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惨死后重生,霍家跪着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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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的药方数据全是伪造的,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行医?」「靖辰,

你当初就不该娶这个乡下来的女人。」【上一世,我研发的药救了霍家全家的命,

他们转头把我送进监狱。三十亿的药方专利,一分钱没落到我手里。我死在牢里那天,

五岁的女儿在电话那头哭着叫妈妈,没有人接。】这一世她重新睁眼,

听证会上所有人等着看她身败名裂。她站起来,拿出手机里那份加密备份。

「要吊销我的执照?先查查这份原始配方的署名人是谁。」【第一章】灯光打在苏晚晴脸上。

她眨了一下眼。周围的声音像水一样灌进来。「……综上所述,

苏晚晴在临床用药中存在严重违规行为,导致患者张国强出现急性肝衰竭。

根据涉事医院提供的完整处方记录及药房调配单据,我方正式请求委员会吊销其执业资格。」

说话的人坐在对面的证人席上。白大褂,金丝眼镜,胸口别着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铭牌。

刘德明。主任医师。苏晚晴看着那张脸。她上一次看到这张脸,

是在监狱探视室的玻璃窗后面。他来确认她"精神状态不稳定",

好让霍家顺理成章地拿走她最后一份申诉材料。【我死了。】这个念头先于一切浮上来。

【我确实死了。三十二岁。滨海市女子监狱医务室。肺炎转败血症。没有人来签抢救同意书。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会议室的椅子硌着她的脊背。桌上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水。

面前的文件夹里是一叠控诉材料。日期写着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七日。三年前。她死前三年。

旁听席第一排坐着三个人。苏晚晴不用转头也知道他们在那里。霍靖辰坐在最左边。

他穿着深色西装,袖扣是她前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的腿交叠着,下巴微微抬起,

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物品。苏言溪坐在他旁边。她的手搭在霍靖辰的小臂上。

指甲做了新的款式,粉色渐变,上面嵌着细碎的水钻。她低着头,不时用纸巾按一下眼角,

肩膀轻轻发抖。一个标准的受害者姿态。【上一世这个时候我在做什么?】苏晚晴想。

【我在哭。我在发抖。我在解释。我说那个处方不是我开的,药方被人改过,

我没有动过那批药的剂量。没有人听。】霍正堃坐在最右边。他没有看苏晚晴。他在看手机。

偶尔抬起眼皮扫一下评审席的三位委员,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刘德明还在说话。「……患者入院时肝功能指标正常,

服用苏晚晴开具的'清骨饮'加减方七日后,转氨酶飙升至正常值的二十倍。

我院紧急会诊后判定,药方中附子的用量超过安全阈值三倍,且未经炮制减毒处理……」

「不对。」苏晚晴说。刘德明停下来。会议室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看着她。上一世,

她在这个听证会上从头哭到尾。她反复说"不是我""我没有",声音越来越小,

像一只被攥住咽喉的雀。评审委员最后连看都不看她,直接在吊销令上签了字。

苏晚晴坐直了身体。「刘主任,你说患者张国强入院时肝功能正常。」她的声音平稳。

像在陈述天气。「那他入院前三个月在你科室做的那次体检,报告上写的是什么?」

刘德明的手顿了一下。「你说清骨饮的附子用量超标三倍。

可清骨饮的原始药方配伍中根本没有生附子这味药。」苏晚晴说。「我用的是制附片,

剂量十五克,在安全范围之内。你拿来做依据的那份处方,是谁给你的?」

刘德明推了一下眼镜。他看向旁听席。霍正堃放下了手机。「苏晚晴。」

评审席正中的老者开口了。周学群。滨海市医学会理事长。「你有异议可以提交书面材料。

现在是陈述阶段,请你——」「我有证据。」苏晚晴站起来。她拿出手机。上一世,

她没有留任何备份。她相信霍靖辰会帮她保管实验室数据。

她相信苏言溪那个笑起来甜得像蜜糖的表妹不会碰她的东西。她什么都相信,

所以她什么都没有了。可她有一个习惯。从读研开始就有的习惯。每一版药方定稿后,

她会拍照存入手机加密相册。时间戳、配伍比例、署名,全部清晰可见。霍家人不知道。

他们只翻了她的电脑和实验记录本。

他们根本没在意这个"乡下来的女人"会有什么留存意识。「清骨饮原始配方,

二零一九年九月一日定稿。署名人——苏晚晴。」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评审席。

「配伍中附子一项写得很清楚:制附片,十五克,先煎四十分钟。不是生附子。

不是四十五克。处方被人改过。」「这不能说明——」刘德明开口了。「我没说完。」

苏晚晴看着他。刘德明闭上了嘴。「我要求评委会延期审理。给我七十二小时。

我会提交原始配方手稿和完整的实验室日志。如果数据比对结果证明处方被篡改,

我希望委员会追查篡改人。」旁听席上有椅子响动。霍靖辰站起来了。「苏晚晴,你搞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见。「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你用错了药,出了医疗事故,就该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不要在这里浪费所有人的时间。」

苏晚晴转过头。她看着这个男人。【上一世,你说的也是这句话。一模一样。

你甚至连语气都没变过。好像我是你脚底的泥,你嫌脏,想赶紧甩掉。可你忘了,

你的命是我救的。你母亲的类风湿是我治的。你的公司是靠我的药方救活的。】「霍靖辰。」

她说。她叫了他的全名。这是她嫁给他后第一次叫他全名。「你不是我的辩护律师,

也不是评审委员。你坐下。」霍靖辰愣住了。苏言溪的手攥紧了纸巾。

霍正堃的目光终于完全集中在了苏晚晴身上。评审席上,

周学群看了一眼苏晚晴手机上的照片。时间戳。配方细节。署名。他皱起眉头,

和身旁的两位委员低声说了几句。「鉴于当事人提出新证据,委员会决定延期审理。

三日后复审。」苏晚晴拿起桌上那杯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

【第二章】会议室外的走廊很长。苏晚晴走出来的时候,苏言溪靠在墙上等她。

她穿着一件驼色大衣,腰带系得很紧,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

旁边经过的工作人员回头看了她两眼。苏晚晴记得这双眼睛。上一世在监狱探视室,

苏言溪来了一次。只有一次。她坐在玻璃窗对面,用这双眼睛看着苏晚晴。她说:"姐姐,

念念叫我妈妈了。她已经不记得你了。"然后她笑了。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她七岁时一模一样。七岁的苏言溪站在苏晚晴家门口,浑身淋着雨。

她的母亲跑了,父亲喝醉了酒打她。是苏晚晴把她拉进屋里,给她换衣服,给她热牛奶。

从那以后,苏晚晴的奖学金一大半花在了苏言溪身上。大学学费。生活费。第一支口红。

「姐。」苏言溪的声音很轻。她走上前,伸手要碰苏晚晴的胳膊。苏晚晴后退了一步。

苏言溪的手停在半空中。眼圈开始发红。「姐,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可是事情已经……靖辰也不想的。谁都不想走到这一步。你就承认了吧,好不好?

承认了就结束了。你还可以重新开始……」「你刚才在旁听席上哭了。」苏晚晴说。

苏言溪的睫毛颤了一下。「你在我旁边坐的时候不哭。走进去坐到霍靖辰旁边才开始哭。

妆没有花。纸巾上没有湿痕。你按眼角的时候手指是干的。」苏言溪的身体僵了一瞬。极短,

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她又松下来,嘴唇抿起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姐,

你怎么连我都不信了。我是为你难过才哭的。你是我最亲的姐姐,

你出事了我怎么可能不难过……」「戏演完了就收起来。」苏晚晴打断她。她没有提高声音。

语气和说天要下雨一样平常。「这条走廊没有摄像头,不用演给谁看。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苏言溪盯着她。盯了三秒。然后她笑了。这一次的笑和刚才完全不同。

嘴角弯起来的角度更大一些,眼底的水光消失了,换成了一种苏晚晴很熟悉的东西。「姐。」

她说。声音不轻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就算拖三天又能怎样?原始手稿在霍家。

实验室日志在霍家的服务器上。你觉得他们会给你吗?你什么都没有了。

你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写过的每一个字,都在靖辰手里。你拿什么和我斗?

一个手机里的照片?」她往前靠了一步。「你知道那个药方值多少钱吗?三十亿。

清骨系列上市两年,占了霍氏药业四成的营收。你以为公公会让你拿回去?

你以为靖辰会站在你这边?」苏晚晴看着她。【三十亿。上一世这个数字我是死后才知道的。

我活着的时候甚至没有拿过一分专利费。我只拿了一个研发部经理的基本工资。

我连清骨饮发明人的署名权都被转给了霍氏药业的技术部。

】「你什么时候和霍靖辰在一起的?」苏晚晴问。苏言溪眨了一下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回答我。」苏言溪歪了一下头。似乎觉得有趣。「你想听实话?」她说。「婚礼那天。

你的婚礼。你在前面敬酒,靖辰来阳台找我抽烟。他说他不爱你。他说你太闷了,

像实验室里养出来的菌株——活着,但没意思。那天月亮很好。他吻了我。」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霍靖辰绕过转角,走过来。看到苏言溪和苏晚晴面对面站着,

他的步子慢了一拍。「你们在聊什么?」苏言溪的表情像按了开关一样切换回去。

她往霍靖辰身边靠了靠,低下头,手指绞着大衣的腰带。「我在劝姐姐。」

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轻柔的调子。「可姐姐好像不太想听。」霍靖辰叹了口气。

他看着苏晚晴的眼神里有一种疲惫,像是在面对一件拖了很久的麻烦事。「晚晴,

你今天在听证会上闹了一场,觉得很有成就感?」苏晚晴没说话。

「那个延期审理改变不了任何结果。你的执照迟早会被吊销。

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你签了字,可以拿走你名下的存款。不多,

但够你回老家重新开始。」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别让事情变得更难看了。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好。」【上一世你也递了这个信封。

用一模一样的语气说一模一样的话。那时候我接了。我哭着签了名。

我用发抖的手签了一份净身出户的协议,以为至少能留住念念。你答应我孩子归我。

可出了民政局的门你就反悔了。你说孩子跟着我会受苦。苏言溪在旁边点头,

说她会照顾好念念。我信了,因为她是我拼了命养大的妹妹。我信了。

】苏晚晴看着那个信封。她伸手接了过来。霍靖辰的眉心松了松。苏言溪垂着眼睫,

唇角微微翘了一下。苏晚晴把信封拆开。她把离婚协议从头翻到尾。一共八页,

每一页的条款她都看了。

最后一页写着"女方放弃霍氏药业全部股权""婚生女抚养权归男方"。她把那八页纸叠好,

撕了。纸片落在走廊的地面上。「三天后听证会见。」苏晚晴从他们中间走过去,

步子没有停。【第三章】苏言溪在她七岁那年来到苏家。浑身是伤,脸上青了一块。

苏晚晴的母亲用热毛巾给她擦脸,发现淤青下面还有旧伤。一层叠一层。苏晚晴十三岁,

苏言溪七岁。从那以后苏言溪就住在苏家。她喊苏晚晴的父母"姑父""姑妈",

喊苏晚晴"姐"。苏家不富裕。苏晚晴的父亲在镇上的中学当老师,母亲在卫生院当护士。

多了一张嘴,菜要多炒一个,衣服要多买一季。苏晚晴的新书包变成了旧的,

苏言溪背了那个新的。苏晚晴没有说什么。她姐姐当得认真。后来她读了大学。中医药大学,

全额奖学金。每个月的生活费她掰成两半,一半寄回家给苏言溪交补习费。苏言溪给她写信。

紫色的信纸,圆圆的字。"姐姐,我这次考了班里第三名。老师说我可以上重点高中。

姐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报答你。"【报答。】苏晚晴想。现在她坐在出租屋里,

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盒凉透的外卖。她搬出霍家的公寓已经三个小时了。没有回去拿衣服。

那个家里的东西,她什么都不想碰。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号码没有存。

内容只有一行字:"别费力气了。手稿已经不在书房了。"没有署名。

但用的是霍正堃秘书的号码。上一世苏晚晴见过那个号码很多次。

那个秘书替霍正堃打过很多电话,安排过很多事情。【他们已经开始转移手稿了。

】苏晚晴放下手机。她闭上眼。上一世的画面像退潮后**的礁石一样涌了出来。

监狱医务室的铁架床上有一层塑料布。冬天冷得像冰窖。她咳嗽了一个月。先是咳血。

然后喘不上气。然后发烧。然后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死前最后一个清醒的瞬间,

她听到了女儿的声音。护士把电话举在她耳边。念念在那头哭。"妈妈,我好疼。她打我。

妈妈你快来接我。"然后电话断了。苏言溪拧掉了电话。

她听到了苏言溪的声音——"别闹了。你妈妈不要你了。"那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她坐在这里。活着。【念念。】她想。【你在哪里?你现在还没有被打。还没有。

我还有时间。】她打开手机,查看了加密相册里的所有文件。清骨饮的原始配方照片。

清骨饮二号方改良版。润肺散。养荣膏。七个核心药方,每一个都有时间戳,

每一个都有她的署名。手稿被转移了。但照片在。实验室日志也不在她手上。但她记得。

每一组数据,每一个配伍的增减比例,每一次临床试验的结果——她做了五年的研究,

每个数字都刻在她骨头里。【上一世我输在两个字上:信任。我信霍靖辰会保管好数据。

我信苏言溪不会碰我的东西。我信霍正堃是个讲道理的生意人。】【这一世,我不信任何人。

】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沈清禾。她的师姐。同一个导师门下,

比她早三年毕业。现在是省中医院药剂科的副主任。上一世,

沈清禾在听证会后给她打过一个电话。那个电话里沈清禾说:"晚晴,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是我们导师最得意的学生。你造假用药,整个师门都被你连累了。我没脸替你说话。

"苏晚晴后来在监狱里想了很久,才明白那些话从何而来。是苏言溪。苏言溪去找过沈清禾。

她带着一份伪造的"苏晚晴自爆造假"的实验记录给沈清禾看,

哭着说"我姐压力太大了才这样的"。沈清禾信了。【师姐不是坏人。她只是被骗了。

她看到了假证据,相信了假证据。她不知道那份记录是苏言溪伪造的。

如果有人把真相摆在她面前,她会知道该怎么做。】苏晚晴拨通了电话。响了三声。「喂?」

沈清禾的声音。「师姐,是我。苏晚晴。」沉默了两秒。「晚晴……你还好吗?

我听说了听证会的事。你……」沈清禾的声音里有犹豫。「那些指控是真的吗?」

苏晚晴握着手机。「师姐,你手边有电脑吗?我需要你帮我查一样东西。

省中医院的体检数据库里,应该有一份张国强的体检报告。

他去年十二月在你们医院做过全身体检。报告上的肝功能指标不正常。

和刘德明在听证会上说的'入院时肝功能正常'矛盾。」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因为当时是我建议他去做体检的。我是他的主治中医。

我注意到他的脉象有异常,怀疑肝脏有问题。师姐,如果刘德明在入院数据上造了假,

那他在处方数据上呢?」「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说刘德明篡改了处方?」

「我在说有人把我药方里的'制附片十五克'改成了'生附子四十五克'。

然后用改过的处方去毒害了一个病人。然后把罪名扣在我头上。」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很重。

「你有证据吗?」沈清禾问。「我有原始配方的加密照片。

我需要你帮我调张国强的体检报告,和刘德明提交的入院记录做比对。

如果两份数据对不上——」「我明白了。」沈清禾打断了她。「我今晚查。你等我消息。」

苏晚晴挂了电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出租屋在六楼,窗外是滨海市的夜景。

楼下的街道上有一辆黑色轿车停了很久了。车牌号她认得。那是霍家司机老陈的车。

他们派人盯上她了。【来得真快。霍正堃比我想的更紧张。他动手转移手稿,又派人盯着我。

他怕我真的能翻盘。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让霍氏药业的创始人怕成这样。因为他知道,

那个药方是我的。自始至终,只有我能做出来。】她拉上了窗帘。

【第四章】三天后的复审没有到来。苏晚晴收到通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手机上跳出一封邮件,发件人是医学伦理委员会的秘书处。"经相关方补充举证,

委员会决定将复审日期推迟至另行通知。"没有理由。没有解释。

苏晚晴坐在床边看完了这封邮件。【霍正堃出手了。他在评委会里有人。

上一世评委会三天就做出了吊销决定,这一世我打乱了节奏,他需要更多时间来布置。

推迟复审不是给我机会——是给他自己争取时间。】天亮以后,她出门了。

楼下那辆黑色轿车换了一辆白色的。牌照不同,但司机还是老陈。她打了一辆出租车,

给了地址。霍家老宅。上一世她在那栋宅子里住了四年。从新婚到出事。

她记得每一个房间的布局,每一扇门的朝向。书房在二楼西侧,靠窗的书架第三层,

从右边数第四本书的后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她的全部原始手稿。

那些手稿是她用手写的。一笔一画,小楷,用黑色碳素笔,写在专门买的方格纸上。

每一个药方的配伍逻辑、加减原则、禁忌人群,全部记录在内。

上一世她没有去拿过那些手稿。因为她不知道它们还在。她以为霍靖辰早就处理掉了。

昨天苏言溪在走廊里说——"原始手稿在霍家"。说明它们没有被销毁。只是被藏起来了。

而那条匿名短信说——"手稿已经不在书房了"。说明霍正堃转移了它们。【但转移到哪里?

】苏晚晴闭上眼。出租车在晨光里穿过城市。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霍正堃这个人。

他七十二岁。创业四十年。他不信任银行保险柜——被查过一次。

他不信任律师——换过三任。他信任的东西只有两样:霍家老宅的地下室,

和他自己的办公桌。地下室。上一世苏晚晴从来没有进去过。霍靖辰说那里堆的是杂物。

门上了锁。出租车在霍家老宅门口停下来。铁门关着。苏晚晴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保姆赵姐。

看到苏晚晴,赵姐愣了一下,然后往屋里看了一眼。「苏……苏**,你怎么来了?」

「我来拿我的东西。」苏晚晴说。「书房里有些我个人的资料。」赵姐站在门口没有动。

「这个……老爷交代了,说你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让快递送过去……」「赵姐。」

苏晚晴看着她。「我在这个家住了四年。念念的房间在二楼东边,窗帘是她自己挑的,

蓝色的,上面有海豚。你每天下午三点给她热牛奶,加半勺蜂蜜。她过敏不能吃芒果,

你冰箱上贴了张纸条提醒自己。」赵姐的眼眶红了。「念念怎么样?」苏晚晴问。

赵姐张了张嘴,又看了一眼屋里。「念念……念念还好。就是不太爱说话了。

苏**那个表妹搬进来以后……」她压低声音,往前倾了一下。「念念不太喜欢她。

有一次我看到念念手上有个伤——」「什么伤?」「一个红印子。这么长。」

赵姐用手在自己手臂上比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打的。我问念念怎么弄的,她不说话,

就是摇头。后来苏**那个表妹说念念自己磕的。可是……」她没有说完。楼上传来声音。

苏言溪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穿着丝质睡衣,头发散着,看到苏晚晴站在门口,脚步停了一拍。

「姐?你来干什么?」「来拿我的手稿。」「什么手稿?书房的东西都是公司资产,

你没有权利……」「念念呢?」苏晚晴打断她。苏言溪的嘴角动了一下。「念念在睡觉。

小孩子这个时间都在睡觉,姐你不知道吗?哦对,你好像很久没管过她了。」

苏晚晴迈过门槛走了进去。苏言溪伸手拦她。「你不能进来。这不是你家了。」

苏晚晴握住她的手腕,把它移开了。动作没有用多大力气。她上了楼。念念的房间门关着。

她推开门。床上蜷着一个小小的人。被子只盖了一半,露出一只胳膊。

胳膊上有两道青紫色的痕迹。不是磕的。形状是手指掐出来的。苏晚晴站在床边。

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女儿胳膊上的伤。

【上一世我死后你又受了两年的折磨。两年。从五岁到七岁。没有人来救你。

】念念翻了个身,睁开眼。看到苏晚晴,她呆了一下。然后她的嘴抖了起来。「妈妈……」

苏晚晴坐到床边。她把念念抱了起来。念念的身体很轻。比五岁的孩子应有的重量轻。

她搂着苏晚晴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没有哭出声,只是在发抖。

苏言溪跟上来站在门口。「你要干什么?你没有抚养权。霍靖辰——」

「她胳膊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苏晚晴的声音很平。苏言溪的脸色变了一瞬。「小孩子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