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苏然指着蚂蚁巢里惨败的红蚁,对我冷笑:“林默,你就像它们一样,是个废物。
”她不知道,她崇拜的黑蚁,是我情敌高鹏的象征。而我,是她眼里的红蚁。
就在她提出分手,准备投向高鹏怀抱时,我的手机震动了。【少主,三年之期已到,
恭迎您执掌万亿家产!】我抬起头,看着她轻蔑的脸,拨通了一个号码:“天亮之前,
我要高氏集团,从世界上消失。”【第1章】“林默,你看看它们,多可怜。
”苏然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纤细的手指点在玻璃箱上。箱子里,
是一座精巧的蚂蚁巢穴。这是我们交往一周年时,我送她的礼物。此刻,
代表着“红方”的蚁群正节节败退,被黑色的蚁潮吞噬、撕裂。遍地都是红蚁残缺的肢体。
“输了,就得死。”苏然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真理。她转过头,
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审视。“林默,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三年,我跟着你,住在这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每天算计着柴米油盐。”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掉漆的墙壁和狭小的阳台,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我以为,只要有爱就够了。我以为,你会为了我们的未来去拼。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失望。“可是你呢?上班摸鱼,下班打游戏,
每个月拿着那五千块的死工资,你告诉我,我们的未来在哪里?”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我想告诉她,这三年只是一个考验。我那身为世界首富的爷爷,临终前定下规矩,
我必须隐姓埋名,体验三年普通人的生活,才能继承那富可敌国的家产。明天,
就是三年之期的最后一天。可看着她此刻的表情,那些话我说不出口。她想要的,
从来不是解释。“你知道吗,高鹏昨天跟我求婚了。”苏然终于图穷匕见。高鹏,
我们大学的同学,一个标准的富二代,从大学时就一直在追求苏然。这几个月,
他开着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频繁出现在我们小区楼下。我不是没看见,
只是选择了相信苏然。“他给了我这个。”苏然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在我面前打开。
一颗硕大的粉色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刺痛了我的眼睛。“你再看看你送我的。
”她抬起手,晃了晃手腕上那根我用半个月工资买的银手链。那手链,此刻看起来那么廉价,
那么可笑。“林默,我累了。我不想再过这种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脚边的蝼蚁。“就像这巢穴里的红蚁,弱小,就是原罪。
”“我们分手吧。”说完这句,她没有丝毫留恋,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向门口。
就在她手握住门把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少主,
三年之期已到。天启集团万亿资产,静候您执掌。恭迎您,归来!】我缓缓抬起头,
眼中的酸涩和刺痛,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原来,所谓的三年爱情,
不过是一场用金钱衡量的交易。是我,天真了。“等等。”我开口,声音沙哑。
苏然停下脚步,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最后的优越感。“怎么?你还想挽留我?
林默,别让我看不起你。”我没有看她,而是低头,拨通了短信里的那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一个恭敬而苍老的声音传来:“少主,我是秦伯。您终于……”“秦伯。
”我打断了他,“帮我做一件事。”“少主请讲。”我的目光,越过苏然,
投向窗外那座城市的地标性建筑——高氏集团的大厦。“天亮之前,我要高氏集团,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电话那头,秦伯的声音没有一丝迟疑,只有斩钉截铁的执行力。
“遵命。”挂掉电话,我站起身,走到苏然面前。她被我刚才那通电话弄得有些发懵,
但随即嗤笑一声。“林默,你疯了?演戏给谁看?让高氏集团消失?你以为你是谁?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此刻,她的脸在我的视野里,熟悉又陌生。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准备在明天、我们三周年纪念日时送给她的戒指。
那是我用这三年攒下的所有积蓄,托人定制的。虽然比不上她的粉钻,但那是我的一切。
我当着她的面,松开手。戒指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滚进了沙发底的阴影里。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苏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然后是恼羞成怒的涨红。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说出这个字。“好,林默,你很好!你给我等着,
你会后悔的!”她摔门而出。世界,终于安静了。我走到玻璃箱前,
看着里面仍在厮杀的蚂蚁。黑蚁军团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正在清理战场。我笑了。
笑自己这三年的愚蠢。是啊,弱小,就是原罪。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将让所有人都知道,
什么叫做,真正的强大。【第2章】第二天,我是在沙发上醒来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房间里还残留着苏然用惯的香水味,
但那个属于她的粉色行李箱,已经不见了。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我拿起手机,
上面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或信息。苏然没有联系我。高鹏也没有。
仿佛昨晚那通“毁灭高氏集团”的电话,只是我被分手后一句不自量力的气话。
【是我太心急了吗?】我自嘲地想。一个市值百亿的集团,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消失。
或许秦伯还需要时间。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
让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然后,我点开了财经新闻APP。头版头条,
用加粗的黑色字体写着——【惊天黑天鹅!高氏集团股价一夜雪崩,暴跌98%,
已启动紧急停牌!或将面临破产清算!】下面的新闻内容,
详细描述了这堪称资本市场奇迹的一夜。从昨晚美股开盘开始,一股神秘的庞大资金,
如同深海巨兽,
对高氏集团在全球的所有关联公司、子公司、供应商发起了无差别的毁灭性攻击。
做空、狙击、抽贷、策反高管、曝光黑料……一套组合拳下来,环环相扣,精准致命。
新闻的最后,一位资深分析师用颤抖的语气评论道:“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一场……处决。
那股力量,强大到令人窒"息,它似乎不是为了盈利,纯粹就是为了让高氏集团死。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心脏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才对。这才是我林家的力量。
这才是我天启集团的冰山一角。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
里面传来高鹏气急败坏的咆哮。“林默!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等他吼完,才淡淡地“嗯”了一声。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几秒后,
高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林默,**是真疯了!
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一个穷**丝,你也配?”“你等着,等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我,
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还有苏然那个**,她是不是也参与了?你们给我等着!
”他恶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眼神没有丝毫变化。【智商在线,但可惜,格局太小。
】他永远也无法想象,他的敌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没过多久,苏然的电话也打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但更多的是质问。“林默,高鹏的公司出事了,
你知道吗?”“知道。”“你……”她似乎想问什么,但又觉得荒谬,话锋一转,
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教训。“我不管你昨天发了什么疯,说了什么胡话。林默,我警告你,
离高鹏远一点。他现在心情不好,你要是敢去招惹他,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承担!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再做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听着她颐指气使的语气,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直到现在,她依然认定,
我还是那个需要她“提点”和“警告”的废物。她依然坚信,高鹏那样的富二代,
就算遇到点麻烦,也远不是我这种底层人可以比拟的。“说完了吗?”我问。苏然一噎,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你什么态度?”“说完就挂了,我还有事。”不等她再开口,
我直接切断了通话。所谓的三年感情,在这一刻,被我亲手埋葬。我起身,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男人,眼圈发黑,神情憔-悴,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团前所未有的火焰。
我需要换个地方住了。也需要……换一身行头。我给秦伯发了条信息。【帮我准备一辆车,
一些现金。另外,查一下本市最大的汽车城在哪。】半小时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停在了破旧的小区楼下。秦伯亲自为我拉开车门,
恭敬地递上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少主,您要的现金。另外,
城南的‘环球汽车博览中心’是本市规模最大的,天启集团持有其40%的股份。
”我点了点头,坐进后座。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栋住了三年的居民楼,
那个小小的窗户。再见了,林默。再见了,我的过去。【第3章】环球汽车博览中心。
这里是所有爱车男人的天堂。数万平米的展厅里,从几十万的家用车到上千万的顶级超跑,
应有尽有。我让秦伯的车停在远处,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三年的“贫穷”生活,
让我习惯了T恤和牛仔裤。这一身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行头,
与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几乎是一瞬间,我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目光。
那些衣着光鲜的销售顾问们,只是远远地瞥了我一眼,便立刻收回视线,
继续招待那些看起来更有“价值”的客户。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我并不在意。
我径直走向最中央的法拉利展区。那里,一辆红色的法拉利SF90,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吸引了……两个我不想看到的人。高鹏正搂着苏然的腰,
意气风发地对销售经理说着什么。“王经理,这辆SF90我要了。虽然公司出了点小问题,
但买辆车的钱,我高鹏还是有的。”他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说给周围的人听,
想证明自己并未伤筋动骨。苏然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看着那辆跑车的眼神里,充满了憧憬和满足。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
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动人。仿佛昨天的分手和争吵,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开始自己的豪门阔太生活了。两人腻歪了一阵,一转头,
正好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高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苏然则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蹙,
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林默,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跟踪我?”我看着她,觉得讽刺。“这家店是你开的?我不能来?”“你!
”苏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随即冷笑,“行,那你逛。我倒要看看,
你买得起这里的哪个轮子。”高鹏也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像是看一个笑话。
“哟,这不是林默吗?怎么,被甩了,受**了?跑这来长见识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法拉利,“看到没,这车,八百万。你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王经理!
”高鹏突然提高了声音,对着那个一直点头哈腰的销售经理招了招手。
王经理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高少,有什么吩咐?”高鹏指了指我,一脸戏谑。
“这位先生,也想看看车,你好好给他介绍介绍。”他特意在“好好”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王经理是个人精,立刻就明白了高鹏的意思。他瞥了我一眼,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
脸上却堆起了职业化的假笑。“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购车需求?预算大概是多少?
”不等我回答,高鹏就抢着说:“他啊,没什么预算。
你给他介绍介绍你们这里最便宜的车就行了。哦,不对,二手车,或者报废车也行。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苏然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快意。
她似乎很享受看到我被羞辱的场面。王经理脸上的假笑更浓了。“先生,真不好意思,
我们这里是新车中心,没有二手车业务。不过,如果您预算有限的话,
我可以给您推荐一下我们品牌的模型车,一比十八的,做工非常精致,价格也不贵,
只要几千块。”羞辱,**裸的羞辱。他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只买得起模型的穷鬼?
我没有动怒,反而笑了。我看着王经理,平静地开口。“你确定,要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王经理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只是在根据您的实际情况,为您提供最合理的建议。”“好,很好。”我点了点头,
不再看他,而是环顾整个展厅。“你叫王经理是吧?”“是的,先生。
”“你是这里最大的负责人吗?”“不是,我们上面还有总监和总经理。
”“把你们总经理叫来。”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王经理愣住了。
高鹏和苏然也愣住了。随即,高鹏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林默,
你他-妈是真疯了!还叫总经理?你知道这里的总经理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吗?他会见你?
”苏然也用看**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林默,别再丢人现眼了,赶紧走吧。
”王经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耐心被一个穷鬼消磨干净了。“这位先生,
如果您不是来买车的,请您立刻离开,不要妨碍我们做生意!”他甚至伸手,想来推我。
我的眼神一冷。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步履匆匆的中年男人,从办公室的方向跑了出来。
他一边跑,一边擦着额头的汗,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惶急。“王德发!你在干什么!
”男人一声怒吼,吓得王经理浑身一颤,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刘……刘总?
”王经理看清来人,腿肚子都软了。来人正是这家汽车城的总经理,刘福。
刘福根本没看王经理,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飞快地搜索,当他看到我时,
那双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无比明亮的光。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这位掌管着几十亿生意的汽车城总经理,对着我,
这个穿着TT恤牛仔裤的“穷鬼”。深深地,九十度,鞠了一躬。“林……林少主!
小人刘福,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大驾光临,罪该万死!”【第4章】整个展厅,瞬间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高鹏脸上的狂笑僵住了,嘴巴半张着,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苏然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浓浓的震惊和茫然。
而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经理,此刻已经面无人色,双腿筛糠般地抖动着,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林……少主?”他喃喃自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没有理会刘福,只是看着王经理,淡淡地开口。“现在,我可以见你们总经理了吗?
”“噗通”一声。王经理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林……林少!
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他涕泗横流,
拼命地磕头,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血迹。我厌恶地皱了皱眉。刘福见状,
立刻会意,对着旁边的保安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没有眼力见的东西给我拖出去!
从今天起,他被开除了!永不录用!”两个保安如梦初醒,赶紧上前,
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王经理,拖了出去。处理完王经理,刘福又一次小心翼翼地转向我,
腰弯得更低了。“林少主,都是我管理不严,惊扰了您,请您责罚。”“你确实有错。
”我冷冷地看着他,“天启集团的产业,什么时候轮到这种货色作威作福了?”“是是是,
是我的错!”刘福的冷汗冒得更凶了。他没想到,我连他背后的靠山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少主,您今天来,是想……”“买车。”我言简意赅。我的目光,
落在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SF90上。高鹏的心猛地一跳。我缓步走了过去,
绕着车身走了一圈,就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这车,不错。”我伸出手,
在冰冷的车身上轻轻敲了敲。高鹏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上前一步,
色厉内荏地说道:“林默,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这车我已经订了!”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旁边的刘福却立刻炸了毛。“订了?谁给你订的?高少是吧?不好意思,这辆车,
我们不卖给你了!订金双倍返还给你!”“你!”高鹏气得浑身发抖,“刘福,你什么意思?
我爸跟你们老板可是朋友!”“朋友?”刘福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高氏集团都快破产了,你还有脸提你爸?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们环球汽车城,
拒绝向你和你的家族,出售任何一辆车,哪怕是一个螺丝钉!”这番话,
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高鹏的脸上。高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破产……这两个字,是他现在最恐惧,也最不愿听到的。
“你……你们……”他指着刘福和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懒得再看他,
对刘福说道:“这辆车,我要了。”“是!少主!”刘福连忙点头,“我立刻给您办手续!
不不不,什么手续都不用,您直接开走就行!”“不用。”我摆了摆手,
“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我的目光,扫过整个法拉利展区。“这个展区,所有的车,
我全要了。”“另外,把那辆SF90,从我眼前拖走,砸了。”“我看着,心烦。
”我的话音刚落,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法拉利展区,一共十几辆车,总价值超过一个亿。全要了?还要把其中最贵的一辆,
直接砸了?这是何等的豪气!不,这是何等的疯狂!高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引以为傲,用来炫耀的八百万跑车,在人家眼里,就是个看着心烦的垃圾?苏然站在原地,
身体微微颤抖。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混乱、不解,
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这个昨天还被她踩在脚下,比作废物的男人,
为什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刘福却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大声下令。
“都听到了吗!按少主说的办!把那辆SF-90拖到外面去,给我砸!用最硬的锤子砸!
”“还有,立刻封锁法拉利展区,今天这里所有的车,都归林少主所有!”他的声音,
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刚刚还嘲笑我的那些销售,
此刻全都低着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很快,几个工人拿着大铁锤走了进来。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辆崭新的、价值八百万的法拉利,被粗暴地拖了出去。紧接着,
外面传来“哐!哐!哐!”的巨响。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高鹏和苏然的心上。
高鹏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他用来羞辱我的工具,此刻,
正在被人以最屈辱的方式,摧毁。我走到一位从始至终都站在角落,没有参与嘲讽,
只是默默看着我的年轻销售面前。他胸口的铭牌上写着:实习生,张伟。“这辆车,送你了。
”我随手指向展区里另一辆价值三百万的法拉利488。那个叫张伟的年轻人,瞬间懵了。
他张大了嘴,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地说道:“送……送给我?”“嗯。”我点了点头,
“酬劳。因为刚才,只有你没有用那种眼神看我。”说完,
我不再理会身后那一道道复杂的目光,转身向外走去。刘福一路小跑地跟在我身后。“少主,
您要去哪?我派车送您。”“不用。”我走到门口,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