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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腿肚子直打颤,冷汗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
「大**对不起,是我没看住库房......」
「但是没关系,那化形药水只能维持三天。」
我叹息一声:
「先把它关进来吧,要不然家都要被拆了。」
管家掏出一把强效**,一枪射进兔子精大腿。
兔子精晕倒了,我和管家合力把她扔进了笼子房。
等她再次睁眼,大喊大叫。
「沈念!你敢把我关起来?!」
「等修言哥哥和爸妈回来,看他们怎么整死你!」
管家拿着对讲机,隔着笼子苦笑。
「你别做梦了,沈家买你回来都是因为大**。」
「沈家自始至终只把你当成『奶牛』!你老老实实产毛就行了。」
兔子精发疯似的砸着笼子,手指砸得一片青紫。
「你胡说!」
「修言哥哥每天都给我做全身**,你看他多宠我!」
我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嘴角一阵抽搐。
沈修言这个心黑的狗东西,忽悠起兔子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他私底下告诉我,那是他偷学来的松肉手法,好顺滑地剃掉根部的浮毛。
我一直没忍心揭穿真相,怕伤了一只小白兔的尊严。
可她拍着玻璃越喊越凶。
「爸爸每天都弹吉他唱歌给我听!你凭什么说他们不爱我!」
我翻了个白眼,冷声打断她。
「你没注意他唱的都是悲伤的歌吗?」
「他就是为了把你听哭,好收集落毛!」
兔子精脸色煞白,随后又梗着脖子尖叫。
「不可能!你在挑拨离间!」
「如果妈妈不爱我,为什么每天晚上带我泡花瓣澡?!」
「她分明是把我当小公主伺候!」
我满头大汗地转头看向管家。
「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抹了一把汗,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
「那是太太自创的腌制去味法......在水里加了料酒和去腥老姜粉。」
「她说这样养出来的绒毛,织成衣服没有任何腥膻味。」
我停顿了两秒,实在没忍住骂了一句。
「靠!我妈可真够损的啊!」
兔子精听到这话,白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晕之前还大喊。
「你们都是在骗兔兔!兔兔明明是全家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