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瘫痪在床的植物人老公,我拼了命地经营林氏集团。我在酒局上喝到胃穿孔,
在商场上杀红了眼,终于把公司带到了上市的庆功宴。前世,我在庆功宴当晚劳累猝死,
临死前还叮嘱保姆要按时给老公翻身。重活一世,我提前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我那原本应该“全身瘫痪”的老公,此刻正掐着我继妹的腰,将她按在办公桌上热吻。
继妹娇滴滴地笑:“哥哥,那蠢货快累死了吧?等她两脚一蹬,
林家和王家的财产就全是我们的了。”我站在门口,
笑着录下了视频:“既然老公医学奇迹康复了,那这千亿家产,你就一分也别想拿到了。
”1庆功宴大厅里,香槟塔折射着金钱的光芒。林氏集团上市了,
所有人都对我这个“商业女强人”交口称赞。他们感慨我命苦,年纪轻轻守着个植物人老公,
却能把林家撑起来。前世的我,听到这些话只会觉得欣慰,觉得自己是林深的救世主。
直到那一晚,我倒在庆功宴后的走廊里,心脏骤停。再次睁眼,
我站在林氏总裁办公室的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阵阵娇笑声。“哥哥,你快别闹了,
王晚晚就在楼下,万一她上来了怎么办?”这声音,是我那最亲爱的继妹,王语嫣。
“上来又怎么样?那个蠢货现在正忙着给股东敬酒,卑微得像个推销员。
”这低沉磁性的嗓音,我化成灰都记得。是林深。我那瘫痪在床三年,
全靠我**喂饭才没生褥疮的老公。我透过门缝看过去。
原本应该四肢萎缩、毫无知觉的林深,此刻正矫健地站着。他单手解开领带,
另一只手把王语嫣紧紧箍在怀里,亲得难舍难分。“曼曼,委屈你了,为了吃掉王家的家产,
我不得不装病让她卖命。”“等她这几天过劳死了,我就立马娶你,
把那千亿家产送给你当聘礼。”我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来。原来,
这三年的恩爱和辛苦,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吃绝户”骗局。他没病,
他只是在把我当成免费的CEO和保姆。我冷静地拿出手机,开启高清录像,
将两人的丑态拍得清清楚楚。2我收好手机,并没有推门冲进去。
现在的冲突除了让我显得像个泼妇,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我整理了一下昂贵的礼服,
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地回到宴会中心。林母,我那个总是对我挑三拣四的婆婆,
正理直气壮地指使我:“晚晚,去把那一桌的客人都陪好了,林深身体不好,你得多担待。
”我看着她身上价值百万的蓝宝石项链,那是我上个月出差谈回来的奖金买的。我微微一笑,
顺手接过侍者盘子里的红酒。然后,当着所有贵宾的面,我手一松。
红酒杯在地板上摔得粉碎,鲜红的液体溅了林母一身白色的定制长裙。“哎呀,
真是不好意思,林夫人。”我慢条斯理地拿出纸巾擦着手,
语气冷淡得出奇:“可能是这几年伺候林深太累了,手抖。”林母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我用这种眼神看她。“王晚晚!你发什么疯?还没当上董事长呢,
就开始甩脸色了?”我不理会她的叫嚣,直接拿过主持人的麦克风,站到了台中央。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台下那些各怀鬼胎的面孔,
一字一句地开口:“感谢各位参加林氏的上市庆功宴。”“但由于本人近期身体极度不适,
医生建议长期静养。”“所以,从此刻起,我辞去林氏集团总经理一职,
并撤回我名下所有的注资。”台下哗然一片,林母惊得差点晕过去。
我看着二楼扶手处一闪而过的身影,那是听到消息急忙出来的林深。他躲在阴影里,
眼神惊疑不定。林深,没了我的钱和我的命,你这植物人,还能演多久?
3林深的身影在二楼栏杆处一僵,显然被我那句“撤资”吓得不轻。但他到底是演技派,
硬是忍着没露头,估计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哄我。我冷笑一声,
无视了林母在身后的跳脚谩骂,径直走向地下车库。回到那座充满虚伪温情的别墅时,
保姆王妈正缩在客厅角落里发抖。前世,她也是林深和王语嫣的帮凶,没少帮着他们打掩护。
我没理会她,直接上了二楼,推开了那间充满药味的“主卧”。
林深此时已经神速地躺回了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呼吸均匀。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他在办公室里生龙活虎,还真会被这副皮相骗了。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手指轻轻划过他紧闭的眼睑。“林深,既然你这么爱演,
那我就陪你演个够。”我转身下楼,从厨房里翻出了那罐放了许久的黄连粉。接着,
我又抓了一把最辛辣的生姜,还有几片专门用来通便的番泻叶。王妈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
支支吾吾地问:“太太,您这是要做什么?
先生的药不是这些……”我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狠戾让她瞬间闭了嘴。
“主治医生说了,林深最近气血淤滞,得用猛药冲一冲。”我把这堆东西扔进破壁机,
打成了一碗黑乎乎、散发着刺鼻苦味的浓汁。端着这碗“夺命汤”,我重新回到了卧室。
林深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睫毛微微颤抖,却还是咬牙装死。我放下碗,伸手捏住他的下颌,
动作粗鲁得没有半点温柔。“老公,该吃药了,这可是我亲手为你熬的‘康复良药’。
”我捏着他的鼻子,趁着他被迫张口呼吸的一瞬间,猛地灌了进去。
浓稠的苦涩汁液顺着喉咙灌入,林深整个人剧烈地一抽。那生姜的辛辣和黄连的苦涩,
足以让一个正常人瞬间炸裂。他额头的青筋暴起,双手在被子里死死攥成拳头,
却还得拼命压抑。我看着他想吐又不敢吐、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哎呀,
怎么出这么多汗?看来药效真的很好。”我拿过一张湿冷的手巾,重重地拍在他的脸上,
遮住了他扭曲的表情。4第二天一早,我没等林母上门兴师问罪,就直接去了公司。
林氏集团虽然现在姓林,但核心业务和资金流全都掌控在我手里。
我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转椅上,翻看着财务部报上来的名单。林深这几年虽然躺在床上,
但通过王语嫣,往公司塞了不少“蛀虫”。这些所谓的亲戚,拿着高薪不干活,
还整天在背后议论我是个克夫的丧门星。我按下内线电话,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让行政部经理、财务部总监,还有那几个林家的亲戚,
半小时后到会议室。”会议室内,林深的堂弟林耀正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屑地抽着烟。
“王晚晚,你昨天在庆功宴上闹那一出是什么意思?想让林家丢脸?”他斜眼看着我,
语气里充满了长辈般的教训。我没说话,只是把一叠报销单甩在了他面前。“林耀,
入职半年,报销差旅费两百万,你这是去月球出差了?”林耀脸色一变,
随即梗着脖子喊道:“那是我哥同意的!我是林家人,花点钱怎么了?”我冷笑一声,
直接撕掉了那份名单,当众宣布:“从今天起,凡是财务审核不通过的支出,
一律由个人承担。”“另外,由于公司战略调整,行政、后勤等冗余岗位全部裁撤。
”我看着林耀那张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补充:“包括你,林耀,你被开除了,
带着你的这堆烂账,滚出林氏。”会议室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亲戚纷纷跳起来指责我心狠手辣。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王语嫣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眼眶通红地冲了进来,活像个受惊的白莲花。“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对林家的亲戚?姐夫还在床上躺着,你这是要造反吗?
”她一副为林家着想的样子,却在看向我时,眼神里藏着浓烈的恨意。我看着她这副表演,
突然觉得前世的自己真是瞎了狗眼,竟然觉得她单纯。“王语嫣,
谁给你的权力不敲门就闯进高层会议室?”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既然你这么心疼林家人,那正好,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我拿出一份转岗通知书,
直接拍在她的胸口上。“由于你最近在总裁办的工作极度不专业,即日起,
调你去后勤部负责厕所卫生。”王语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身体颤抖得停不下来:“你……你居然让我去刷厕所?”我凑近她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办公室的办公桌太硬了,
我觉得厕所的地板可能更适合你和林深表演。”王语嫣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地狱回来的恶鬼。我冷哼一声,看向保安:“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些无关人员全部清理出去!”职场整顿?这只是第一步。
我要让你们所有寄生在我身上吸血的怪物,通通净身出户!
5保安架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王语嫣,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扔出了会议室。我坐在主位上,
冷眼看着玻璃门外那场闹剧落幕。林家的那些亲戚还在走廊里骂骂咧咧,但我知道,
他们撑不了多久。没有了林氏集团的薪水和报销单,这群寄生虫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我刚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我那位继母——王语嫣的亲妈,
就杀气腾腾地推门进来了。她穿着一身贵气的旗袍,手里拎着**版包包,
一开口就是长辈的教导:“晚晚,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语嫣可是你亲妹妹,
你怎么能让她去扫厕所?”**在真皮转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的脸。
“那是后勤部的正常调动,王姨,您要是心疼,可以把她领回家供着。
”继母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伪善面孔:“你这孩子,
就是太要强了,你姐夫还在病床上躺着,你现在把家里人都得罪光了,以后谁帮你?
”“帮你吃掉王家的家产吗?”我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她的表演。她脸色大变,
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挑得这么明。“晚晚,你……你胡说什么,
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声音冷得像冰:“一家人?
一家人会合谋让我女儿在庆功宴当晚‘意外’失踪?
”“一家人会眼睁睁看着我累到心脏骤停,然后忙着分我的股份?
”她被我眼底的恨意吓得连退三步,最后失魂落魄地逃出了办公室。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只有一片荒凉。前世,我就是被这种所谓的“亲情”裹挟,最后死得无声无息。
傍晚时分,我回到了别墅。刚进门,就听到主卧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恼怒的低吼声。
那是林深的声音。看来,那碗加了“料”的苦药,终于让他这个“植物人”有点坐不住了。
我推开房门,果然看到林深正坐在床头,手里抓着床单,满脸扭曲。他看到我进来,
几乎是瞬间,动作僵硬地往后一倒,重新闭上了眼睛。我看着他那拙劣的表演,
心里只觉得好笑。“林深,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走到床边,拿出手机,
点开了昨晚在办公室录下的那段视频。视频里,
他和王语嫣纠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你说,
如果我把这段‘医学奇迹’发到林氏的股东群里,他们会怎么想?
”林深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但他依然咬死牙关,一动不动。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心理博弈,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打火机,当着他的面,
点燃了一张股份**协议。“既然你醒不过来,这些东西你留着也没用了,
不如我帮你在股东大会上处理掉吧。”林深终于忍不住了,他的手在被子里猛地攥紧。
我冷哼一声,转身出门。6从林深的房间出来,我直接拨通了**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林深最近所有的海外账户,还有他那笔号称给‘植物人’买的巨额保险。
”前世,他在我死后不久就领到了一笔天价赔偿金,加上我的遗产,瞬间翻身成了名门新贵。
这一世,我不仅要保住我的命,还要让他欠下的每一分债都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处理完这些,
我驱车回了王家老宅。我那个一直对我视若不见的亲生父亲,此刻正坐在客厅里抽着闷烟。
“晚晚,你辞职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林氏的股价今天跌了三个点。”他抬头看着我,
眼里没有半分关心,只有对他个人财富缩水的愤怒。“林深虽然病着,
但林家毕竟还有底子在,你这么闹,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这个给了我生命却从未给过我爱护的男人,只觉得讽刺。“爸,如果我告诉你,
林深根本没病,他正和王语嫣合谋想吞掉我们王家呢?”父亲愣了一下,随即挥了挥手,
满不在乎地说道:“语嫣是个单纯的孩子,林深都那样了,能出什么乱子?
你就是疑心病太重。”我点了点头,不再多费口舌。有些人,
只有在尖刀扎进自己胸膛的时候,才会相信这个世界有恶意。我上楼,回到了我曾经的闺房。
在书桌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一份外公留给我的信托基金文件。这份文件,
林深和王语嫣找了三年,却始终没有找到。有了这份底牌,我就可以在三天后的股东大会上,
直接把林深踢出局。正当我准备离开时,我听到隔壁书房传来了低声的交谈。
是王语嫣和继母。“妈,那个疯女人好像真的知道了,林深哥现在很危险,他刚才发短信说,
王晚晚想毒死他。”王语嫣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更多的却是阴毒。“别慌,
你姐夫手里还有那张王牌呢,
只要等到三天后的签字日期……”“只要她在签字前‘出了事’,
所有的东西都会顺位继承到林深名下。”我躲在暗处,
听着她们母女俩商量着如何制造一起完美的“交通意外”。心头的寒意一寸寸蔓延,
最后化作了坚硬的盔甲。原来,她们连等我过劳死的时间都没有了,她们要直接对我下死手。
我拿出手机,迅速发了两条短信。一条发给我的保镖团队,
一条发给了一位一直想收购林氏股份的竞争对手。既然你们想让我死在路上,
那我就给你们准备一场更盛大的“葬礼”。出门时,我特意给林深发了条信息:“老公,
我找到了外公留下的那份信托原件,明天我就带去公证,咱们家要有救了。”发完短信,
我看着屏幕冷笑。林深,我知道你正盯着手机。诱饵已经撒下了,
我看你还能在床上躺到什么时候。回到别墅,我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动静。果然,
在主卧的门缝里,我看到了一双贪婪又惊恐的眼睛。林深,这一世,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你最在乎的权势和金钱,是如何一点点化为泡影的。7林深的房间里,
那双贪婪的眼睛缩了回去。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心急如焚,那份根本不存在的“信托原件”,
就是吊着他脖子的最后一块砖头。但我没时间欣赏他的惶恐,
因为楼下已经传来了尖锐的刹车声。林母,我那个平时非真丝**、非燕窝不吃的贵妇婆婆,
正带着一身怒气破门而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林家的远房亲戚,一个个贼眉鼠眼,
活像一群闻到腐肉味的鬣狗。“王晚晚!你给我滚出来!
”林母的嗓音尖细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哪还有半点豪门阔太的优雅。
我顺着旋转楼梯缓步走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里的这群不速之客。“林夫人,
大半夜的带人闯入我的私人住宅,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林母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的私人住宅?这别墅姓林!
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沾了我们林家的光?”“你居然敢开除林耀,还把语嫣赶去扫厕所,
你是不是要把林家的人都逼死才甘心?”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慢条斯理地叠起双腿。
“林家的光?林氏集团三年前负债累累,是我拿王家的股份做抵押才盘活的。
”“这别墅是我婚前买的,房产证上只写了我的名字,林深只是个借住的。
”林母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她身后的几个亲戚赶紧围上来帮腔。“晚晚啊,话不能这么说,
林深现在还没醒,你这就是在欺负孤儿寡母啊。”“就是,语嫣那孩子多单纯,
你让她去扫厕所,这不是诚心羞辱林家吗?”我看着他们那副义愤填膺的嘴脸,
突然觉得前世的自己真是善良得愚蠢。“欺负孤儿寡母?”我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林深在楼上躺着,你们这些所谓的亲戚,谁去给他擦过一次脸?谁去给他翻过一次身?
”“现在我看管不严,林氏的公款被你们中饱私囊,你们反倒有脸来教训我?
”我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骨瓷茶杯哗啦作响。
“林耀挪用公款的证据我已经递交给法务了,如果不想他坐牢,立刻给我滚。
”林母见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竟然直接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没法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