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前世我是从无败绩的红圈所合伙人,死后穿成了被全班霸凌的讨好型贫困生。
撕烂的五三练习册、校园墙上的黄谣、偏心到极致的班主任——这是陈安安的绝境,
也是我重返巅峰的法庭。我用这具重度抑郁的身体,从大专逆袭成政法大学的状元,
把造谣者全部送进少管所。没人知道,这副卑微的躯壳里,住着一个字字见血的灵魂。
那些在车上动手脚杀我灭口的人,等我重回京城,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1冰冷刺骨的脏水顺着我的头顶浇下。我猛地睁开眼。
周围是刺鼻的劣质烟草味和发霉的拖把味。我被反锁在学校废弃的女厕所里。
门外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陈安安,这桶厕所水好喝吗?”“还敢跟娇娇抢保送名额,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原主陈安安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她是个重度抑郁的贫困生。
为了拿到保送名额摆脱吸血的家庭,她拼命学习。
却惹怒了想要花钱买名额的校霸富家女林娇娇。长期的霸凌、孤立、造谣。就在十分钟前,
陈安安被逼吞下了大把安眠药,在这间散发着恶臭的厕所里咽了气。而我,秦霜,
京城红圈所最顶级的合伙人。在一场人为制造的车祸中丧生,竟然在这具卑微的躯壳里醒来。
绝望、恐惧、屈辱,原主残存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我闭上眼,将这些软弱的情绪彻底压下。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愤怒。我抬起脚,对准摇摇欲坠的木门,狠狠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年久失修的门板直接倒塌。门外正笑得花枝乱颤的林娇娇躲闪不及,
被门板重重砸在脸上。她捂着流血的鼻子,发出杀猪般的尖叫。“陈安安!你找死!
”林娇娇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我站在原地没动。在她巴掌落下的瞬间,
我精准地擒住她的手腕。反手用力一折。骨骼错位的清脆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林娇娇疼得直接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的手!断了!
”跟在林娇娇身后的几个小太妹吓得连连后退。没人敢上前拉架。
我冷眼看着地上哀嚎的林娇娇。弯腰捡起刚才浇过我的脏水桶。
桶底还剩着半桶带着泥沙的黑水。我毫不犹豫地兜头倒在林娇娇引以为傲的卷发上。
“清醒点了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干什么!都在干什么!”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怒吼。
班主任王建国挺着啤酒肚,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看都没看浑身湿透的我一眼。
直接冲过去把林娇娇扶了起来。“娇娇,你没事吧?快让老师看看!”转过头,
王建国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安安你疯了是不是!敢殴打同学!
”“立刻给林娇娇下跪道歉!不然我马上开除你的学籍!”我冷笑出声。“王老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殴打同学?”“我这是正当防卫。”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敢顶嘴!
反了你了!”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三十九条规定,
学校应当建立防欺凌制度。”“对实施欺凌的未成年学生,
学校应当根据欺凌行为的性质和程度,依法加强管教。”“对严重的欺凌行为,
学校不得隐瞒,应当及时向公安机关、教育行政部门报告,并配合相关部门依法处理。
”“王老师,你作为班主任,不问青红皂白包庇施暴者,甚至要求受害者下跪。
”“你信不信我一纸诉状,让你连教师资格证都保不住?
”王建国被我字字重击的法律条文震得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习惯了陈安安的逆来顺受。根本没想到我会突然反咬一口。林娇娇捂着断掉的手腕,
恶狠狠地盯着我。“陈安安,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走到她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她。“你最好祈祷你能弄死我。”“否则,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2第二天早读。我刚踏进高三一班的教室。
就看到我的课桌被扔在走廊的垃圾桶旁边。抽屉里的书本被撕得粉碎。
那本原主视若珍宝的五三练习册,被踩满了黑漆漆的脚印。林娇娇缠着绷带,
趾高气扬地站在讲台上。“大家注意了!”“陈安安这个不要脸的**,为了骗保送名额,
连校外的老男人都勾引!”“这种垃圾,根本不配留在我们重点班!”全班同学交头接耳,
对着我指指点点。嘲笑声、谩骂声不绝于耳。原主残留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我没有去捡地上的书。径直走到讲台前。拿起黑板槽里的黑板擦,
对准林娇娇的脚边狠狠砸了下去。粉笔灰瞬间腾起。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林娇娇吓得后退一步。“你干什么!被我说中痛处急眼了?
”王建国正好踩着上课**走进教室。看到这一幕,他立刻沉下脸。“陈安安!
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给我滚去操场罚站!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来!”我站在原地不动。
“王老师,林娇娇当众诽谤我,撕毁我的私人物品,你不处理她,反而让我罚站?
”王建国冷哼一声。“娇娇说错了吗?你一个倒数第一的差生,不是靠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怎么可能拿得到保送名额?”“我警告你,立刻滚出去!”我看着王建国那张势利的脸。
“王老师,上个月十五号,林娇娇的父亲在学校后门的茶楼给了你一个信封。
”“里面装了两万块现金。”“这就是你包庇她的原因吧?”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恼羞成怒地拍着讲桌。“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你这种满嘴谎言的垃圾,
今天必须给我退学!”我直视着他躲闪的眼睛。“要我退学可以。”“我们打个赌。
”“这次月考,我会拿下年级第一。”“如果我输了,我主动卷铺盖走人。
”“如果我赢了……”我转头看向林娇娇。“王建国必须在全校大会上向我鞠躬道歉,
林娇娇滚出重点班!”此话一出,全班哄堂大笑。“陈安安疯了吧?她一个垫底的学渣,
还想考第一?”“估计是被林娇娇打傻了。”林娇娇大声嘲笑。“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拿什么考第一!”“你要是输了,就给我跪在学校大门口学狗叫!
”“一言为定。”我转身走向教室角落的空位。坐下后,我才发现没有笔。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同桌。那是一个趴在桌上睡觉的男生。我敲了敲他的桌子。“借支笔。
”男生抬起头。剑眉星目,五官轮廓分明,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套崭新的复习资料和一整盒中性笔。随手扔在我的桌上。“转校生,
陆景迟。”他单手托腮,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我。“陈安安,我期待你的表现。
”我没理会他的目光。拆开笔盒,翻开复习资料。距离月考还有三天。足够了。
3中午休息时间。学校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我走过去,
看到上面贴满了十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上的女生被打着马赛克,
但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校服。旁边还配着极具侮辱性的文字。“陈安安校外接客实录。
”人群中传来阵阵窃窃私语。我面无表情地撕下一张照片。转身走向食堂。
林娇娇正坐在食堂最显眼的位置。大声和周围的人谈论我的“光辉事迹”。“我跟你们说,
她一晚上才收两百块,真是贱到骨子里了。”我端着刚打的热汤,走到她这桌。手腕一翻。
滚烫的番茄鸡蛋汤精准无误地泼在她的**版名牌球鞋上。“啊!”林娇娇尖叫着跳起来。
“陈安安你找死!保安!快叫保安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折叠整齐的A4纸。用力砸在餐桌上。“看清楚这是什么。
”上面是我昨晚花了两百块钱,在网吧找人查出的发帖账号实名认证信息。绑定的手机号,
正是林娇娇的头号跟班李娜。还有几张照片的PS痕迹鉴定说明。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
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我字正腔圆,条理清晰。
就像前世站在法院的辩护席上一样。“林娇娇,你指使李娜伪造不雅照片,
在学校公共场合大肆传播。”“浏览量已经超过了五百次。
”“完全达到了诽谤罪的立案标准。”围观学生的眼神瞬间变了。从鄙夷变成了震惊。
林娇娇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你胡说!这根本不是**的!
”王建国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冲进食堂,伸手就要来抢我桌上的证据。“陈安安!
你不仅打人,还敢伪造证据污蔑同学!”“把东西给我!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A4纸的瞬间。一把椅子横空飞来。“砰”的一声砸在王建国脚边。
王建国吓得一哆嗦。陆景迟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一脚踹翻了王建国面前的另一把椅子。高大的身躯挡在我身前。“王老师,抢学生东西,
不太合适吧?”陆景迟的声音冷得掉渣。王建国认出了这位刚转来就坐豪车上学的太子爷。
气焰顿时矮了半截。“陆同学,这是班级内部的事情,你别插手。”陆景迟嗤笑一声。
“她现在是我同桌。”“动她一下试试。”我没有理会王建国的阻拦。当众拿出手机,
拨通了110。“喂,我要报警。”“有人在学校公然造谣诽谤,证据确凿。
”林娇娇彻底慌了。她不顾脚上的汤汁,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陈安安你疯了!快挂断!
”“我求求你别报警,我把保送名额还给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法律不保护施暴者的眼泪。”“准备好去少管所吧。”4警方出警很快。
林娇娇和李娜被直接带上警车问话。学校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暂停了林娇娇的课。
下午放学。我刚走出校门,就被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拦住了去路。
一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林娇娇父亲林董那张阴沉的脸。
“你就是陈安安?”他拄着手杖走下车,站在我面前。“开个价吧,多少钱能让你撤案?
”我看着他。“撤案是不可能的,林娇娇必须承担法律责任。”林董冷笑一声。
“小丫头片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城市?
”我按下口袋里手机的录音键。“林先生,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
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你刚才的话,我已经录音了。”林董气急败坏。他扬起手中的纯银手杖,
朝着我的头狠狠砸下来。“我今天就打死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我正准备侧身躲开。
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重型机车呼啸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
横在我与林董之间。轮胎摩擦地面扬起一阵灰尘,呛得林董连连咳嗽。
机车上的骑手摘下头盔。露出陆景迟那张桀骜不驯的脸。林董看清他的长相,
举在半空的手杖瞬间僵住。“陆……陆少?”林董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
“陆少怎么有空来这种小地方?”陆景迟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把头盔扔进我怀里。“上车。
”我没有犹豫,跨上机车后座。陆景迟一拧油门,机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把林董和他的保镖远远甩在身后。机车最终停在郊区一处隐秘的私**馆。
陆景迟带我走进二楼的VIP休息室。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牛皮纸文件袋。扔在茶几上。
“看看这个。”我疑惑地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照片和勘察报告。第一张照片,
就是我前世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保时捷。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照片上的血迹。
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秦霜律师的车祸案。”陆景迟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警方定性为意外,但我查到刹车被人动了手脚。”“我在调查幕后黑手,
目前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京城的沈培风。”沈培风。我前世的未婚夫。那个表面温文尔雅,
背地里却侵吞我财产的伪君子。陆景迟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锐利地盯着我。“陈安安,
一个重度抑郁的贫困生。”“突然精通法律条文,身手敏捷,
行事作风和死去的秦霜简直一模一样。”“你到底是谁?”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