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顾家别墅里。

顾母看着电视里的甩锅声明，彻底崩溃。

她直接疯了，把客厅里那些名贵的古董花瓶字画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失去了资金支持，顾雪儿断了天价的进口靶向药。

脑瘤因为情绪波动迅速恶化。

没过几天，她的双目开始失明。

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暗。

她每天在房间里尖叫乱砸。

“瞎了！我瞎了！”

“妈！救我啊！”

顾母走投无路。

所有的正规医院都拒绝接收她们。

她只能变卖了身上仅剩的首饰，买通了黑市的中介。

企图把顾雪儿连夜转移到国外去做手术。

她以为能逃出生天。

却不知道，我早就将她们的偷渡信息和病例档案，打包发送给了国际医疗黑名单系统。

深夜，阴暗潮湿的偷渡码头。

蛇头接到了中介打来的电话。

他脸色一变，一把将轮椅上的顾雪儿薅起来。

“妈的，你们上了国际黑名单，想害死老子啊！”

他无情地飞起一脚。

直接将顾雪儿从船上踹了下去。

“扑通！”

顾雪儿尖叫着掉进海水里。

她不会游泳，只能在水里瞎扑腾。

喝了一口又一口的脏水。

顾母疯了一样跑过去，想要伸手拉她。

脚下一滑摔在了石阶上。

“咔嚓”一声，她的大腿骨直接折断。

母女俩跟丧家之犬一样，在烂泥里抱头痛哭。

我穿着黑色的风衣。

站在不远处的集装箱上。

安静地欣赏着这副母女情深的恶心画卷。

真好。

烂泥就该待在烂泥里。

半个月后。

顾家名下所有房产和银行账户全部被法院查封清算。

昔日高高在上的顾家母女彻底沦为流浪汉。

城郊立交桥下。

冷风阵阵往桥洞里灌。

顾雪儿缩在发霉的硬纸板上。

断了靶向药，脑瘤压迫神经的痛让她无法忍受。

她疯了一样把头往水泥墙上撞。

“药！给我药！我要痛死了！”

“死老太婆你去找钱啊！你不是说你会救我吗！你这个废物！”

她摸黑抓起地上的石块，胡乱砸向顾母。

顾母额头被砸破，鲜血直流。

她不敢躲，拖着那条畸形愈合的断腿，跪在马路边。

蓬头垢面，满身酸臭。

过往的行人纷纷捂着鼻子快步躲开。

她不断给路人磕头。

“求求你们给点钱，我女儿等钱买命......”

“以前别人找我办事都是几十万起步，我以后会双倍还你们的！”

路人只把她当成疯子，甚至有人嫌恶地吐了口唾沫。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轮碾过路面的积水，溅在顾母的衣服上。

车窗降下。

顾母抬起头，看清是我时，觉得燃起了希望。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扒住车门。

“救救雪儿！你现在这么有钱，你救救**妹！”

“我是你亲妈啊，你不能这么绝情！”

“以前是我偏心，我认错，只要你出钱治好雪儿，我们马上出国，再也不回来烦你！”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副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