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第十次抢我婚事送外室女后,我当上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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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他肩头的血。

“王爷不是刚从北境回来?”

“嗯。”

“那你不去宫里,躲在我的凤辇里做什么?”

萧承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躲?”

他轻笑一声。

“行吧,本王负伤赶来,确实不太体面。”

青黛站在车外,听得一声不敢吭。

我将母亲的牌位放稳,扯下喜服内衬,递给他。

“按住。”

萧承渊没接。

“你替本王按。”

“王爷伤的是肩,不是手。”

“传闻里,本王全身都残了。”

“你也说了,是传闻。”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接过布条。

“比你母亲难骗。”

我猛地抬头。

“你认识我母亲?”

萧承渊收了笑。

七年前,他被人追杀,重伤逃进城外的温泉庄子。

是我母亲藏下他,又花重金买通守卫,将他送出京城。

那时他还不是手握重兵的肃王,只是一个随时会死在夺嫡乱局里的皇子。

“她救过本王。”

“临终前,她托人送来一封信,要本王在你无路可走时,护你一次。”

我指尖发紧。

“所以你娶我,是为了报恩?”

萧承渊看着我。

“若只是报恩,本王可以给你银子,给你宅子,也可以替你杀几个碍眼的人。”

“娶妻这种事,本王没大方到拿来还债。”

“那是为何?”

“七年前,本王见过你。”

我怔了怔。

“温泉庄子里,你拿着菜刀守在门外,明明吓得腿都抖了,还敢骗追兵,说屋里只有染病的死人。”

他唇角微弯。

“本王当时就在想,这姑娘胆子不大,脾气倒挺硬。”

我别开脸。

“王爷记性真好。”

“惦记得久,自然忘不了。”

车内安静了一瞬。

我低头整理母亲的牌位,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萧承渊没有继续逼问,只从怀中取出半本账册。

“看看。”

我翻开第一页,脸色沉了下来。

这与母亲留下的私账,是同一本。

我手里的那本记着沈家收了谁的银子。

萧承渊手里的半本,则记着那些银子最后送去了哪里。

父亲借着母亲的铺子洗银,又用她的名义替朝中官员收受贿赂。

一旦出事,所有罪名都会落到死人头上。

“你母亲病重前,曾想把账册交给大理寺。”

萧承渊声音很轻。

“可她派出去的人,死在了半路。”

我抬头看他。

“谁动的手?”

“还没查清。”

“不过她病重那几日,宫中御医曾收到过求诊帖。”

“帖子没有送到御医院。”

他将一张旧纸放到我面前。

纸上是父亲的亲笔批注。

家中小疾,无须惊动宫中。

我死死盯着那八个字。

母亲当年根本不是无药可救。

是有人不肯让她活。

凤辇停在肃王府门前。

车外,王府长史低声禀报。

“王爷,沈府来人了。”

“他们说,沈夫人的死另有隐情,想用真相换回那本私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