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我车去露营,我送你全家去踩缝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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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五一假期,我那辆花了大价钱爆改的露营车,被我“最好的闺蜜”一家开走了。

她说:“你一个人瞎玩什么,车我们先用几天,别那么小气。

”我看着手机里被拉黑的红色感叹号,笑了。半小时后,

我那个体制内的闺蜜老公接到了单位的电话,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警方的盗窃车辆警报里?

你猜,他当时是什么表情?【第一章】五一劳动节,名副其实,我劳动了整整一个月。

不是在公司,而是在我的新车上。去年年底摇中号,我提了一辆市面上最火的国产电车,

纯白色的,像一块巨大的画布。接下来的四个月,我几乎所有的工资和精力,都砸了进去。

车顶加装了太阳能板和行李架。后座被我拆得一干二净,换上了定制的折叠沙发床,

旁边嵌着迷你冰箱和一方小小的洗手台。车尾箱里,塞着**的户外装备,

从卡式炉到投影仪,应有尽有。这已经不是一辆简单的代步工具,这是我的“移动城堡”,

是我为自己打造的、逃离城市喧嚣的诺亚方舟。计划很完美。五一当天,自己一个人,

开着我的小城堡,去京郊那个我收藏了半年的露营地。没有工作,没有社交,

没有烦人的催婚。只有山风、星空和自由。然而,计划这种东西,

就像方便面包装上的“图片仅供参考”,总有意外。意外的名字叫许莉,我十几年的闺蜜。

早上八点,我刚把最后一个睡袋塞进储物格,她的电话就来了。“悠悠,你出发没?

在小区门口等我一下,我们跟你一段。”电话里的声音理所当然,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皱了皱眉。“你不是说带孩子回婆家吗?跟我不同路吧。”“嗨,临时改主意了。

婆家天天去,没意思。听说你去露营,张伟说正好带小宝去见识见识。

我们跟你到高速第一个服务区就行,那边有朋友来接我们。”张伟是她老公,

小宝是她那能上房揭瓦的宝贝儿子。我心里一沉。我的单人露营,

变成了家庭亲子游的顺风车。“许莉,我车后座改了,只能坐两个人。”我试图挣扎。

“哎呀,多大点事儿!我们小宝不占地方,我抱着就行。快点啊,我们都到门口了!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就一段路,就一个服务区的距离,

忍忍就过去了。十几年的情分,不能为这点小事翻脸。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当我把车开到小区门口时,许莉一家三口已经像三座大山一样杵在那儿。

张伟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小宝怀里抱着个篮球。许莉一看见我的车,眼睛都亮了。“哇,

悠悠,你这车改得也太牛了吧!跟个房车似的!”她毫不客气地拉开副驾的门,

一**坐了进去,开始东摸摸西看看。张伟带着孩子挤在后排的沙发床上。原本宽敞的空间,

瞬间变得跟沙丁鱼罐头没什么两样。小宝一上车就脱了鞋,

穿着袜子在我的浅灰色沙发垫上踩来踩去。“小宝,别乱踩!”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心疼得直抽抽。“没事没事,”许莉头也不回,“小孩子嘛,活泼。

回头我让他爸给你擦干净。”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我的迷你冰箱。“哟,还冰了可乐?

我尝尝。”“咔”的一声,那是我专门为晚上看星星准备的快乐水。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把那句“那是我喝的”咽了回去。算了,一罐可乐而已。

车子启动,小宝在后面开始闹腾。他把篮球在车厢里拍来拍去,

“砰砰砰”的声音砸在我的神经上。“小宝,别拍了,把车顶的灯砸坏了!

”张伟象征性地呵斥了一句。“让他玩嘛,”许莉不以为然,“你这车这么结实,

一个篮球怕什么。小孩子精力旺盛,不让他动,他要憋坏的。

”我从后杜镜里看着那颗篮球一次次砸向我的车顶内饰,

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砰砰砰”地升高。忍住。林悠,你要忍住。就快到服务区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终于驶入了约定好的服务区。我长舒一口气,

感觉像是完成了一场漫长的渡劫。“好了,到了。我就送你们到这儿了。”我停好车,

解开安全带。许莉却没动。她抱着胳膊,看着窗外,慢悠悠地说:“悠悠啊,

你看我们大包小包的,还带着孩子。我那朋友车小,我们这点东西也放不下。

要不……你干脆好人做到底,直接把我们送到露营地呗?”我愣住了。“什么露营地?

”“就你去那个啊,”许莉一脸无辜,“我刚在网上查了,评价特好。反正你一个人也是玩,

我们一家三口还能给你作个伴,多热闹。”我看着她,

感觉一股火“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许莉,我们说好的,只到这个服务区。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哎呀,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她开始撒娇,“好悠悠,

我最好的闺蜜,你就发发善心吧。你看小宝多可怜,就想去看看星星。

”后排的小宝很配合地开始哼唧:“我要看星星,我要露营……”我气得发笑。“不可能。

我要自己一个人。”我斩钉截铁地拒绝。许莉的脸拉了下来。“林悠,你什么意思?

不就搭个车吗?你至于这么小气?我们这么多年朋友,这点忙你都不肯帮?”“这不是小气,

这是我的计划。我为了这次露营准备了很久。”“你的计划?

你的计划就是自己一个人跑山里发呆?多孤僻啊!”她撇了撇嘴,“行了行了,别说了,

我快憋不住了,去上个厕所。张伟,你也带小宝去。”说完,她推开车门就走了。

张伟尴尬地看了我一眼,也带着孩子下了车。车里瞬间安静下来。**在椅背上,

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我也想去个洗手间,冷静一下。我拔下车钥匙,锁好车门,

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我告诉自己,等会儿他们回来,我就把话说死。无论如何,

今天这个露天营地,我必须自己去。五分钟后,我从洗手间出来。一眼望去,

我停车的那个位置,空了。我的车,我那辆白色的、独一无二的“移动城堡”,不见了。

【第二章】一瞬间,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那个车位上,

停着一辆我不认识的黑色轿车。我的车,真的不见了。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许莉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拨了一遍。

还是同样冰冷的系统女声。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点开微信,找到许莉的头像,

发了条消息过去。“车呢?”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后面跟着一行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我被拉黑了。我又去拨张伟的电话。

结果一模一样。我的大脑有三秒钟的空白。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寒意,

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我站在这人来人往、喧闹嘈杂的服务区,

手里只拿着一个手机和车钥匙,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傻子。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点开,是许莉。“悠悠,你也别生气。

你那车我们开去露营地了,就你说那个。你一个人随便玩玩,车我们先用几天,

回头给你加满油。”短短两行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傲慢和**。

随便玩玩?先用几天?我看着这条短信,气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周围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大概觉得我是个疯子。疯子?或许吧。

被十几年的“闺蜜”算计到这个地步,不成疯,不成魔。我没有再回短信。

也没有原地跳脚骂人。我收起笑容,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划开手机屏幕,找到通讯录,按下了三个数字:110。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您好,

报警中心。”“您好,我要报警。”我的声音异常清晰冷静,“我的车被偷了。

”“女士您别急,请说一下您的位置和具体情况。”“我在京承高速土沟服务区,

往承德方向。我的一辆白色电车,车牌号是京AXXXXX,刚刚被盗。

时间大概是十分钟前。”“您确定是盗窃吗?有没有可能是朋友开走了?

”接线员例行公事地询问。“确定。”我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开走车的人,

我已经联系不上了。她拉黑了我的电话和微信。”“好的,女士。我们已经记录。

您能描述一下开走您车的人的特征吗?”“可以。”我看着许莉发来的那条短信,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共三个人。一个叫许莉,女,三十三岁,

身份证号是……她丈夫叫张伟,男,三十五岁,身份证号是……还有一个他们五岁的儿子。

他们正在开着我的车,前往位于密云区的‘星野之森’露营地。

”我流利地报出了他们所有的信息。许莉的身份证号,

是上次她让我帮她抢演唱会门票时留下的。张伟的,是他们结婚时,

我作为伴娘帮忙整理资料时记下的。我记性一向很好。尤其是对那些,

我觉得“可能有用”的信息。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显然也愣了一下,

没想到我能提供如此精准的信息。“好的,女士。信息我们已经全部记录。

我们会立刻指派警力前往您所说的露营地核实情况。同时,

我们也会通过交通系统监控您的车辆动向。请您保持电话畅通,在原地等待。”“谢谢。

”挂掉电话。我拉黑了那个发来短信的陌生号码。然后,我慢悠悠地走进服务区的便利店,

给自己买了一瓶冰水,和一根烤肠。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最大。至于许莉一家?

他们的“快乐露营”,应该快到头了。警察叔叔会教他们,什么叫“盗窃罪”。

也会让他们明白,有些人的东西,是不能碰的。我坐在便利店的窗边,一口一口地吃着烤肠。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没有了那一家三口的吵闹,世界都清净了。想到这里,

我甚至有点感谢许莉。她用一种最极端的方式,

帮我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彻底的、一个人的假期。就是不知道,她和她老公,

会不会喜欢我送的这份“五一节大礼”。希望他们会喜欢,毕竟,这份礼物的“有效期”,

可能是好几年呢。【第三章】许莉大概以为,我被丢在服务区,会哭天抢地,

会疯狂打她电话,会求她把车还给我。可惜,我让她失望了。我不仅没哭,

甚至还有心情刷起了朋友圈。果不其e然,半小时后,许莉的朋友圈更新了。

她没用自己的号,而是用张伟的号发的。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号拉黑了我,我看不到。殊不知,

我们有共同的好友。九宫格照片,定位是“星野之森露营地”。第一张,

是我的白色“移动城堡”停在绿草坪上的特写,角度选得特别好,显得车子又酷又高级。

第二张,是许莉穿着波西米亚长裙,靠在车门上,笑靥如花。第三张,

是张伟和小宝在车顶的行李架上挂起了彩灯和旗帜。第四张,

是小宝在我那张浅灰色的沙发床上,抱着一大桶薯片,笑得露出豁牙。……第九张,

是他们一家三口的**,背景是我的车和撑开的帐篷,配文是:“迟来的五一露营,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感谢我家司机兼保姆(偷笑.jpg)。

”那个“偷笑”的表情,充满了炫耀和得意。仿佛在对我说:你看,你的东西,

现在是我的了。你的人,也得为我服务。我看着那张照片,许莉挽着张伟的胳膊,

笑得一脸幸福。张伟,我知道他,在一家国企做个不大不小的中层领导,最爱惜自己的羽毛。

我把这张照片截了下来。连同他朋友圈的定位和文字,一并发给了刚才联系我的民警。

附言:“嫌疑人正在朋友圈公开炫耀赃物,不知道这算不算新的证据?”对方秒回:“收到。

感谢林女士的配合。”我放下手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是一出好戏。我甚至能想象到,

当警察从天而降,出现在他们“诗和远方”的露营地时,他们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很快,

我们的共同好友群里也炸开了锅。有人@我:“悠悠,你不是说自己去露营吗?

怎么跟许莉他们一起去了?”有人私聊我:“你跟许莉和好了?她老公朋友圈怎么回事?

什么司机保姆的,开玩笑也太过分了吧。”我没有回复。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现在解释,

他们未必会信。等到警方通报出来,一切都会变得简单明了。我正想着,一个共同好友李萌,

直接给我打来了电话。“悠悠,你没事吧?我看到许莉发的微信了,

她把你一个人扔服务区了?真的假的?”李萌的声音听起来很气愤。李萌是我们这群朋友里,

少数几个脑子清醒的。“真的。”我平静地说。“**!她疯了吧!这是人干的事吗?

那你现在怎么办?我去接你!”“不用了,萌萌,”我笑了笑,“我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我报警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报警?悠悠,

你来真的啊?”“不然呢?”我反问,“我的车被偷了,我不报警,难道要给她唱赞歌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事闹到警察那儿,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毕竟是朋友一场。

许莉虽然**,但她老公张伟的工作……”“那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不是我。”我打断她,

“当初她决定把我扔在服务区,开走我的车时,就该想到会有什么后果。

”“也是……”李萌叹了口气,“行吧,你做得对。对付许莉这种人,就不能心软。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好。”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高速公路上的车流依旧川流不息。每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目的地。而许莉一家的目的地,

我已经替他们选好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区号显示是密云。我接了起来。“您好,请问是林悠女士吗?我是密云区公安分局的民警。

关于您报案的车辆盗窃一事,我们已经找到了您的车辆和嫌疑人。”我精神一振。“好的,

辛苦了。他们人呢?”“嫌疑人许莉和张伟,目前已经被我们口头传唤,

正在带回分局的路上。他们的孩子,我们已经通知家属来接了。”“好的。”“林女士,

您看您是方便现在过来一趟,还是我们先把车给您开回去?”“我过去吧。”我说,

“我还在服务区,没车不方便。你们那边能派个车来接我一下吗?”“当然可以。您稍等,

我们马上安排。”放下电话,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都舒坦了。许莉,张伟。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你们的“诗和远方”结束了。接下来的,是法律的“苟且”。希望你们,

能扛得住。【第四章】警车来得很快。我坐上车,前往密云分局。一路上,

开车的小警察大概是听说了案情,频频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一丝敬佩。

“姐,您这事儿办得敞亮。”他没忍住,开口了。我笑了笑:“没办法,被逼的。

”“就该这样!我最烦那种打着‘朋友’旗号占便宜的人。

什么‘别那么小气’、‘开个玩笑而已’,都是道德绑架。您这一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他们会怎么样?”我问。小警察想了想,说:“盗窃罪的立案标准,

公私财物数额在二千元以上。您那车……肯定超了吧?”“超了,超了很多。”我平静地说。

那辆车,裸车价二十五万,我后续的改装花了将近三十万。加起来,五十多万。

这已经不是“数额较大”,而是“数额巨大”了。小警察“啧”了一声:“那问题就严重了。

数额巨大,起步就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而且嫌疑人还是在职的国企员工,

这下政治生涯也彻底完了。”我点点头,没再说话。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有些人,

你不让她痛彻心扉,她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到了分局,我被带进一间办公室。

刚才通过电话的民警接待了我,给我倒了杯热水。“林女士,您先在这儿休息一下。

许莉和张伟正在隔壁接受讯问。等初步讯问结束,您需要做个笔录,确认一下情况。”“好。

”我刚坐下,隔壁的讯问室里就传来了一阵喧闹。是许莉的声音,尖利,刺耳,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什么盗窃?那是我闺蜜的车!

我们就是借来开开!”“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她怎么可能告我盗窃?

你们肯定是被她骗了!”“你们快放我出去!我还要带我儿子去露营呢!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端起水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真吵。另一个男声响起,

是负责讯问的警察,沉稳而有力。“许莉,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你嚷嚷的时候。

我们接到车主林悠女士的报案,说她的车被盗。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正在使用这辆车,

而车主本人被你遗弃在几十公里外的服务区,并且你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你管这叫‘借’?”“我……我那是跟她开玩笑呢!我们朋友之间就这样!

”许莉的声音弱了下去,但依然在嘴硬。“开玩笑?开玩笑能把价值几十万的车开走?

开玩笑能把人拉黑失联?许莉,你也是成年人了,别拿这种三岁小孩的借口来糊弄我们。

”隔壁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传来张伟带着哭腔的声音。“警察同志,我……我错了。

这事都怪我老婆,是她非要开车走的。我劝过她,她不听啊!我就是个开车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嗤笑一声。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张伟,

倒是撇得一干二净。“张伟,你也是国企的干部,法律常识应该有吧?

明知你妻子许莉的行为涉嫌违法,你不仅不制止,反而参与其中,共同驾驶和使用赃物。

你觉得一句‘我不知道’就能脱罪吗?”“我……我……”张伟说不出话了,

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又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民警走了进来,

对我说:“林女士,他们俩都招了。现在需要您做个笔预,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遍。

”“好。”我跟着他走进另一间笔录室。花了半个多小时,我把从许莉早上联系我,

到我发现车被偷走报警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

都说得清清楚楚。做完笔录,民警让我签字按了手印。“好了,林女士。您的车就在院子里,

手续办完您就可以开走了。至于许莉和张伟,因为涉嫌盗窃罪,并且数额巨大,

我们需要依法对他们进行刑事拘留。”我点点头:“辛苦你们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正好和从隔壁出来的许莉走了个对脸。她戴着手铐,被两个警察押着。头发乱了,

妆也花了,脸上挂着泪痕,狼狈不堪。看到我,她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疯了一样扑过来。

“林悠!”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怨毒。“你这个**!

你竟然真的报警抓我!我把你当最好的闺蜜,你竟然这么对我!你的心是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