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寝婢女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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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姐的试寝婢。大婚前,替她去未来姐夫房中,验一验他行不行。

阿姐有两个待选的夫婿。一个是权势滔天的景王萧珏,一个是温润如玉的安侯爷。上一世,

我摸着良心,告诉阿姐,安侯爷温柔多情,是良人。可她嫁过去后,日日嫌他只知吟诗作对,

床上更是粗暴无状,远不如她心中冷峻尊贵的景王。最终,她在一场争执后,

命人将我活活杖毙。重生到试寝结束那晚,阿姐捏着帕子问我选哪个。

我毫不犹豫地指向了景王府的方向。「阿姐,景王……甚好。」阿姐不知道,

安侯爷才是那个一夜七次的猛兽,而她心心念念的景王,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蜡枪头。这一世,

我只想让她守着活寡,怨愤终生。而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影子。

【第1章】夜色如墨,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蒙着眼,塞进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

车轮轧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咕噜”声,像是在丈量我通往地狱的路。我叫姜云泥,

云中泥,注定被踩在脚下,见不得光。而我的孪生阿姐,叫姜云月,云中月,

生来就该被众星捧月,高悬于天。因为我们出生时,天降异象,国师断言,姜家双女,

一荣一枯,若要家族兴旺,必须藏起枯女,独尊荣女。于是,从出生的那一刻起,

我就成了阿姐的影子。她住着府里最大的院子,我住在最偏僻的柴房。她穿着绫罗绸缎,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她学琴棋书画,我学如何模仿她的言行举止,以便在必要时代替她。

比如现在,去替她试未来姐夫的床。马车停下,我被带入一个弥漫着冷冽檀香的房间。

眼上的黑布被扯下,我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房内的烛光。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简洁到近乎冷酷。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摆设,

只有几卷书和一把收在鞘中的长剑。空气里,那股檀香似乎是从房间的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就坐在不远处的榻边,一身玄色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束着,

侧脸的线条比上好的玉石还要冷硬。他就是景王,萧珏。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手握重兵,

冷面铁腕,是京中所有贵女的春闺梦里人,也是能让小儿止啼的活阎王。上一世,

我试的不是他。这一世,我来了。我垂下头,不敢看他那双据说能洞察人心的凤眼,

按照母亲教的,一步步挪到床边,跪下,声音细如蚊蚋:「王……王爷万安。」他没有出声。

我能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我头顶,像是要将我的头盖骨都看穿。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身体微微发抖。母亲说,试寝婢要做的,就是勾起男人的兴致,

让他尽兴,然后评估他的能力、喜好、有无特殊癖好。可眼前的男人,气场太强,

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抬起头来。」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敢不从,缓缓抬起头,视线却只敢落在他绣着麒麟暗纹的衣角上。

「姜家真是好大的胆子。」他忽然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送个赝品来糊弄本王。」

我的心猛地一沉。被发现了?不可能!我和阿姐长得一M一模一样,

连我们父母有时候都会认错。「奴……奴婢不知王爷在说什么。」我强作镇定,

声音却抖得更厉害了。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那股冷冽的檀香气味更加浓郁,

混杂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我包裹得密不透风。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脸颊也开始发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迫使我彻底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如寒潭,锐利如鹰隼,

仿佛能将我所有的伪装都剥得一干二净。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

只有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你身上,有股皂角的味道。」他缓缓开口,

指腹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战栗的痒,「姜云月惯用的是西域进贡的蔷薇香露,

从头到脚都透着那股甜腻的味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因为这个?

阿姐确实有专属的香露,而我,只配用最廉价的皂角。「还有,」他俯身,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你的手太粗了。」他抓起我的手,

我的手因为常年干粗活,指腹和掌心都有一层薄茧。而阿姐的手,十指不沾阳春水,

保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本王见过姜云月的手,」他把玩着我的手指,语气平淡,

却让我如坠冰窟,「你,不是她。」完了。被识破的下场是什么?姜家欺君,满门抄斩。

而我,会是第一个被拖出去的替罪羊。上一世被活活打死的痛楚仿佛又在骨髓里蔓延开来,

我吓得浑身一软,就要瘫倒在地。可他却牢牢地抓着我的手腕,力道之大,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怕了?」他低沉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送你来的人,

没告诉你被识破的下场吗?」「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我再也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语无伦次地求饶,「是……是奴婢的错,不关老爷夫人的事……」「哦?」他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这番话很感兴趣,「这么急着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他松开我的下v,

却依旧抓着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一把推到了柔软的床榻上。我惊呼一声,

整个人都陷进了锦被里。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身下。

距离太近了。我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和他漆黑瞳孔里,那个渺小、惊惶的自己。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既然是试寝婢,那就该做你该做的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让本王看看,你和你那位金枝玉叶的阿姐,

到底有什么不同。」他不是应该暴怒,然后将我拖出去处死吗?为什么……我还没想明白,

他的唇就压了下来。不是亲吻,而是撕咬。带着惩罚的意味,辗转反侧,撬开我的牙关,

攻城略地。那股冷冽的檀香混合着他霸道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的吻越来越深,

也越来越烫。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了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连换气都不会,」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和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果然是个雏儿。」我羞愤交加,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却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动作竟带着一丝意想不到的温柔。「哭什么。」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愣住了。他问我的名字?一个影子,

哪有资格有名字。「我……」「说。」他命令道。「……云泥。」

我小声吐出这个卑微的名字。「云泥……」他重复了一遍,指腹在我脸上流连,「云中泥,

倒也贴切。」那一夜,他最终没有对我做什么。他只是抱着我,安静地躺了一整夜。

我僵着身体,不敢动弹,直到天快亮时,才在他平稳的呼吸声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丝淡淡的余温。婆子们很快就进来,

重新蒙上我的眼睛,将我送回了姜府。回到那间阴暗的柴房,

我看着手腕上被他捏出的那一圈清晰的红痕,心脏依旧跳得厉害。我搞砸了。

我不仅没能试出景王“不行”,反而……我捂住发烫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时,

阿姐身边的贴身丫鬟翠环走了进来,趾高气昂地对我说:「大**叫你过去回话。」

【第22章】我跟着翠环,穿过花园,来到阿姐那座富丽堂皇的院子。

姜云月正坐在窗边描眉,镜子里映出她和我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她的脸上是养尊处优的矜贵和傲慢,而我的脸上,只有卑微和怯懦。「怎么样?」

她头也不回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跪在地上,低着头,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那个男人,萧珏,他根本不是传闻中那样。他很危险,也很……我不能说实话。

我的目的是让阿姐嫁给他,然后守一辈子活寡。于是,我深吸一口气,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

用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鄙夷的语气,小声说:「回大**……景王他……他……」我故意结巴,

做出难以启齿的样子。「他怎么了?快说!」姜云月不耐烦地扔下了眉笔。

「他……中看不中用。」我一咬牙,说了出来,「看着威武,实则……是个蜡枪头,

还没开始,就……就结束了。」我说完,将头埋得更低了,仿佛羞于见人。这当然是谎话。

昨晚他虽然没对我做什么,但他身体的变化,我隔着衣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绝对不是一个“不行”的男人该有的反应。可为了骗过阿姐,我只能这么说。

姜云月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我就知道!」她得意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外面都传他是什么战神,活阎王,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白瞎了那副好皮囊!」她眼里的鄙夷和失望毫不掩饰。上一世,

她就是因为嫌弃安侯爷床上功夫不行,才对我心生怨怼。这一世,

我让她选一个更“不行”的。「那安侯爷呢?」她又问。我心里一紧,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安侯爷……」我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红晕和羞怯,「安侯爷他……很温柔,

也……也很勇猛……奴婢……奴婢有些承受不住……」我说的是实话。上一世的安侯爷,

在床上确实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与他白天温文尔雅的样子判若两人。果然,听到我的话,

姜云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最是好强,怎么能容忍自己未来的丈夫,

在一个卑贱的试寝婢面前表现得那么“好”?这会让她觉得,是她自己魅力不够。「滚下去!

」她一脚踹在我心口,厉声喝道。我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咳了两声,

然后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我知道,我赌对了。以姜云月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她宁可选一个“不行”的王者,也绝不会选一个在别人面前“太行”的臣子。

她要的是独一无二的征服感。果然,不出三日,宫里就传来了赐婚的旨意。姜家嫡女姜云月,

赐婚景王萧珏。安侯爷则被指给了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劈柴。

听到丫鬟们的议论,我手中的斧头顿了一下,随即又面无表情地继续挥下。一切,

都按照我的计划在进行。阿姐,希望你喜欢我为你选的这门亲事。这一世,

你将拥有全天下最尊贵的夫君,和他那“中看不中用”的身体。

【第3章】阿姐和景王的大婚,办得极其盛大。十里红妆,从姜家一直铺到了景王府。

我作为阿姐的“影子”,自然不能出现在人前。我被关在柴房里,

听着外面传来的喧天锣鼓和宾客的贺喜声,心里一片平静。上一世,阿姐嫁给安侯爷时,

我也被这样关着。那时我心里是为她高兴的,以为她嫁给了良人,会幸福一辈子。

可笑我一片真心,换来的却是活活杖毙的下场。这一世,我亲手将她推向了景王。

我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我知道,绝不会是幸福。因为那个男人,萧珏,

他的眼睛太利了,能看穿一切伪装。阿姐在他面前,就像一个穿着华服的小丑。婚后第三日,

是新人回门的日子。阿姐和景王一起回了姜家。我被允许远远地看一眼。

阿姐穿着王妃的华服,头上的珠翠晃得人眼晕,脸上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憔悴和怨气。

而景王,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他站在阿姐身边,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冰墙。

他对阿姐,甚至比对我这个试寝婢还要冷淡。席间,他几乎没和阿姐说过一句话,

也没给她夹过一次菜。父母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一个劲儿地给景王敬酒,说着奉承的话。

萧珏只是淡淡地应着,目光偶尔会扫过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我的心一紧,

下意识地往柱子后面缩了缩。他应该不是在找我吧?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影子,

他怎么会记得我。回门宴结束后,阿姐把我叫到了她的院子。一进门,

她就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废物!全都是废物!”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不是说他只是不行吗?他根本就是块木头!冰块!我嫁过去三天,

他连我的手指头都没碰一下!”我跪在地上,垂着头,心里却在冷笑。这就受不了了?

“王妃息怒,”我假惺惺地劝道,“许是王爷……政务繁忙,身体劳累……”“放屁!

”阿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是不是你当初试寝的时候没尽心?

还是你故意骗我?”“奴婢不敢。”我磕了个头,“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那晚……王爷确实……只是很快就……”我说得含糊,却足以让她相信,

萧珏至少是有过反应的。“那为什么他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姜云月抓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我姜云月哪里比不上你这个贱婢?!

”她开始陷入那种熟悉的、疯狂的自我迪化中。不是她的问题,不是王爷的问题,

一定是别人的问题。“王妃,”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抛出了我真正的目的,“您国色天香,

王爷早晚会看到您的好。只是……男人有时候需要一些新鲜感。

或许……或许您可以让奴婢……再去试试?”这是我从母亲那里学来的,最阴毒的一招。

当年,父亲宠爱一个姨娘,母亲便让那个姨娘的亲妹妹进府,说是帮衬,实则是为了分宠,

让她们姐妹相争。“你?”姜云月怀疑地看着我。“是,”我低着头,“您想,

王爷既然对您这张脸有过反应,说明他是不排斥的。只是您身份尊贵,他有所顾忌。

不如让奴婢去,替您……暖暖床,探探他的喜好,等他习惯了,您再……”我没有说下去,

但我知道她懂了。让她高高在上的景王,睡一个卑贱的、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婢女。

这既满足了她的控制欲,又不会脏了她自己的手。姜云月的眼睛亮了。“好主意!

”她拍了拍我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云泥,你果然是我最听话的一条狗。事成之后,

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忍着恶心,磕头谢恩。“谢王妃。”阿姐,你不知道。

你不是在派一条狗去帮你固宠。你是在亲手,将你的丈夫,推到另一个女人的床上。一个,

他从一开始,就感兴趣的女人。【第4章】三天后,我再次被塞进了那辆熟悉的马车。

这一次,我没有被蒙眼。马车直接驶入了景王府的侧门。

我被带到了王府后院一个偏僻的院落,这里似乎是下人住的地方。

领路的婆子将我推进一间房,冷冷地说:「王妃吩咐了,以后你就在这住下,没有吩咐,

不许踏出院子一步。晚上会有人来带你去主院。」说完,她就锁上门走了。房间很简陋,

只有一张板床和一张桌子。我坐在床边,心情复杂。我成功地回到了景王府,

回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完全无法预料。萧珏他……会怎么对我?

他会像上次一样,只是抱着我睡一夜,还是会……真的把我当成一个暖床的工具?

我不敢想下去。入夜,一个陌生的丫鬟端着食盒走了进来。饭菜很简单,两菜一汤,

但比我在姜家吃的要好上百倍。我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那丫鬟收拾完碗筷,

又拿来一套干净的衣物。「姑娘,沐浴更衣吧,王爷就快回来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被带到一个小小的耳房,里面已经备好了热水。我褪去衣物,

将自己沉入水中。温热的水包裹着我,却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寒意。

我一遍遍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都泛起了红。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洗去身上的尘埃,

还是想洗去“影子”这个卑贱的身份。换上那身柔软的素色寝衣,

我被丫鬟带到了主院的卧房。还是那个房间。冷冽的檀香,一丝不变。只是这一次,

我不再是跪在地上,而是被安排坐在了床边的脚踏上,像个等待主人临幸的宠物。

我等了很久,久到烛火都剪了好几次,久到我的手脚都开始发凉。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萧珏走了进来。他似乎刚从宫里回来,

还穿着繁复的朝服,玄色的衣料上用金线绣着蟒纹,衬得他越发挺拔冷峻。他脱下朝服,

随手扔给跟进来的侍卫,只着一身白色中衣。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一饮而尽。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喝水时喉结滚动的轻微声响。我紧张地绞着衣角,

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他终于转过身,看向我。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

仿佛我出现在这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过来。」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么冷。

我站起身,一步步挪到他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烛光下,他的五官更加深邃分明,俊美得不似凡人。「姜云月让你来的?」他问。「是……」

我小声回答。「做什么?」「……侍寝。」我说出这两个字时,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轻哼一声,听不出喜怒。「她倒是大方。」他伸出手,像上次一样,捏住了我的下巴。

但这次,他的动作很轻。他的指腹带着一丝薄茧,在我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抬起头,看着我。」我被迫与他对视。

他的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你倒是很听话。」他缓缓开口,

「让你来,你就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我是为了报复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