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贫困生男友成了我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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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联姻前,我嫌日子太闲,瞒着家里养了个贫困生。他清冷倔强,八块腹肌,

就是心里装着个白月光青梅。无所谓,我只要他的身体。直到家里催我回去订婚,

我甩下十万分手费,断得干干净净。可订婚宴上,我传说中一手遮天的未婚夫,

怎么顶着和我前男友一模一样的脸?他堵住我,眼神玩味:“学姐,玩儿我呢?

”这就有意思了,究竟是谁玩儿谁?【第一章】手机震动那一下,我正捏着陈宇的下巴,

强迫他抬头。屏幕亮起,是家里老头子的信息,简短得像一道命令。“速归,订婚。

”我啧了一声,松开手。眼前的男生眼睫颤了颤,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像一头被水汽打湿了的小鹿,干净又脆弱。这副模样,总能轻易勾起人最原始的破坏欲。

我养了他三个月。起因是家族联姻。对方是京市沈家,那个只在传说里听过的顶级豪门。

未婚夫叫沈聿,据说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狠角色。我苏净,苏家养在国外十几年的小女儿,

对这种包"办婚姻,一个字都懒得奉陪。回国读大学,就是为了躲清静。没想到,

还是没躲过。老头子下了最后通牒,订婚宴就在下周。我心里烦躁,想着在套上枷锁前,

总得找点乐子,不留遗憾。于是,我遇到了陈宇。在学校附近一家鱼龙混杂的酒吧里。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端着酒盘在人群里穿梭,清冷的气质和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一个油腻的富二代,大概是我的某个远房表亲,正抓着他的手腕,

把几张红票子往他领口里塞。“陪哥几个喝一杯,这些都是你的。”陈宇的脸绷得死紧,

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人。“先生,我只是服务生。”“装什么清高?”富二代嗤笑,

“你这种穷学生我见多了,不就是为了钱?”我当时就坐在不远的卡座,晃着杯里的威士忌,

饶有兴致地看着。直到那富二代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陈宇脸上摸。我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纯粹是觉得,那么干净的一张脸,被猪油手碰了,可惜。我走过去,

敲了敲桌子。“张少,玩得挺开啊。”那个叫张少的富二代回头,看见我,脸上立刻堆起笑。

“哟,这不是苏净学姐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的人,你也敢动?”我没理他的谄媚,

下巴朝着陈宇的方向扬了扬。张少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一脸倔强的陈宇,表情精彩纷呈。

“他……他是学姐你的人?”“有问题?”我挑眉。“没、没问题!误会,都是误会!

”他立马松了手,点头哈腰,“我哪知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学姐您别生气。

”我懒得跟他废话,拉起陈宇的手腕就走。他的手腕很凉,骨节分明。出了酒吧,我松开他。

“谢……”“跟着我,”我打断他,“我养你。”他猛地抬头,

漂亮的眼睛里全是错愕和警惕。“什么意思?”“听不懂?”我从包里抽出一张卡,

塞进他手里,“卡里二十万,密码六个八。以后,你是我的人。”他像被烫到一样,

把卡丢了回来。“我不需要。”“哦?”我笑了,“听说你有个青梅竹马,在医院躺着,

医药费还没凑齐吧?”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死死盯着我。“你调查我?

”“京大校草陈宇,品学兼优,家境贫寒,为了给女友治病,一天打三份工。这点事,

需要特意调查吗?”我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我没兴趣插手你的爱情故事,

我只要你的人。”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转身就走。最后,他弯腰,捡起了那张卡。

“好。”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软肋。也捏住了他的命脉。

【第二章】这三个月,陈宇是个很合格的“玩具”。我给他租了学校附近最好的公寓,

扔掉了他所有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带他去顶级商场,从里到外换了个遍。他很聪明,

学得很快。从一开始连西餐刀叉都拿不稳,到现在能面不改色地陪我出席一些无聊的派对。

他站在我身边,穿着我为他挑选的高定西装,身形挺拔,气质矜贵,

比那些自诩上流的富家子弟还要亮眼。闺蜜姜檬第一次见到他时,差点惊掉了下巴。“**,

净净,你从哪儿淘来的这种绝色?”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这气质,这长相,

你说他是哪个没落贵族的后裔我都信。”我抿了口酒,笑而不语。

姜檬用胳膊肘撞我:“说真的,小心点,别玩脱了。这种男人,看着冷,心里指不定多野呢。

”“放心,”我说,“我有分寸。”我当然有分寸。我从不带他回苏家,

也从不让他接触我的核心圈子。我甚至不让他喊我的名字,只许他叫我“学姐”。我们之间,

更像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我贪图他的年轻和美好。他需要我的钱。仅此而已。他很听话,

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尤其是在床上。他有使不完的劲儿,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每一次都能把我撞得魂飞魄散。但我也知道,他的心不在我这。他会瞒着我,

偷偷去看他的小青梅。每次从医院回来,他身上的消毒水味都骗不了人。

他会对着手机里一个女孩的照片发呆,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我撞见过一次,没戳穿。

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还妄想着什么纯洁的爱情。我从不在乎这些。

我要的,只是一具温热的身体,一个在我无聊时可以消遣的玩伴。至于他的心,他的爱,

都与我无关。我不稀罕。“学姐。”陈宇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整理好了衣服,站在我面前,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摇摇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性感得要命。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再有趣的玩具,玩久了也会腻。何况,这场游戏,

本来就快到终点了。我站起身,从衣帽间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丢在桌上。

“这是什么?”他问。“分手费。”我轻描淡写地说,“里面有张卡,十万块。我们结束了。

”他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为什么?”“玩腻了。”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

指尖划过他紧抿的唇线,“陈宇,游戏结束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他的身体僵住了,

一动不动地任由我触碰。我能感觉到他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我笑了笑,收回手,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门关上的瞬间,我好像听到了杯子碎裂的声音。但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而我,向来是个合格的前任。【第三章】回到苏家,

一切都像是按了快进键。量尺寸,试礼服,见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摆布。我爸,苏家现在的掌权人,难得给了我一个好脸色。

“净净,这次你做得很好。”他拍着我的肩膀,“和沈家联姻,对我们苏家至关重要。

沈聿那孩子我见过,人中龙凤,你嫁过去,不会吃亏。”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人中龙凤?

再厉害,不也得接受家族安排的婚姻?我们这种人,生来就拥有一切,唯独没有自由。

姜檬给我发来信息,全是感叹号。“**!你要和沈聿订婚了?!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京市太子爷沈聿?!”“嗯。”“你见过了吗?长什么样?帅不帅?

是不是三头六臂?”“没见过。”“那你之前养的那个小奶狗呢?

”姜檬的语气充满了八卦的兴奋,“断干净了没?可别在订婚宴上闹出什么事来。”“放心,

处理好了。”我回完信息,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陈宇。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随即被我压了下去。十万块,足够他那个小青梅做完第一期手术了。他应该感谢我。

我们银货两讫,互不相欠。他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订婚宴在京市最顶级的酒店举行,场面盛大得近乎铺张。满眼都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红色长裙,挽着我爸的手臂,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和艳羡。“苏**今天真漂亮。”“和沈少真是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啊。”我听着这些虚伪的客套,心里只觉得烦闷。仪式快要开始,

我借口去休息室补妆,暂时逃离了那令人窒息的氛围。休息室外的走廊很长,

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

旁边阴影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将我拽了过去。我惊呼一声,

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将我笼罩。是酒气,

混合着一种冷冽的木质香。我抬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黑沉沉的,带着几分醉意,

和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是陈宇。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不再是那个穿着白T恤的清贫学生,此刻的他,

锋芒毕露,气场强大得让人心惊。如果不是那张脸太过熟悉,我几乎要认不出来了。

“你怎么进来的?”我皱起眉,试图推开他。他却抓得更紧,

将我死死地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学姐,就这么走了?”他低下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连个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太绝情了点?

”“陈宇,我们已经结束了。”我冷下脸,“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马上离开。”“离开?

”他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一丝嘲弄,“学姐,玩儿我呢?”他捏着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红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我以为你玩得起。”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一字一顿地说。钱货两讫的交易,

哪来的什么玩不玩。动了感情,就是他输了。“玩得起?”他重复着这三个字,

眼神越来越冷,“苏净,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看得起自己。”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松开我,后退一步,靠在对面的墙上,

双臂环胸,一脸玩世不恭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猎物看猎人,

而是猎人看落入陷阱的猎物。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了司仪的声音。“接下来,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晚的另一位主角,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沈聿先生!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被他弄乱的裙摆和头发。然而,我身边的男人,

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聚光灯从走廊那头打了过来,瞬间照亮了我们这方小小的角落。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然后,

我看见我爸和一群宾客,正簇拥着一个身影,朝这边走来。他们停在了陈宇面前。

我爸脸上带着热情的笑,朝他伸出手。“阿聿,你跑哪儿去了,大家都在等你。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阿聿?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他对着我爸,礼貌地笑了笑,那笑容,和他平时看我时完全不同。疏离,客气,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抱歉,苏伯父,刚刚遇到了个熟人,聊了两句。”他说着,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是吗?什么熟人这么重要?

”我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当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哦,

你们年轻人提前认识一下也好。净净,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的未婚夫,

沈聿。”【第四章】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无法呼吸。陈宇。沈聿。那个穿着白T恤,

为了几百块钱被人羞辱的贫困生。那个躺在我身边,眼底却永远藏着一抹疏离的男人。

那个被我用十万块打发掉的,前男友。

竟然就是我那个传说中一手遮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未婚夫。这他妈是什么年度魔幻巨制?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凉了个彻底。我被耍了。彻头彻尾地,

被当成一个傻子,耍了三个月。所有的震惊、愤怒、屈辱,最后都化为唇边一抹冰冷的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款款地走了过去。我挽住沈聿的手臂,

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我们是相爱多年的情侣。“原来是沈总,”我抬起头,

冲他笑得明艳动动人,“久仰大名,幸会。”沈聿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他低头看着我,

眸色深沉,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我没有。我苏净,什么场面没见过?

输人不输阵。“彼此彼此,”他很快反应过来,手臂顺势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

姿态亲密无间,“苏净学姐,以后请多指教。”那声“学姐”,他咬得极重,

充满了戏谑的意味。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原来沈少和苏**早就认识了,

真是缘分啊。”“就是,看他们多般配。”我爸也笑得合不拢嘴,

显然对我们的“一见如故”非常满意。我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缺,挽着他的手臂,

指甲却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沈聿,很好。你陪我演了三个月的戏,我付了你十万块片酬,

外加一身行头。现在,轮到我了。我倒要看看,这场戏,我们谁能演到最后。

……订婚仪式在众人的祝福声中顺利进行。交换戒指的时候,沈聿握住我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和我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一丝凉意的少年完全不同。

他为我戴上那枚硕大的钻戒,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低下头,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戒指很配你,学姐。哦不,现在该叫未婚妻了。

”“沈总也很会演戏,”我微笑着回应,“那十万块,就当是你的出场费了,不用谢。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仪式结束,我们作为主角,需要挨桌敬酒。

沈聿全程都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未婚夫。他替我挡酒,为我布菜,在别人调侃我们的时候,

会恰到好处地将我护在身后,眼神里满是宠溺。那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真面目,我大概也会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所迷惑。姜檬凑过来,

一脸的羡慕嫉妒恨。“我的天,苏净,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沈聿也太帅了吧!

而且对你也太好了吧!”我扯了扯嘴角:“是吗?”“什么叫是吗?你没感觉吗?

”姜檬夸张地叫道,“他看你的眼神,简直要把你融化了!你们俩之前到底怎么认识的?

快从实招来!”我晃了晃杯里的红酒,看着不远处正和一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的沈聿。

“捡的。”“啊?”“在路边捡的。”我说。姜檬一脸“**在逗我”的表情。

我没再解释,仰头喝光了杯里的酒。是啊,就是捡的。只不过,

我以为我捡的是只温顺的流浪狗。没想到,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五章】宴会终于结束。

宾客散尽,我爸妈和沈家的长辈们又凑在一起,商量着婚礼的细节。我被沈聿拉着,

坐在一旁,像两个精致的摆设。“净净啊,以后阿聿就交给你了,他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

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沈聿的母亲,一个保养得宜的贵妇人,拉着我的手,

笑得和蔼可亲。我微笑着点头:“阿姨您放心,我会的。”担待?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长辈,车里只剩下我和沈聿两个人。司机在前排,隔音板缓缓升起,

将前后座隔绝成两个世界。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在椅背上,卸下了一晚上的伪装,

脸上再也没有一丝笑意。“沈聿,”我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觉得很好玩吗?

”他侧过头看我,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不好玩吗?

”他反问,“看苏大学姐运筹帷幄,把我一个‘贫困生’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看得津津有味。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苏家的千金,我未来的联姻对象,你说呢?

”他轻笑一声,“那天在酒吧,张少找我麻烦,你猜是不是我安排的?”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不然呢?你以为凭你们苏家,能查到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小青梅’?

”他靠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苏净,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原来如此。从头到尾,都是他设下的一个局。他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抗拒联姻,

所以就伪装成一个贫困生,出现在我面前。他笃定我会对他产生兴趣。

他笃定我会“包养”他。他想看我这个高高在上的苏家千金,是如何一步步落入他的陷阱,

最后爱上他这个“穷小子”。多完美的剧本。到时候,他再揭开身份,

我就会为他的“用心良苦”感动得痛哭流涕,从此对他死心塌地。

真是好一出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只可惜,他算错了一步。我,苏净,从来不相信爱情。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一切尽在掌握”的脸,忽然觉得无比恶心。“所以,

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小青梅,也是你编的?”我问。“嗯。”他承认得倒是干脆,“不这么说,

怎么能让你相信我不是为了你的钱,而是‘迫不得已’呢?”“你还真是用心良苦。

”我气得笑出了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欺骗了。这是对我智商的侮辱。“你把我当什么?

傻子吗?”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我只是想在我们结婚前,

好好了解一下我的未婚妻。”他伸手,想碰我的脸,被我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色有些难看。“苏净,我们才是同一类人。你玩得,我就玩不得?”“你错了。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玩,是因为我不屑。你玩,是因为你**。

”“我从不玩弄感情,因为我没有感情。而你,沈聿,你自以为是地设计了一场爱情游戏,

还妄想让别人为你那点可怜的征服欲买单。”“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沈聿的脸色,一寸寸地沉了下去,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大概从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尤其是被一个他以为已经掌控在手的女人。“苏净,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当然记得。

”我迎上他满是怒火的视线,笑得愈发灿烂,“我还记得,你昨晚在我身下是什么样。怎么,

沈总,十万块的服务,还满意吗?”“你给我闭嘴!”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公寓楼下。司机降下隔音板,

战战兢兢地问:“沈少,到了。”“滚。”沈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司机如蒙大赦,

立刻下车跑了。车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紧绷得像一触即发的弓弦。“怎么?

恼羞成怒了?”我挑衅地看着他,“被我说中了痛处?”“苏净,

你非要挑战我的底线是不是?”他猩红着眼睛,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你的底线?

”我冷笑,“沈总,你的底线在哪儿?是伪装成穷学生骗取同情,

还是编造一个生病的女友博取信任?”“我告诉你,你那点自以为是的把戏,在我眼里,

就像小丑的表演,可笑又滑稽。”“而我,”我凑近他,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

“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我当傻子。”说完,我甩开他的手,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他一个人,在黑暗的车厢里,脸色铁青。【第六章】我以为沈聿会暴怒,会取消婚约,

或者用更激烈的手段来报复我。毕竟,我昨晚把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什么都没做。第二天一早,他甚至像个没事人一样,

开着那辆骚包的阿斯顿马丁,停在我公寓楼下。我刚出门,就看到他斜倚在车门上,

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下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上车,我送你去公司。”他说。

我挑了挑眉。我自己的公司,刚成立不久,还在初创阶段。他倒是查得清楚。“不必了,

沈总,我自己有车。”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顺路。”他拉开车门,

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没动。“沈聿,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夫妻义务。

”他推了推眼镜,说得一本正经,“婚前培养感情,不是应该的吗?”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夫妻义务?他还有脸提这四个字?“沈总记性不好?我昨晚好像说过,我觉得你很恶心。

”“没关系,”他面不改色,“多看几次就习惯了。”我:“……”我发现,

我还是低估了沈聿的脸皮厚度。他这是打算跟我耗上了。行。我倒要看看,

他能装到什么时候。我上了他的车。一路上,他都在试图找话题。“公司最近怎么样?

资金方面有困难吗?”“听说你在竞标城南那块地?需要我帮忙打个招呼吗?”我戴着耳机,

假装没听见,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他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着。

直到车子停在我公司楼下。“晚上我来接你下班,一起吃饭。”他说。“我晚上有约了。

”我解开安全带,头也不回地说。“推掉。”“凭什么?”“凭我是你未婚夫。”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