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现场的花艺,我要空运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保加利亚玫瑰,好不好?”
霍砚聿没有犹豫:“可以。这些细节你直接跟林舒对接,她会替你办妥。”
“谢谢砚聿哥!”
林舒安静地坐在对面,听着他们讨论婚礼的细节,胃里一阵阵抽痛。
她借着桌布的掩护,悄悄按住胃部,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那条猎头公司的短信。
没有再犹豫,她敲下了一行字:
【我愿意接受这份工作。一个月后,我可以入职。】
一个月后,正好是霍砚聿和虞念念大婚的第二天。
她可以安心的在那天,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抽身,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林舒活得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白天,她是霍氏集团无可挑剔的首席特助,处理着繁重的跨国并购案和高层会议。
夜晚,她成了虞念念最听话的婚礼管家。
从婚戒的定制、请柬的排版,到九万多朵保加利亚玫瑰的空运清关。
每一个细节,她都亲力亲为,做到了极致的完美。
完美到连最喜欢挑刺的虞念念,都找不出任何发作的理由。
距离婚礼还剩最后一周。
晚上,整栋霍氏大楼的人都已经走空了,只有总裁办外面的特助工位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
林舒正在核对最后一遍宾客名单和座次表。
突然,一阵尖锐的绞痛从胃部袭来。
她脸色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这八年连轴转的工作,早就让她的胃千疮百孔。
最近为了筹备婚礼,她更是没有按时吃过一顿热饭,所以胃病终于彻底爆发了。
就在她伸手去够抽屉里药瓶时,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了。
“林舒,明天的行程表还没发……”
霍砚聿的声音在看到她蜷缩在桌边的身影时,戛然而止。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扶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胃病犯了?”
林舒浑身发抖,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霍砚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回了神,下意识地挣扎:“霍总,我自己可以走……”
“闭嘴!”
霍砚聿的声音冷厉得吓人。
他一路将她抱进电梯,直接飙车送到了最近的私立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给她打了止痛针,又挂上了点滴,林舒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霍砚聿站在病床边,看着她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躯,还有手背上青紫的针眼,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无名火。
“林舒你是不是疯了?我给你开那么高的年薪,是让你替我工作,不是让你把命搭在办公桌上!为什么不按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