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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柔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个干净。
她捂着肚子,嘴唇直哆嗦。
“不可能。”
“太医明明说,这是殿下的孩子。”
太后冷笑。
“哪个太医?”
秦柔张了张嘴,却不敢回答。
二皇子已经松开了她。
方才还搂着她叫心肝,这会儿像碰了什么脏东西,连退三步。
“**,你敢混淆皇室血脉?”
秦柔摔在地上,急忙去抓他的衣摆。
“殿下,不是这样的。”
“您说过,不管这孩子怎么来的,只要能让陛下高兴,您都会认。”
满殿瞬间安静。
二皇子的脸彻底黑了。
皇帝眯起眼。
“什么叫不管怎么来的?”
“父皇,她疯了。”
二皇子一脚踹开秦柔。
“儿臣根本不认识她!”
我低头记下一笔。
二皇子萧承煜,当殿失仪,踢伤有孕宫女。
他看见了,气得额角直跳。
“沈令仪,把那句划掉!”
“殿下。”
我认真提醒他。
“当着陛下改起居注,您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萧景珩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声。
二皇子瞪着我。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臣不算东西。”
我晃了晃手里的笔。
“可您今日说过什么,臣能让后世看上几百年。”
这句话很管用。
二皇子闭嘴了。
太后命人按住秦柔。
“说,孩子是谁的?”
秦柔死死护着肚子,眼睛却往太医院那边瞟。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魏太医腿一软,直接跪了。
前世,就是他替二皇子配了毒药,又伪造皇帝中风的脉案。
后来他怕事情败露,投井死了。
这辈子,我特意把他留到今日。
好戏若没有人唱对台,多少有点浪费。
皇贵妃反应极快。
她指着魏太医厉声道:
“大胆狗奴才,竟敢玷污皇子的人!”
魏太医连连磕头。
“臣冤枉,臣与秦柔清清白白。”
秦柔却突然笑了。
“清白?”
“每月十五,你钻进我屋里的时候,可没这么清白。”
魏太医瘫在地上。
二皇子抬脚便要踹他。
“把这对狗男女拖出去!”
“慢着。”
我拦在侍卫面前。
二皇子咬牙。
“沈令仪,你又想干什么?”
我指了指秦柔手里的脉案。
“魏太医替她瞒了三个月,不会只图一时痛快。”
“殿下这么急着杀人,莫不是怕他再说出点别的?”
皇帝沉下脸。
“搜。”
侍卫从魏太医身上搜出一个瓷瓶。
验毒太监只闻了一下,脸色就变了。
“陛下,这和刘公公中的毒,一模一样。”
魏太医猛地抬头。
“不可能!”
“那瓶毒,臣昨夜明明送去了二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