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离婚前,高冷霸总在直播间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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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三亿违约金,我点头上了这档名为《重置心跳》的离婚综艺。我的协议老公,

京圈人人谈之色变的活阎王,霍凛时,竟然也答应了。直播镜头前,我贯彻“摆烂”方针,

只想安安静静走完流程,拿钱走人。而霍凛时,一如既往地维持着他那张冰山脸,

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全网都在嘲讽我们是“史上最尴尬夫妻”,

等着看我们如何彻底决裂。直到综艺开拍第一天,高空坠落的照明灯架撕裂空气,

发出刺耳的尖啸。我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

一道身影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姿态将我死死扣入怀中,用他的血肉之躯为我筑起一道屏障。

巨响过后,霍凛时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背后昂贵的白衬衫。

弹幕在那一刻静止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上这档综艺,根本不是为了离婚。而是为了,

蓄谋已久地,将我重新彻底地私有。

【第1章】经纪人把那份《重置心跳》的综艺合同拍在我面前时,我正戴着眼罩补觉。

“池鱼,醒醒!天大的好事!”我掀开眼罩一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什么好事?

霍凛时终于同意离婚了?”“不是,但是也差不多了!”经纪人双眼放光,

将合同推到我面前,“离婚综艺!直播形式!节目组承诺,只要你们俩能坚持录完,

不仅三亿的婚前协议违约金一笔勾销,节目组还会额外支付你们九位数的片酬!”我坐起身,

拿起那份薄薄几页纸。我和霍凛时,隐婚三年。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合租室友。

他有他的商业帝国要忙,我有我的咸鱼生活要过。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除了住在同一屋檐下,

交流少得可怜。这段婚姻始于家族联姻,索然无味,我早就想结束了。可霍凛时那方,

却总以“时机未到”为由,拖着不办手续。现在,

一个能光明正大把离婚手续摆上台面的机会来了。我没什么可犹豫的,拿起笔,

在签名栏写下“池鱼”两个字。“你真签了?霍总那边……”“他会签的。”我笃定。

以他那种视时间为金钱、极度厌恶将私生活暴露于人前的性格,这种又吵又闹的综艺,

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他大概巴不得赶紧录完,好彻底摆脱我这个麻烦。果不其然,

第二天,盖着霍凛时亲笔签名的合同就送了回来。三天后,《重置心跳》正式开录。

这是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玻璃别墅,节目组请了四对关系或多或少出现问题的夫妻,

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同居生活直播。我和霍凛时是最后一对到的。车门打开,

我拎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

头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紧接着,霍凛时从另一侧下车。他一身剪裁精良的手工高定西装,

身形挺拔如松,那张英俊得如同上帝杰作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

他只是站在那里,强大的气场就让周围喧闹的空气瞬间凝固。

直播间的弹幕在我俩同框的瞬间,炸了。【**!

这就是传说中那位从不露面的霍氏集团总裁霍凛时吗?这颜值这气场,小说男主走出来了!

】【救命,他老婆怎么……这么普通?扔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不是吧不是吧,

豪门联姻也搞扶贫吗?这两人站在一起画风也太不搭了。

】【我刚从隔壁影后乔蔓蔓和她老公的直播间过来,那边甜得发腻,这边冻得发慌。

】【笑死,这对是来搞笑的吗?一个像来走红毯,一个像去菜市场,这真是夫妻?

】我和霍凛时之间隔着一米远的距离,沉默地往别墅里走。其他三对夫妻已经到了,

正坐在客厅里寒暄。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当红影后乔蔓蔓和她的“豪门老公”周宇。

乔蔓蔓穿着一身粉色高定纱裙,妆容精致,挽着周宇的手臂,笑得甜蜜又张扬。

她手腕上那只镶满钻石的腕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几乎要闪瞎人的眼。“呀,霍总,池**,

你们可算来了。”乔蔓蔓看到我们,立刻站了起来,声音娇嗲,“我和阿宇等你们好久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胸,

将她脖子上那条鸽子蛋大的蓝宝石项链展示得淋漓尽致。【哇!

蔓蔓脖子上的是‘海洋之心’吗?我记得上个月才在拍卖会上拍出天价!

】【她老公也太宠了吧!这才是豪门夫妻的正确打开方式啊!】【对比之下,

霍总老婆也太寒酸了,全身上下有超过一千块吗?】我懒得理会这种炫耀,

找了个离人群最远的单人沙发坐下,准备继续我的“摆烂大业”。霍凛时扫了乔蔓蔓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然后径直走向我。他在我身边的空位坐下。

明明是双人沙发,他一坐过来,强大的存在感瞬间将空间挤压得密不透风。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烟草味。我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的眉头,似乎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导演开始宣布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布置各自的房间。

乔蔓蔓立刻指挥着周宇,从好几个大牌行李箱里拿出各种奢侈品摆件,什么**版的香薰,

什么大师设计的花瓶,把他们的房间布置得像个奢侈品展柜。而我,

只从我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搪瓷杯。上面还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

这是我爸前几天非要塞给我的,说是在山里视察时,当地老乡送的,结实耐用。

弹幕彻底疯了。【噗——我没看错吧?搪瓷杯???】【她是认真的吗?

这是什么上古时期的东西?】【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的剧本啊!

】【霍总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了,他现在肯定想掐死这个老婆吧!】我没理会镜头,

拿着搪瓷杯准备去接水。就在我起身经过客厅中央那片布景区时,意外发生了。

头顶上方的照明灯架,因为工作人员的失误,固定的卡扣突然松脱,

整个巨大的金属架子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直直地朝着我的方向砸了下来!周围响起一片尖叫。

我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巨大的阴影在我瞳孔中迅速放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砸成肉饼时,一道黑影以一种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冲了过来。是霍凛时。

他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惊骇。他甚至来不及将我推开,

而是用一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张开双臂,将我死死地、密不透风地扣进他的怀里,

用他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别墅都仿佛晃动了一下。金属架砸在他的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我被他紧紧护在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剧烈的震动,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世界安静了。只有他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我僵硬地抬起头,看到他背后的白色衬衫,

正迅速被一片刺目的红色浸染开来,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绝望的玫瑰。

他的手臂依旧像铁钳一样禁锢着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低下头,

黑沉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后怕与滔天的怒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有没有伤到?

”全场死寂。直播间那数千万观众,连同那些疯狂滚动的弹幕,都在这一刻,彻底失声。

【第2章】死寂只持续了三秒。紧接着,现场爆发出一片混乱的尖叫和呼喊。“快!

叫救护车!”“霍总!霍总你怎么样了?”导演和工作人员脸色惨白地冲了过来,

乔蔓蔓也捂着嘴,发出了夸张的惊呼。而我,依旧被霍凛时禁锢在他的怀里,

整个大脑都处于宕机状态。他受伤了。为了护住我。这个认知像一把迟钝的锤子,

缓慢而沉重地砸在我的心上。他身上的雪松味混杂着血腥气,

形成一种奇异又令人心悸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他的身体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能感觉到他肌肉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僵硬弧度。“放……放开。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霍凛时似乎这才回过神,手臂的力道松了些,

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我,而是用那双淬着风暴的眼睛,一寸寸地扫过我的脸,我的脖颈,

我的手臂,像是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到底有没有伤到?”他又问了一遍,

语气里的偏执和紧张,完全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霍凛特。我摇了摇头。

他眼中的风暴这才稍稍平息,取而代de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医护人员用担架将他抬走的时候,

他的眼睛,依然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那眼神太过复杂,有后怕,有庆幸,

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别墅里的直播暂时中断了。我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急诊室外,霍凛时的特助陈助理行色匆匆地赶来,看到我,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夫人。

”然后才焦急地问:“霍总情况怎么样?”“医生还在检查,背部撕裂伤,可能还有骨裂。

”我平静地叙述,手指却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陈助理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半小时后,

医生从急诊室出来,说霍凛时背部有三道超过十公分的撕裂伤,缝了二十多针,

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但需要住院观察。我走进病房时,他已经换上了病号服,

正靠在床头,闭着眼,眉头紧锁,英俊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仿佛刚才在镜头前那个奋不顾身的人不是他。

“看看你死了没。”我拉过一张椅子,在他床边坐下。他被我噎了一下,黑眸沉沉地看着我,

没说话。病房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我看着他苍白的嘴唇,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只是协议夫妻,

我出事了,对你来说不是正好解脱吗?”霍凛时垂下眼睑,

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我们还是合法夫妻。

”他淡淡地说,“在婚姻存续期间,保护你,是我的义务。”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口吻。

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义务?”我扯了扯嘴角,“霍总的义务可真昂贵,

拿自己的命来尽义务。”他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闭上眼,冷冷吐出两个字:“出去。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霍凛时,”我回头看他,“谢谢。

”他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睁眼。我离开了病房。而我们都不知道,

节目组虽然中断了别墅的直播,但医院走廊的备用镜头,却被某个工作人员手滑,

短暂地开启了十几秒。我跟霍凛时在病房门口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了出去。

受伤##霍凛时救妻##离婚综艺变玩命现场#三个词条以爆炸性的速度冲上热搜,

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网友们疯了。【我他妈……我收回之前说他们不搭的话!

这是什么舍命相护的剧本啊!】【那个男人冲过去的速度,那个把她死死护在怀里的姿态,

那句嘶哑的‘有没有伤到’……这他妈是演的?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有没有人注意到,霍总被抬上担架的时候,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他老婆?

那眼神……我一个爆哭!】【之前嘲笑人家是菜市场大妈的出来挨打!这种生死关头,

谁还管你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啊!能被人这样用命护着,她得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们俩在病房门口的对话也很奇怪吗?

‘保护你是我的义务’……呜呜呜,这是什么口是心非的深情霸总啊!他明明紧张得要死,

还要装作不在乎!】【显微镜女孩上线了!回放一百遍!你们看,池鱼说谢谢的时候,

霍凛时放在被子上的手动了一下!他绝对听到了!他只是在装酷!】舆论的风向,

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发生了惊天逆转。从全网嘲,变成了全网“用八倍镜找糖吃”。

而另一边,乔蔓蔓团队买的#乔蔓蔓人美心善##乔蔓蔓吓坏了#的热搜,

被淹没在这场滔天巨浪里,显得无比尴尬和可笑。第二天,霍凛时不顾医生反对,坚持出院,

回到了节目组。他背后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依旧苍白,

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却丝毫未减。导演组战战兢兢地过来道歉,并表示今天的任务取消,

大家自由活动。我回到房间,想找医药箱,给他换药。拉开我的帆布包,

却发现里面被塞进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整套顶级的伤药,

有一管浅青色的药膏,散发着清雅的药香。我认得这个,是爷爷御用的疗伤圣品“青玉膏”,

千金难求。盒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是我爸龙飞凤舞的字迹:“臭小子敢让我女儿的男人受伤,回头再跟他算账!鱼鱼,

你亲自给他上药。”我:“……”拿着药膏,我敲响了霍凛时的房门。开门的是他。

他大概刚洗完澡,上半身没穿衣服,露出线条流畅紧实的胸肌和腹肌,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落,划过喉结,没入肌理分明的锁骨窝。画面极具冲击力。我愣住了,

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来,黑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飞快地侧过身,想拿衣服。“别动。”我脱口而出,“你背上有伤。

”我的声音让他停住了动作。他背对着我,宽阔的背脊上,

白色的纱布已经被血迹染红了一片。“我帮你换药。”我说着,走进房间,让他趴在床上。

他沉默地照做了。我小心翼翼地剪开纱布,当看到那几道狰狞的伤口时,

我的指尖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伤口很深,皮肉外翻,

缝合的线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我用棉签沾了消毒水,

轻轻地为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我的动作很轻,但他还是疼得闷哼了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疼?”我问。“没事。”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我打开那管青玉膏,

用指腹挑出一点,那冰凉细腻的触感让我愣了一下。我小心地将药膏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清凉的药力似乎缓解了疼痛,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和他身体散发出的、独有的男性气息。气氛,莫名变得有些暧昧。我的脸颊有些发烫,

只能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涂药。“池鱼。”他忽然开口。“嗯?”“昨天……吓到你了?

”“没有。”我嘴硬,“就是有点意外。”“意外我为什么会救你?”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我不会让你出任何事。以前不会,现在不会,

以后……也绝不会。”我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这句话,

不像是在履行什么狗屁“义务”。更像是一个……承诺。【第3章】霍凛时的伤,

成了节目组的一块心病,也成了直播间观众最关心的事。导演组取消了所有剧烈运动的任务,

改成了一些岁月静好的生活类环节。比如,今天的任务——“点亮你的家”。

节目组给每对夫妻一笔固定资金,让他们去附近的古董和家居市场,

挑选一件“最有眼缘”的物品来装饰房间。乔蔓蔓和周宇一大早就打扮得光鲜亮丽,

挽着手出门了。镜头里,周宇对乔蔓蔓极尽宠溺,

乔蔓蔓看中一个标价十八万的欧洲古董水晶灯,他眼都不眨就刷了卡。接着,

乔蔓蔓又看上了一只据说是19世纪法国皇室用过的银质烛台,标价三十万。

周宇也豪爽地买下。弹幕又是一片惊叹。【我的天,周总也太壕了吧!为博美人一笑,

一掷千金啊!】【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我想要的东西,你毫不犹豫地为我买下!

】【蔓蔓的眼光也好绝,挑的都是又贵又好看的,

不像某些人……】镜头切到我和霍凛时这边。因为他有伤,我负责开车。

我们到了一条全是地摊的古玩街。霍凛时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遮住了那张过分惹眼的脸,但挺拔的身形和矜贵的气质,在人群中依旧鹤立鸡鸡。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像个沉默的保镖。我对他这种粘人行为感到有些不适,

但想到他背上的伤,又不好说什么。我在一个卖旧书画的摊子前停下。摊主是个老大爷,

正躺在摇椅上听收音机。我一眼就看中了压在摊位角落的一幅画。画已经很旧了,画纸泛黄,

上面画的是一片残荷听雨的景象,意境萧瑟,但笔触却很有力道。“老板,这个怎么卖?

”我问。老大爷掀开眼皮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画,懒洋洋地说:“姑娘好眼力,

这是前朝大家……的仿品,你要是喜欢,给个二百块拿走。”【噗,二百块?我没听错吧?

隔壁都花了快五十万了!】【笑死,果然是勤俭持家的人设不倒。】【霍总的表情,

哈哈哈哈,隔着口罩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无语。

】【我猜霍总内心OS:我老婆为什么总喜欢在垃圾堆里淘宝?】我没理会弹幕的嘲讽,

爽快地付了钱,将画卷好。霍凛时走过来,低声问:“就买这个?”“嗯,我觉得挺好。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画卷,又看了看我,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我手里接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我们在一个岔路口,偶遇了满载而归的乔蔓蔓和周宇。乔蔓蔓摇下车窗,

冲我们扬了扬手里的购物袋,笑得花枝招展:“霍总,池**,你们买了什么好东西呀?

我们可是淘了不少宝贝呢。阿宇,快把你给我买的那个烛台给他们看看。

”周宇献宝似的捧出那个银光闪闪的烛台。“19世纪,法国皇室专供,纯银打造。

”乔蔓蔓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我淡淡地瞥了一眼。霍凛时连眼皮都懒得抬。

这种反应显然让乔蔓蔓很不爽,她又看到了霍凛时手里的画卷,故作惊讶地问:“呀,

你们就买了……一幅画?”“嗯。”我点头。“画也不错,有艺术气息。

”乔蔓蔓假惺惺地夸赞,话锋一转,“不过这种东西水很深,很容易买到假货的。

我们买的这个烛台,可是带了鉴定证书的。”“是吗。”我敷衍道。

看到我们油盐不进的样子,乔蔓蔓自觉没趣,悻悻地让周宇开车走了。回到别墅,

我们将各自买来的东西摆在客厅展示。乔蔓蔓的十八万水晶灯和三十万银烛台,

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金钱的味道。而我那幅二百块的画,被我随手挂在了墙上,

显得格格不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心疼霍总一秒钟,

娶的这是个什么勤俭节约的媳妇儿。】【乔蔓蔓那边是凡尔赛宫,

池鱼这边是……村干部办公室?】就在弹幕疯狂吐槽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嘉宾”到访了。是国内最顶级的艺术品鉴赏家,白石老先生。

白老先生是节目组请来增加节目文化底蕴的,他白发苍苍,精神矍铄,戴着一副老花镜,

气质儒雅。他一进门,就被乔蔓蔓的水晶灯和烛台吸引了。“哦?有点意思。

”白老先生走过去,拿起那个银烛台,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乔蔓蔓的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写满了得意:“白老,您看我这烛台怎么样?19世纪法国皇室的。

”白老先生看着烛台底部的印记,推了推眼镜,然后摇了摇头,笑了。“小姑娘,这东西啊,

是上个礼拜从义乌小商品城批发来的,做旧工艺不错,成本嘛……大概不超过五十块。

”乔蔓蔓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周宇的脸也“唰”地一下白了。弹幕静止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山洪海啸般的“哈哈哈哈哈哈”。【五十块!!!从三十万到五十块!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救命,乔蔓蔓的脸都绿了!社会性死亡现场啊!

】【那个周宇也是个棒槌,被人当冤大头耍了!】白老先生放下那只尴尬的烛台,

在客厅里踱步,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上。他猛地顿住脚步,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快步走到画前,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颤抖着手,

从怀里掏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凑到画前,一寸一寸地看。越看,他的脸色越是潮红,

呼吸越是急促。“天呐……天呐!”他喃喃自语,“这笔锋,这印章,

这纸张的质感……错不了,错不了!”他猛地回头,看向我,

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光芒:“小姑娘!这幅画……这幅《残荷听雨图》,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被他吓了一跳:“就……路边摊,二百块买的。”“二百块?

”白老先生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指着那幅画,痛心疾首,“胡闹!简直是胡闹!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的遗世真迹!孤品!是国宝啊!别说二百块,

二百个亿都有人抢着要!”“轰——”我的大脑,连同整个直播间,

都被这番话炸得一片空白。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幅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旧画,像是见了鬼。只有霍凛时,他没有看画,

而是侧过头,深深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黑眸里,

漾开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与有荣焉的笑意。【第44章】“国……国宝?

”乔蔓蔓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死死盯着那幅画,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白老先生激动得脸颊通红,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画卷的边缘,像是对待绝世珍宝:“没错!

就是吴道子的真迹!你看这‘听雨’二字的飞白,这荷叶筋络的勾勒,

还有这右下角的‘道子’私印……天呐,我研究了一辈子古画,

做梦都想亲眼见一见这幅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残荷听雨图》!”直播间的弹幕,

已经不是爆炸,而是核爆了。【二百块……买了个国宝???】【二百个亿???

我他妈是在看小说吗?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为我之前的无知和嘲笑,向池鱼大佬献上我的膝盖!】【所以,

乔蔓蔓花了三十万买了个五十块的义乌批发货,而池鱼花二百块,

随手捡了个价值二百亿的国宝?这个世界太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