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逼死后重生,我手撕前夫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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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外面嫁来的,还想分家产?签了字赶紧滚。」「你妈说得对,这个家没你的位置。」

上一世我忍了六年,放弃一切做了免费保姆。换来净身出户,女儿被虐待致残。

我从二十三楼跳了下去。这一世协议又递到面前,我撕了,碎片甩进婆婆脸上。

「想让我净身出户?先把欠我的,连本带利还清。」【第一章】「签。」

钱秀兰把协议书拍在桌上。茶杯跳了一下,溅出几滴水。客厅里坐了七八个人。

大姑、二叔、三婶,还有几个我叫不上称呼的远房亲戚。年夜饭的残羹还没收,

鱼骨头和啤酒瓶堆在桌角。没人看我。钱秀兰的手指点在纸上,

暗红色的指甲一下一下敲着那行字——"自愿放弃一切夫妻共同财产"。「沈映棠,

我把话说清楚。你嫁进宋家六年,吃宋家的饭,住宋家的房,一分钱没挣过。宋家不养闲人。

签了字,收拾你那几件破烂,今晚就走。」二叔嗑着瓜子,壳吐在地砖上。三婶低头刷手机,

眼角瞟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宋知行坐在沙发另一头。他没抬头。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嘴角挂着一丝弧度。【那个表情。上一世我以为他在看新闻。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回顾盈盈的消息。

那天晚上她发的最后一条是——"行哥,她签完了没?我东西都收拾好了。

"】钱秀兰见我不动,声音又拔高了一截:「愣着干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拿笔?

你别以为耗着就有用。这份协议是知行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更是整个宋家的意思。

你拖一天两天,结果都一样。」二叔放下瓜子,清了清嗓子:「映棠啊,你婶子说得对。

这年头离了婚的女人多了去了,日子照样过。别不知好歹,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三婶接上:「就是,你年纪还轻,再找一个不难。一诺在这边有奶奶带着,饿不着冻不着。

何必非要把事情搞得那么难看呢。」我盯着那份协议书。白纸黑字。

"自愿"两个字印得方方正正。【前世,就是在这张桌子前,我哭着签了。

】那天也是这样的场景。一样的桌面,一样的人,一样的瓜子壳。

我用发抖的手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钱秀兰当场笑了,

把我的衣服、鞋子、化妆品装进两个黑色垃圾袋,扔在门外的走廊上。「东西带走。

一诺留下。门卡交出来。」那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拎着两个垃圾袋,

在走廊上站了十分钟。没人来送。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我一个人站在黑里,

听到门里面传来笑声。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隔壁的王阿姨正好遛狗。她看了我一眼,

嘴角撇了撇:「我早就说嘛,这种小地方来的姑娘,攀高枝迟早有这一天。」

她的狗朝我叫了两声。我低着头走过去,没回嘴。三个月后。

我在儿童医院的走廊上看到了一诺。护士把她从急诊室推出来的时候,她闭着眼,脸色灰白。

被单滑下来,露出她的左臂——从手腕到肘弯,全是指甲掐出来的淤青。还有烟头烫的疤。

一个一个,圆的,排成一排。我蹲下去想摸她的脸。她猛地缩了一下。眼睛睁开,先是害怕。

然后认出我。她没哭。四岁的孩子,嘴唇裂了一道口子,干巴巴地喊了一声:「妈妈。」

然后她说:「妈妈你别走。你走了,盈盈阿姨会打豆豆。」我抱着她跪在走廊的地砖上。

嚎了多久我不记得。我只记得她的身体很轻,骨头硌手。她缩在我怀里,不敢动,

像一只被踩过的小猫,连叫都不敢叫。护士过来拉我的手臂,说要做进一步检查。

我松手的时候,她的指甲死死勾住我的衣领,五个手指头发白。后来我去宋家门口跪了三天。

钱秀兰没开门。宋知行在电话里说:「沈映棠,你签过字了。孩子跟你没关系。你再闹,

我报警。」第四天晚上,我站在二十三楼的阳台上。楼下的车灯像星星。

我想起豆豆手臂上那些圆疤。我往前迈了一步。——然后我睁开了眼。眼前是那份协议书。

钱秀兰的指甲还在敲桌面。二叔在嗑瓜子。三婶在刷手机。宋知行的手机屏幕亮着。

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隔壁卧室传来一声轻轻的呓语。是豆豆。她在喊妈妈。【我回来了。

】我的手伸向那份协议书。钱秀兰嘴角翘了一下。我拿起来。撕了。纸片飞起来,

落在钱秀兰的脸上、肩上、茶杯里。整个客厅安静了。二叔的瓜子掉在地上。

三婶的手机差点滑落。宋知行终于抬起了头。钱秀兰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你——」

我站起来。椅子往后刮了一声。「净身出户?」我看着钱秀兰的眼睛。「行。但先把欠我的,

连本带利还清。」【第二章】钱秀兰从椅子上弹起来。「沈映棠!你疯了!」

她伸手要抓我的领口。我后退一步,她的指甲从我下巴前划过,没碰到。「疯?」我看着她。

「妈,六年了,我什么时候疯过?洗碗的时候?拖地的时候?

半夜三点给您熬药、端到床头、等药凉了才敢叫您起来的时候?」钱秀兰的嘴张了张,

没说出话。二叔站起来,脸上的笑没了。「映棠,你这是什么态度?长辈在跟你说话,

你——」「二叔,」我转向他,「上个月您找我借的两万块,说是给孩子交学费的,还了吗?

您要不要打开手机转账记录给大家看看,那笔钱到底花在了哪?」二叔的脸抽了一下。

他坐回去了。三婶把手机收进兜里,不再看我。宋知行终于开口了。他放下手机,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高了我一个头,阴影罩下来。「沈映棠,」他的声音很轻,

像前世在电话里说"我报警"时一样轻,「你闹够了没有?这个家容得下你,

是因为我还没跟你计较。你今天撕了这份协议,明天我可以再打十份。你要怎么样?」

【上一世,我听到这个声音会发抖。】这一世,我看着他的眼睛。「宋知行,

你手机里那个备注叫'华为售后'的联系人,要不要我帮你给妈看看聊天记录?」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很小的动作。但我看见了。他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把手机攥紧。

「你在胡说什么?我手机里哪有什么——」「有没有,你比我清楚。」我没再看他。

转身往卧室走。身后传来钱秀兰尖利的声音:「你给我站住!这个家轮不到你——」

我关上门。锁落下。门外的叫骂隔了一层木板,闷闷的。**在门上,腿软了一瞬。

手在发抖。【不能抖。这一世没有退路。】我咬了一下舌尖。痛感把脑子拉回来。

豆豆在小床上睡着了。被子盖到下巴,小拳头攥着一角被单。我蹲下来,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软的。温的。没有伤疤。【这一世,谁也别想碰她。】我站起来。宋知行的书桌在窗边。

我拉开第一个抽屉。文件、名片、一盒没开封的烟。第二个抽屉上了锁。我拿了一根发卡,

十几秒后锁弹开了。——一部旧手机。黑色的,和他现在用的不一样。我按了电源键,

屏幕亮了,没设密码。消息列表第一个名字:盈盈。我点进去。最近一条是今天下午三点。

顾盈盈发的:「行哥,今晚能搞定吗?我那边房子看好了,你说的首付什么时候转?」

宋知行回的:「等她签了字就办。」我往上翻。一月十五:「行哥,

她那个设计软件的账号密码我拿到了,你要不要?反正她现在也不用了。」——顾盈盈。

一月八日:「你老婆真的好蠢,上次我跟她借两万,她连欠条都没让我打。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她开口,反正她不好意思拒绝我哈哈哈。」——顾盈盈。

十二月二十六:「行哥圣诞快乐,我好想你。她那个人就是恶心,天天发朋友圈秀恩爱,

也不看看你到底爱不爱她。」——顾盈盈。我一条一条看下去。手没抖了。不是不痛。

是前世痛过一次,这次只剩冷。【那两万块,是我帮你的。你创业说缺钱,

我瞒着宋知行从生活费里省下来给你的。你拿了钱,转头就在背后笑我蠢。】我打开相册。

转账截图。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全从宋知行名下的账户,

转进了一个叫"顾盈盈"的支付账户。日期最早的一笔,是我们结婚的第三年。

【结婚第三年,豆豆刚一岁。我在家带孩子,他在外面给别人转钱。】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塞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门外安静了一会。然后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拖拖拉拉的,

是宋启铭。门被拍了三下。「嫂子!嫂子开门!」宋启铭的声音带着酒气,含含糊糊的。

「妈说你撕了协议?嫂子你脑子没毛病吧?赶紧签了赶紧滚。别耽误我事儿。

你住的那间房我早就看上了,改成游戏房刚刚好。你的那些破画笔和颜料也别留了,占地方。

」豆豆在床上动了一下。我走到门边,没开门。「宋启铭,

你上个月拿你妈给你开公司的三十万做了什么,要不要我帮你跟妈说一声?」

门外沉默了三秒。然后脚步声退走了。酒气也散了。我回到书桌前,拿出自己的手机。

通讯录翻到最底下——一个存了两年但只打过三次的号码。苏然。前同事。

室内设计行业最大的猎头。我按下拨号键。响了两声,接了。「映棠?」

苏然的声音带着惊讶。「你怎么突然——」「苏然,」我说,「'棠花'的那个号,

还在你那吗?」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在。一直在。你这两年断断续续接的那些私活,

口碑都很好。你……要重新全职做了?」「不只是做。」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你手上有没有大项目?越大越好。最好是——宋氏地产的竞争对手。」

【第三章】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给豆豆穿好衣服,扎了两个小辫子,牵着她的手走出卧室。

客厅里,钱秀兰坐在主位。宋知行站在她身后。昨晚的亲戚们走了,

但客厅多了一个人——宋家的老保姆张姐,正弯腰收拾地上的碎纸片。钱秀兰看到我,

眼皮都没抬。「想通了?」「通了。」我在她对面坐下。钱秀兰从包里拿出一份新的协议书。

一模一样的格式,一模一样的内容。她往前推了推。「昨晚的事我不计较。一家人,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签了字,我给你两万块搬家费,也算全了六年的情分。各走各路,

谁也别再提了。」我看着那份新协议,笑了一下。钱秀兰皱眉:「笑什么?」「妈,」我说,

「您这么急着让我走,是怕我走晚了,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吗?」钱秀兰的手顿住了。

宋知行往前迈了一步:「沈映棠,你别阴阳怪气的。有什么话直说。你昨晚撕了协议,

今天又坐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直说?」我把豆豆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旧手机。「那我就直说。」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宋知行,

这部手机是你的吧。你书桌第二个抽屉,上着锁。里面除了这部手机,

还有两盒没拆的安**和一瓶香水——不是我用的那个牌子。」他的脸色变了。

「你翻我东西?」「翻了。」我点开聊天记录,把手机转向钱秀兰。「妈,

您看看您好儿子和谁在聊天。」钱秀兰接过手机,低头看。一秒。两秒。三秒。

她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这个……顾盈盈……」「是,」我说,

「就是那个经常来家里吃饭的顾盈盈。我的大学同学,我的闺蜜。我结婚的时候她当伴娘,

我生豆豆的时候她在产房外面等。去年她说创业缺钱,我从自己的生活费里省了两个月,

借了她五万块,到现在一分没还。她拿着钱转头就在聊天里笑我蠢。」钱秀兰的嘴唇在抖。

「这是你的好闺蜜,也是您儿子的情人。」我把手机翻到转账截图那页,一张一张划给她看。

「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三年里,宋知行从家里转了三百五十万给她。

首付、车、包、医美,样样不落。妈,您天天骂我吃白饭,您儿子转出去的这些钱,

够养十个我。」客厅里没有人说话。张姐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宋知行一步冲上来,

要抢手机。我侧了一下身。他扑了个空,手肘撞在桌角上。「你把记录删了,」

他的声音嘶哑,「你把记录删了,我什么都可以解释——」「解释什么?」我看着他。

「宋知行,你以为我只有这一部手机?记录我昨晚全部备份了。云端一份,邮箱一份,

律师那里一份。你删得完吗?」他定在那里。钱秀兰猛地站起来,椅子翻了。「宋知行!」

她冲过去,一巴掌扇在宋知行脸上。声音很脆,像干树枝折断。「你出轨?

你出轨那个狐狸精?三百五十万?那是你爸留下的养老钱!那是你弟开公司的本钱!

你拿去给一个外面的女人花?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宋知行捂着脸,

没敢还嘴。【看到了吗?前世他对我说"你再闹我报警",对他妈一个字不敢回。

】我站起来。牵住豆豆的手。「妈,离婚协议我不会签。要离,按法律来。夫妻共同财产,

该我的一分不会少。转给顾盈盈的那三百五十万,属于转移共同财产,法院会判追回。

另外——」门铃响了。所有人看向大门。张姐去开门。门外站着顾盈盈。

她穿着米白色的大衣,头发披着,妆画得精致。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还有一盒钱秀兰爱吃的桃酥。她笑着往里走:「阿姨,映棠,我听说你们家这两天——」

她看到了桌上的手机。看到了钱秀兰青白的脸。看到了宋知行脸上的红掌印。

她的笑凝在了嘴角。我看着她。「盈盈来了?正好。这份净身出户的协议,要不要你替我签?

反正这个家,你不是一直想要吗?」顾盈盈的手指攥紧了水果袋的提手。

塑料袋发出皱缩的声响。「映棠,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来看看你——」

「不懂?」我从手机里调出那条消息,念给她听。「'行哥,她签完了没?

我东西都收拾好了。'盈盈,你收拾好的东西是什么?搬进来的行李吗?」

顾盈盈的嘴唇颤了一下。她转头看向宋知行。宋知行没看她。他盯着地面。

钱秀兰盯着顾盈盈,眼珠子像要把她烧穿。「你给我滚出去。我以前还夸你孝顺,

每回来都给我带东西。原来全是做戏。你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顾盈盈的脸抽搐了一下。水果袋掉在地上,橘子滚了一地。桃酥盒子摔开,碎渣散了一片。

她转身跑了。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急促的声响,越来越远。我抱起豆豆。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小手揪着我的衣领。「妈,律师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

通知书这两天会寄到。在这之前,这个家我也有权住。麻烦您不要再换锁了。」

钱秀兰靠在椅背上,像被抽掉了骨头。我抱着豆豆,回了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闷响。那是钱秀兰砸了茶壶。【第四章】两天后。律师函寄到了宋家。

我在卧室听到客厅的争吵。钱秀兰的声音,宋知行的声音,还有一个——顾盈盈。她又来了。

我打开门走出去。顾盈盈坐在沙发上,眼圈是红的,但眼线没花。哭过,但补了妆才来的。

她换了一身打扮——素净的毛衣,淡色围巾,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卸掉了。她看见我,站起来。

「映棠。」她的声音很柔,带着一点鼻音。「你误会了。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怎么跟你解释。

你我认识十年了,我不可能害你的。」【前世她也是这个表情。

在我签完净身出户协议最难的时候,她握着我的手说"映棠你放心,豆豆我会好好照顾的"。

三个月后,豆豆的胳膊上全是烟疤。】「那你解释。」我说。「知行他……是他先追的我。」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擦得很小心,没弄花妆。「我一开始拒绝了很多次,但他一直不放过我。

发消息、送东西、甚至在我公司楼下堵我。映棠,我也是受害者。那些钱我没主动要过,

是他硬转给我的。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查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是他主动——」「三百五十万,

你一分都没花?」顾盈盈的眼神闪了一下。「我……我打算还的。我只是一时周转不开——」

「你的新车,你公寓的首付,你去韩国做的双眼皮和鼻子,」我一项一项数,「盈盈,

你要还哪一样?你还得起哪一样?」她的嘴唇抿紧了。眼泪停了。柔弱消失了。「沈映棠,」

她的声调变了,冷了一度,「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结了婚就辞职在家当少奶奶,

六年不上班,吃穿用度全靠宋家。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

知行跟你过得不幸福,是你自己无能、无趣、连话都不会说。你留不住人,怪谁?」

钱秀兰拍了桌子:「闭嘴!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她扶着桌沿喘气。「丢人。都丢人。

一个出轨一个插足,全在我家里闹。知行,你把这个女人弄走。映棠,你也别闹了。

这件事私下解决,别闹上法院,让全小区的人看笑话。宋家丢不起这个脸。」「妈,」我说,

「不是我要闹。是你们先要我净身出户的。」钱秀兰瞪我一眼,没说话。

顾盈盈被宋知行拉出了门。在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再柔弱。冷的。

像蛇盯住了猎物。门关上后,宋知行折回来。他把客厅的门也关了,只剩我们两个人。

「沈映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下颌绷紧了,「你真的想撕破脸?你想清楚后果了吗?」

我看着他。「后果?」「你信不信我请最好的律师,判你精神状态不稳定,

让你连一诺的面都见不到?你一个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人,法院凭什么把孩子判给你?

你拿什么养她?拿什么给她交学费?你以为法官会同情你吗?」我的心缩了一下。

【前世他就是这么做的。他找了方成律师事务所,拿出我就医的病历,说我有抑郁倾向,

不适合抚养孩子。法官信了。】但这一世不一样。「宋知行,」我说,

「你转移共同财产三百五十万的证据,在我律师手上。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数额巨大,

可以追究刑事责任。你要打官司就打。看看到时候是我见不到孩子,还是你进看守所。」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还有,」我补了一句,「你抢不走一诺。

因为你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快没了。」「什么意思?」我没回答。拿起手机,走回卧室。

关上门后,我拨了苏然的号码。「苏然,华展集团的项目确认了吗?」「确认了。

商业综合体室内设计总包,标的两千万。甲方设计总监陈彦点名要'棠花'的方案。映棠,

你确定现在能接这么大的单?你一个人——」「确定。」我看了一眼窗外。

对面那栋楼的广告牌上印着"宋氏地产"四个字。「把需求文档发给我。」挂了电话。

门又被踢了。「嫂子!开门!」宋启铭在外面嚷。我开了门。他歪在门框上,满脸通红,

酒气冲鼻。下午两点就喝成这样。「嫂子,借我五万。急用。三天之内还你,我保证。

你就当帮兄弟一个忙。」「什么急用?」「你管那么多干嘛?」他一把推开门,往里面闯。

看到豆豆在床上画画,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五万块而已,你有就拿出来。

没有我找别人借。反正你在这个家也住不了几天了。」「你欠了多少?」

宋启铭的脸抽了一下。「谁说我欠钱了?我就是——」「宋启铭,」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妈给你的三十万启动资金,全输在赌桌上了吧。现在外面的人找上门了,

你拆了东墙补西墙,窟窿越来越大。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脸白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前世你妈为了给你填窟窿,把我的嫁妆首饰全拿去典当了。

金镯子、翡翠挂件、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一条珍珠项链。当完了还不够。

最后是宋知行卖了家里一套房才堵上。】「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我伸手把豆豆抱起来。

「钱我没有。你走。」宋启铭站在那里,拳头捏了又松。最后他踢了一脚门框,

骂了一句脏话,走了。豆豆缩在我怀里,小声说:「妈妈,小叔叔好凶。」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不怕。妈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第五章】搬出宋家的那天,

钱秀兰没出来送。宋知行站在门口,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我拎着两个行李箱往电梯走。

「沈映棠,你想清楚了?离开这个家,你什么都不是。外面的房租、水电、孩子的奶粉尿布,

你一个月能挣几个钱?到时候过不下去了别回来求我。」我按下电梯键。豆豆站在我腿边,

仰头看她爸爸。宋知行没看她。电梯门开了。我牵着豆豆走进去。「妈妈,我们去哪?」

「去我们自己的家。」新家在城南。六十平,一室一厅。房租三千五,押一付三。

首付的钱是我这两年用"棠花"的名字接私活攒下来的。不多,刚好够撑三个月。三个月。

我需要在三个月内拿下华展集团的项目,赚到第一笔收入,稳住经济来源,

然后打赢离婚官司。第一周,我把客厅改成了工作区。折叠桌当画图桌,豆豆在旁边搭积木。

晚上她睡着了,我画图到凌晨三点。苏然把华展集团的需求文档发过来了。商业综合体,

三层,总面积一万两千平米。设计周期六周。竞标对手四家,

其中一家是宋氏地产长期合作的设计公司。【宋氏地产的御用设计团队。

前世他们从我手里抢过方案,宋知行亲自递过去的。】第二周,初稿出来了。

我发给苏然审核。苏然的回复很快:「映棠,这个方案太好了。甲方那边看了初稿非常兴奋,

陈彦说超出预期。但是——」「但是什么?」「华展那边有人打了招呼,

说'棠花'这个设计师来路不明,没有正规资质,建议甲方慎重考虑。

还暗示我们可能涉嫌虚假宣传。」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谁打的招呼?」

「宋氏地产的项目经理。映棠,是你前夫。」【宋知行。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五秒。【他怎么知道的?苏然的公司和宋氏地产有过合作,

内部有人漏了消息。无所谓。我有准备。】「苏然,华展的设计总监陈彦,帮我约他。

当面见。」「映棠——」「我有国家注册室内设计师证,2019年考的,

挂在你们公司名下。帮我查一下,证还在不在。」苏然那边键盘敲了几下。「在。

有效期到2027年。资质没问题。」「那就约。」两天后,我见到了陈彦。

华展集团的会议室在三十八楼。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陈彦四十出头,戴眼镜,

说话之前会先想三秒。他把我的方案摊在桌上,手指点着其中一页动线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