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前男友送上法庭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第一章:他跪在千万豪车前深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卷起梧桐叶,铺满了滨江大道。

我坐在黑色的迈巴赫后座,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条财经新闻的推送:《新锐科技领军人物沈梦,旗下公司成功上市,

估值超十亿》。“沈总,到了。”司机老陈温和的声音传来。我回过神,点了点头,

正准备推门下车,却透过半降的车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站在路灯下,

背对着我,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黑色风衣,身形依旧挺拔,

那张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帅气得扎眼。是张家奕。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被尘封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两年了。

就在我准备让老陈开车绕行的时候,张家奕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这辆熟悉的、曾经梦寐以求想要坐进去的迈巴赫,以及车窗后那个气场全开的我时,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即,一种狂热的、贪婪的光芒在他眼中炸开。“梦梦!

”他大喊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双手“砰”地一声拍在车门上,

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车窗上,眼神灼热而急切。“梦梦,真的是你!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按下车窗按钮。冷风灌进来,

吹乱了我的刘海。“有事?”我的声音冷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张家奕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讨好的、悔恨的笑容,

眼眶甚至迅速红了:“梦梦,是我,我是家奕啊!这两年,

我找你找得好苦……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年那个**竟然放弃了你!

如果我知道你有今天……不,我是说,如果我知道你受了那么多苦,我一定不会放手!

”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虚伪的表演:“张家奕,我们分手已经两年了。当年我负债两千万,

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在哪里?哦,对了,你在忙着和我划清界限,

忙着把我赶出我们的出租屋,说我是‘扫把星’,说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体验生活’。

”张家奕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慌乱地摆手:“不是的,梦梦,你听我解释!

当年是我年轻不懂事,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这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那个林婉,她根本不懂我,她只想要我的钱!”我心中一动,

林婉,那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听说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所以呢?”我挑眉,看着他。

张家奕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扑通”一声,

竟然当街跪在了我的车门前,引来路人侧目。“梦梦,我和林婉分手了!

我已经让她把孩子打掉了!我现在是自由身,我只想和你重新开始!当年是我瞎了眼,

现在我明白了,钱和地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啊!”我看着他跪在地上,

卑微又急切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深的厌恶。他不是爱我,

他只是爱我现在拥有的亿万家产。“张家奕,”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不是失败,而是背叛。而你,

背叛了我两次。”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梦梦,你什么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录音笔,在他面前晃了晃。“没什么,

只是觉得,有些话,还是留着在法庭上说比较好。比如,你逼迫林婉堕胎的录音,

还有……你那些‘家暴’和‘杀人未遂’的旧账,也是时候清算一下了。

”张家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你……你疯了?

”“是啊,”我关上车窗,隔绝了他的声音和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被你逼疯的。”“老陈,

”我淡淡地吩咐道,“开车。顺便,给林婉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们可以见面了。

”迈巴赫缓缓启动,驶离了那个曾经让我心碎的男人。后视镜里,

张家奕依旧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个被遗弃的垃圾。而我,即将开启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

第二章:与林婉的深夜密谋迈巴赫驶离了喧嚣的滨江大道,拐进了一片静谧的梧桐区。

这里没有市中心的浮华,只有藏在老洋房里的低调与奢华。“沈总,

前面左转那栋带院子的就是。”老陈放慢了车速。我透过车窗,看到了那扇半掩的铁艺大门。

门牌号是“梧桐苑12号”,这是林婉现在的住处,也是张家奕为了掩人耳目,

在外面给她租的“金丝雀笼”。车刚停稳,我就看到一道瘦弱的身影站在路灯下。

林婉穿着一件宽大的米色毛衣,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的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显然最近过得并不好。我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婉看到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戒备。

她大概以为我是来宣示**,或者是来羞辱她的。“沈……沈**?”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是沈梦。”我走到她面前,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递给她,

“进去说吧,外面冷。”林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文件袋,转身带我进了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混合着廉价香薰的气息。客厅的布置很温馨,但仔细看,

很多地方都有被粗暴破坏后修复的痕迹——墙纸的一角微微翘起,

茶几腿上有明显的磕碰凹陷。“坐。”林婉指了指沙发,自己去厨房倒水。“不用麻烦了。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茶几上的一张B超单,上面显示孕周:12周。林婉端着水回来,

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手一抖,水杯差点摔在地上。“他……他逼我去堕胎。

”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绝望,

“他说,孩子会拖累他,说他现在要全心全意去追回你,

因为你现在是有钱人了……”“我知道。”我平静地打断她,“刚才他在我的车前跪下了,

说他为了我,让你把孩子打掉了。”“畜生!”林婉手中的水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

热水溅出来烫到了她的手背,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那是我的孩子啊!他才三个月,

已经有心跳了!张家奕他根本就不是人!”看着她崩溃大哭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一种复仇即将开始的**。“林婉,哭解决不了问题。”我从包里拿出那份录音笔,

放在茶几上,“这是刚才他在车前说的话,我已经录音了。但这还不够。”林婉止住哭声,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不够?”“光凭逼迫堕胎,顶多算违背公序良俗,或者道德谴责。

我要让他坐牢,让他把牢底坐穿。”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告他家暴,告他故意伤害,

甚至……杀人未遂。”听到“杀人未遂”四个字,林婉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你怎么知道?”她惊恐地捂住了嘴。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知道张家奕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年我创业失败,负债两千万,

他不仅抛弃我,还试图在我的刹车片上做手脚,想让我‘意外’身亡,

以此来摆脱我这个‘累赘’。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死在两年前的那场车祸里了。

”林婉震惊地看着我,显然没想到张家奕竟然狠毒到这种地步。

“他……他也对你……”“那是以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恨意,“现在,

我有钱有势,我有最好的律师团队。林婉,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手里,

一定有他伤害你的证据,对吗?”林婉沉默了许久。她颤抖着手,

从毛衣口袋里掏出一部旧手机,又指了指卧室的衣柜。“都在里面。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他打我的照片,医院的诊断书,还有……还有上次他喝醉了,

拿着刀要杀我,说如果我敢把孩子生下来拖累他,就拉着我一起死……那把刀,我还留着。

”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了那扇柜门。在层层叠叠的衣物后面,藏着一个生锈的铁盒。

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叠触目惊心的照片——林婉青紫的脸、断掉的肋骨X光片、甚至还有带血的衣物。

最下面,是一把水果刀,刀柄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看着这些东西,我的拳头紧紧攥起,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这就是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

这就是那个为了前途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恶魔。林婉的目光落在那把刀上,

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回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那是一个同样寒冷的冬夜,窗外下着暴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像极了那天晚上张家奕砸东西的声音。那天是他的项目再次失败,他喝得烂醉回来。一进门,

他就开始摔东西,酒瓶、烟灰缸、甚至林婉最喜欢的花瓶,都在一瞬间变成了满地的碎片。

“都是因为你!”他红着眼,指着林婉的鼻子咆哮,“如果不是你非要留下这个孩子,

我怎么会分心?我怎么会失败?你这个扫把星!”林婉缩在墙角,护着微微隆起的肚子,

哭着求他:“家奕,不是这样的,孩子是无辜的……”“无辜?”张家奕冷笑一声,

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脚踢翻了茶几。玻璃碎裂的声音刺破了耳膜,

林婉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这一声尖叫似乎彻底激怒了他。他猛地扑过来,

一把掐住林婉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林婉感觉自己的气管快要被捏碎了,眼前一阵阵发黑。“你想死是不是?

你想让我绝后是不是?”他的脸扭曲得像魔鬼,嘴里喷出的酒气熏得林婉想吐。

“不……不是……”林婉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泪止不住地流。张家奕松开手,

林婉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转身走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

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既然你这么想生,那我就成全你。”他一步步逼近,

眼神里满是杀意,“不过,生下来也是个孽种,不如现在就跟我一起死!”他举起刀,

朝着林婉的肚子狠狠刺了下来。林婉惊恐地尖叫,用尽全力向旁边一滚。

刀锋划破了她的衣袖,在她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毛衣。

“啊——!”剧痛让林婉彻底清醒,她抓起手边的抱枕砸向张家奕,趁他愣神的瞬间,

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反锁了门。门外是张家奕疯狂的砸门声和咒骂声:“林婉!

你给我出来!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那一夜,林婉缩在衣柜里,

抱着那把后来被她藏起来的水果刀,听着门外的动静,整整一夜没敢合眼。她摸着肚子,

第一次对这个小生命产生了恐惧。如果生下来,他也会像他爸爸一样,成为一个恶魔吗?

“沈**,”林婉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我不求别的,

只求他进去。哪怕只有一天,我也希望他能受到法律的制裁。”“好。”我伸出手,

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发来的消息。“沈总,查到了。张家奕最近在频繁联系高利贷,

似乎欠了不少赌债。他急着追回你,不仅仅是因为你的钱,更是因为他急需一笔钱来填窟窿。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递给林婉看。“看来,我们的复仇计划,可以提前了。

”林婉接过手机,屏幕幽冷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当她的视线触及“高利贷”、“赌债”那几个字时,原本还残留着泪痕的眼角,

骤然凝结出一丝冰冷的快意。那不再是恐惧或绝望的眼神,

而是一种看到猎物落网般的、近乎残忍的清醒。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家奕被那些追债的人逼到墙角,狼狈不堪,

如同丧家之犬般四处逃窜的模样。她甚至能想象到他那张曾经英俊帅气的脸,

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变形的样子。“他活该。”她低声说,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走吧,”我拉起林婉的手,“今晚就住我那里。明天,

我们去见我的律师。”走出梧桐苑12号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房子,

我知道,那里即将成为埋葬张家奕罪恶的坟墓。而我和林婉,将亲手点燃那把火。

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张家奕,

你以为我还是两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沈梦吗?这一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作,自食恶果。

第三章:律师的复仇策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会议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

这里是本市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金杜律师事务所”的一间VIP接待室。

坐在我对面的,是业内赫赫有名的刑辩律师,人称“铁嘴”的周正。他年过四十,

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我知道,他在法庭上撕碎对手时的犀利程度,

不亚于任何一把手术刀。林婉坐在我身边,显得有些局促。

她换了一身我让人买给她的新衣服,但手腕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依然触目惊心。

“沈总,林**。”周正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桌上那一叠厚厚的证据材料,

“**发来的资料,加上林**提供的验伤报告和录音,我已经全部看过了。

”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谈论一份普通的合同,“案情很清晰,但要想让他坐牢,

而且一坐就是几年,我们需要讲究策略。”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示意他继续。

“张家奕这个人,很狡猾。”周正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大学学的是法律,

虽然没通过法考,但对法律条文很熟悉。他知道家暴属于自诉案件,

通常只要不构成轻伤以上,警察只能调解。他也知道,

如果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杀人未遂’,这个罪名很难成立。

”林婉紧张地抓紧了衣角:“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要打一套组合拳。

”周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第一,关于家暴。林**,你之前的验伤报告虽然只有轻微伤,

但结合这次他逼迫你堕胎时的暴力行为,以及那把刀上的指纹和血迹,

我们可以主张这是‘长期家庭暴力’的延续。这不仅能申请保护令,

还能为后续的刑事指控做铺垫。”“第二,关于逼迫堕胎。”周正看向林婉,

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虽然法律上没有‘强迫堕胎罪’,但这属于严重侵犯人身权利。

我们可以将其作为他‘主观恶性极大’的证据,在法庭上展示给法官看。

一个连自己亲生骨肉都能扼杀的男人,他的道德底线已经彻底崩塌。”“第三,

也是最关键的。”周正的手指停在了那份**的报告上,“赌债和高利贷。

这是他急于追回沈总的动机,也是他情绪失控的导火索。我们要证明,

他对林**的暴力行为,很大程度上是源于这种经济压力和扭曲的心理。

这能解释他为什么会有‘杀人未遂’的冲动。”我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想听到的。

“那‘杀人未遂’这个罪名,怎么坐实?”我问。周正微微一笑,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照片。

那是那把水果刀的特写,刀刃上残留的暗红色血迹已经干涸。“这把刀是关键。

虽然当时没有刺中要害,但根据法医鉴定,林**手臂上的伤口深达两厘米,差点切断动脉。

结合张家奕当时的言语威胁——‘拉着你一起死’,以及他醉酒后的失控状态,

我们可以主张这是‘间接故意杀人’。”“间接故意?”林婉有些听不懂。“简单来说,

就是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导致他人死亡,却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周正解释道,

“虽然他没有直接刺向心脏,但他刺向腹部,且不顾后果,

这在法律上完全可以被认定为杀人未遂。”我看着周正,心中涌起一股安全感。

这就是专业人士的力量。“还有一个问题。”我补充道,“张家奕现在正在疯狂追求我,

甚至在我公司楼下蹲守。这种行为,算不算骚扰?”“当然算。”周正拿出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沈总,下次他再联系你,或者出现在你面前,请务必录音或录像。

这不仅能证明他的骚扰行为,还能证明他毫无悔意,甚至变本加厉。

这对法官的心证非常重要。”林婉看着周正,眼中的恐惧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周律师,

”她开口,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很坚决,“我……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我和周正都看向她。林婉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几次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发出几声干涩的呜咽。

她慢慢地将手伸进随身的小包里,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人。手指在包里摸索了很久,

才颤抖着捏住了一个小小的、冰凉的物体。当她终于将那个U盘拿出来时,它仿佛有千斤重。

U盘在她汗湿的掌心里闪着幽冷的光,她盯着它,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挣扎,

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这……这是……”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明显的颤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张家奕的电脑……我……我偷偷拿他的电脑,

发现了他和一个叫‘龙哥’的人的聊天记录。”她不敢抬头看我们,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U盘,仿佛它是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龙哥?”周正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放高利贷的人?”“嗯。”林婉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她终于鼓起勇气,

将那个U盘放在了桌上。当U盘接触到桌面的那一刻,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整个人都向后靠去,仿佛那个小小的U盘会带来什么可怕的灾难。

“他们在聊……聊怎么弄钱。”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张家奕说,

如果沈梦不肯复合,他就……他就想办法毁了她。他说他知道沈梦公司的财务漏洞,

还说要找人去泼油漆,甚至……制造车祸。”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空间。我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温热的咖啡液不受控制地晃荡出来,溅在我的手背上,带来一阵灼烫感,但我却浑然未觉。

制造车祸?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瞬间将我拉回了两年前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

耳的刹车声、破碎的挡风玻璃、还有那几乎将我吞噬的黑暗……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

是我时运不济,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创业失败。可现在,林婉的话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无情地剖开了那层被我自我安慰包裹的真相。原来,那不是意外。原来,

那个我曾经深爱过、同床共枕过的男人,那个在我负债累累时抛弃我的男人,

竟然早就动了杀心。他不仅仅是想摆脱我这个“累赘”,他是想让我彻底消失,

用一种看似天衣无缝的“意外”来掩盖他丑陋的罪行。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死死地盯着那个U盘,

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张家奕那张扭曲而狰狞的脸。他在屏幕背后敲下那些字的时候,

是怎样的心情?是兴奋?是冷漠?还是那种看着猎物落网的得意?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想要呕吐的冲动,

但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个黑色的U盘静静地躺在红木桌面上,

在透过百叶窗射入的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它看起来平平无奇,

却像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核弹,足以将张家奕那个虚伪的世界炸得粉碎。我盯着那个U盘,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林婉刚才说的话——“制造车祸”、“泼油漆”、“毁了她”。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我的心口来回切割。周正律师并没有急着去碰那个U盘。

他摘下金丝边眼镜,拿出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最后的校准。“林**,”周正重新戴上眼镜,

目光透过镜片,锐利地看向林婉,“你刚才说,这是你趁他醉酒时,从他电脑里拷贝出来的?

”林婉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是……是的。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

回来就睡了。电脑没关,我就……我就插在USB接口上,

把那个命名为‘项目资料’的文件夹拷贝出来了。我……我这样做,算不算偷窃?

证据合法吗?”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题。周正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林**,你放心。

在民事诉讼中,

只要不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不严重违背公序良俗,

私自录音录像或拷贝的电子数据,是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的。更何况,这涉及刑事案件,

我们要看的是它能不能证明犯罪事实。”他伸出手,将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随着鼠标的点击声,一个文件夹被打开。里面是几个文本文档和几张截图。

“我们需要确认这个电子数据的‘三性’: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周正一边操作,

一边沉声分析,“首先,是真实性。林**,你拷贝的时候,有没有对文件进行修改?

”“绝对没有!”林婉急切地辩解,“我连打开都没打开,直接复制粘贴的。”“很好。

”周正指着屏幕上的一行行代码和属性信息,

“根据《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

我们需要审查电子数据的完整性校验值,也就是哈希值。

虽然你是在非侦查机关见证下拷贝的,存在一定的程序瑕疵,

但只要张家奕无法证明你篡改了数据,且数据内容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法庭通常会予以采信。”他点开其中一个名为“龙哥对话.txt”的文档。

屏幕上跳出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聊天记录。龙哥:那笔钱什么时候还?别跟我玩消失。

张家奕:龙哥再宽限几天,我正在搞定那个富婆。龙哥:哪个富婆?上次那个?张家奕:对,

沈梦。她现在上市了,身价过亿。只要她肯跟我复合,别说几百万,几千万都不是问题。

龙哥:要是她不肯呢?张家奕:不肯?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我知道她公司的财务有个漏洞,

只要我举报,她就得进去。实在不行,我就找人去她公司泼油漆,让她身败名裂。

龙哥:做得干净点。张家奕:放心,两年前那场车祸没弄死她,算她命大。这次要是逼急了,

我就制造个意外,反正警察也查不出来。看着这些文字,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车祸没弄死她,算她命大……”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原来,

两年前那场让我差点丧命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这个男人的精心策划!

“周律师……”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这……这就是铁证。

”周正的表情也变得异常严肃,他指着屏幕上的这段话,沉声道:“沈总,林**,

这份证据的法律效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他竖起三根手指,开始逐条剖析:“第一,

它证明了犯罪动机。张家奕追求沈总,不是因为旧情难忘,而是为了‘搞钱’还赌债。

这直接推翻了他所谓的‘深情悔过’的人设,

证明他在法庭上可能做出的所有情感辩解都是谎言。”“第二,它证明了预谋犯罪。

”周正的手指停留在“制造个意外”那行字上,“这不仅仅是恐吓,这是杀人预谋。

结合林**提供的验伤报告和那把水果刀,

我们可以构建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张家奕具有暴力倾向,

且多次试图通过制造意外来剥夺他人生命。这在法律上,

可以作为认定‘主观恶性极大’的关键证据。”“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周正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段话,直接关联到了两年前的那场车祸。虽然当时定性为意外,

但有了这份证据,我们可以向公安机关申请重新侦查!

如果能证明当年的刹车片是被人为破坏的,那么这就不是民事纠纷,而是故意杀人罪的追诉!

”我倒吸一口凉气。故意杀人罪。一旦坐实,这就不是两年的牢狱之灾,

而是十年以上、无期,甚至死刑。“但是,”周正话锋一转,眉头微微皱起,

“电子证据的提取程序确实存在瑕疵。你是私自拷贝的,没有公证,也没有侦查人员在场。

张家奕的律师一定会抓住这一点,攻击证据的真实性,声称是你伪造的,

或者是你为了报复而植入的病毒。”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那怎么办?

这可是唯一的证据啊!”“别慌。”周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虽然程序有瑕疵,

但我们可以用‘补强证据’来弥补。沈总,你还留着两年前那辆出事的车吗?”“在。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是我的‘幸运物’,

我一直让人保存在地下车库里,从来没动过。”“太好了!”周正猛地一拍桌子,

“只要那辆车还在,我们就可以申请司法鉴定!我们可以提取刹车片上的指纹,

或者检测刹车油管是否有被剪断的痕迹。如果能在车上找到人为破坏的痕迹,

再结合这份聊天记录,那就是‘铁证如山’!”他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语速越来越快,思维如同闪电般敏捷:“还有,林**,

你刚才说他在电脑上和‘龙哥’聊天。那台电脑现在还在吗?”“在……在他公寓里。

”林婉回答。“我们需要想办法拿到那台电脑的硬盘,或者至少拿到他的手机。

”周正停下脚步,目光坚定,“根据《电子数据规定》,

侦查机关有权扣押与案件有关的原始存储介质。只要警方介入,拿到搜查令,

这一切就都合法了。”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就是专业人士的力量,

他能把一团乱麻的线索,梳理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法网。“周律师,”我站起身,目光坚定,

“我现在就给刑警队的老朋友打电话。这份证据,足以立案了。”周正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总,这一步棋走对了。张家奕以为他在第一层,其实我们在第五层。

他想玩阴的,我们就用法律的光,把他晒死。”他拿起桌上的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

然后递给林婉。“林**,这个你先收好。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案的关键证人。

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他察觉到你已经掌握了这些。”林婉紧紧握着那个证物袋,

就像握着她的救命稻草。她看着我,又看了看周正,眼中的恐惧终于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沈**,周律师,”她深吸一口气,“我不怕了。

只要能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让我做什么都行。”我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林婉,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生死与共的战友了。”张家奕,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掌控一切的“高智商”罪犯吗?你错了。当你敲下那些罪恶文字的时候,

你就已经给自己写下了判决书。而我,沈梦,将亲手把它送到法官的手里。“林婉,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试图给她一些力量,“谢谢你。

”林婉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沈**,我只是……不想再被他控制了。

我想活下去,堂堂正正地活下去。”“你会的。”我坚定地说,“我们都会。

”周正整理好桌上的文件,站起身来。“沈总,林**,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我会起草一份刑事自诉状,

连同这些证据一起提交给法院。同时,我会申请对张家奕的人身保护令,

禁止他接近你们二位。”“另外,”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既然他想追回沈总,

那我们就给他一个‘惊喜’。明天,我会安排人在他公司楼下‘偶遇’他,

把法院的传票亲手交给他。我想,那一定会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天。

”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林婉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她的脸上虽然还有泪痕,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沈**,”她转头看着我,轻声说,

“以后,我能叫你梦姐吗?”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可以。”这一刻,我知道,

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复仇的齿轮已经转动,张家奕,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五章:警方立案侦查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走廊里,

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草味和复印纸的油墨味。我站在队长办公室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林婉站在我身后,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但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节虽然用力,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颤抖。“进来。

”随着一声低沉的嗓音,我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留着寸头,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是刑侦支队的队长,雷震,也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

当年我创业失败负债累累时,只有他肯借我五百块钱吃饭。“沈大老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雷震放下手中的钢笔,笑着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想要跟我握手。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林婉身上,尤其是看到她手腕上那明显的淤青时,

笑容瞬间凝固了。“坐。”雷震收敛了笑容,指了指沙发,转身给林婉倒了一杯热水,

“这位是?”“林婉,张家奕的……现任女友,也是受害者。”我没有绕弯子,

直接从包里拿出周正律师整理好的证据册,以及那个装着U盘的证物袋,放在了茶几上。

“雷队,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叙旧,是为了报案。”雷震的目光落在那个U盘上,

眉头微微皱起:“张家奕?那个把你甩了的前男友?”“是他。”我点了点头,

声音冷得像冰,“也是他,两年前差点杀了我。”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我和林婉轮流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从张家奕的背叛,到林婉遭受的家暴,

再到那个U盘里令人发指的聊天记录。

当听到“制造车祸”、“泼油漆”、“搞钱还债”这些字眼时,雷震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拿起那个U盘,插入了自己的电脑。办公室里只剩下鼠标点击的声音和键盘的敲击声。

雷震看得很仔细,他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快速滑动,眼神锐利如鹰。起初,

他的表情还维持着职业性的冷静,但随着屏幕上的滚动条不断下移,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当看到“两年前那场车祸没弄死她,算她命大”那一行字时,

雷震敲击鼠标的手指猛地僵在了半空。那一瞬间,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是雷震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的声音。“砰!

”这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炸开。林婉正捧着热水杯,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剧烈一颤,手中的纸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滚烫的热水溅湿了她的裤脚,她却仿佛毫无知觉。她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