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来我家,一进门就乱翻东西。看到我刚买的护肤品,直接往包里塞。“反正你有钱,
再买就是了。”以前我都忍了。但今天,我不想再忍。我上前一步按住她的手:“放下。
”“这是我的东西,你没资格拿。”她愣了:“你怎么这么小气?”我冷笑:“我不小气,
我只是不惯着强盗。”第1章强盗进门二婶的手腕被我死死扣住。她干瘪的嘴唇抖了两下,
眼珠子瞪得溜圆,扯着嗓子干嚎:“陆铮!你反了天了!我是你二婶,拿你两瓶破水怎么了?
你松手!”我不松,反而加重了力道。指骨收紧。二婶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另一只手胡乱挥舞,指甲狠狠刮过我的手背,留下三道泛血丝的红印。“放下。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到最低。她被我盯得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胸膛,
唾沫星子喷出老远:“我不放!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爸妈死得早,要不是我们家接济你,
你早饿死街头了!现在买了大房子,几千块钱的瓶瓶罐罐也舍不得孝敬长辈?”接济?
我扯起嘴角,冷笑出声。十年前我爸妈车祸去世,赔偿款下来那天,
二婶带着二叔堵在我家门口,硬生生卷走了一百二十万,美其名曰“代为保管”。
后来我上大学,连一千块的学费她都推三阻四,最后是我自己端盘子、发传单赚出来的。
现在,她提接济?我没有废话,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敞开的帆布包,
抓住那套价值四千八的腊梅套装,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帆布包的拉链崩裂。
护肤品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二婶急眼了,猛地推开我,一**坐在地上,
双手拍打着大腿嚎啕大哭:“杀人啦!晚辈打长辈啦!陆铮你个丧尽天良的,
你连亲戚都不认,你就不怕遭报应!”就在这时,主卧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
我瞳孔微缩,猛地转身,大步跨向主卧。门是虚掩的。我一脚踹开门。堂弟陆涛正撅着**,
双手在我的床头柜里疯狂翻找,地上散落着我的私人信件、银行卡和几块备用手表。
听到踹门声,他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他手里,正紧紧攥着一个丝绒盒子。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块绝版劳力士。“你干什么?”我大步逼近,
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拖了起来。陆涛今年二十二,被二婶喂得肥头大耳,
此刻却被我拎得双脚离地。他涨红了脸,双手死死护着那个盒子,扯着破锣嗓子喊:“妈!
救命!陆铮要打死我!”二婶连滚带爬地冲进卧室,看到这一幕,尖叫着扑向我,
张开嘴就要咬我的胳膊。我侧身躲开,顺势松开陆涛的衣领。陆涛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
手里的丝绒盒子摔了出去。盒子弹开。表盘朝下,砸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空气瞬间死寂。我盯着地上那块表,太阳穴突突直跳,血液直冲脑门。“哎哟,
不就是一块破表吗!”二婶见状,不仅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
“涛涛马上要相亲了,借你的表戴戴怎么了?你这当哥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碎了就碎了,
大不了回头去地摊上给他买个几十块的赔你。”陆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撇着嘴嘟囔:“就是,真小气。哥,你这房子挺大啊,我看主卧朝南,正好给我当婚房。
你搬去次卧睡吧,反正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他一边说,
一边大摇大摆地往我的大床上坐去。我深吸一口气,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痛感让我保持清醒。“滚起来。”我指着门外,语气没有一丝起伏。陆涛愣住了,
随即梗着脖子挑衅:“我不!这房子以后就是我的,我妈说了,你一个绝户,
财产早晚要留给我!”二婶在一旁帮腔,双手叉腰:“陆铮,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我们来,
就是通知你一声。涛涛看上这套房了,你赶紧把房产证拿出来,加个涛涛的名字。
大家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我看着这对母子,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二婶被我笑得发毛,退后半步:“你笑什么神经病!”我掏出手机,
按下录音键,屏幕倒扣在桌面上。“二婶,你刚才说,这房子要加陆涛的名字?”“废话!
你占着这么大的资源不给弟弟用,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妈吗?”“那块表,
也是陆涛自己拿的?”“拿了又怎样!一家人拿点东西叫偷吗?那叫拿!”我点了点头,
收起手机。走到门口,反锁主卧的门。咔哒。金属锁舌弹出的声音,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二婶脸色一变:“你锁门干什么?”我脱下外套,
随手扔在椅子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步步走向陆涛。“教你们做人。
”第2章关门打狗陆涛看着我逼近,肥胖的身躯往床角缩了缩,
色厉内荏地吼:“你别过来啊!我可是你亲堂弟,你敢动我,我让我大伯抽死你!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走到床边,一把揪住他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扯。
“啊——”陆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捂住头皮,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
我膝盖上顶,狠狠撞在他的胸口。闷响声中,陆涛翻着白眼倒在床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杀人啦!陆铮疯了!”二婶尖叫着扑过来,双手成爪,
直奔我的脸挠来。我早有防备,转身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二婶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瓷砖上,痛得她五官扭曲,冷汗直冒。
“你……你个畜生……”她颤抖着指着我,声音都在打飘。我蹲下身,
直视她充满怨毒的眼睛。“二婶,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十年前那个任你们揉捏的孤儿?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十年前,
你们卷走我爸妈的赔偿款,把我赶出老宅。我高烧四十度躺在天桥底下,
打电话求你借两百块钱看病,你对我说什么?你说我是个扫把星,死了干净。
”二婶眼神闪躲,强词夺理:“那……那是你二叔不让借,关我什么事!”“不关你事?
”我冷嗤一声,站起身,走到碎裂的手表前,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块表。
表盘的玻璃已经完全碎裂,指针扭曲。这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转过头,
看着还在床上干呕的陆涛。“这块表,公价二十五万。绝版,市场价炒到了四十万。
”二婶倒吸一口凉气,尖叫起来:“你放屁!一块破表值四十万?你抢钱啊!
”陆涛也缓过劲来,捂着胸口大喊:“你讹人!谁知道是不是假货!”“是不是假货,
警察说了算。”我掏出手机,直接拨打110。二婶慌了,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想要抢我的手机。我抬腿,将她挡在半米开外。电话接通。“喂,110吗?
我这里是景泰苑小区3栋1201。有人入室盗窃,并损坏价值四十万的贵重物品,
人现在被我控制在现场,请立刻出警。”挂断电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二婶。
“陆铮,你来真的?”二婶声音发抖,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恐惧,“我是你二婶,
你报警抓你亲堂弟,你还要不要脸了?”“脸?”我扯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迹,
“我的脸不是给畜生留的。”陆涛吓哭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从床上滚下来,
去扯二婶的裤腿:“妈!我不想坐牢!你快想想办法啊!我还没结婚呢!
”二婶心疼地抱住儿子,恶狠狠地瞪着我:“好!好你个陆铮!你以为报警就有用?
这表明明是你自己摔的,想栽赃给我儿子?门都没有!等警察来了,我就说你打长辈,
我看警察抓谁!”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号:“喂!大哥!你快来啊!
陆铮这个小畜生疯了,他打我,还要报警抓涛涛!你快带人过来,晚了我们娘俩就没命了!
”挂断电话,二婶有了底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大伯马上带人过来!今天这事没完!
你不仅要赔涛涛的精神损失费,这房子也必须过户!不然我们全家就在这住下不走了!
”我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好啊,我等他来。
”房间里只剩下陆涛压抑的抽泣声和二婶粗重的喘息声。十五分钟后。
门外传来急促的砸门声。“陆铮!开门!你个混账东西在里面干什么!”是大伯的声音。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拧开门锁。门刚开一条缝,
大伯就带着三四个亲戚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大伯六十多岁,穿着藏青色夹克,满脸横肉,
一进门就摆出大家长的架势,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陆铮!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
你二婶好心来看你,你居然动手打人?给我跪下道歉!”二婶见救兵来了,立刻戏精附体,
顺势往地上一瘫,捂着胸口哀嚎:“大哥啊,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他把我打的,
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他还要报警抓涛涛,说涛涛偷他东西!这日子没法过了!
”几个亲戚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地指责我。“陆铮,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打长辈呢?
”“现在的年轻人,赚了点钱就六亲不认了。”“赶紧给你二婶赔个不是,
拿点钱出来把事平了。”我静静地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大伯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冷哼一声:“听见没有?现在拿十万块钱出来,
给你二婶压压惊。这事就算翻篇了。至于涛涛,他看上你这房子是你的福气,
你明天就去办过户手续,听懂没有?”我鼓起掌来。清脆的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停下指责看着我。“大伯,算盘打得真响,我在十里地外都听到了。
”大伯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我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遥控器,按下播放键。
墙上的七十五寸大电视亮起。画面中,清晰地显示着主卧的监控录像。
那是为了防保洁阿姨乱翻东西特意安装的隐形摄像头,带高清收音功能。视频里,
陆涛撅着**翻箱倒柜的动作一览无余。他翻出那块劳力士,兴奋地对着镜头比划,
嘴里还念叨着:“妈的,这小子真有钱,这表少说值十几万,归我了!”紧接着,
是我踹门而入,陆涛吓得摔碎手表的画面。
以及二婶那句理直气壮的:“一家人拿点东西叫偷吗?那叫拿!”视频播放完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大伯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几个刚才还叫嚣的亲戚,
此刻纷纷低头看脚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二婶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指着电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居然在房间里装监控?你变态啊!”“对付贼,
当然要留一手。”我将遥控器扔在沙发上,冷眼扫过众人,“大伯,视频你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