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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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我的冷色,他后知后觉面上一变,压低声音道:

「一个称呼罢了,也值得动气?」

「孩子没有爹,常受欺辱,一路哭闹不止。我一个侯爷,总不至于对恩人孩子的苦难袖手旁观。」

我勾了勾唇角,眼皮都没抬:

「所以侯爷大义地舍己为人,让他叫了你爹,为你儿女落下被人耻笑的苦难?」

谢璟让的理直气壮滞在了原地。

「侯爷出京太久,倒是忘了何处是你家,谁人才是你的家人了。」

我抬起眼皮子,冷冷看他,

「旁人指着我鼻子骂我坏女人的时候,侯爷好似被毒哑了一般,倒是很会不与孩子一般见识。」

「女儿为我抱不**驳几句,你竟也拿得出规矩与教养来罚她。两套标准的做派,莫非是宁州的风气与习惯?」

「试问,太后娘娘亲自教阿铮的礼仪规矩,到底哪一点让侯爷如此不满地要当众落下家法?」

谢璟让呼吸一滞: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何意?」

谢璟让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不敢说,太后娘娘入了佛堂。

他便当**山已去,任他揉圆搓扁。

林清如见状,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宋长安后背上:

「让你乱叫,给侯爷添了多大的麻烦,还不快跪下给夫人道歉。」

宋长安吃痛,哇哇大叫:

「爹爹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才不跪坏女人。我不要在京城了,我要回宁州,我要回宁州。」

孩子又哭又闹。

林清如攥着帕子,压着哭腔低低啜泣:

「侯爷,孩子不懂事,惹了夫人不快。我还是带着他走吧。」

谢璟让眉头一寸寸皱起:

「林家对侯府有恩,清如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惊秋,不要为难她。」

我的茶盏轻轻落在桌上:

「侯爷说说看,我如何为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