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30天命,我用我不配整崩心声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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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沈俏烟看着韩长川每天准时来接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第四天晚上,韩长川刚把我送到宿舍门口。

门突然被一股大力一脚踹开。

沈俏烟趾高气扬地走进来,身后不仅跟着她那个校董干爹苟大富,她甚至还刻意转头,看向靠在门外走廊墙上的韩长川。

“韩少,你今天就在这里看清楚,你护着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沈俏烟指着我的鼻子,满脸兴奋:

“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搜出来!萧胡梨,你不仅勾引我的男人,还偷了**爹送我的皇家玉佩!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穷酸贼,根本不配跟韩少站在一起!”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苟大富这熟悉的猥琐气质。

蒜头鼻,绿豆眼,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像极了某种犬科动物成精。

分明是玉帝打死的那条哮天犬私生子。

“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搜出来!”

苟大富一挥手指,两个保安立刻冲进宿舍,开始翻箱倒柜。

雷佳佳吓得直接从床上坐起来,面膜都掉了一半。

“你们干什么!这是女生宿舍!信不信我立刻报警抓你们!”

陈清源合上厚厚的法学书本,眼神锐利。

“没有搜查令,你们这是非法入侵公民住宅,侵犯隐私权。”

沈俏烟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

“搜查令?**爹是校董,在这所学校里,他的话就是规矩!”

“萧胡梨,你少装无辜。**爹送我的那块价值连城的皇家玉佩不见了,昨天只有你一个人留在宿舍,肯定是你这个穷酸鬼偷的!”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没啃完的半个苹果。

听到这话,我毫不犹豫地把苹果狠狠砸在自己脑门上。

“啪”,苹果碎了一地,汁水四溅。

“你说得对!”

我猛地站起身,双眼放光,激动得直搓手。

“一定是我偷的!”

“像我这种穷酸的底层垃圾,看到那种高级货,怎么忍得住不伸出肮脏的贼手?”

我一把抓住沈俏烟的手腕,激动得浑身发抖。

“快!快用你的心声APP照我!”

“让我的丑陋暴露在阳光下!”

沈俏烟被我这反常的举动搞得一愣,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掏出手机对准我。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红光扫过。

【没错,就是我偷的,我不仅偷了,我还想把它卖了换排骨吃。】

【我不配拥有清白,我生来就是个贼。】

【请立刻报警,判我无期徒刑,不,判我死刑,把我枪毙十分钟,打成筛子!】

【如果枪毙不够解恨,请把我的骨灰撒在校门口,让全校师生每天踩踏,以赎我的罪过!】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对精神病人的敬畏。

苟大富摸了摸光秃秃的地中海,绿豆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这丫头......脑子是不是有那个大病?要不要送精神病院?”

沈俏烟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干爹!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让我们下不来台!”

“晚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自己的手机,直接按下了110,甚至还开了免提。

“喂?警察叔叔吗?”

“对,我要自首!我偷了价值连城的皇家玉佩!”

“金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恶劣!我要求立刻出警,带上最重的手铐,最好能开装甲车来接我,普通警车压不住我的罪孽!”

挂断电话,不顾众人呆滞的目光,我又拨通了市长热线。

“喂?市长信箱吗?我要实名举报本市最大的一起校园连环盗窃案!”

“对,嫌疑人就是我本人!请立刻派督导组下来调查!”

沈俏烟疯了,扑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萧胡梨你疯了!谁让你报警的!你把手机给我!”

她原本只是想借着玉佩的名义,让保安翻出点我的黑料,或者直接逼我退学。

这玉佩根本就是苟大富在两元店批发的塑料狗牌,哪经得起警察的专业调查?

我灵活地闪开,顺势倒在地上,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

“打死我吧!我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我不仅偷了玉佩,我还偷了沈校花的洗面奶、护手霜,甚至偷了她干爹的狗粮!”

苟大富听到“狗粮”两个字,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现出原形,尾巴骨隐隐作痛。

不到十分钟,四名警察全副武装地冲进宿舍,神情严肃。

“谁报的警?玉佩在哪?”

我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双手并拢伸向警察,态度极其诚恳。

“警察叔叔,快拷我!请把我关进最黑的牢房!”

带队的警察一头雾水,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沈俏烟和苟大富。

“是你们丢了东西?”

苟大富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不是......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小孩子闹着玩呢......”

“没有误会!”我大声打断他,义正言辞,“沈校花刚才亲口说的,价值连城的皇家玉佩!”

警察眼神一凛,立刻对沈俏烟进行严厉的盘问。

在警察的威压下,沈俏烟根本编不出玉佩的具体来历和价值鉴定证书,最后只能哭着承认玉佩是假的。

警察当场对苟大富和沈俏烟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并以浪费警力、寻衅滋事为由,把他们俩带回派出所做笔录。

临走前,我站在宿舍门口,深情地挥手,眼含热泪。

“沈校花,干爹,你们在里面好好改造,我不配去探监!我会想你们的!”

韩长川远远望着我,一脸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