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办单身夜,却在旧爱的派对上穿了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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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白纱靠在我肩上,笑得很安静。

几个小时前,我还以为那张照片会出现在明天的开场视频里。

现在我站在厅门口,只觉得荒唐。

婚礼总控小许快步迎上来,手里拿着流程夹。

“闻先生,我刚接到电话,还以为听错了。您确定取消吗?主舞台已经搭好了,明早亲友陆续到场,现场撤起来会比较难看。”

我看着大屏。

“先关掉。”

小许迟疑了一下,立刻让灯控关屏。

宴会厅暗了半边。

时今在旁边低声说:“你坐一下,我去处理。”

“不用。”

我把手机放到总控台上,点开付款记录。

“酒店尾款已经付了,婚庆尾款剩百分之三十,摄影摄像明天结。所有违约款按合同扣,没付款的暂停,已经准备的人工费我照付。”

小许听见这话,表情缓了一些,又有点为难:“新娘那边……”

“从现在开始,不再叫新娘。”

她不敢接话。

我拿过流程夹,翻到明天的仪式页。

入场、誓词、交换戒指、父母致辞、敬酒。

一页页排得很满。

温芷挑流程挑了两个星期,连我入场时胸花斜几度都要管。

今晚她让秦照把我的胸花别在身上。

我手指停在“新娘入场”那一行,拿笔划掉。

纸张被笔尖划破。

小许看着我的动作,没敢拦。

“闻先生,那宾客怎么通知?明天早上七点前必须给各组一个准信,酒店这边也要准备撤菜或者改宴席性质。”

我抬头。

“宴席不撤。”

小许怔住。

“婚礼取消,明天中午照常开席。改成闻家答谢宴。所有带温家、新娘、新婚字样的东西撤掉。”

她快速记录:“签到墙、桌卡、喜糖盒、背景板、迎宾牌、开场视频、手捧花、仪式亭……”

“全撤。”

时今看了我一眼:“温家那边会炸。”

我拿起手机:“现在通知。”

电话打给我爸。

响了三声,他接起来,背景里还有电视声。

“这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你怎么还不睡?”

我喉咙紧了一下。

我爸妈为了这场婚礼忙了两个月。

我妈把家里亲戚的住宿一间间确认,我爸嘴上嫌麻烦,背地里把发言稿改了七遍。

我说:“爸,明天婚礼取消。”

那边安静了好几秒。

电视声被按掉。

我爸的声音沉下来:“你在哪?”

“酒店。”

“温芷出事了?”

“她今晚去了秦照的派对,穿着婚纱。”

我爸没有立刻说话。

我听见他那边有椅子挪动的声音,我妈在旁边问:“怎么了?”

我爸捂住话筒,低声说了句什么。

再开口时,他声音更稳:“人没受伤吧?”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我没事。”

“你妈和我现在过去。你别跟温家吵,先把能停的停掉,别让人抓住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