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频男配,女主让我捐肾顶罪,我能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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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女频里的炮灰男配,开局就被恶毒青梅和财阀大少联手逼捐肾脏?不仅要我的命,

还要抢走我妈的救命钱,逼我替人顶罪?他们以为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却不知道我前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地下催收头子。跟我谈奉献?

我反手送你们一份五百万的高利贷大礼包!跟我玩阴谋?

我用最原始的物理超度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当化工厂的铁闸门焊死的那一刻,

清算正式开始。1.砰的一声巨响。我家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发出一声牙酸的**,

门轴断裂,重重地拍在水泥地上,激起一层经年累月的灰尘。林瑶踩着细细的恨天高,

挽着顾霆的手臂,像巡视领地的孔雀一样踱了进来。她皱着眉,用另一只手掩住口鼻,

嫌恶地打量着这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廉租房。“啧,这股穷酸味,真是让人作呕。

”她随手一挥,两份泛着冷光的白色文件狠狠甩在满是油腻的茶几上。“陆沉,赶紧签了。

”“霆哥的肾衰竭等不了了,你的肾刚好匹配,这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坐在破旧的沙发里,指缝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我抬头,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一份是《肾脏自愿捐赠书》,另一份是《交通事故认罪赔偿协议》。“不仅要我的肾,

还要我替他顶包肇事逃逸?”我笑出了声,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林瑶不耐烦地敲着桌子,那涂满血红蔻丹的指甲发出刺耳的声响。

“霆哥下个月就要继承顾氏集团了,履历上绝不能有半点污点。”“你这种底层垃圾,

进去蹲几年还能免费吃牢饭,出来霆哥随便赏你个十万八万,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了。

”顾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看牲口般的冷漠。“林瑶说得对。

”“陆沉,我调查过你,你妈还在医院等心脏手术费吧?”他从西装内兜掏出一支钢笔,

随手扔在桌上。“只要你把字签了,替我把昨晚撞死人的事扛下来,**医药费我全包,

还会请全省最好的专家。”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地板上一只拼命挣扎的蟑螂。脑海中,

无数破碎的画面正在疯狂重组。前世,我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顶级催收。

那些欠债不还的亡命徒,见到我都要先自断一根手指以示敬意。怎么穿进这本破书里,

就成了被这对男女随意踩踏的淤泥?“滚出去。”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凉意。林瑶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陆沉,你别给脸不要脸!”她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杯,

狠狠砸向地面。啪~玻璃碎片四溅,其中一片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像疯了一样开始打砸。电视机被推倒,屏幕裂成蛛网。花瓶碎了一地。趁我不备,

林瑶猛地拉开电视柜底部的抽屉。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厚厚的黄色信封。那是我的命。

是我打三份工,卖血、熬夜、甚至借遍了所有亲戚才凑齐的五十万。

是我妈明天做心脏手术的救命钱。“把钱放下!”我猛地站起身,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那是前世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本能。然而,顾霆身后的两个保镖动作更快。

他们像两堵黑色的墙,直接将我死死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的脸贴着粗糙的地面,

眼睁睁看着林瑶得意洋洋地晃着那个信封。“哟,攒了不少钱嘛。”她当着我的面,

撕开封条,大把的钞票洒在半空,又落回她手里。“你妈那种老太婆,

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空气,还做什心脏手术?”“这五十万,我就替你保管了,

就当是你刚才吓到我的精神损失费。”顾霆冷笑一声,搂过林瑶的腰。“走吧,这地方太臭,

多待一秒都觉得脏了鞋底。”随即俯视被按在地上的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

别给脸不要脸。”撂下这句,顾霆带着保镖,大摇大摆地离去。留下满地狼藉,

和被按在地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我。2.我从地上爬起来,没有擦拭脸上的血迹。

我先是小心翼翼地把被踢翻的母亲的照片扶正,用袖口擦干上面的灰尘。

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婉,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给过我温度的人。“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场大的。”我打开电脑,瞳孔里映着屏幕幽蓝的光。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林瑶这种女人,虚荣到了骨子里。她在朋友圈晒出的每一张精修图,每一个炫耀的视频,

在我眼里都是致命的漏洞。我提取了她昨天下午在名媛下午茶视频里,

不经意露出的高清指纹。利用黑客技术,我黑进了当地一家私人小贷公司的后台。

一份五百万的高利贷合同,在几分钟内成型。借款人:林瑶。担保人:顾霆。

指纹、签名、身份证号,完美对接。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号码。“喂,刀哥。

”电话那头,传来磨刀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粗鲁的喘息。“哪位?”“敢打这个电话,

规矩懂吗?”我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感情。“东海市,陆沉。”“有一笔五百万的烂账,

手续全齐,抵押物是顾氏集团大少爷的名声,还有一辆刚提的保时捷。”对方沉默了三秒,

磨刀声戛然而止。“两百万,债权卖给你。”“这单我接了。”“半小时后,看你邮箱。

”两百万定金很快到账。我看着手机里的银行短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笔钱,

足够支付我妈后续所有的康复费用和最好的护工。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当晚凌晨两点。

林瑶的电话像催命鬼一样打了进来。我接通。里面传出来的,是她从未有过的惊恐哭腔。

“陆沉!是不是你干的!你到底跟那些人说了什么!”电话背景音里,

是重物击碎玻璃的声音,还有她父母凄厉的哀嚎。“瑶瑶,救命啊!

”“他们说你欠了五百万,不还钱就要把你爸的手剁下来泡酒!

”我慢条斯理地撕开一袋方便面,干嚼着。嘎吱,嘎吱。“你忘了吗?我给过精神损失费了。

”“好好享受五十万的快乐。”“你疯了!我根本没借过那笔钱!那是假的!是伪造的!

”林瑶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咆哮。“白纸黑字,指纹对得上,法律程序也走得通。

”我喝了一口冰水,压下胃里的焦灼。“你跟刀哥的人解释去吧,

听说他们最近开发了几个新业务,专门针对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林瑶崩溃了。

“钱我没拿,那五十万全给顾霆买车了!剩我一分都没用!真的,我一分都没用!

”“全是顾霆的主意,是他让我去抢钱的!”我按下录音键,将这段珍贵的音频保存。“哦,

原来钱都在顾霆那辆新车里啊。”我挂断电话,

顺手将录音和顾霆私人车库的定位发给了刀哥。附带一条信息:“刀哥,

车上有顾氏集团的公章,值不少钱。”不到十分钟,刀哥回了一个血淋淋的砍刀表情。

第二天一早。本地新闻炸了锅。顾氏集团继承人顾霆的私人别墅遭袭。

那辆价值三百万的新款保时捷,被砸成了铁饼。车身泼满了洗不掉的红油漆,

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有趣的是,刀哥的人在砸车时,

“顺便”在后备箱里发现了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顾氏集团偷税漏税的暗账U盘。

顾霆彻底疯了。他不敢找刀哥硬碰硬,只能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我这个“软柿子”身上。

上午十点,我刚走进公司。人事经理就带着几个保安堵在了门口。“陆沉,你被开除了。

”“由于你个人行为不检点,严重影响公司形象,这个月的工资扣除,全行业封杀。

”他把解雇通知书甩在我的胸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我接过纸,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我走出写字楼,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手机震动。是医院打来的。“陆沉先生,

请尽快来医院!你母亲病房出事了!”我心头猛地一颤,

那种前所未有的不安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3.我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皮鞋踩在医院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闷响。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此刻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着我的神经。刚到住院部楼下,

我就看到几个护士神色慌张地推着抢救车往电梯里冲。“快!302病房心跳骤停!

准备除颤仪!”302。那是我妈的病房。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我推开人群,不顾保安的阻拦,顺着楼梯一路狂奔上三楼。

病房门口,主治医生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抢救。我站在门外,视线穿过人群的缝隙。病床上,

母亲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已经变成了死灰般的青紫色。她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身体因为窒息而产生生理性的抽搐。氧气罩歪在一旁。原本连接着氧气瓶的胶管,

被人用利器生生割断,断口参差不齐,像是一道嘲讽的伤口。“病人心跳停止!除颤准备!

”砰!母亲的身体在电流的作用下剧烈弹起,又重重落下。我站在阴影里,浑身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喷薄而出的暴戾。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段匿名发送的视频。视频里,林瑶戴着口罩,眼神里闪烁着扭曲的**。

她买通了病房的护工,趁着换药的间隙溜了进去。她站在病床前,看着昏睡中的母亲,

竟然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老太婆,要怪就怪你儿子不识抬举。”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