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我四耳光?我没闹,4天后岳母全家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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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梅专用,未经允许不准进入。

他扯下纸看了一眼。

“这是你岳母住的房间?”

“对。”

“她知道卖房后,会不会闹?”

“那是她的事。”

“我只保证产权完整,按合同交付房屋。”

邵先生点头。

他没有再看其他房间。

“价格再让二十万,我今天付定金,明天付全款。”

老梁看向我。

这套房比市场价少卖一百万。

换成以前,我不会接受。

可我不想再等。

多住一天,我都觉得恶心。

“可以。”

“但过户后,你自行处理屋内的占住人员。”

“合同上写清楚,他们不是租客,也没有使用权。”

邵先生看了我几秒。

“没问题。”

“我父母下周来北京,这套房必须马上腾空。”

合同在中介门店签。

签字前,老梁再次提醒我。

“想清楚,定金收下就不能反悔。”

我看着产权转让协议。

买这套房时,父亲刚去世。

他留下的赔偿款只有一百八十万。

母亲把自己养老的钱也拿了出来。

她说北京房价高,我有个落脚的地方,她和父亲才放心。

我用十年还清贷款。

可这几年,母亲每次来北京都住酒店。

孙玉梅说屋里没地方,老人住进来不方便。

我竟然也忍了。

如今再看,这套房早就不是家。

它只是方家十五口人不用交房租的住处。

我拿起笔,签下名字。

邵先生当场转来两百万定金。

银行短信弹出来时,我没有激动。

我只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

“妈,我过几天回去。”

母亲问我是不是受了委屈。

我看着玻璃上还没褪尽的脸印。

“没有。”

“就是想吃你做的面了。”

她沉默片刻,让我路上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后,老梁把合同装进档案袋。

明天上午过户。

明天下午,全款到账。

后天,房屋产权就与我再无关系。

晚上九点,我回到小区。

刚出电梯,便听见屋里传来争吵声。

门没有关严。

孙玉梅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拿着那张被扯下来的纸。

方鹏正在检查每个房间。

方悦看到我,立刻走过来。

“今天是不是有人进过家里?”

我换下鞋,没有回答。

她抓住我的胳膊。

“邻居说,下午看见中介带着两个陌生男人进门。”

客厅瞬间安静。

孙玉梅走到我面前。

“谁允许你带外人进来的?”

我甩开方悦的手。

“我带谁回来,需要你们允许?”

“当然需要!”

孙玉梅指着我的鼻子。

“这是方家的房子,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方鹏拉开门。

邵先生站在外面,身后跟着两个拿卷尺的工人。

他越过方鹏,看了一眼客厅。

“我来量尺寸。”

孙玉梅挡住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