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病太重,我把王爷的娇软外室当刺客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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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主院的大门被沉重的铁锁锁死。

惊蛰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这可怎么办?新婚第二天就被禁足,传出去将军府的脸面往哪搁?”

我盘腿坐在罗汉床上,闭着眼睛运功调息。

“脸面重要还是命重要?”

我猛地睁开眼,眼神无比清醒。

“那个林晚岫绝不简单。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全是伪装。”

我回想起她落水时的姿态。

普通人落水,一定会本能地乱扑腾,喝大量的脏水。

但她虽然在挣扎,换气的节奏却极其规律。

那是精通水性的人才有的闭气法门。

“叩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王妃,奴婢来给您送午膳。”

一个面生的婆子提着食盒站在窗外,声音木讷。

惊蛰走过去,隔着窗户缝把食盒接了进来。

四菜一汤,荤素搭配。

看着色香味俱全。

我拔出头上的银簪,面无表情地在每一道菜里搅弄了一番。

银簪光洁如新,没有任何变色的迹象。

惊蛰松了一口气。

“**,没毒。您折腾了一上午,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她刚要拿起筷子,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别动。”

我凑近那盘红烧肉,死死盯着上面的糖色。

“这肉不对劲。”

我用筷子夹起一块肉,举到半空中仔细端详。

“色泽暗沉发紫,表皮却没有焦糊感。”

“最可怕的是,这盘肉里每一块的大小、厚度,甚至连肥瘦的比例,都完全一模一样!”

我重重地放下筷子,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是一个拥有极度强迫症的顶级杀手才能切出来的肉!”

“这菜里绝对下了一种连银针都测不出来的慢性奇毒!”

惊蛰被我吓得脸色发白。

“那......那咱们吃什么?”

我站起身,一把掀翻了桌子。

盘子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吃什么?当然是去吃那个幕后黑手的肉!”

我一脚踹开窗户,纵身跃入院中。

门口的两个侍卫刚要拔刀,被我左右开弓,一人一记手刀直接劈晕。

我捡起刚才被萧戾扔在地上的红缨枪,杀气腾腾地直奔书房。

书房门半掩着。

林晚岫正站在书案旁,挽着袖子,温柔地替萧戾研墨。

她半边脸颊敷着晶莹的药膏,更显得楚楚可怜。

“砰!”

我一脚踹飞了书房的门板。

木屑四溅。

萧戾手里的朱笔一抖,一滴红墨落在了折子上。

他抬起头,眼神阴鸷。

“江寒声,你把本王的禁令当耳旁风吗!”

我提着枪走到书案前,枪尖直指林晚岫。

“别演了。你派人在我的午膳里下了慢性毒药,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林晚岫吓得轻呼一声,手里的墨锭掉在桌上。

她顺势躲到萧戾身后,身子抖得像筛糠。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晚岫听不懂。”

她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里满是委屈。

“那午膳是厨房统一做的,晚岫连厨房的门都没进过......”

“少废话!”

我厉声打断她。

“那盘切得像尺子量过一样的红烧肉,就是你强迫症发作的铁证!”

萧戾气极反笑。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林晚岫护在怀里。

“江寒声,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因为一块肉切得齐整,你就断定有人下毒?”

林晚岫扯了扯萧戾的袖子,眼眶通红。

“王爷,您别生姐姐的气。姐姐既然怀疑那肉有毒,晚岫去吃就是了。”

她从萧戾身后走出来,神情凄楚却坚定。

“只要能证明晚岫的清白,只要能让姐姐安心,晚岫就算毒发身亡也心甘情愿。”

说着,她竟然真的要往外走。

萧戾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心疼得无以复加。

“不许去!”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最后的一丝耐心也彻底耗尽。

“江寒声,本王以为你只是骄纵,没想到你竟恶毒到了这种地步。”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象征当家主母权力的对牌,狠狠砸在地上。

“既然你这般容不下人,这王府的管家权,你也不配拿着。”

“来人!”

他大喝一声。

“把王妃的对牌和账本全部交接给林姑娘!”

惊蛰在门外听到这话,急得冲进来跪下。

“王爷不可!我家**才是正妃啊!”

“闭嘴!”

萧戾冷酷地挥手。

“把这个以下犯上的贱婢拖下去掌嘴!”

林晚岫连忙跪下,抱住萧戾的腿。

“王爷息怒!惊蛰姑娘也是护主心切,千万别打她。”

她仰起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管家权晚岫万万不敢接。姐姐才是主母,晚岫只求有个容身之处就够了。”

我看着她这副滴水不漏的绿茶模样,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

“你不用假惺惺地求情。”

我冷笑一声。

“这王府的管家权,你想要就拿去。”

“但我警告你,再敢往我的院子里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直接剁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