说一下。"说完转身就走。

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后颈有一条因为干燥而翘起的皮屑，

在日光灯下透着光。林小鱼凑过来，声音发颤："你……你刚才拒绝沈清瑶了？""嗯。

""她可是沈清瑶诶。全公司最受宠的。顾总见了她都要多看两眼的。

"我剥开第二个橘子："以前是。""什么意思？""没什么。

"【意思是——她那张让顾总多看两眼的脸，充值渠道已经关了。接下来顾总能看到的，

只有一个皮肤状态堪比熬了十年夜班的普通打工人。而我，

终于可以当一个不用给别人的脸交电费的正常人了。】那天晚上，我七点到家，泡了个澡，

敷了张面膜，然后干了一件大事——把手机里的工作群全部设成免打扰。窗外万家灯火，

对面楼里有人在加班。那盏灯光晃得我眼睛酸。我躺在沙发上，抱着薯片。

出租车、带着腰伤做的PPT、胃药和咖啡交替着灌、一年365天没休过一个完整的周末。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透支，通通被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抽走，

投喂给了一个叫沈清瑶的NPC。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今天第三天没有熬夜了。

皮肤摸上去滑了一点。眼底的乌青淡了一圈。这本小说的规则，吃掉了原主的命。

但现在——规则遇到了一个问题。充电宝不想充了。【第三章】摆烂第五天。按照原著情节，

今天晚上是沈清瑶和顾衍深的第一次私人晚餐——在某法国餐厅的VIP包间里，

她会穿一袭红裙子，顾衍深会被她一张脸定住三秒。书里原话是："她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

灯光为她黯淡。"我吃着外卖炸鸡，默默在脑子里修改了这句话："她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

灯光把她的毛孔照得纤毫毕现。"今天我特地起得更晚，上班全程在看小说，

中午还睡了两个小时。精力消耗值：约等于零。沈清瑶的美颜储备：见底了。下午五点，

沈清瑶提前离开了公司。她走得很急，手里攥着一个化妆包，像赶赴一场战役。六点半，

我已经到家，穿上了睡衣，把火锅底料丢进了电磁炉。七点整，林小鱼的微信轰炸过来了。

【林小鱼：棠棠你知道吗！沈清瑶今晚和顾总吃饭！

】【林小鱼：我同事的闺蜜是那个餐厅的领班！她在给我现场直播！

】【林小鱼：发了张**过来！】我点开图片。沈清瑶穿了红裙子，这和原著一样。

但原著里的"倾国倾城"，此刻变成了"粉底三斤、遮瑕一桶"。

她脸上的妆厚到连前置摄像头都磨不了皮。在餐厅的暖光灯下，

额头那片小疹子被粉底盖住了，但形成了一个个微微凸起的小包，

在灯光下投射出细密的阴影，像月球表面的环形山。我往锅里下了一盘毛肚。【我：继续。

】【林小鱼：顾总好像一直在看菜单？不怎么看沈清瑶诶。】【林小鱼：等等，

沈清瑶好像在挠脸！！！】我夹起一片涮好的毛肚，蘸上麻酱。七点四十五分。

【林小鱼：天呐！沈清瑶的粉底在脱！就是下巴那一块！一片一片往下掉！

】【林小鱼：她去洗手间了，已经去了十分钟了。】【林小鱼：顾总一个人在包间里喝红酒，

表情能冻死人。】十分钟后。【林小鱼：沈清瑶回来了，补了妆，但是……颜色好像没对上。

脸是一个色号脖子是另一个色号。像拼接怪物。我再也不能直视她了。

】【林小鱼：顾总在看手表了。确认过眼神，是想走的人。】我把锅里的午餐肉翻了个面。

八点二十分。【林小鱼：完了完了！顾总说临时有事要先走了！沈清瑶的笑容在脸上裂开了！

连带着粉底也碎了！】【林小鱼：姐妹我第一次在旁边看别人约会看出了恐怖片的感觉。

】我回了一条消息：【我：正常。换季嘛。】然后放下手机，给自己捞了一碗面。

窗外夜色沉沉。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肉眼可见，

我的皮肤比五天前好了不止一个度——脸上的暗沉褪了，嘴唇有了血色，

连指甲盖都比以前粉润。这些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这些年全被那个该死的世界设定偷走了，

贴在了沈清瑶的脸上。现在，我只是拿回了本属于我的。我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嗯。

不是我自恋。但我现在这张脸，放在原著里，至少也是个"容貌清丽的温柔女配"的水准。

八点半，一条新消息弹出来。不是林小鱼。是一个没存的号码。【你好，苏棠，

这里是顾衍深。方便问一下明天季度会议的企划案进度吗？】我盯着这条消息。按照原著，

顾衍深从未主动联系过苏棠。在小说里，苏棠对他来说就是空气，是工位上的绿萝，

连工作消息都是找别人转达。现在他亲自发消息了？我眯起眼，

仔细回想原著的时间线——对了。这顿晚餐。在原著里，

这顿饭吃完以后顾衍深对沈清瑶一见倾心，从此把所有好项目都给了她的部门。

但现在这顿饭——沈清瑶粉底碎了一桌，给他上演了一出现场版恐怖片。

一见倾心大概是一见没倾了。我看着消息框，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

然后打出一行字：【顾总您好，企划案在推进中，具体进度明天上午汇报。晚安。

】简洁、专业、零社交暗示。因为我太清楚了——在这种小说里，

男主的注意力一旦偏向女配，接下来就是女主发疯、女配遭殃。

我的目标不是入替沈清瑶的位。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摆烂，保命，吃吃喝喝活到大结局。

我锁上手机，关灯，把自己裹进被子。枕头上是刚洗完头发留下的洗发水味道。

被子暖烘烘的。肚子饱饱的。这是穿书以来最舒服的一个晚上。而在城市的另一头，

我想象着沈清瑶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出油脱妆的脸，眉头拧成一团。

她一定在想：我到底怎么了？答案很简单。你的充电宝辞职了。【第四章】摆烂第八天。

公司季度总结会。这种会按照原著的设定，

是沈清瑶的主场——她会在全公司面前做一次漂亮的汇报，顾衍深会当场夸奖她，

其他人鼓掌，灯光追随，BGM响起。典型的玛丽苏名场面。但命运有时候就是爱开玩笑。

上午九点半，我走进会议厅的时候，前排几个同事同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那种"又迟到了"的看法。是那种"这人谁来着"的看法。也不怪他们。

八天没有熬夜的苏棠，气色红润，连头发都不怎么炸了。加上规律作息、按时吃饭，

整个人线条分明了一圈——不是病态的瘦，是气血养回来之后的通透。

林小鱼在后排朝我疯狂使眼色。我走过去坐下，她凑过来："你今天怎么……""怎么了？

""好看得有点过分了。""谢谢，这是充足睡眠的功效，建议你也试试。"九点四十五分，

沈清瑶最后一个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裙，化了全妆，

戴了精致的耳环——行头是满分。但脸不是。尽管她已经用了最贵的遮瑕，

额头的疹子还是透出一片不均匀的暗红色。嘴角有一处干裂，被口红勉强盖住了，

但说话的时候会裂开一条缝隙。皮肤质地不再是原著里写的"如凝脂"，

更接近于凝固的过期酸奶——粗糙、暗哑、毫无光泽。她站到投影幕布前的时候，

日光灯无差别地打在每一个人脸上。别人还好。但沈清瑶的妆面在灯管下像被放大了十倍，

所有的瑕疵都藏不住了。会议室响起了一阵难以言说的沉默。

那种我们都看到了但谁都不好意思说的沉默。沈清瑶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汇报。

前三分钟很正常。声音平稳，数据清晰，幻灯片切换流畅。到第四分钟，

她抬手指向屏幕上的图表——左眼的假睫毛翘起了一个角。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自己没察觉，

继续讲着："第三季度的ROI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七——"假睫毛翘得更高了。

像一只即将起飞的蝴蝶。顽强地挂在眼皮边缘，摇摇欲坠。

对面的市场部总监开始频繁眨眼——他大概在用自己的眨眼来帮沈清瑶祈祷。

"——因此我们的策略重心应该向线上转移——"啪。掉了。

沈清瑶的左眼假睫毛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弧线飘落，稳稳地降落在了面前的文件上。

全场像被按了暂停键。二十多双眼睛同时聚焦在那条黑色的小毛毛虫上。沈清瑶低头，

也看到了。

她的表情在0.5秒内经历了五个阶段：困惑——辨认——理解——恐惧——假装没发生。

她用文件夹悄悄盖住那只假睫毛，抬起头，声音微微发紧："如大家所见，

线上渠道的数据非常——"但她的左眼空了一截。一只眼有浓密睫毛，

一只眼是**裸的眼皮。不对称程度堪比一只眼画了全妆另一只眼刚睡醒。

林小鱼在我旁边咬住了拳头，肩膀剧烈颤抖。我面无表情地盯着投影幕布，

但我的脚趾已经在鞋子里抠出了一个地下室。【别笑。苏棠你不能笑。你一笑就暴露了。

你要保持一个合格的路人NPC应有的面瘫。】沈清瑶终于把汇报做完了。

她坐下的时候手在抖，身体前倾，假装翻文件，

实际上是在偷偷把左眼剩余的假睫毛残骸撕下来。会议继续。但气氛已经到了极点。

到了圆桌讨论环节，顾衍深坐在主位，抬眼扫过全场。他的目光掠过沈清瑶的时候，

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径直落在了我身上。"苏棠，你负责的客户调研部分，

进度如何？"我心里咯噔一下。按照原著，顾衍深在季度会议上从未点过苏棠的名。

原主在小说里的待遇是：存在感为零，干活为一百，功劳全归沈清瑶。现在他不仅点名了，

还看着我的方向足足三秒钟。我站起来，声音平稳："调研报告已完成七成，

周五前提交终版。""嗯。"他点了点头，"辛苦了。"简单两个字。从顾衍深嘴里说出来，

在这家公司的分量堪比年终奖翻倍。周围几个同事的眼神"唰"地扫过来。

沈清瑶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指关节泛白。我安静地坐回去。内心警铃大作。【完了。

这就是小说情节偏转的信号。

衍深对女配产生了注意力——下一步就是女主嫉妒——然后女配被陷害——然后女配进牢房。

剧本！写！好！了！的！我不要他看我。我只要他看沈清瑶。你看她啊！你不要看我！

】但顾衍深的目光又飘过来了一次。我低下头，把自己缩进座椅里，

恨不得变成一盆办公室里的绿萝。会后，林小鱼拉着我冲进了茶水间。"你看到了吗！！

顾总看你了！！三秒钟！！""四。"我面无表情地纠正她。"！！！""别激动，

那不是看我，那是在看我身后的投影幕布。""幕布已经关了！！"我倒了杯水，

灌了一大口。不行。

我的摆烂计划出了一个严重的bug——我本来打算做一个透明的路人甲，

安安静静地混到故事结束。但我忘了一件事。当女主的美颜滤镜碎了的时候，

最先被看到的——是旁边的人。我变好看了。沈清瑶变差了。

对比度被这间公司的日光灯和上百双眼睛拉满了。我揉了揉太阳穴。

摆烂的副作用来了：不是被辞退，而是被注意到。而在这种小说里，被男主注意到的女配，

下场通常只有一个。我推开茶水间的门。顾衍深就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看起来像是刚好路过。"苏棠。"他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不咸不淡。我的后背贴上了门框。

"你最近的工作状态调整得不错，"他说，"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这句话如果放在正常职场上，就是一句普通的上司鼓励。

但放在小说里——这就是男主第一次对女配的个人兴趣苗头。警报。红色警报。

原著47章男主第一次对女配说"你最近不一样了"，第49章女主就开始下毒了。

我扯出一个比客服还标准的笑容："谢谢顾总，只是最近按时吃饭睡觉了而已。

"然后迅速侧身，以一种绝不拖泥带水的速度，绕过他走了。身后，他好像停顿了一瞬。

我不管。不回头。加速。回到工位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得像在跑八百米。不是心动。是恐惧。

这个男人在原著里是沈清瑶的人。不管这本小说情节怎么改，他都是一颗定时炸弹。

我打开外卖APP，给自己点了一份双人餐——用食物镇压恐慌。

林小鱼凑过来："他……他刚才找你说什么了？""表扬我准时下班。""表扬？顾衍深？

对你？""嗯。"林小鱼的嘴巴张合了三次，没发出声音。我塞上耳机，打开摸鱼网站。

而公司另一头的化妆间里，沈清瑶正对着镜子，一层一层补着粉底。

粉扑上沾满了脱落的皮屑。她的手慢慢停了下来。然后翻开了手机通讯录，

翻到了"苏棠"的名字。【第五章】摆烂第十天。沈清瑶开始盯我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讨厌你所以盯你"的盯。是那种"实验室里观察小白鼠"的盯。我去倒水，

她在茶水间假装看手机。我去卫生间，她在走廊假装打电话。我吃午饭，

她坐在对面三桌远的地方，筷子夹着菜但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瞟。

林小鱼小声说："她是不是喜欢你？"我差点被米饭噎死。"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这不是挺合理的嘛，你最近变好看了，万一人家——""住口。

"但我知道沈清瑶不是喜欢我。她在分析我。一个连续加班996的人忽然开始摆烂，

而与此同时她的脸开始崩坏——任何一个智商在线的人都会注意到这个巧合。

沈清瑶的智商从来不低。低的只是她的底线。果然，第十一天早上，

沈清瑶出现在我的工位前，手里拿着两杯咖啡。"苏棠，我请你喝咖啡。"笑容温和，

姿态大方。如果忽略她额头新冒出的三颗痘和嘴角那条干裂的纹路，

几乎和原著里写的"温柔白月光"一模一样。我看着那杯咖啡。【原著第42章，

沈清瑶在咖啡里加了泻药，害原主在客户面前出丑。虽然现在时间线还没到第42章。

但谁知道这杯咖啡里有没有料呢？毕竟她现在的脸已经跟原著偏了轨，

行为时间线说不定也提前了。】"谢谢。"我接过来，放在桌角，没喝。

沈清瑶在我旁边的空椅子坐下了，语气像闲聊："棠棠，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看你工作好像没以前那么拼了。"棠棠？她叫我棠棠？

【在原著里她管我叫"苏棠"的时候是看不起我，

管我叫"那个苏棠"的时候是在背后捅刀子，从来没叫过"棠棠"。这个称呼的亲昵程度，

大概等于狼喊小羊"宝贝"。】我配合地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谢谢清瑶姐关心，

医生让我注意休息。""那可要注意身体。"沈清瑶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拍了两下，

力度像是在给你加油但其实是在确认你有没有偷懒。然后话锋一转："不过，

有个小项目想请你帮忙。不多，就整理一下数据表格，大概……两个小时？"来了。

她不是来送咖啡的，是来送工作的。两个小时的工作量，对原主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那是两个小时的"充电"。如果我答应了，

沈清瑶的脸明天就能回一点血。我接过那沓表格，翻了翻。"好的清瑶姐，我尽量今天做完。

"沈清瑶的嘴角弧度大了三分。她走了之后，我看着那堆数据，

做了一个重大决定——摸鱼式加班。打开Excel。光标放进第一个单元格。

然后——打开手机，架在表格旁边，开始看综艺。偶尔点一下鼠标，让屏幕保持活跃状态。

两个小时后，表格完成了百分之八。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二，我用了一套高级操作。

从网上找了一个相似的模板，把数据复制粘贴进去。格式对了，数字填了，

但分析部分全是模板自带的废话。看起来干了活。实际上消耗的精力约等于：复**业。

第二天。沈清瑶一进办公室，我就注意到——她的脸没有任何改善。痘还在。黑眼圈还在。

皮肤依旧是那种灰败的黄色。沈清瑶显然也发现了。她在化妆间呆了比昨天更长的时间，

出来的时候眼神带着一股实验失败的困惑。【没用的，清瑶姐。

这个设定需要的是"真实的精力消耗"，不是体力劳动。我得真的累到脱力，

你的脸才能充上电。复制粘贴的摸鱼式加班？那叫无效充电。

就像拿一根数据线**充电口但另一头没通电。亮了个灯，其实进的是寂寞。

】沈清瑶不死心。接下来三天，她使出了浑身解数。第一天，

她让经理给我加了一个紧急项目，deadline是48小时。我花了两小时写了个框架，

剩下的内容让AI帮我填的。精力消耗：一颗奶糖的热量。沈清瑶的脸：纹丝不动。第二天，

她请我吃饭——一家人均三百的日料。在饭桌上旁敲侧击："棠棠，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公司压力太小了？"【你在暗示我应该压力更大一点吗？

好一个温水煮青蛙。但我是一条跳出了锅的鱼。你煮不了了。】"还好，

"我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我觉得目前的节奏挺舒服的。

"沈清瑶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一秒。第三天，她直接摊牌了。下班前十分钟，她走到我工位，

不再是那副温柔的模样，眼底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焦虑。"苏棠，

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规律，"她的声音压低了，

"我的……皮肤状态和你的工作强度好像有某种关联。"空气安静了。我抬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认真。要摊牌了？直接说"你不加班所以我变丑了"？

在正常世界里说出这种话，我建议她去看看脑科。"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

"沈清瑶咬了下嘴唇，干裂的唇皮翘起了一层，"但你有没有可能……做个实验？

你恢复之前的工作强度一周，就一周，我想验证一下。"**在椅背上，认真地看着她。

这一刻，我差一点就心软了。差一点。

布原主"工作能力不行全靠加班时长堆"的谣言、最后亲手把帮了她五年的原主推进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