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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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我的眼神尽是轻慢:“我以为,当初谢尚钊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怎么就是耐不住有的人没脸没皮,还故意凑上来倒贴?”

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和她纠缠,直接问:“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妨有话直说。”

徐澜一哽。

随即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眼底满是讥讽。

“一百万,买你从谢尚钊身边滚开。”

我瞬间怔愣。

我居然有一天还会被人用钱砸?

要是徐澜早点说该多好,这不比办场丧事赚得多?

可惜,我先看见了谢老太太尸身上的蹊跷。

作为现在天师道的魁首,我无法视而不见。

只能颇为遗憾地摇摇头:“抱歉啊,一百万买我,还是少了点。”

我说完便直接绕过她离开。

就听见徐澜在身后破防地骂道:“夏雾!

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只当没听见。

第二天,我才拉开棺材铺的门帘,却看见谢尚钊的车已经外面等我了。

车窗摇下,他朝我微微点头:“早。”

我有些惊讶地点了个头。

刚坐上副驾驶,谢尚钊忽然倾身过来,好闻的沉木香侵入我的嗅觉,我微微一愣。

便见他伸手拉过安全带,替我仔细扣好。

“走吧。”

他声音平静,仿佛刚才不过举手之劳。

刚到谢家灵堂外,就听里面传来一阵吵闹。

我跟在谢尚钊身后走进去一看,便见一个道士神神叨叨地对着棺材手舞足蹈,竟是在当众跳大神。

“嚯,场面挺大的嘛。”

我才感叹了一声,便见谢尚钊大步走上前,对着边上的一个中年男人厉声质问:“二叔!

你这是在干什么?”

那二叔不满地回道:“是尚钊啊,别吵!

我特意找来大师给你奶奶做法事,保她早登极乐……”谢尚钊瞬间沉下脸,转过身就冲其他人斥道:“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收起来!”

二叔脸色一黑,不悦道:“谢尚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是你二叔!”

“我可是听说你找了个乳臭未干的女丧葬人来做白事,我都没说你不靠谱,你倒教训起我来了!”

正津津有味看着豪门大戏的我忽然被提到,只得走上前,正色道:“各位,封建迷信要不得啊。”

二叔这才终于分了我一个眼神,却是冷笑不屑道:“你不也是干这行的。”

我一脸凛然:“我这是继承传统文化,和你们这些招摇撞骗的人可不一样。”

一旁的道士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什么招摇撞骗?

黄口小儿大放厥词!

今天就叫你等看一下我的厉害!”

说罢,他手持桃木剑直指向我,口中念念有词。

“灵丝入窍,听吾号令——动!”

我站在原地,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一动不动。

道士脸色大变,又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