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年会不能带家属,合照里却站着她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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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太生活化,那些刻意模糊的称呼才更明显。她会说“孙晨今天又迟到”“刘嘉把展架尺寸做错”,只有涉及赵启铭时,句子里的名字像被单独擦掉。

十月三十一日,她发:“新内容负责人挺狠,今天把我活动脚本砍了三页。”

十一月九日:“内容组的人说物料风格太旧,明天又得改。”

十一月二十六日:“新来的视觉负责人跟供应商吵起来了,场面挺好笑。”

十二月十日:“南港素材一堆,内容那边还要补镜头。”

十二月十九日:“负责视觉的同事今晚也加班,我们一起把预热视频收掉。”

一月五日:“内容负责人说年会片子要重剪。”

我把手机推过去。

“六次。”

她扫了一眼:“什么六次?”

“你六次提到他负责的事。一次名字都没有。”

“平时谁聊天天天说同事全名?”

“那你说孙晨会说名字。”

她没接。

“刘嘉呢?”

她还是没接。

“只有赵启铭一直是‘内容负责人’。”

魏书宁把餐盒袋扎紧,扔进垃圾桶。

“因为他名字敏感,我不想提。”

“这就是我说的。”

“我承认,好吧?”她转身,“我承认我有意避开名字。可我这么做是为了少吵架,不是为了给他留什么特殊位置。”

“我现在没说特殊位置。”

“你心里不就是这么想?”

“我心里想的是,你能连续三个月修改说法来维持一个隐瞒。”

“修改说法?”

“内容负责人、同事、项目组、部门。哪一个算假话?都算不上。可你把名字拿掉以后,我知道的就不是完整的事。”

她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

“你现在说得好像我天天编故事。”

“我没这么说。”

“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想知道你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做。”

她一下没声了。

这问题比“你跟他有没有什么”难回答。

晚上十一点,公司公众号又发了完整年会获奖说明。

年度内部推荐奖下方除了姓名,还有一句介绍:

“魏书宁推荐视觉内容负责人赵启铭入职,并在年度品牌协作项目中持续形成高效跨部门配合。”

我读完,把手机锁屏。

魏书宁坐在沙发另一边,没有再说“只是递简历”。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道:“是我推荐的。”

“嗯。”

“但我真没想到以后会跟他合作这么多。”

“我信。”

她抬头:“你信?”

“公司怎么分项目,你未必能决定。”

“那你现在——”

“我介意的是你已经知道我们会介意,却还是决定先瞒。”

她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也没什么“发现背叛”的样子,就是熬夜加上第二天工作累,眼下有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