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明珠愣住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脸色阴沉的大皇兄，满眼不解。

「陛下，公主说臣妾待她极好。」

「您为何还要封凤仪宫？」

大皇兄没有回答，只盯着我红肿溃烂的手。

沈明珠反而笑了。

「臣妾就知道，岁岁心里明白。」

「这些日子，臣妾管得严了些，也是为她好。」

她弯腰想摸我的头。

八皇兄一把拍开她。

「别碰她。」

沈明珠脸色一沉。

「八弟，公主句句都在夸本宫，你们摆脸色给谁看？」

我缩进八皇兄怀里。

「皇嫂从不罚岁安。」

「也没扎过岁安的手。」

沈明珠立刻接话：

「听见没有？」

寝殿里更安静了。

五皇兄低骂：

「蠢货。」

「你说谁？」

「谁接话就说谁。」

六皇兄缓缓抽出佩刀。

「岁岁从出生起，只会说反话。」

「她说喜欢，就是讨厌。」

「她说不疼，就是疼得受不了。」

「她夸你一句，我们查你一次。」

沈明珠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不可能。」

二皇兄蹲到我面前。

「岁岁，大皇兄好吗？」

我立刻摇头。

「不好。」

大皇兄又问：

「八哥疼你吗？」

我抱紧八皇兄。

「八哥最讨厌了。」

沈明珠终于听懂了。

「所以，她说本宫温柔，是说本宫恶毒？」

没人回答。

她忽然指着我尖叫：

「小**，你故意的！」

八皇兄一脚踹在她膝弯。

沈明珠重重跪下。

「嘴放干净点。」

沈明珠急忙看向大皇兄。

「陛下，臣妾不知道她只会说反话。」

「臣妾以为她是在挑衅，一时气急，才稍微教训了她。」

大皇兄握住我的手腕。

「这叫稍微？」

沈明珠眼神闪烁。

「这些伤不能证明是臣妾做的。」

「公主神志不清，更不能作证。」

「臣妾是皇后。」

「没有证据，谁敢动本宫？」

大皇兄点头。

「说得对。」

沈明珠松了口气。

下一刻，大皇兄夺下她腰间的凤印。

「封锁凤仪宫。」

「拆墙，掘地，搜证据。」

「谁敢！」

「朕敢。」

一名禁军忽然冲进殿内。

他捧着一只烧黑的铜盆。

盆里压着半张没有烧尽的认罪书，上面按着我的血手印。

禁军统领沉声道：

「凤仪宫有人焚毁证物。」

「那人还供出，银针和公主的断甲，都藏在皇后寝宫的暗格里。」

沈明珠腿一软，跌坐在地。

大皇兄抖掉纸上的灰。

「皇后。」

「现在有证据了。」

「你还想怎么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