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向我宣战,她不知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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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师大会上,被找回的真千金当着全校指着我:"沈予!你的爸妈,你的成绩,

还有陆时寒——我全都要拿回来!"台下千人鼓掌,竹马站在她身后,看我的眼神拧着冷意。

上辈子我退了,退到众叛亲离,退到死在十八平的出租屋里。这辈子?我低头笑了声。好啊,

公平竞争。【第一章】五月的太阳把操场晒出白光。两千多人的校服挤在一块,

汗味混着草坪被烤焦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主席台上拉了条红色横幅,

"决战高考舍我其谁",风一吹,横幅卷起一角,啪地打在铁架上。我站在第二排,

手里攥着领誓发言稿,纸边已经被手汗洇软了。年级第一领誓,案例是我。

但我的名字还没被念出来,一个人先走上了台。秦柔柔。她踩着台阶的脚步声很轻,

话筒从架子上被拿起来的那一下却很响——"嗡"的一声电流声刮过整个操场,

所有人都朝台上看。她穿着崭新的校服,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马尾扎得一丝不苟。

转学过来两周,全校没有人不认识她。沈家找回来的亲生女儿。被抱错了十五年的真千金。

"沈予。"她握着话筒,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音箱里砸下来。操场上的嗡嗡声断了一拍,

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两千多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我。我的后背一下子绷直了。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太熟悉了。"我知道你在这个家待了十五年,享受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她的眼眶泛红,手指攥着话筒杆,关节一个个凸出来,整个人在发抖,

但每个字咬得又准又清楚。"我不怨你。但从今天起,我想公平竞争——"她吸了一口气,

目光像两枚钉子,精准地钉在我脸上。"你的成绩、你的爸妈、你的朋友,

还有陆时寒——我要凭自己的本事,全部拿回来!"安静了一秒。然后操场炸了。

鼓掌声先从后面几排起来,稀稀拉拉,很快连成片。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加油",

有女生红着眼睛说"好勇敢"。我右侧方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陆时寒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

他眉头蹙得很紧,嘴唇抿成一道线,侧过脸来,压低声音对我说:"她就是想证明自己。

你别太……"他顿了顿,大概在选一个不那么刺人的词。"太强势了。"我偏头看他。

他垂着眼,下颌线绷着,喉结滚了滚。好像他很为难。好像他谁也不想得罪。

我太熟悉这副面孔了。上辈子,他每一次偏向秦柔柔的时候,

都是这个表情——温和的、公正的、"我谁都不想伤害"的表情。最后被伤害的,只有我。

上辈子这一天,我低着头,手指把发言稿揉成一团,声音发抖地说了句"我没想跟她争"。

然后我退了。退出年级第一的领誓位。退出竞赛选拔名额。退出爸妈留给我的那间大房间。

她要什么,我让什么。我想,让一步就安生了吧。结果呢?

沈父沈母搬进秦柔柔挑的新房子那天,客厅照片墙上挂了十几张秦柔柔小时候的照片,

没有一张是我的。陆时寒牵着秦柔柔的手从我面前走过去,连余光都没留一个。

我搬进十八平的出租屋,夏天热得风扇转不动,冬天冷得水管冻住。死的那天,

桌上摆着一碗隔夜泡面。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房东催租。我想,要是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然后我睁开了眼。还站在操场上。五月的太阳还是那么毒。秦柔柔还站在台上,

话筒还捏在她手里,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散干净。两千个人的目光压在我身上,热得发烫。

但我的心跳,比哪一世都稳。我张了张嘴。有风刚好停了,

操场上一瞬间静得只剩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好啊。"两个字从嗓子里出来,声音不大,

但每个人都听见了。秦柔柔的表情卡住了。她瞪着我,嘴微微张着,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显然,我的反应不在她的剧本里。

身后有人拉了我一把:"沈予?你什么意思?"我没理。抬脚走出人群,踩上台阶。

一共四级。我一步一步走上去,走到秦柔柔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站近了,

能看到她睫毛上还沾着没落下来的眼泪。鼻头红红的。演得真像。我伸手,

从她僵硬的手指间抽走话筒,转向台下两千张仰起来的脸。"公平竞争。"我说。"我奉陪。

"话筒被放回架子上,磕出一声闷响。我转身下台。经过陆时寒身边时,他叫了我。

"沈予——"我的脚步没停。【这辈子,谁输谁赢,你很快就知道了。

】【第二章】宣战之后的第三天,我在教室后门听到秦柔柔的名字。课间十分钟,

走廊里人挤人。A班门口围了一圈女生,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三步远全能听见。

"听说沈予的数学竞赛成绩,都是她爸花钱请了省队教练一对一补出来的。""真的假的?

""秦柔柔身边的人说的,她亲口讲的。沈家的资源全砸在沈予身上了,

人家亲生女儿一分钱都没沾到。"说话的女生压低了下巴,朝我的方向瞟了一眼,

正好跟我对上。她脸白了一瞬,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声音断了。

我端着水杯从她们身边走过,没停,没看,水面都没晃一下。【上辈子也是这套。先造舆论,

再卖惨,最后逼我主动退出。三板斧,一招不落。】上辈子我听到这些话,胃里泛酸,

饭都吃不下,躲在厕所里红着眼睛给陆时寒发消息解释。他回我:你心虚什么?四个字。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手机屏幕能割人。这辈子,我放下水杯,打开笔记本,

翻到夹在最后一页的竞赛教练联系方式。方启明。省数学竞赛带队教练。上辈子,

他在我退出选拔后骂了一句"可惜了"。我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三分钟后,

他回了电话。"沈予?你不是说不参加了吗?""方老师,我改主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选拔赛下个月。

你退出的名额已经给了秦柔柔——你那个……""我知道。"我说,"我不要名额。

""那你打这个电话——""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在走廊的窗台边,

看着楼下操场上三三两两走过的人影。"您还记得'予之'吗?

那个给《数理新刊》投稿的匿名作者。"方启明的呼吸顿了一下。上辈子,

我以"予之"的笔名发了一篇数论方向的证明,投给了省级学术期刊。论文发表了,

但我从来没告诉任何人那个笔名就是我。秦柔柔回来之后,

我把所有跟"沈予还有一点用处"相关的东西都藏了起来。怕她不舒服。

怕爸妈觉得我在跟亲生女儿抢风头。最后呢?论文躺在期刊里,没人知道作者是谁。

那篇论文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叶鸿光。华清大学数学系教授。

全国数论领域排名前三的学者。他在期刊的读者来信里留过一封信,希望联系"予之"本人。

上辈子,我没敢回。这辈子——"方老师,叶鸿光教授是不是一直在找'予之'?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你怎么知道?他上个月还托人问过我,

说想在高中里做一场学术推广讲座,顺便碰碰运气。"我的嘴角微微牵了牵。"您告诉他,

来我们学校吧。"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收进口袋。走廊另一头,秦柔柔站在A班门口,

被几个女生围着。她正在用手帕擦眼角,抬头的时候,刚好看见了我。她的目光闪了一下,

带着几分试探。我对她笑了笑,转身走进教室。

【你想让所有人觉得我只是个被资源堆出来的假千金?】【好啊。舞台我帮你搭。

灯光我帮你打。】【到时候站在聚光灯下的人是谁,你猜。】放学后,陆时寒在校门口等我。

他靠在花坛边上,校服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瓶水。"给你的。"他把水递过来,

语气平淡得像在递一张卷子。我没接。"沈予,"他叹了口气,

"关于誓师大会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柔柔她,从小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好不容易回来——""所以她说什么都是对的?"他的手僵在半空。我看了他一眼。

五月傍晚的光打在他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上辈子,

这张脸是我所有少女心事的出处。这辈子,我只觉得隔了十万八千里。"陆时寒,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他皱眉:"什么?""她要的公平竞争,从来不是公平的。

"我说完,没等他回答,绕过他走了。身后传来一声含义不明的"沈予"。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我没回头。【第三章】第一次月考在宣战后第十天。

考场设在三楼阶梯教室,桌子排得密密麻麻,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吱嘎声。空调坏了半边,

左边考场热得人额头冒油,右半边冷得人手指发僵。我坐在左半边靠窗的位置。

阳光直晒后脑勺,笔杆都是滑的。数学卷子我提前四十分钟做完了。最后一道大题,

十四分的数论证明,我写完之后盯着答案看了三秒,然后把最关键的一步推导——擦掉了。

只留了一个不完整的思路框架。扣六分。足够让我从第一掉到第三。上辈子第一次月考后,

我考了第一,秦柔柔第七。她在沈母面前哭了一个晚上,

说"在外面读了十几年野鸡学校还能考第七已经很努力了",沈母搂着她,

对我说:"你就不能考差一点让着她?"这辈子,我不需要让。我只需要她觉得自己在赢。

成绩出来那天下午,光荣榜贴在一楼大厅的公告栏里。第一名:林子轩。第二名:秦柔柔。

第三名:沈予。公告栏前围了一层人。我站在最外圈,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沈予掉到第三了?""秦柔柔第二诶,才来两周。

""厉害了厉害了——""看来真是资源堆出来的呀。靠自己就不行了吧。

"最后那句声音不大,但说话的人故意没压。秦柔柔站在公告栏正前方,

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名字,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她回头的时候,

眼圈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对着全校,只对着身边几个女生。"我不是要跟沈予比,

我就是想证明我自己……没有沈家的资源,我也可以……"旁边的女生搂着她的肩膀安慰,

回头用眼刀剜了我一下。【二十分的大题只扣了六分,你就第二了。真千金,

你到底看没看出来?】我没看她。我在看她的答题卡复印件。

年级组公示栏旁边贴了前十名的各科成绩明细。

秦柔柔的理综选择题正确率高得反常——满分。理综选择题,四十道,她一道没错。

但她的主观题得分,只有平均水平。选择题全对,主观题平庸。这个组合我太熟了。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考的。我当时没在意。后来才知道,她有一块改装过的智能手表,

表盘下嵌了一块半透明屏,可以接收外部传来的选择题答案。

传答案的人是她在外面认识的一个大学生——秦家的邻居,数学系,

帮她做题是因为秦柔柔管他叫哥哥并且承诺考上大学后帮他介绍沈家的人脉。上辈子,

竞赛选拔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干的。被查出来的时候,

所有人第一反应是"假千金沈予陷害的"。包括陆时寒。他说:"你知道吗?

"三个字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这辈子,我不会犯同样的错。我不举报。举报了,

她是受害者,我是心胸狭隘的假千金。我要做的是——让她自己走进更大的坑里,

走到全世界都看得见的地方,再让坑自己塌下去。回到教室,沈母的电话来了。"予予,

妈看到成绩了。"她的声音温温软软的,但我听了十七年这种语气,

能分辨出软下面垫着的硬。"柔柔才来两周就考了第二,真的很不容易。

你这次是不是没发挥好?""嗯。""那下次加油哈。

对了——柔柔说想用你的那间书房复习,你看……""可以。

""那妈让阿姨把你的书先挪一下——""不用挪,我周末搬走就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予予?你什么意思?""没什么,妈。我搬到学校住。

书房给她用。"我挂了电话。屏幕暗下去的时候,上面映出我自己的脸。表情什么都没有。

但手指,攥着手机壳的边缘,攥得指甲盖发白。【上辈子你们把书房给她的时候,

也没问过我一句。】【这辈子不用问了。我自己走。】【第四章】叶鸿光教授到学校的那天,

下了一场雨。阶梯教室坐了三百多人,走廊里还站了一排——除了高三的学生,

高一高二也来了,英语老师带着隔壁学校交流团蹭了两排座位。

黑板上写着"青年学术实践讲座——走进数论"。秦柔柔坐在第三排正中间,

桌上摊着一本数论入门教材,封面朝上。她周围的几个女生帮她占了位置,

远远冲我这边看了一眼,交头接耳说了几句什么。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

叶鸿光比我想象中年轻。四十出头,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板书写得极快,

粉笔跟黑板碰撞的声音噼里啪啦。他讲了四十分钟素数分布的经典问题,语速快,跳跃大,

第三排开始有人面面相觑。秦柔柔翻了三次教材,眉心越拧越紧。叶鸿光停下板书,

转过身来,扫了一眼台下三百多张脸。"接下来我想聊一篇论文。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打印件,举起来。"去年,《数理新刊》发了一篇匿名文章,

署名'予之'。关于孪生素数间距的一个特殊情形,给出了一个极其精巧的构造性证明。

"他把打印件贴在黑板上,拍了拍。"这篇文章让我兴奋了整整一周。

投稿地址追踪不到——是邮局寄的纸质稿件,没有回信地址。编辑部只知道,

根据笔迹分析和某些行文特征,作者极有可能是一个高中生。"台下开始嗡嗡响。"高中生?

""不是吧……"秦柔柔的手指停在教材某一页上,没翻过去。

叶鸿光的目光从第一排慢慢扫到最后一排。"我来这所学校做讲座,其实有一半私心。

我想找到这个人。"他按了翻页笔,投影屏上弹出论文的第三页——一段手写的补充证明,

字迹清秀,横折的转角带着一个标志性的小弯钩。我的胃抽了一下。那是我的字。

"所以——"叶鸿光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论文中那个关键构造的核心步骤,

然后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白灰。"我出一道题,和这篇论文的思路相关。

在座如果有人能给出思路——"他笑了一下。"也许你就是'予之'。

"阶梯教室安静得能听到雨打窗户的声音。秦柔柔低头盯着那道题,咬着笔帽,

额角有汗滑下来。第三排没人动。第二排没人动。第一排的竞赛生翻着草稿纸,笔尖悬着,

落不下去。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方启明站在侧门口,抱着臂,

目光穿过整间教室投向最后一排——投向我。我低着头,笔尖在草稿纸上转了两圈。

想起上辈子这道题的解法。想起那个躲在出租屋里,

明明写出了这个证明却连署名的勇气都没有的人。我站起来了。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尖响。三百多颗脑袋齐刷刷转过来。秦柔柔的瞳孔缩了缩。

陆时寒坐在中间过道的位置,手里的笔掉在桌面上,骨碌碌滚到地上。他没捡。

我走到黑板前,从粉笔盒里拿了一根粉笔,没看叶鸿光,也没看台下。手抬起来,

落在黑板上。"构造如下——"我写了六行。核心引力、递归构造、边界控制。

粉笔把黑板磕得哒哒响,每一个符号准确地落在上一个符号该接的位置。最后一步写完,

粉笔尖断了,碎末掉在我鞋面上。阶梯教室里的空气像被人拧紧了。沉默了足足五秒。

叶鸿光走到黑板前,盯着六行推导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头来看我。"你就是予之。

"不是问句。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像烧开的水。"沈予?是沈予?!""假千金?

她发了核心期刊?""不可能吧——"第三排的秦柔柔慢慢合上了手里的教材。她的脸,

白得像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叶鸿光伸出手来。"沈予同学,我找你找了八个月。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握住我的时候力道很大,"这篇论文的构造方法,

足以支撑一篇本科毕业论文。你还是高三学生?""是。""愿意来华清吗?

"整个阶梯教室的声浪封了顶。我没回答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粉笔灰的指尖。

余光里,秦柔柔站起来,椅子往后撞了一下,她捂着嘴转身往后门走。

有人小声说:"秦柔柔之前不是说她也在做学术研究吗?"没人答。陆时寒还坐在原位。

他的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泛白。眼睛盯着黑板上那六行推导,一动不动。

我把粉笔放回盒子里,对叶鸿光说了声谢谢,走下讲台。经过陆时寒座位的时候,他抬起头。

他的嘴张了张,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你看,公平竞争,

连舞台都不需要我搭。】【她自己就站不上来。】【第五章】叶鸿光教授离开学校那天晚上,

沈母打了七个电话。前六个我没接。第七个,我在宿舍楼的楼梯间接了。"沈予,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沈母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柔柔回来哭了一整晚,

说你在讲座上故意出风头。她说你知道教授要考那道题,

提前准备好的——""我没有提前准备。""那你怎么答得那么顺?全校那么多人,

就你一个人站出来?你就不能——""不能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卡住了。

**在楼梯间的墙壁上。水泥墙面的凉意透过校服后背渗进来,激了一层鸡皮疙瘩。

楼道的声控灯灭了,只有手机屏幕在暗处发着光,照出我一截发白的指节。"妈,

那道题是现场出的。教授亲手写在黑板上的。三百多个人都在看,我能提前准备什么?

"沈母沉默了几秒。"那也——柔柔她毕竟刚回来,你有什么能力以后可以慢慢展示,

不差这一次。她从小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边框。上辈子,她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没变。

"妈。"我的声音很稳,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从她回来那天起,你让我让了多少?

书房让了,竞赛名额让了,过年的新衣服让了——连吃饭的时候坐哪个位置,你都要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