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亲为了小叔逼死我妈,我反手送他全家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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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连买三个碗的十二块钱都拿不出。我爸却大手一挥,又给小叔转了八千块钱买真皮沙发。

“我是当大哥的,这钱该出。”我妈没说话,走到厨房,把仅剩的两个破碗摔碎。“离婚吧。

”我爸勃然大怒,举起巴掌就要打人。我妈转身看向我:“儿子,你跟谁?

”我把一沓厚厚的法院传票和房产证砸在我爸脸上。“妈,我谁也不跟,

我带你去别墅里看他们怎么坐牢。”【第1章】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满地都是碎瓷片,

边缘锋利,反射着顶上那盏昏黄灯泡的光。我妈站在厨房门口,肩膀微微下垂,

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鬓角夹杂着几缕扎眼的银丝。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上,还沾着几滴洗洁精的泡沫。

“离婚吧。”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声音不大,没有往常争吵时的歇斯底里,

只剩下一种如同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我爸林建国正坐在那张断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旧沙发上。

他手里还捏着那个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

屏幕上的转账界面亮着幽幽的光——“转账给林建强,8000元,已收款”。听到这句话,

林建国愣了一秒,眼皮猛地往上一翻,眼球上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炸开。

他把手机重重往茶几上一拍。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茶几上的几个空水杯震得跳了起来,

在桌面上滴溜溜打转。“苏梅,你长出息了是不是!”林建国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

那张破沙发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他大步跨过地上的碎瓷片,皮鞋踩在瓷片上,

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为了几个破碗,你跟我闹离婚?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妈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买房首付三十五万,做生意借款十八万,

建强孩子上学十万。林建国,你借出去的钱,有一分要回来过吗?”“我是当大哥的!

”林建国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唾沫星子喷在空气中,“长兄如父!我不管建强谁管?

钱钱钱,你一个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钱!我们老林家的情分,是几个臭钱能衡量的吗?

”“情分……”我妈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她转过身,

指向那个连门都关不严的旧冰箱,“冰箱里只有半棵发黄的白菜,米缸早就见底了。

我今天问你要十二块钱,就十二块钱,我想买三个新碗,我们一家三口一人一个。

你说你没有。”她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可你转身就给你弟弟转了八千块,让他去买什么真皮沙发!

林建国,你的情分全给了你弟弟,我跟儿子算什么?

我们是不是连你弟弟家养的那条狗都不如!”“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客厅里炸响。我妈被打得偏过头去,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

嘴角慢慢渗出一丝鲜红。林建国喘着粗气,高高举起的手停在半空,

指头还在哆嗦:“你敢这么说我弟弟!没有我帮衬,建强能有今天?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

离婚是吧?离!今天谁不离谁是孙子!这个家,没你照样转!”我妈没有捂脸,也没有哭。

她抬手随便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转过头,视线越过暴怒的林建国,

落在站在卧室门口的我身上。“林锐,”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试探和害怕,“你跟谁?

”那一刻,林建国也转过头,死死盯着我。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有些起皱的衣领,

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笃定:“小锐都二十二了,快毕业找工作了。

跟着你一个每个月挣三千块钱保洁费的女人?喝西北风去吗?他当然跟着我这个当老子的!

我可是他亲爹!”我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这个家里常年散不去的霉味和潮气。

二十二年了。从我记事起,林建国就是这副模样。他在外面装大爷,在林建强面前装好大哥,

把家里的血吸干去填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我妈为了省几块钱菜钱,

要在菜市场等别人收摊捡烂菜叶;我上大学的学费,是我妈瞒着他,

去给人家做家政刷马桶一分一分攒出来的。我往前迈了一步,鞋底踩在一块碎瓷片上,

把它碾成粉末。“妈。”我看着苏梅的眼睛,语速很慢,字字清晰。林建国下巴抬得老高,

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冷笑。我从随身的黑色双肩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用力扬起手臂,

把那一沓纸直接砸在林建国的脸上。“哗啦——”纸张边缘刮过他的脸颊,

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白色的纸页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盖住了那些碎瓷片。“林锐!

你要造反啊!”林建国捂着脸,瞪圆了眼睛怒吼。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我妈身边,

握住她那双布满老茧、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手。“妈,我谁也不跟。”我盯着林建国的眼睛,

“我带你走。带你去住大别墅,吃山珍海味。至于他——”我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文件,

“我带你去看他,还有他那个宝贝弟弟,是怎么坐牢的。”林建国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纸。

最上面的一张,赫然印着红色的公章。【法院传票】被告:林建强。案由:合同诈骗。

林建国瞳孔骤然收缩,脖子像卡了壳的齿轮,一点点僵硬地抬起来看我。

【第2章】“你……你搞的什么鬼名堂?”林建国指着地上的传票,

手指哆嗦得像是在风中打摆子的枯树枝。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努力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小锐,你这孩子,拿这种假东西来糊弄你爹?建强是老实人,

做什么诈骗?”我弯腰捡起那张传票,用食指弹了弹纸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老实人?”我扯开嘴角,“是啊,老实到把你当年挂靠在公司名下的那笔工程款全吞了,

然后做假账说项目亏损。老实到用你的身份证去借了五十万的高利贷。

老实到拿你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搞空气币传销。”林建国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

他倒退两步,后腰撞在茶几的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哼。“你胡说八道!那工程款是没收回来,

建强跟我说过的,甲方跑路了!”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却比刚才小了一半,眼神四下乱飘。

“甲方跑路?”我从包里又掏出一份转账记录流水明细,直接甩在茶几上,

“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建强商贸有限公司这三年的流水账单。

工程款打到账上的第二天,就被他转移到了他老婆的私人账户里。买房的首付,

也是用的这笔钱。”林建国扑过去,抓起那份账单。纸张在他手里抖得哗哗作响。

他死死盯着上面的数字,眼珠子几乎要贴在纸上,嘴唇一点点变得毫无血色。

我妈站在我身边,有些不知所措地抓着我的衣袖:“小锐,这……这些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你别做傻事,咱们惹不起他们……”“妈,你不用怕。”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捡菜叶子养活的小孩了。从大二开始,我就在做软件外包。

去年我带团队开发的一个金融风控系统,卖了八百万。加上这几年的投资回报,

我现在名下有两家公司,净资产过千万。”我妈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连呼吸都停滞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客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建国猛地抬起头,把账单揉成一团砸在地上,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大学生,去哪弄八百万!你这是造假!你想骗我离婚,

想分我的房子是不是!我告诉你,这套房子是我林家的,你们母子俩一根毛都别想带走!

”我冷眼看着他癫狂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我叫了二十二年的父亲。“房子?

”我环顾了一圈这个墙皮脱落、充满霉味的六十平米老破小,“这破房子,

你留着给你自己当棺材吧。”我转头看向苏梅:“妈,去收拾几件衣服。

带上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其他的东西,全扔了,我给你买新的。”我妈愣了几秒,

随后眼眶迅速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满是皱纹的脸颊砸下来。她用力点了点头,

转身走进卧室。林建国见状,冲上去就要拉扯苏梅:“你敢走!苏梅你个贱女人,

你今天敢踏出这个家门一步,我打折你的腿!”我一步上前,挡在门框中间。

右手一把抓住林建国伸出来的手腕,用力一扭。“啊!”林建国发出一声惨叫,膝盖一软,

半跪在地上。“林建国,”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你再敢碰她一下,我保证你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他痛得五官扭曲,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咬着牙瞪我:“逆子……你敢打老子,

天打雷劈……”“天雷劈不劈我不知道,但警察马上就到。”我松开手,

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忘了告诉你,那份传票,是我作为债权人起诉林建强的。而你,

作为他公司的挂名法人,也是连带被告。”林建国跌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

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眼睁睁看着我妈提着一个旧帆布包走出来。我接过包,拉开防盗门。

门外,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我回头看了林建国最后一眼,他瘫在那堆碎瓷片里,

像一条被人抽去脊梁骨的老狗。“林建国,好日子到头了。准备迎接你的好弟弟吧。

”【第3章】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环城高架上。车厢里安静极了,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呼呼声。我妈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死死抱着那个旧帆布包,

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视线在真皮座椅、胡桃木仪表盘和窗外的霓虹灯之间来回扫视,连大气都不敢喘。“妈,

座椅旁边有按钮,可以**。你按一下试试。”我单手握着方向盘,轻声说道。她吓了一跳,

赶紧把手缩回包里,连连摇头:“不按不按,弄坏了赔不起。小锐啊……这车,你租的吧?

一天得不少钱吧?咱们快退了去,妈有腿,能走。”我喉咙一酸。几十年被压迫的生活,

早就在她骨子里刻下了卑微的烙印。“妈,这车是我的。记在我的公司名下。”我腾出右手,

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你想坐就坐,没人敢说你半句。”车子驶入云顶半山别墅区。

保安看到车牌,立刻立正敬礼,栏杆自动抬起。当我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车,

推开雕花铁门,按下密码锁时,我妈彻底呆住了。挑高八米的客厅,璀璨的水晶吊灯,

踩上去没有半点声音的羊毛地毯。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像是另一个星球的产物。

“小锐……这……这也是租的?”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鞋底磨平的旧布鞋,

死活不敢往地毯上踩。“买的。精装修,直接拎包入住。

”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棉拖鞋,蹲下身,放在她脚边,“妈,换鞋吧。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林建国和林建强,永远也进不来。”安顿好我妈,

我独自走到二楼的露台。点燃一根烟,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林建国”三个字。我吐出一口烟圈,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林锐!

你个白眼狼!你在哪?你把你妈弄哪去了!”林建国的咆哮声从听筒里冲出来,

震得手机扬声器滋滋作响。“有屁快放。”我弹了弹烟灰。“你……你马上滚回来!

你小叔来家里了!他说法院把他的银行卡全冻结了!”林建国的声音里除了愤怒,

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慌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老子说清楚!你赶紧去撤诉!

自家人打官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紧接着,

林建强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他标志性的油腔滑调。“哎哟,小锐啊。我是你小叔啊。

听说你在外面发财了?发财了也不能六亲不认啊。你把你小叔的卡冻结了,

你堂弟明天的补习班费怎么交?赶紧的,给法院打电话,把卡解冻。另外啊,

你手里既然有闲钱,先借小叔两百万周转一下。那什么传票的事,我就当你是小孩子开玩笑,

不跟你计较了。”我听着林建强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气得笑出了声。这就是林建强。

吸了林建国大半辈子的血,早就吸出了优越感。在他眼里,我们家所有的东西,

天然就该是他的。“林建强,两百万不够吧?”我对着手机慢条斯理地说,

“你填补公司那个一千万的窟窿,怎么也得再要八百万啊。”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五秒钟,林建强刻意压低、带着几分阴狠的声音才传过来:“林锐,

你小子知道什么?”“我知道你上个月去澳门,一晚上输了三百万。

我知道你名下那家商贸公司,其实是个空壳,专门用来套取银行贷款。我还知道,

你为了填补亏空,用林建国的名义,签了三份阴阳合同,把债务全转嫁到了他头上。

”我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就粗重一分。“你胡说!”林建国在旁边喊了起来,

声音劈了叉,“建强不可能这么做!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林建国,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为了吓唬你?”我掐灭烟头,将烟蒂精准地弹进垃圾桶,“明天早上九点,

去查查你的个人征信。看看你名下,是不是多了七百五十万的担保债务。哦对了,

林建强今天下午已经订了明天飞曼谷的机票。他跑了,那些催债的,可就只能找你了。

”嘟嘟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用看我也能想象出,此时此刻,

那个破旧的六十平米客厅里,会上演怎样一场狗咬狗的精彩戏码。【第4章】第二天早上,

我刚陪我妈吃完保姆做的燕窝粥,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的不是林建国,而是震耳欲聋的砸门声和一阵粗暴的叫骂。

“林建国!你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躲着不开门,老子泼油漆了!

”紧接着,林建国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显然他是躲在门后给我打的电话。

“小锐!小锐你救救爸啊!他们要砍我的手!”林建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背景音里,

门板被砸得砰砰作响,仿佛随时会碎裂。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靠在真皮沙发上:“你小叔呢?你不是长兄如父吗?让他帮你还啊。

”“跑了……那个畜生跑了!”林建国崩溃地大哭起来,“我昨天晚上问他合同的事,

他非说没有。半夜趁我睡着,他把抽屉里的五千块钱现金拿走,连夜跑了!

他老婆孩子也搬空了家!小锐,那是七百五十万啊!高利贷的人把门堵了,

说不还钱就拿我的房子抵!你救救我,我可是你亲爹啊!”我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这感觉真好。“林建国,你记不记得,我十岁那年发高烧,

烧到三十九度八。我妈跪在地上求你,让你拿两百块钱带我去医院。

”电话那头的哭声顿了一下。“你说你没有。但转头,你就把刚发的五百块钱工资,

全给了林建强,因为他说他想买个新出的BP机。”我盯着咖啡杯里黑色的倒影,

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现在来求我?你去找你的好弟弟吧。这七百五十万,

买你们兄弟情深,挺划算的。”“林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死了,

你也要背上不孝的骂名!”林建国歇斯底里地吼叫。“门外的催债公司,叫龙腾信贷吧?

”我突然话锋一转。林建国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家信贷公司背后的资金盘,我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轻笑一声,

“换句话说,林建国,你现在欠的七百五十万,有一部分,是我的钱。你觉得,我会救你吗?

”“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门板倒塌的声音。“**的林建国,

老子看你往哪躲!给老子打!”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混合着林建国的惨叫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其实我骗了他。我并没有什么信贷公司的股份。那些催债的,

不过是我找人把林建国欠债的消息,故意透漏给了龙腾信贷的人。他们得知林建强跑路了,

自然会第一时间去堵林建国这个挂名法人。借刀杀人,不过如此。我妈从厨房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习惯性地想擦擦干干净净的岛台。听到我的话,她动作停顿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默默地擦拭着。“妈,

下午我带你去商场。把那些旧衣服全扔了,咱们买新的。”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拿走她手里的抹布。我妈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听小锐的。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林总,

林建强在机场被拦截了。他试图用假护照出境,已经被边控扣下。另外,

警方已经正式对他的公司立案调查。”我接过文件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建强,你想跑?

我花重金布局了这么久,不仅买通了你公司里的会计拿到了做假账的铁证,

还提前向经侦大队提交了实名举报信。这张网,从我妈提出离婚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死死收紧了。【第5章】市第一看守所的探视室里,灯光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