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高照:冷宫小答应她靠霉运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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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被贬冷宫林晚晚被贬入冷宫那日,恰逢惊蛰。春雷滚滚,细雨绵绵,

两个太监像扔破布似的把她扔进“静思苑”时,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发硬的馒头——那是今早膳房施舍的,她省了一天没舍得吃。

“林答应,您就在这儿好生‘静思’吧。”领头的老太监捏着鼻子,尖细的嗓音里满是嫌弃,

“冲撞了丽妃娘娘的鹦鹉,没要您的命已是开恩了。”林晚晚从泥水里爬起来,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没说话。她说什么呢?说那只鹦鹉是自己撞上来的?

说丽妃早就看她不顺眼?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命硬克亲”的传言?没人会信的。

在这深宫里,得宠就是道理,失势就是原罪。太监们锁上院门走了。林晚晚环顾四周,

静思苑名副其实——静得能听见雨打残荷的声音。院子不大,三间厢房破败不堪,

窗纸烂了大半,院中杂草丛生,一口枯井边歪着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很好,

很符合她“灾星”的身份。林晚晚苦笑着推开正屋的门,灰尘簌簌落下,呛得她直咳嗽。

屋内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缺腿的桌子歪在墙角,和一张铺着发霉稻草的破木板床。

她把馒头放在桌上,开始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她全部的行李就是身上这套半旧的宫装,和怀里揣着的一枚铜钱——入宫时娘亲给的,

说是能“压灾”。压灾?林晚晚看着铜钱上“天下太平”四个字,只觉得讽刺。

她要是真能压灾,就不会克死爹娘,不会连累收养她的叔婶家宅不宁,

不会入宫三年还是个末等答应,更不会沦落至此。雨停了,天也黑了。

林晚晚饿得前胸贴后背,终于还是掰了块馒头塞进嘴里。硬的,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咔嚓”一声巨响。林晚晚冲出去,只见那棵老槐树被雷劈了,

正熊熊燃烧。火光映亮了半个院子,也映亮了院墙上一个刚刚出现的——狗洞。是的,狗洞。

约莫尺余见方,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撞开的。透过洞口,能看见外面宫道的青石板。

林晚晚愣了半天,忽然笑了。看,这就是她的运气。连树被雷劈,都能给她劈出条“路”来。

她没去钻狗洞,而是回屋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夜半,她被饿醒了。

胃里像有只手在抓挠,难受得她蜷成一团。迷迷糊糊中,她想起那半块馒头,

伸手去摸——摸了个空。老鼠?她猛地坐起,借着月光,

看见桌上一只肥硕的老鼠正叼着她的馒头,绿豆眼和她对了个正着。“还我!

”林晚晚扑过去。老鼠受惊,叼着馒头窜出屋外。林晚晚追出去,

眼看着老鼠钻进了——那个狗洞。她站在洞口,犹豫了三秒。饿肚子的痛苦战胜了理智,

她一咬牙,趴下身子,钻了出去。宫道寂静,月色凄清。林晚晚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

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偏僻的宫道上。两旁宫墙高耸,望不到头。馒头是追不回来了,

但她闻到了一股香味——食物的香味。循着香味,她穿过两条巷子,看见一座小院。

院门虚掩,门楣上挂着块匾,上书“珍膳房”三个字。这是御膳房下属的一个小厨房,

专给低等妃嫔和宫女太监做夜宵的。林晚晚咽了口唾沫。她记得这里,三年前刚入宫时,

曾在这里帮过半个月的厨。掌勺的刘嬷嬷人不错,常偷偷给她留点吃的。她轻轻推门,

溜了进去。厨房里热气腾腾,灶上炖着汤,案板上摆着几碟点心。

守夜的太监靠在墙边打瞌睡,鼾声如雷。林晚晚像只猫似的溜到案边,伸手去够一碟桂花糕。

指尖刚碰到碟子,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她浑身一僵,缓缓回头。不是太监醒了,

是厨房角落里坐着个人。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那人身上——是个年轻太监,

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但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正捂着嘴咳嗽。

他穿着最低等的灰布太监服,袖口磨得发白,但坐姿笔挺,眼神清明,不像寻常太监。

“你是...”林晚晚下意识后退半步。年轻太监又咳了几声,才道:“偷食的?

”声音意外地好听,低沉悦耳,不像太监那种尖细的嗓音。林晚晚脸一红,

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咬牙,挺直背脊:“我是静思苑的林答应,不是贼。”“答应?

”太监挑了挑眉,“答应怎么会来偷食?”“我...我被贬了,一天没吃东西。

”林晚晚老实说,反正也瞒不住。太监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起身,走到灶边,盛了碗热汤,

又拿了两块糕,递给她:“吃吧。”林晚晚愣住了。“放心,没毒。”太监把碗塞进她手里,

“我也饿了,正好一起吃。”他给自己也盛了碗,就着灶台吃起来。林晚晚犹豫片刻,

终究抵不过饥饿,小口小口吃起来。汤是鸡汤,炖得入味,糕是枣泥糕,甜而不腻。

她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太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默默递了块帕子过来。

帕子很旧,但洗得干净。“谢谢。”林晚晚擦擦眼泪,“你叫什么?

我以后...有机会报答你。”“小顺子。”太监淡淡道,“报答就不必了,一碗汤而已。

”“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嗯,今天刚调来。”小顺子吃完最后一口糕,

开始收拾碗筷,“你快回去吧,天快亮了,被人看见不好。”林晚晚点头,起身要走,

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那枚铜钱:“这个...给你。我身上只有这个了。

”小顺子看着那枚磨得发亮的铜钱,愣了愣,摇头:“你自己留着吧。”“一定要收。

”林晚晚塞进他手里,“娘说,拿了别人的东西,一定要还礼。不然...会倒霉的。

”她说到“倒霉”二字时,眼神暗了暗。小顺子看在眼里,没再推辞,收下了铜钱。

“快走吧。”林晚晚走了,从狗洞钻回静思苑。躺在破床上时,

她还在想那个叫小顺子的太监。他看起来...不太像太监。那种气度,那种眼神,

不像个下人。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了,因为天亮了,麻烦来了。

第二章霉运连连第一个麻烦,是来送饭的太监。静思苑虽然冷清,

但一日两餐还是有的——馊饭剩菜,爱吃不不吃。送饭的是个胖太监,姓王,满脸横肉,

是宫里出了名的势利眼。“林答应,用膳了。”王太监把食盒往地上一扔,汤汁溅了一地。

林晚晚打开食盒,里面是半碗发馊的粥,和一块长毛的馒头。她皱眉:“王公公,

这饭菜...”“怎么了?嫌不好?”王太监斜眼瞅她,“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你以为你还是答应呢?进了这静思苑,就是等死的命!”林晚晚握紧拳头,没说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王太监见她服软,更得意了,凑近些,压低声音:“不过呢,

要是林答应懂事,孝敬点...”他搓搓手指,“咱家也能给你弄点好的。”孝敬?

林晚晚身上除了那身破衣裳,什么都没有。那枚铜钱昨晚给出去了,现在她真是一文不名。

“我没有...”她低声说。“没有?”王太监脸色一沉,“那你就饿着吧!”他转身要走,

忽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地上刚好有块碎瓦,他手掌按上去,

顿时鲜血直流。“嘶——”王太监疼得龇牙咧嘴,爬起来骂骂咧咧,“什么破地方,

连地都不平...”他骂着走了,留下林晚晚对着那碗馊饭发呆。最后,她还是把粥倒了,

只把馒头掰开,把长毛的部分撕掉,吃了里面还好的。刚吃完,第二个麻烦来了。

静思苑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嬷嬷。为首的是丽妃宫里的张嬷嬷,后面跟着个面生的。

“林答应,丽妃娘娘有请。”张嬷嬷皮笑肉不笑。林晚晚心中一紧。丽妃找她,准没好事。

但不去不行,她只是个被贬的答应,丽妃是四妃之一,捏死她像捏死蚂蚁。“是。

”她低头应了。跟着张嬷嬷走出静思苑,穿过几条宫道,来到丽妃的“栖霞宫”。宫殿华丽,

雕梁画栋,与静思苑简直是天壤之别。丽妃正坐在院中赏花,一身绯红宫装,头戴珠翠,

美艳逼人。她怀里抱着只鹦鹉,正是昨天“冲撞”了的那只。“嫔妾林氏,参见丽妃娘娘。

”林晚晚跪下。丽妃没叫她起来,慢悠悠地逗着鹦鹉:“小翠啊小翠,你说有些人,

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呢?连只鸟都容不下。”鹦鹉尖声学舌:“不长眼!不长眼!”丽妃笑了,

这才抬眼看向林晚晚:“林答应,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去办。”“娘娘请吩咐。

”“本宫这鹦鹉,昨日受了惊,不肯吃东西。”丽妃抚摸着鹦鹉的羽毛,“听说你入宫前,

家里养过鸟?那这鹦鹉,就交给你照顾了。三天,若三天后它还不好,本宫唯你是问。

”林晚晚头皮发麻。她哪里养过鸟?那是她随口编的,为了在选秀时多一项“才艺”。

现在可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怎么,不愿意?”丽妃声音冷下来。“嫔妾...遵命。

”林晚晚咬牙应下。张嬷嬷把鸟笼递给她,她小心接过。鹦鹉在笼里扑腾,

绿豆眼恶狠狠地瞪着她。回到静思苑,林晚晚对着鹦鹉发愁。这鸟明显是装的,精神得很,

但就是不肯吃食。丽妃这是存心为难她,三天后不管鸟好不好,都会找她麻烦。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她叹气。夜幕降临,林晚晚又饿了。昨晚那碗汤早就消化完了,

今天只吃了半个馒头,饿得前胸贴后背。她看着那个狗洞,犹豫再三,还是钻了出去。

珍膳房依旧亮着灯。她溜进去,小顺子果然在,正蹲在灶前添柴。“又来了?

”小顺子头也没回。“...嗯。”林晚晚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有吃的吗?

”小顺子起身,从蒸笼里拿出两个包子,递给她:“吃吧。”林晚晚接过,是肉包子,

还热乎着。她咬了一口,满嘴流油,幸福得想哭。“谢谢...”她边吃边说,

“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说了不用。”小顺子坐回角落,继续添柴。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显得有几分落寞。林晚晚忽然问:“你生病了?”小顺子动作一顿:“没。

”“可你脸色不好,还咳嗽。”林晚晚想起昨晚他咳得厉害,“要不要找个太医看看?

”“太医不会给太监看病的。”小顺子淡淡道。林晚晚沉默了。是啊,太监是奴才,命贱,

病了只能硬扛。“我会点医术。”她忽然说,“以前跟我娘学的。你...要不让我看看?

”小顺子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真的,我娘是郎中,我从小跟着学。

”林晚晚解释,“虽然学得不精,但看个小病还是可以的。”小顺子看了她半晌,伸出手腕。

林晚晚搭上他的脉,凝神细听。脉象虚浮,时快时慢,是心脉受损之象。

她皱眉:“你受过内伤?”小顺子眼神一凛,猛地收回手:“你看错了。”“我不会看错的。

”林晚晚认真道,“你心脉有损,气血两虚,需用温补之药调理。否则拖久了,

会...”“会怎样?”“会短寿。”林晚晚实话实说。小顺子沉默了,许久,

才道:“你有办法治?”“有,但需要药材。”林晚晚苦笑,“可我现在...自身难保。

”“什么药材?你说,我想办法。”小顺子道。林晚晚想了想,

说了几味药:人参、黄芪、当归、红枣。都是温补的,不算名贵,但对太监来说,也不易得。

“我记下了。”小顺子点头,“多谢。”“该我谢你才是。”林晚晚吃完包子,抹抹嘴,

“那个...我明天还能来吗?”“想来就来。”小顺子顿了顿,“不过小心点,

别被人看见。”“知道。”林晚晚走了,心里却惦记着小顺子的病。那人看着年轻,

但眉宇间有股郁结之气,不像寻常太监。而且他识字——她看见角落里放着本书,

是《诗经》。一个识字、有内伤、气质不凡的太监...林晚晚摇摇头,不再多想。

这深宫里,谁没点秘密?回到静思苑,她发现鹦鹉还没睡,在笼里扑腾。她走过去,

想看看它为什么不吃食,却看见食槽里——有只死虫子。难怪不吃,食脏了。她清理了食槽,

换上清水和新粮。鹦鹉歪头看她,终于低头吃了起来。林晚晚松了口气,看来这鸟只是挑食,

不是病了。三天,应该能应付过去。但她高兴得太早了。第二天一早,她还没醒,

就被尖叫声吵醒。是张嬷嬷,站在院中,指着鸟笼,脸色惨白:“鹦鹉...鹦鹉死了!

”林晚晚冲出去,看见笼里的鹦鹉直挺挺躺着,确实死了。“不是我!”她脱口而出。

“不是你还有谁?”张嬷嬷厉声道,“丽妃娘娘把鸟交给你,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死了!

林答应,你好大的胆子!”“真的不是我...”林晚晚百口莫辩。昨晚她走时鸟还好好的,

怎么一夜之间就死了?“跟我去见丽妃娘娘!”张嬷嬷一把拽住她。林晚晚被拖到栖霞宫,

跪在丽妃面前。丽妃看着死鹦鹉,脸色铁青。“林答应,你还有什么话说?”“嫔妾冤枉。

”林晚晚磕头,“昨夜嫔妾离开时,鹦鹉还好好的。

嫔妾也不知为何会...”“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丽妃冷笑,“谁?

谁跟一只鸟过不去?”林晚晚答不上来。是啊,谁跟一只鸟过不去?除非...是丽妃自己。

她猛地抬头,看向丽妃。丽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虽然很快掩去,但林晚晚看懂了。是她。

是她自己弄死了鸟,就为了陷害她。“娘娘...”林晚晚还想辩解。“够了。

”丽妃打断她,“谋害本宫爱宠,罪不可赦。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两个太监上前,

架起林晚晚。她知道,这二十杖打下去,她不死也残。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一声高喝:“皇上驾到——”第三章峰回路转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帝怎么会来栖霞宫?还是这个时候?丽妃最先反应过来,慌忙起身迎驾。

林晚晚被扔在地上,也赶紧跪好。脚步声由远及近,明黄色的衣角映入眼帘。

林晚晚不敢抬头,只看见一双绣着金龙的靴子停在面前。“这是怎么了?

”皇帝的声音很年轻,但透着威严。丽妃忙道:“回皇上,这个答应谋害臣妾的鹦鹉,

臣妾正要责罚她。”“哦?”皇帝似乎有了兴趣,“抬起头来。”林晚晚缓缓抬头,

看见一张俊美的脸。皇帝萧宸,年方二十,登基三年,以勤政爱民闻名。此刻他正看着她,

眼中带着探究。“你叫什么名字?”“嫔妾...林氏,晚晚。”“林晚晚。

”萧宸重复了一遍,“你说说,为何要谋害丽妃的鹦鹉?”“嫔妾没有。”林晚晚咬牙,

“昨夜鹦鹉还好好的,今早就死了。嫔妾确实不知情。”“你撒谎!”丽妃急道,

“鸟在你那儿,不是你还有谁?”萧宸抬手,制止了丽妃,对身旁的大太监道:“李德全,

去看看那只鸟。”李德全应声,上前查看。片刻后,禀报道:“皇上,

这鸟...是中毒死的。”“中毒?”萧宸挑眉,“什么毒?”“像是...砒霜。

”满殿皆惊。砒霜是剧毒,宫里严禁私藏。一只鸟中了砒霜的毒,这事情就大了。“查。

”萧宸沉下脸,“彻查栖霞宫,看看谁私藏了砒霜。”丽妃脸色大变:“皇上,

臣妾宫里怎么可能有...”“有没有,查了才知道。”萧宸淡淡道,“林答应,你先起来。

”林晚晚谢恩起身,腿都软了。她看着皇帝,心中疑惑。他为什么要帮她?很快,

搜查有了结果。在鹦鹉的食槽夹层里,发现了少量砒霜粉末。而在丽妃贴身宫女的房里,

搜出了一包砒霜。“不!这不是臣妾的!”丽妃尖叫,“是有人陷害臣妾!

”萧宸看着那包砒霜,脸色阴沉:“丽妃,你还有什么话说?

”“臣妾冤枉...”丽妃跪地哭诉。“冤枉?”萧宸冷笑,“证据确凿,你还敢喊冤?

谋害答应,私**药,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他顿了顿,下令:“丽妃王氏,心肠歹毒,

陷害嫔妃,着降为贵人,迁居静心苑,无旨不得出。贴身宫女杖毙,其余宫人发配辛者库。

”丽妃——现在是王贵人——瘫倒在地,面如死灰。萧宸又看向林晚晚:“林答应受委屈了,

恢复答应位分,迁回原住处。另赐锦缎两匹,首饰一套,以作安抚。”“谢皇上恩典。

”林晚晚磕头,心中却无半点喜悦。这一切太巧了,巧得诡异。离开栖霞宫时,

她回头看了一眼。萧宸正站在殿中,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回到静思苑——不,

现在她可以离开了。但林晚晚没急着走,而是坐在破床上发呆。今天这事,处处透着古怪。

丽妃陷害她,她能理解,可皇帝为何会突然出现?又为何会如此偏袒她?

她想起昨夜小顺子的话:“太医不会给太监看病的。”是啊,

皇帝也不会为一个被贬的答应主持公道。除非...有别的目的。正想着,院门被推开了。

是李德全,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捧着赏赐。“林答应,皇上的赏赐到了。

”李德全笑呵呵的,“您收好,咱家就不打扰了。”“有劳李公公。”林晚晚起身。

李德全却没走,低声道:“林答应,皇上让咱家带句话给您:安心住着,静思苑清静,

适合养病。”养病?她没病啊。林晚晚心中疑惑,但面上不显:“嫔妾谢皇上关心。

”李德全走了。林晚晚看着那些赏赐,锦缎是上好的云锦,首饰是赤金点翠,价值不菲。

可她高兴不起来。皇帝让她继续住静思苑,为什么?是真的为她好,还是...监视她?

夜幕降临,林晚晚又饿了。她看着狗洞,犹豫着要不要去珍膳房。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心乱如麻,想找个人说说话。虽然小顺子只是个太监,但至少...不会害她。

她钻出狗洞,来到珍膳房。小顺子不在,厨房里空无一人。她有些失望,正要离开,

身后传来声音:“来了?”林晚晚回头,看见小顺子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提着个食盒。

“你去哪了?”她问。“给你拿药。”小顺子把食盒递给她,“你要的药材,我弄到了。

”林晚晚打开食盒,里面果然是几包药材,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这...”“吃吧,

吃完我给你熬药。”小顺子走到灶边,生火。林晚晚端着鸡汤,心里暖洋洋的。

在这个吃人的深宫里,居然还有人关心她。“今天...谢谢你。”她小声说。

小顺子动作一顿:“谢我什么?”“皇上今天来了,救了我继续写:“皇上今天来了,

救了我。”林晚晚捧着鸡汤,低声说,“是不是你...”“不是。”小顺子打断她,

往灶里添了根柴,“我只是个烧火太监,哪有本事请动皇上。”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

火光映着他单薄的身形,在墙上投出长长的影子。他在撒谎,她能感觉到。可为什么要撒谎?

“那药材...”她换了个话题,“你从哪弄来的?这些虽然不算名贵,

但对太监来说也不容易得。”“自有门路。”小顺子含糊道,把药罐放在灶上,“你的医术,

真能治我的病?”“能。”林晚晚放下碗,走到他身边,“我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女郎中,

我从小跟着她出诊。你这种内伤,需用温药慢补,急不得。”小顺子转头看她,

眼神复杂:“你娘...是郎中?那你怎么会进宫?”林晚晚眼神一暗:“爹娘走得早,

叔婶养我。他们说女子总要有个归宿,就送我参选了。”“你叔婶待你不好?”“谈不上好,

也谈不上不好。”林晚晚苦笑,“只是我命硬,克亲。他们怕了,就想把我送得远远的。

”“命硬?”小顺子挑眉,“这你也信?”“不由我不信。”林晚晚在灶前的小凳上坐下,

“我出生那年,家乡发大水,死了好多人。三岁那年,家里失火,爹为了救我娘,没出来。

七岁,娘得了急病,也走了。后来叔婶收养我,他家原本生意红火,我去了后,接连出事,

最后连铺子都赔了。”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入宫后也是。

同屋的秀女不是生病就是犯错,就我没事。可也没得宠,三年了还是个答应。现在更好,

直接进冷宫了。”小顺子沉默地听着,等她说完,才道:“那你觉得,今天这事,

是你的霉运,还是好运?”林晚晚一愣。是啊,被丽妃陷害,本是死局,结果丽妃自己栽了,

她反而因祸得福。这算好运还是霉运?“我不知道。”她老实说。“那就别想太多。

”小顺子把熬好的药倒进碗里,“福祸相依,谁说得准。”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眉头都没皱一下。林晚晚看着,忽然觉得这人真能忍。内伤的痛她虽没受过,但听娘说过,

那是蚀骨之痛,非常人能忍。“苦吗?”她问。“习惯了。”小顺子放下碗,

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给你的。”林晚晚接过,打开,是几块芝麻糖。“哪来的?

”“用你给的铜钱买的。”小顺子嘴角微扬,“你不是说,拿了别人的东西要还礼吗?

”林晚晚看着他难得露出的笑容,心头一跳。这人笑起来...真好看。可惜是个太监。

她拿起一块糖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驱散了心头的苦涩。“谢谢。”她轻声说。那晚,

他们在灶前坐了很久。林晚晚说了很多,说家乡的桃花,说娘的医书,说入宫后的种种。

小顺子大多时候沉默,只偶尔问一两句。子时将近,林晚晚该回去了。临走时,

她忽然问:“小顺子,你的伤...是怎么来的?”小顺子动作一顿,背对着她:“旧事,

不提也罢。”“那你...真名叫什么?”林晚晚鼓起勇气,“小顺子不像真名。”许久,

小顺子才道:“云深。白云的云,深山的深。”“云深...”林晚晚重复着,“好名字。

”她走了,从狗洞钻回静思苑。躺在床上时,唇齿间还残留着芝麻糖的甜,

和云深那短暂的笑容。第四章意外得宠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过着一种诡异而平静的生活。

白天,她仍是静思苑的林答应,但有了皇帝的赏赐,日子好过不少。王太监再不敢刁难,

送来的饭菜虽不算精致,但至少干净新鲜。偶尔,李德全还会派人送些东西来,

说是皇上的意思。晚上,她钻狗洞去珍膳房,有时能遇见云深,有时不能。遇见时,

他就给她留些吃的,她则给他把脉,调整药方。他的内伤在慢慢好转,脸色好了些,

咳嗽也少了。两人渐渐熟稔。林晚晚发现云深懂很多东西,诗词歌赋,经史子集,

甚至兵法政事,都能说上一二。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太监该懂的。但她没问。深宫之中,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她只要知道,云深对她好,这就够了。这日,

林晚晚在院里晒太阳——那棵被雷劈的槐树已经清理了,她在原处种了几株野花,居然活了,

开着星星点点的蓝紫色小花。院门忽然被推开,李德全笑呵呵地走进来。“林答应,

皇上有请。”林晚晚心中一紧:“李公公,不知皇上召见,所为何事?”“好事。

”李德全神秘一笑,“您去了就知道了。”她只得跟着去。这次不是去某个妃嫔的宫殿,

而是皇帝的“养心殿”。这是处理政务的地方,后妃很少来。殿内,萧宸正在批阅奏折。

他穿着常服,玉冠束发,比那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书卷气。“嫔妾参见皇上。

”林晚晚跪下。“平身。”萧宸放下朱笔,看着她,“在静思苑住得可还习惯?

”“谢皇上关心,嫔妾很好。”“朕听说,你在那种了花?”萧宸似乎很有兴趣,“什么花?

”“是野花,不知名,但开得好看。”林晚晚老实回答。萧宸笑了:“你倒是个会过日子的。

起来吧,陪朕说说话。”林晚晚起身,垂手站在一旁。萧宸问了她的家世,

问了她在宫里的生活,语气温和,像在拉家常。但她不敢放松,每一句回答都小心翼翼。

“你懂医术?”萧宸忽然问。林晚晚心头一跳:“略懂皮毛,是跟家母学的。”“正好。

”萧宸从案上拿起一本医书,“这是太医院呈上来的,有几个方子,朕看不明白。你来看看。

”林晚晚上前,接过书。是本《千金方》,翻到的那页,是个治头痛的方子,

但其中两味药相克,用量也有问题。她皱眉:“皇上,这方子...有问题。”“哦?

什么问题?”“川芎和当归,药性相冲,不能同用。且这剂量,对常人来说太重,

久服必伤身。”林晚晚指着方子,“开这方子的人,要么医术不精,

要么...”“要么什么?”“要么别有用心。”林晚晚咬牙说出。萧宸眼神一冷,

但很快恢复如常:“你如何得知?”“家母曾说过,用药如用兵,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方子表面是治头痛,实则久服会让人心悸气短,最终...”她顿了顿,“暴毙而亡。

”殿内一片寂静。林晚晚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太大胆,若皇上不信,她就是诽谤太医,死罪。

许久,萧宸才道:“你很好。这方子,是太医院院使呈上来的,说是给太后治头痛的良方。

”林晚晚脸色一白。太后?那这阴谋就大了。“今日之事,不可外传。”萧宸看着她,

“你的医术,朕信得过。从今日起,你就留在养心殿,帮朕整理医书,可好?

”“嫔妾...遵旨。”林晚晚磕头,心中却无半分喜悦。她知道,

自己卷入了一场看不见的争斗。从那天起,林晚晚成了养心殿的“女官”。

名义上是整理医书,实则皇帝常召她说话,有时问医理,有时问家常。后宫很快传开,

说林答应因祸得福,得了圣心。嫉妒的人自然不少,但有了丽妃的前车之鉴,

没人敢明着为难她。暗地里的小动作却少不了,比如她回静思苑的路上,

常“不小心”撞见别的妃嫔,被冷嘲热讽几句。这日,她从养心殿出来,

在御花园“巧遇”了淑妃。淑妃是太后的侄女,家世显赫,在宫里一向跋扈。“哟,

这不是林答应吗?”淑妃摇着团扇,上下打量她,“听说最近常往养心殿跑?怎么,

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嫔妾不敢。”林晚晚低头。“不敢?”淑妃冷笑,“我看你敢得很。

一个被贬冷宫的答应,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哄得皇上让你进养心殿。你说,

你是不是会什么妖术?”这话就重了。林晚晚心中一紧:“娘娘明鉴,嫔妾只是略通医理,

帮皇上整理医书而已。”“整理医书?”淑妃走近几步,压低声音,“我劝你安分点。

皇上不过一时新鲜,等腻了,你还是那个冷宫答应。别以为有皇上撑腰就能翻天,这后宫,

水深着呢。”说完,她转身走了,留下林晚晚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回到静思苑,

她坐在院里发呆。淑妃的话虽然难听,却是实话。皇帝对她好,也许只是一时兴起,

或是另有所图。等没了利用价值,她还是会跌回泥里。夜幕降临,她又去了珍膳房。云深在,

正在熬药。见她脸色不好,问:“怎么了?”林晚晚把淑妃的事说了。云深听完,沉默片刻,

道:“她说得对,这后宫确实水深。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为什么?

”“因为皇上需要你。”云深搅动着药罐,“太医院水深,太后那边...也不简单。

皇上让你进养心殿,不止是整理医书那么简单。

”林晚晚心中一动:“你是说...皇上让我当棋子?”“棋子也好,刀也罢,至少现在,

皇上会护着你。”云深看着她,“你要做的,是让自己有用,但又不至于太有用,

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这话说得透彻。林晚晚苦笑:“我怎么觉得,这比在冷宫还难。

”“是难,但至少有机会。”云深盛了碗药,递给她,“喝了吧,安神的。你脸色不好。

”林晚晚接过,药很苦,但她心里却暖。在这深宫里,至少还有个人关心她。“云深,

”她忽然问,“你说,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云深动作一顿,许久,

才道:“是个...很孤独的人。”“孤独?”“嗯。”云深望向窗外,月光洒在他脸上,

有种说不出的寂寥,“高处不胜寒。坐在那个位置上,信任是一种奢侈。”林晚晚似懂非懂。

但那天之后,她对皇帝多了几分理解,也多了几分警惕。

第五章暗潮汹涌林晚晚在养心殿“当差”的第十天,出事了。太后头风发作,

痛得在床上打滚。太医院束手无策,皇帝急召林晚晚。这是林晚晚第一次见太后。

老太太五十出头,保养得宜,但此刻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看着着实痛苦。“参见太后,

参见皇上。”林晚晚跪下行礼。“起来吧。”萧宸急道,“你快看看,太后这是怎么了。

”林晚晚上前,为太后把脉。脉象弦紧,是肝阳上亢之象。她问了几句太后的症状,

心中有了数。“太后这是肝风内动所致头风。”她道,“需用平肝熄风之法。

只是...”“只是什么?”萧宸问。“只是太后凤体,用药需格外谨慎。嫔妾斗胆,

请皇上准嫔妾亲自煎药。”萧宸看向太后,太后疼得厉害,挥挥手:“准了。

”林晚晚开了方子:天麻、钩藤、石决明...都是平肝熄风的药。她亲自去太医院抓药,

又借了小厨房煎药。整个过程,目不转睛,生怕出一点差错。药煎好,她先尝了一口,

确认无误,才奉给太后。太后服下,半个时辰后,头痛渐缓,沉沉睡去。萧宸松了口气,

对林晚晚道:“你今日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嫔妾分内之事,不敢求赏。”林晚晚低头。

萧宸深深看她一眼:“那就先记着。你先回去歇着吧。”林晚晚告退。走出慈宁宫时,

她看见太医院院使张太医站在廊下,正冷冷看着她。那眼神,像淬了毒。她心中一凛,

知道这梁子结下了。果然,第二天,张太医就发难了。早朝后,萧宸召太医们议事,

林晚晚也在。张太医当众质疑她的方子:“皇上,林答应昨日所用之方,虽有止头痛之效,

但其中天麻、钩藤性烈,久用伤身。太后凤体尊贵,岂能用此虎狼之药?

”林晚晚不慌不忙:“张太医此言差矣。天麻、钩藤虽性烈,但用量得当,便是良药。

且太后之症,非此不能解。若用温吞之药,才是延误病情。”“你一个答应,懂什么医理?

”张太医冷笑,“不过是看了几本医书,就敢在太后身上用药,简直胆大包天!

”“嫔妾是不懂太多,”林晚晚迎上他的目光,“但至少看得出,有人想用相克之药,

害太后凤体。”这话一出,满殿皆惊。张太医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

查查太医院最近的用药记录便知。”林晚晚看向萧宸,“皇上,太后头风久治不愈,

并非病症顽固,而是用药有误。若有人长期在太后的药中动手脚...”她没说完,

但意思大家都懂。萧宸脸色阴沉:“李德全,去查!”调查结果令人心惊。

太医院近一年的用药记录中,太后的药方多次出现药性相克的问题。虽然每次量都不大,

但日积月累,足以让太后的头风越来越重。而经手这些方子的,正是张太医。“张院使,

你还有何话说?”萧宸声音冰冷。张太医瘫跪在地,

面如死灰:“臣...臣冤枉...”“冤枉?”萧宸将记录摔在他面前,“铁证如山,

你还敢喊冤?拖下去,交大理寺严审!”张太医被拖走了,一路喊冤。但没人信他,

因为在他房中,搜出了大量金银珠宝,远超一个太医的俸禄。事后,萧宸单独召见林晚晚。

“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他看着她,“若非你及时发现,太后恐有性命之忧。

”“嫔妾只是尽本分。”“本分?”萧宸笑了笑,“这宫里,能尽本分的人不多。

你想要什么赏赐?朕可以升你的位分。”林晚晚摇头:“嫔妾不要位分。

只求...皇上准嫔妾在宫中自由行走,查阅太医院藏书。”萧宸挑眉:“只要这个?

”“是。”林晚晚抬头,目光清澈,“嫔妾想精进医术,将来或许能帮到更多人。

”这是真话,也是假话。真话是她确实想学医,假话是她想借查阅医书之名,在宫中行走,

摸清这潭浑水到底有多深。萧宸看了她许久,点头:“准了。朕赐你令牌,

可在宫中任何地方行走,包括太医院藏书阁。”“谢皇上。”林晚晚磕头,

心中却无半分喜悦。她知道,从今天起,她正式卷入了这场权力的游戏。夜深,

她去了珍膳房。云深在等她,桌上摆着几样小菜,还有一壶温好的酒。“庆祝你旗开得胜。

”云深为她斟酒。林晚晚苦笑:“这算什么胜?不过是又得罪了一批人。

”“但你也得到了皇上的信任。”云深看着她,“这很重要。”“云深,

”林晚晚喝了一口酒,辣得她皱眉,“你说,张太医背后,是谁?

”云深沉默片刻:“你觉得呢?”“我不知道。”林晚晚摇头,“但这宫里,

想让太后不好的人,不多。敢这么做的人,更少。”“所以你心里有数。”云深与她碰杯,

“但记住,有些事,知道就好,别说出来。”林晚晚点头。两人对饮,月光从窗棂洒进来,

在地上投出两个孤单的影子。“云深,”林晚晚有些醉了,趴在桌上,看着烛火,“你说,

我这样对不对?娘说,医者仁心,可我现在...好像在利用医术,争权夺利。

”云深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轻声道:“在这深宫,活下去就是最大的仁心。你救了太后,

是真的。至于其他的...不过是顺势而为。”“顺势而为...”林晚晚重复着,

忽然笑了,“你说得对。反正我命硬,克不死自己,那就...好好活着。”那晚,

她喝多了,是云深把她背回静思苑的。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为她盖好被子,

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晚晚,对不起。”她听见云深这样说,但第二天醒来,以为只是梦。

第六章真相渐显有了皇帝的特许,林晚晚在宫中的日子好过不少。

她每日去太医院藏书阁看书,那些老太医起初对她爱答不理,但见她确实懂医,

问的问题也都在点上,渐渐也愿意与她讨论。这日,

她在藏书阁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三皇子萧珏。萧珏是已故贤妃之子,年方十六,

体弱多病,常年卧榻。林晚晚之前只在宫宴上远远见过,此刻近距离看,发现他生得极好,

眉眼精致,只是脸色苍白如纸,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参见三皇子。”林晚晚行礼。

萧珏正靠在窗边看书,闻声抬头,看见她,愣了愣:“你是...”“嫔妾林氏,晚晚。

”“哦,林答应。”萧珏似乎听说过她,“你就是那个懂医术的答应?”“略懂皮毛。

”萧珏笑了,那笑容虚弱但真诚:“太医院那些人,都说自己医术高明,可治了我十几年,

也没见好。你说,我这是什么病?”林晚晚迟疑:“嫔妾不敢妄断。”“但说无妨。

”萧珏咳嗽几声,“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听听真话也好。”林晚晚见他神色坦然,

不似作伪,便道:“那...请殿下伸手,让嫔妾把个脉。”萧珏伸出手腕。林晚晚搭上,

凝神细听,越听脸色越凝重。这脉象...不是病,是毒。一种慢性毒,日积月累,

已侵入肺腑。“如何?”萧珏问。林晚晚收回手,斟酌着用词:“殿下这病...确实棘手。

但并非无药可医,只是需对症下药,且要长时间调理。”“你说实话吧。”萧珏看着她,

“是不是毒?”林晚晚一惊。“我早就猜到了。”萧珏苦笑,“太医院那群人,

开的药方换来换去,我的身子却越来越差。若不是毒,怎会如此?”“殿下既知,

为何...”“为何不说?”萧珏摇头,“说了又如何?谁能信?谁会管?我母妃去得早,

外祖家又没落,在这宫里,我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