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抢着嫁侯爷,我替她养了十八个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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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一下重过一下。

沈安安盯着手机上的负数,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怎么可能?

谢昭昭不是第一皇商吗?

她回到现代一个月,居然一分钱没挣,还卖了房子,刷爆她所有银行卡,留下一**贷款?

包厢门被推开。

会所经理领着两名警察走进来。

“沈安安?”

沈安安攥紧手机,没有应声。

“你们公司报案,说你在采购部任职期间涉嫌收受供应商回扣,相关账本和转账记录已经提交。”

沈安安脸色骤变。

那些钱她确实收过,可她做得很小心。

有些打进王桂芬的账户,有些走沈鹏的卡,还有几笔收的是现金。

谢昭昭到底从哪里翻出来的?

“警察同志。”

刘经理将账单递过去。

“她这里还有四十八万没付,五张卡全刷不过。”

“四十八万?”

“你们抢钱啊!”

刘经理被气笑了。

“酒是您点的,游艇是您包的,人也是您挑的。”

“昨晚您还说,出来玩就别扫兴。怎么现在成我们抢钱了?”

旁边的男模小齐嘀咕:

“八个人陪了一个月,嗓子都快叫哑了,钱还没见着。”

旁边的人碰了碰他,让他少说两句。

沈安安却听见了。

“嫌累?”“拿钱的时候怎么不嫌?”

小齐的脸也沉了。

“问题是钱呢?”

这一句像针似的,正扎在沈安安最疼的地方。

她抓起桌上的银行卡,塞进刷卡机。

“再刷!”

机器很快响了一声。

支付失败。

她连换四张卡,结果全都一样。

刚才还围着她倒酒的男人纷纷靠回沙发。

“原来没钱啊?”

“装富婆白嫖呢?”

沈安安听到这话恼羞成怒。

“你们不过是伺候人的玩意,也配跟我要钱?”

她抓起酒瓶,朝离她最近的男人砸去。

酒瓶擦过对方额角,撞在墙上,碎了一地。

男人摸到一手血,脸色当场变了。

“**真砸啊?”

他抬手便给了沈安安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整个包厢都静了。

警察立即上前拦人。

可沈安安已经疯了。

在侯府受的气,这一个月被花掉的钱,还有眼前这些人的嘲笑,一下全冲上了头。

她尖叫着扑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

“你敢打我!”

对方也不是吃亏的性子,扯住她的假发往下一拽。

假发歪到耳边,高跟鞋也在推搡中被踩断。

两人很快被警察和保安分开。

刘经理捡起她的名牌包。

“包和首饰先留在这里。”

“账单不结,我们就起诉。医药费和误工费另算。”

阿凯捂着额头冷笑。

“陪富婆可以,陪疯子得加钱。”

包厢里响起一阵笑声。

沈安安涨红了脸,扑过去抢包。

“这是我的东西!”

刘经理只问:

“那您结账吗?”

沈安安顿时没了声音。

她所有的钱,都在那一串负数里。

离开会所时,她光着一只脚,手里死死攥着断跟的高跟鞋。

调查持续到下午。

公司对她做了停职处理,警察提醒她不能离开本市,电话也要保持畅通。

走出派出所,她才发现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催收、公司、顾明川,还有沈鹏。

她一个都没敢接,拖着发麻的腿回到小区。

熟悉的门牌还在,门锁却换了。

她砸了半天门,一个陌生女人探出头。

“你找谁?”

沈安安推门就要往里挤。

“这是我家。”

女人用力抵住门。

“房子我真金白银买的,你再闹我报警了。”

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

沈安安翻遍全身,只剩手机、身份证和三枚硬币。

这时,顾明川打来了电话。

“你不是说卖房款给耀祖留了一份吗?钱什么时候转?”

“他是你儿子,你养几天怎么了?”

“学费、生活费哪样不要钱?”

“你卖了房,把孩子扔给我,自己跑去包男模。钱到底在哪儿?”

沈安安盯着掌心的硬币。

“没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全没了?”

“谢昭昭花的,凭什么怪我!”

“什么昭昭?你又发什么疯?”

顾耀祖在旁边问:

“妈,你真没钱了?”

“只是暂时没钱。你先跟你爸住,等我解决完再接你。”

“我不跟你住。”

顾耀祖立即回答:

“你连房子都没有,我跟你睡大街吗?”

“顾耀祖,我是你妈!”

“那你先把我的游戏机买回来。”

电话被挂断。

紧接着,沈鹏又打了过来。

王桂芬的骂声劈头盖脸砸下。

“你把房子卖了,是想饿死你亲妈吗?”

“我的金镯子和嫁妆呢?那些东西有一半是你弟的!”

很快,电话被沈鹏抢走。

“姐,你赶紧来一趟。”

“妈非说养老钱在你那里,还砸了我家电视。我媳妇已经回娘家了。”

“明天你不来接人,我就把她送救助站。”

催收电话紧接着打进来,会所的索赔短信也到了。

四十八万账单、医药费、误工费,还有被她砸坏的酒水和摆件。

隔着那扇曾属于她的门,传来一家三口吃饭说笑的声音。

她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

掌心只有三枚硬币。

买不起一顿饭,住不起一间房。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

现代不是她的退路。

这里才是谢昭昭留给她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