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本王会让你生下他的孩子吗...
大臣们见此情形,顿觉荒唐。
一个襁褓婴儿,就算出生,也要过个十几年才可承担大任,可眼下陛下的身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们总不能真的要扶持一个襁褓婴儿登上皇位!
太后显然不想在今日多说什么,轻叹了一口气:“哀家的皇孙骤然离世,实在伤心,先回去歇息了。”
谢怀瑾看了一眼太后,微微颔首:“皇祖母特意过来告知此事,的确是辛苦。”
太后的脚步微顿。
“只是,太子妃与皇兄成亲不过十日,眼下皇兄刚离世,太子妃就怀了皇兄的身孕?可真是巧......”
太后微微侧目,“太医已诊脉,的确是巧。想来是就连苍天,也不愿看知珩后嗣凋零吧。”
说罢,她缓步走了出去。
殿内顿时爆发起了一阵激烈的争吵,谢怀瑾却已无心再听。
半个时辰后,谢怀瑾径直走出金銮殿,卫七快步跟上他,压低声音:“殿下,昨夜在撷芳殿看守的士兵说,太后的确是带着太医进去为太子妃把脉了,而且他们也在门口听到,太医说...太子妃的胎象不稳。”
谢怀瑾没有停下脚步,淡淡道:“去查。太医院是谁给太子妃诊的脉,开的什么方子。”
“是。”
“现在传唤太医,同本王去撷芳殿。”
“太子妃,靖王殿下来了!”
青禾焦急的声音在乔晚吟耳边响起。
自从昨夜服下那颗药丸后,她的身子就百般不适,今早用过早膳后又都吐了出来。
她原以为这颗药丸只是让她的脉象变成喜脉,不曾想就连恶心呕吐的样子都像极了有身孕的样子。
乔晚吟缓缓睁开眼,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该来的总会来。”
“不然...奴婢就说太后娘娘要您静心休养,回绝了殿下?”
她轻扯唇角:“你以为他会怕吗?太后的命令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话音刚落,门直接从外面被粗暴地推开了。
谢怀瑾大步走了进来,视线落在乔晚吟身上的时候,顿住了。
她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身上裹着厚厚的锦被。
殿内炭火烧得很旺,到处都还是大红色的装饰,谢知珩死得突然,就连桌上的一对凤凰花烛都没来得及收回去。
乔晚吟并不抬眼去看他,低声道:“这是我的寝殿,靖王殿下就这么私自闯进来,怕是不好吧?”
谢怀瑾上前两步,伸出手,当着青禾的面,直接捏起了她的下巴。
“殿下!”
青禾见状,一脸紧张。
他略一用力,尖细的下巴被他轻易抬了起来。
乔晚吟被迫同他对视。
“真怀了?”
他微微俯下身子,还是一贯恶劣的语气,死死盯着她,企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破绽。
乔晚吟双手微微攥着锦被,语气淡定:“是,我怀了太子殿下的孩子,所以还请靖王殿下自重。”
他的喘息声陡然加重,手上的力道没有收住,眨眼间就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她被捏得痛了,微微皱眉。
“来人!”
他忽然沉声道。
卫七立马将候在外面的太医带了进来。
太医刚要行礼,谢怀瑾不耐地打断:“给她诊脉。”
他连忙上前,恭敬地跪在床榻边,手搭上了乔晚吟的手腕,细细感受。
乔晚吟忍不住拧眉:“靖王殿下,我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人的。”
谢怀瑾不说话了,目光沉沉地盯着太医看。
太医收回了手,声音发颤:“回靖王殿下,太子妃的脉象...的确是喜脉。”
乔晚吟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了下来。
谢怀瑾神情平静,直接道:“都滚出去。”
青禾见状,有些惊恐地看着他:“不...奴婢不走!”
卫七上前,粗暴地将青禾拽了出去。
“嘭!”
门从外面被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做什么?放开我!”
谢怀瑾直接伸手掀开了她的被子,攥住了她的手腕。
乔晚吟生怕他会乱来,慌忙地想要往里缩,却恰好给谢怀瑾腾出了一大片的空隙。
不等乔晚吟反应过来,肩头就已经被他按住,猛地压了下去。
她倒在了锦被上,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谢怀瑾已经俯下身子,一手撑在她的耳侧,一手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床榻上,动弹不得。
“谢怀瑾!”
她终于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尽管乔晚吟尽量不想让自己处于下风,可说话时的声音依旧在轻颤。
“喜脉,”他重复了这两个字,看着乔晚吟似笑非笑,“你倒是好本事,嫁过来十日,就怀了他的孩子了。”
足以见得,两人新婚之夜便已经圆房,且圆房之后说不定还......
就这么喜欢?
喜欢到刚刚离开他,转头就能跟另一个男人在床榻上耳鬓厮磨?
乔晚吟强装镇定,“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再叫别的太医来诊脉。”
“呵,本王自然信。”
他的眼神冰冷。
毕竟当初乔晚吟离开他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果决。
像她这样狠心的女人,的确是会转头就爱上另外一个男人。
“乔晚吟,你觉得本王会让你生下他的孩子吗?”
他忽然道。
乔晚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他炙热的大掌缓缓向下挪动,落在她平坦冰凉的小腹上,“若是没有这个孩子,我勉强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乔晚吟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栗了起来。
“你这个...疯子。”
她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谢怀瑾轻轻笑了一下,“乔晚吟,你第一天认识本王吗?”
“你当初毫不留情地抛弃本王的时候,没想到还会有今天吧?”
他的眼神中充斥着怒气,终于不再似方才那般平静。
乔晚吟的唇微微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
像是猛兽在撕咬猎物一样,对着柔软的唇瓣肆意发泄自己的怒火。
乔晚吟吃痛,瑟缩了一下,猛然回想起了之前。
那个时候,情到浓处时,谢怀瑾也只是极其克制地将她拥入怀中,两条臂膀都未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