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偷我金镯还想害命?我一通电话,婆家直接吓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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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来我家,顺走了十只50克的大金镯子。婆婆撒泼打滚求我别报警,我强忍恶心,

只是口头警告,便把他连人带行李轰了出去。临走时,他冲我挑衅一笑。

突然伸手探进了我家壁炉。半夜惊醒,我连夜翻看客厅监控。真相让我直接跌坐在地。

金镯子只是幌子!这群吸血鬼想要我的命!我拨出了一个号码。只一句话,

让整个婆家万劫不复。01我保险柜里少了十只金镯子。每一只足足五十克。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别墅里只有我,丈夫周文博,还有他今天刚来的弟弟周文凯。

周文博在公司。我看着监控,画面里周文凯鬼鬼祟祟地进了我的衣帽间。

出来时他怀里鼓鼓囊囊。我走出书房,周文凯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大摇大摆地喝着我的珍藏红酒。他看到我一点不慌。“嫂子,你这房子真大。

”我走到他面前。“周文凯,东西拿出来。”我的声音很平静。他装傻。“什么东西?

”“我保险柜里的东西。”他嗤笑一声,把酒杯放下。“嫂子,都一家人,说得这么难听。

”“你的不就是我哥的,我哥的不就是我们家的?”**的逻辑。我不想废话,

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周文凯脸色微变。这时,婆婆的电话打了进来,仿佛掐准了时间。

我按了免提。“许鸢!你敢报警试试!”婆婆尖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文凯年纪小不懂事,拿你几个镯子怎么了?”“你要是敢让他留案底,我跟你没完!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周文凯。周文凯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有恃无恐的笑。

他知道我暂时不会报警了。为了周文博,为了这个看似完整的家,我会忍。“嫂子,听见没?

”“妈都发话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恶心。“滚。”我指着大门。

“带着你的行李,现在就滚出去。”周文凯站起身,耸了耸肩。“行啊。

”他慢悠悠地提起自己的行李箱,走到门口。开门前他回头看我,脸上是一种**裸的挑衅。

“嫂子,谢了。”他笑得意味深长。突然,他没有直接离开。他转身,

快步走到客厅的壁炉前。伸手探了进去。他的动作很快,在里面捣鼓了一下,

然后迅速抽出手。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做完这一切,他才冲我咧嘴一笑,拉开门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壁炉黑洞洞的入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刚才在壁炉里放了什么?

还是拿走了什么?02监控里的真相我一夜没睡。周文凯那个最后的笑容,

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半夜三点,我猛地从床上坐起。不行,我必须搞清楚。我冲进书房,

打开了客厅监控的回放。时间拉回到周文凯离开的那一刻。画面里他确实把手伸进了壁炉。

我将画面放大,逐帧播放。他的手抽出来时似乎什么都没拿。

但他的手指上好像沾了些黑色的粉末。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狂跳。不对。他放了东西进去。

一个很小的、黑色的东西,被他塞进了壁炉内侧的夹缝里。那是什么?我反复回放,

试图看清那个物体的形状。太暗了看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金镯子。所以,

他偷走价值几十万的金镯子,只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

是往我家壁炉里放一个我不知道的东西?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周文博。我接通电话。“老婆,文凯给你道歉了,你就别生气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镯子的事就算了,都是一家人。”我浑身冰冷。“周文博,你弟弟在你旁边吗?”“在啊,

我正说他呢,这小子就是手脚不干净。”电话那头传来周文凯的嬉笑声。他们在一起。

他们都知道。“周文博,他走的时候往壁炉里放了什么?”我一字一句地问。

电话那头有瞬间的沉默。然后是周文博不耐烦的声音。“什么壁炉?你想多了吧?

”“他就是个**,你别理他。”“行了,我挂了,明天还要开会。”他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跌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周文博在撒谎。他的沉默,他的急于挂断都说明他知道内情。

金镯子是幌子。壁炉里的东西才是关键。这群人,偷我的东西只是开胃菜。他们真正想要的,

是我的命!我看着监控里那个小小的黑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怒火和恐惧之后是极致的冷静。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颤抖的手指,

拨出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喂。”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03一个电话“陆先生,是我。

”我的声音十分平静。“许鸢。”电话那头的陆先生,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周家,

不必留了。”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陆先生懂。

我坐在黑暗的书房里静静地等待。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未知号码。短信内容很短。“周文博的公司账户,已被冻结。”“所有合作项目,

单方面终止。”“税务部门已出发,马上到场。”我看着短信,嘴角勾起冷笑。

这就是陆先生的效率。果然,我的手机立刻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周文博。我没有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来。我终于按下了接听键,没有说话。“许鸢!是不是你干的!

”周文博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轻描淡写,而是充满了惊慌和暴怒。

“我的公司账户为什么会被冻结?税务的人为什么会来查我!”“我问你,什么叫账户冻结?

”我淡淡地开口。“你不是要开会吗?”“还开什么会!公司都要完了!”他几乎在咆哮。

“许鸢,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只是打了个电话。”我说。“顺便问问你,你的好弟弟,

在我家壁炉里到底装了什么好东西。”电话那头,周文博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你……你都知道了?”“是啊。”我轻笑一声。“不仅知道,我还录下来了。”“周文博,

谋杀未遂,你说该判几年?”“疯子!你这个疯子!”电话被抢了过去,

婆婆尖利的声音响起。“许鸢!你个丧门星!你想毁了我们周家吗?”“我告诉你,

文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没兴趣听她撒泼。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他们所有的号码。世界清静了。我站起身,走到客厅。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壁炉,

我没有丝毫恐惧。我再次拿起手机,点开刚刚保存下来的那段监控视频。画面里,

周文凯的脸被放得很大,很清晰。他把那个黑色物体塞进夹缝的动作,也被拍得一清二楚。

我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将视频保存,发送了出去。这一次,不是发给陆先生。

而是发给了另一个人。一个能让周文凯,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人。04天刚亮,

我别墅的门铃就被按响了。一声接一声,急促又蛮横。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才走到玄关打开可视门铃。屏幕上是婆婆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她旁边站着周文博,

一脸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周文凯躲在他们身后眼神闪烁。“开门!

”婆婆对着摄像头大吼。“许鸢,你这个毒妇,快给我开门!”我不说话,

就这么看着他们表演。周文博拉了拉婆婆。“妈,你小声点。”他清了清嗓子,

对着屏幕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老婆,我们是来给你道歉的。”“你先把门打开,

我们有话好好说。”道歉?真是可笑。公司被查封了才想起来道歉。我按下了通话键。

“道歉就不必了。”我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出去,冰冷刺骨。“周家的大门我高攀不起。

”“至于你们。”我顿了顿,“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说完我直接关掉了可视门铃。门外,

婆婆的咒骂声更响了。我懒得理会,转身去了衣帽间。我需要换一身得体的衣服。

因为今天有好戏要看。半小时后,我化好精致的妆,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准备出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的三个人。他们竟然还没走。婆婆一看到我,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你还想跑!”周文博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让开。”“老婆,

我们真的是来道歉的。”周文博的态度放得很低。“文凯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他说着,把周文凯从身后拽了出来。周文凯低着头,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嫂子,

对不起。”我看着他,笑了。“对不起?”“你哪儿对不起我了?

”“是偷了我妈留给我的金镯子,还是往我家壁炉里装了定时炸弹?”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们心上。周文凯的头埋得更低了。婆婆却炸了。“什么炸弹!

你少血口喷人!”“不就是个小玩意儿吗!能有多大事!”“你至于要把我们家往死里整吗!

”不就是个小玩意儿?我看着这个愚蠢又恶毒的老女人,眼神里没有温度。“好啊。

”“既然是小玩意儿,那我就报警,让警察来鉴定一下。”“看看这个小玩意儿,

到底能不能要了我的命。”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周文博彻底慌了,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别!老婆,别报警!”他的声音都在抖。“有话好说,有话好说!”05“你想怎么说?

”我看着周文博,眼神平静。他被我看得有些发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老婆,

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文凯他**,我们没教育好他。”“你放心,

镯子我们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他说着,从婆婆手里拿过一个布袋递到我面前。沉甸甸的。

我没有接。“还有呢?”“还有……还有壁炉里的东西,我们马上就取出来!

”周文博急切地保证。“你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他以为这样就完了?我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周文博,你觉得我会在乎那十只镯子?”“还是说,

你觉得你把那个东西取出来,我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婆婆在一旁不耐烦地插嘴。“东西也还了,歉也道了,

你还想上天不成?”“闭嘴!”周文博回头冲她低吼了一句。婆婆被吼得一愣,不敢再说话。

周文博转回头,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老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这样,公司的事,

你能不能先高抬贵手?”“只要账户解封,我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公寓。

”“马上就转到你名下,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好不好?”市中心的公寓,价值千万。

他倒是舍得下血本。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结婚三年,我以为我嫁的是爱情。

没想到,我嫁的是一条会演戏的毒蛇。还有他这一家子,都是吸血鬼。“周文博。”我开口,

声音很轻。“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他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

“你……你父亲不是早就……”“我父亲是许正华。”我说出这个名字。周文博的瞳孔,

猛地收缩了。婆婆和周文凯还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但周文博他知道。许正华这个名字,

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绝对的权力和无法撼动的地位。虽然他已经去世多年。

但他的影响力依然存在。陆先生,就是他留给我最大的人脉。“你……你是许正华的女儿?

”周文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怎么可能……你……”他语无伦次。我笑了。

“怎么不可能?”“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没做过背景调查吗?”“还是说,

你只知道我名下有几套房,有几辆车,却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周文博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他终于明白了。他以为自己娶的是一只温顺的绵羊。没想到,

那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狮子。他以为他算计得很好。却不知道,从一开始,

他就没资格上这个牌桌。06“老婆……不,许**。”周文博连称呼都变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

我要是知道您的身份,我绝对不敢……”“不敢什么?”我打断他。“不敢算计我的财产,

还是不敢要我的命?”他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要你的命!

”他急忙辩解。“都是文凯!都是他自作主张!”他一把将周文凯推到我面前。“你快说!

是不是你一个人干的!”周文凯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看着我又看看他哥,

眼神里全是慌乱。“是……是我……”他结结巴巴地承认。“是我鬼迷心窍,

想吓唬吓唬嫂子……”“跟……跟我哥没关系!”真是兄友弟恭的好戏码。

婆婆也反应过来了,虽然她不知道许正华是谁。但看周文博的反应,她也知道,

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开始嚎啕大哭。“许**,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你就放过我们吧!”“文凯他还小,他不能坐牢啊!

”她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裤子。我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周文博也跟着跪了下来。“许**,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公司是我的全部心血,

不能就这么完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跪在我面前。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上演什么苦情大戏。

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半分动容。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机会?”我冷笑一声。

“可以啊。”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眼睛里瞬间燃起希望。“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我说。

“把你们知道的,所有关于你们背后那个人的事情,都写下来。”“写得越详细越好。

”“如果内容能让我满意,”我看着周文博,“你的公司或许还有救。”周文博的眼睛亮了。

“真的?”“我从不开玩笑。”我看着他们像在看三只蝼蚁。我知道,他们背后有人。

一个敢把主意打到许正华女儿头上的人。周家不过是推到前面的棋子。而我,

就要看看这个下棋的人,到底是谁。我更知道,他们现在交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会是全部。

他们还会抱着侥幸心理,有所保留。但这不重要。因为,这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我要让他们以为,他们还有最后的筹码。然后,再亲手把它彻底撕碎。

07我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第二天上午,周文博果然带着一份文件,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

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他看起来比昨天更憔悴,但眼神里多了算计。我让他进了门。

他将文件袋递给我,姿态放得很低。“许**,您要的东西。”我接过没有立刻打开。

“就这些?”“就这些了。”周文博搓着手,有些紧张。“我们知道的,全都写在上面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被我看得心虚,眼神开始躲闪。“许**,

那……公司那边……”“我看看再说。”我淡淡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向书房。

周文博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我坐在书桌前,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是十几页A4纸手写的。字迹很潦草,看得出写的人很匆忙。我一目十行地扫过。

内容很杂,记录了一些时间和地点还有一些模糊的指令。核心指向一个人。

一个叫“龙哥”的人。根据周文博的描述,这个龙哥是他们生意上的一个“合作伙伴”。

是龙哥让他们接近我,想办法从我这里搞到钱。也是龙哥,给了周文凯那个“小玩意儿”。

说只要装在壁炉里,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生一场大病”。到时候,

周文博作为我的合法丈夫,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我的一切。写得很详细。看起来很有诚意。

但我知道,这是假的。或者说不全是真话。他们把所有责任,

都推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龙哥”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我合上文件,看着周文博。“这个龙哥,是什么人?”“就是一个……道上混的。

”周文博含糊其辞。“我们也是被他逼的,他说我们不照做,就……”“就怎么样?

”我追问。“他……他手里有我们家的把柄。”周文博低下头。“行了。”我打断他。

“我知道了。”周文博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那公司……”“明天。”我说。

“明天账户会解封。”他脸上一喜。“真的?谢谢许**!谢谢许**!”他点头哈腰,

就差给我磕头了。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恶心。“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他。“是是是,

我马上滚。”周文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他以为他赢了。以为,我信了他们的鬼话。

以为用一个“龙哥”当替罪羊,就能保住自己的公司,保住周家。太天真了。

我看着桌上那份名单,冷笑一声。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陆先生。附上了一句话。

“查这个龙哥背后的人。”然后,我将那份文件丢进了碎纸机。看着那些纸条被绞成碎片,

我眼神冰冷。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场。

08周文博的公司账户,果然在第二天解封了。消息传来,周家上下欢天喜地。

婆婆甚至特意打电话过来。当然,是打到我另一部手机上。她的语气,

不再是之前的咒骂而是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得意。“许鸢啊,文博都跟我说了。

”“你还算识相。”“以后就安安分分地做好你的周太太,别再整那些幺蛾子。

”“我们周家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她就挂了电话。仿佛在通知我,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笑了。这么快,就忘了自己下跪时的丑态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越是自满,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下午,周文博春风得意地回了家。

手里还提着我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的盒子。“老婆,我回来了。”他把蛋糕放在桌上,

想过来抱我。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老婆,你还在生气啊?”他讪笑着。

“你看,公司也恢复正常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公司恢复正常了?

”我看着他,故作惊讶。“这么快?”“是啊!”周文博一脸的骄傲。

“多亏了老婆你高抬贵手。”“不过,我自己也找了些关系上下打点了一下。

”“现在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他这是在向我邀功。也是在暗示我,他周文博,

也不是全靠我。我点点头。“那就好。”我的反应很平淡。这让周文博有些不满意。

他大概以为,我会对他感恩戴德,或者对他“强大的人脉”表示崇拜。但他失望了。“老婆,

晚上我订了餐厅,我们出去庆祝一下?”他试图缓和气氛。“不了。”我拒绝。“我有点累,

想早点休息。”周文博的脸色沉了下来。“许鸢,你别得寸进尺。”他终于撕下了伪装。

“我给你台阶你就得下。”“别以为有许家的背景,就能一直压着我。”“我告诉你,

兔子急了也咬人。”我看着他终于笑了出来。“周文博,你在威胁我?”“我只是在提醒你。

”他冷哼一声。“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是吗?”我的笑容更深了。“可是,

我这个人就喜欢赶尽杀绝。”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推到他面前。“看看吧,

我为你公司准备的‘惊喜’。”周文博疑惑地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

就瞬间变得惨白。视频里是他公司仓库的画面。一群穿着制服的人,正在搬运货物。

每一箱货物上,都贴着封条。“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惊恐地看着我。“工商的人?

他们为什么会去查我的仓库!”“因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货,有问题。

”09“不可能!”周文博大叫起来。“我的货绝对没问题!”他一把抢过手机,

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想从里面看出花来。“这批货,都是从正规渠道进的,手续齐全!

”“是吗?”**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看看这个。”我拿起遥控器,

打开了客厅的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本地的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地播报着。“今日,

我市工商部门联合警方,查处了一起特大假冒伪劣产品案。

”“涉案公司为我市知名企业博远贸易有限公司。”“据悉,

该公司长期从非法渠道购入假冒伪劣化妆品。”“贴上伪造的品牌标签,销往全国各地,

涉案金额高达数亿元……”电视画面上,出现了周文博公司的LOGO。

还有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是上次他接受财经杂志采访时的照片。新闻里,

工商部门的负责人正在接受采访。“……这批假货,成分不明,含有大量有害物质。

”“对消费者的人身安全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周文博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全完了……”他的公司是他最大的骄傲。也是他跻身上流社会的敲门砖。现在,

这块砖碎了。碎得彻彻底底。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文博,

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恨意。“是你!

都是你干的!”“是你举报我的!”“我没有。”我摇摇头。“我只是,把一些证据,

匿名交给了你的竞争对手而已。”“至于他们会怎么做,就不关我的事了。

”“你……你这个毒妇!”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我。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我毒?”“比起你们想要我的命,这点手段算什么?”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他颓然地跌坐回去。是啊。他们要的是我的命。我只是要了他的公司。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已经答应放过我了吗?”“我答应的,是解封你的账户。

”我纠正他。“我可没说,会放过你的公司。”“而且,”我顿了顿,“我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没有珍惜。”我指的是那份名单。那份漏洞百出,企图把我当傻子耍的名单。

周文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终于明白,我什么都知道。我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他。

只是在陪他演戏。看着他一步步地,走进我设下的陷阱。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陆先生。我当着周文博的面,按下了免提。“许**,查到了。

”陆先生的声音,沉稳依旧。“那个所谓的‘龙哥’,只是个幌子。”“他背后的人,

是你的继母,柳玉芬。”10柳玉芬。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个在我父亲去世后,

带着她的儿子堂而皇之住进许家。那个表面上对我温和慈爱,

背地里却想方设法侵吞我母亲遗产的女人。竟然是她。我早就该想到的。周文博一家,

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把刀。一把用来对付我的,最愚蠢也最直接的刀。周文博听到这个名字,

也愣住了。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柳……柳阿姨?”“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怜悯。“你觉得呢?”“她当然是为了许家的财产。”“而你,

”我顿了顿,“不过是她用来除掉我的一个工具。”“等我死了,

她再随便找个理由把你踢开。”“到时候,许家的一切就都是她和她儿子的了。

”周文博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不是傻子。他只是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现在,

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信。他被利用了。彻头彻尾地利用了。他以为自己是黄雀,

没想到螳螂都不是。只是一只,被人捏在手里的蝉。

“不……不会的……”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柳阿姨她……她对我很好的……”“她还说等事成之后,会分我一半的财产……”“一半?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文博,你是不是忘了,我父亲的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

”“许家的所有财产,都由我一人继承。”“柳玉芬母子,

只有居住权和每个月五十万的生活费。”“你觉得,

一个连一分钱都分不到的人有资格跟你承诺一半的财产吗?”我的话像一把重锤,

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他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嘴角勾起冷笑。

该来的总会来。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小鸢啊。”电话那头,传来柳玉芬那熟悉的,

温和得令人作呕的声音。“我是妈妈。”妈妈?真亏她说得出口。“有事?”我的声音很冷。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跟妈妈这么生分?”柳玉芬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我听说,

文博的公司出了点事?”“你可得好好帮帮他。”“毕竟是一家人,夫妻之间哪有隔夜的仇?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仿佛她只是一个关心继女家庭和睦的好长辈。

周文博听到她的声音,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柳玉芬!

”他嘶吼着。“你这个毒妇!你骗我!”电话那头,有瞬间的沉默。显然,

柳玉芬没料到周文博会在我这里。11“文博?你怎么在小鸢那儿?”柳玉芬的声音,

出现了慌乱。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我怎么骗你了?

”“你还装!”周文博彻底崩溃了,他对着手机咆哮。“是你!是你让我们去害许鸢的!

”“是你给了我弟那个炸弹!”“你说事成之后分我一半财产,全都是骗我的!”“柳玉芬,

你不得好死!”他把所有积压的愤怒和绝望,都发泄了出来。电话那头的柳玉芬,

彻底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冷笑一声。“周文博,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害小鸢了?”“你有什么证据吗?”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刻薄。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和。“我……”周文博语塞了。是啊,他有什么证据?所有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