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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洛的脸色白了一瞬。
陈博士看了眼外卖盒,立马扔到一边的垃圾桶。
“重油,不合格。”
“时**,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你生产三餐都由我当面**,当面进食,不许吐,不许剩,不许吃额外的食物。”
随后立马走到厨房,掏出自己的电子秤和密封绿叶粉。
“午餐:羽衣甘蓝120毫升,奇亚籽十克,有利于胎儿发育。”
时洛看了眼那杯绿油油的东西,脸上显出难色。
“这就是我的午餐?!”
林博士没说话,点点头。
时洛咽了口唾沫,走向傅宴。
“要不算了吧,我也是学这个的,要不以后不用妈做饭了,我来动手就行。”
婆婆听到翻了个白眼。
“那你早干嘛去了,都等我儿子花钱把人请来才开口?”
傅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暗了一瞬。
“听话,你好好听林博士的把孩子养好,以后他可是要继承我公司的。”
此话一出,彻底将时洛所有剩下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接下来的两个月就是地狱。
时洛每天被精准到克的素食喂养,瘦得像纸片,渐渐隆起的肚子像是寄生虫。
我的心声依旧每次播报。
“妈妈今天又吐了,还放了半块饼干在枕头下要偷吃。”
“今天妈妈出门在垃圾桶里翻了半个鸡爪。”
每次在时洛要偷吃时,营养师都会准时出现在她面前。
好像…也能听到我的心声一样。
孕六月,时洛站不起来了。
全身就靠着几根管子维持生命体征。
她松松扯住傅宴的袖子。
“宴哥哥,给我一口肉可以吗?”
傅宴低头看了她一眼。
抬手,营养师送进来一碗汤。
上面松松飘着几根鸡丝。
可时洛却是眼睛都亮了。
大口大口喝完汤后,她靠在傅宴怀里。
“我感觉不要胎里素我们孩子也能活的很好,以后不吃素了好不好?”
傅宴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
我看见他的答案,懵了。
难道他真的愿意为了时洛改变一切吗?
那凭什么我不可以?
后来,我无论说出怎样的心声他都不为所动了,像是没有听到。
我询问系统是不是心声出问题了,也没人回答我。
当晚,时洛的病危通知书下来。
我蜷缩在羊水里,慢慢闭上眼睛。
他,应该会不惜一切保住时洛吧。
我终究,还是失败了吗?
可意识朦胧间,我看到傅宴走出门打电话。
“准备剖腹产,立刻!”
私人医院医生手忙脚乱。
“傅先生,打麻药可能会影响孩子成活率。”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那就,生刨。”
同样震惊的不止时洛,还有我。
他疯了吗?为了一个继承人连时洛的命都不要了。
刀划开肚子,光涌进来。
却听见傅宴嗓音沙哑的叫我。
“桉桉,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