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我放过他,我让他连门都进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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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让你动手的人,可不是闻家。”

我压着他的肩,低头看他。

“是你自己。”

温绮冲上来抓我的胳膊:“够了!砚迟,他受伤了!”

闻景珩的手背被碎玻璃划了一道细口,血珠渗出来,沿着指节往下滑。

温绮看见那点血,眼泪掉得更厉害,伸手想去碰他的手。

我松开闻景珩。

他刚脱离我的控制,就一拳朝我脸上打过来。

这一次安保动了。

两个人从旁边架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后压。闻景珩挣得厉害,西装扣子崩开一颗,滚到温绮脚边。

温绮低头看见那颗扣子,像被抽了一巴掌。

那是我备用西装上的扣子。

她今天下午还替我把这套西装从衣帽间拿出来,让佣人送到二楼休息室,说怕我家宴上酒洒了可以换。

她送上来的衣服,最后穿在闻景珩身上。

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虞叔低声说:“少爷,老董事长到了。”

温绮猛地抬头。

“不要让爷爷进来。”她几乎是扑到门边,声音压得发颤,“虞叔,爷爷有高血压,他不能看这些。”

虞叔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说话。

门外,爷爷拄着手杖走到休息室门口。他今年七十六,背脊依旧挺得很直,黑色唐装袖口压着一串沉香珠,眼神从我脸上扫过去,又落在屋里。

他身后站着二叔裴承礼、三姑裴映秋,还有几位集团董事。

再后面,是闻家的股东代表闻崇山。

闻崇山比闻景珩年长二十来岁,脸色从看到屋里那一刻就沉了下去。

房间里没有人先开口。

有些场面,语言只会显得多余。

衣衫凌乱的温绮,穿着我西装的闻景珩,碎掉的酒柜,散在地上的高跟鞋,桌上还没完全熄屏的平板。

每一样东西都在说话。

爷爷的手杖在地上敲了一下。

“砚迟。”

“在。”

“怎么回事?”

温绮先一步开口:“爷爷,是误会。”

她的声音发飘。

她往前走了半步,挡住闻景珩:“景珩喝多了,我扶他上来休息。他衣服被酒弄脏了,我才让佣人拿了砚迟的备用西装。砚迟进来时误会了,一时冲动才……”

“温绮。”

我打断她。

她看向我,眼里带着哀求。

我没有接她的眼神,直接看向爷爷:“闻景珩拿了我的书房钥匙卡。温绮带他进入二楼核心接待区,我怀疑他接触了城东项目资料。”

二叔裴承礼皱眉:“只是怀疑?”

“正在查。”

闻景珩立刻冷笑:“裴砚迟,你少往我头上扣帽子。你抓着男女私事不放,转头就把项目牵进来,手段挺熟。”

他说完,又看向闻崇山:“三叔,我今晚是代表闻家来吃家宴。现在被他当众羞辱,你得替我说话。”

闻崇山没有立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