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五人寝,六个群,只有我是局外人高考倒计时30天。我刚推开寝室门,
浓烈的香水味就钻进了鼻腔。周晓正对着镜子补妆,语气轻飘飘的:“哟,
我们的‘卷王’回来了?还在那儿啃五块钱一桶的泡面呢?这智商啊,
真不是靠吃淀粉就能补出来的。”寝室里其他三个人发出一阵哄笑。桌子上,
摆着她们四个人崭新的登机牌和昂贵的冲锋衣。“陈溪,别说姐妹不带你,
主要是那‘名师封闭营’的入场券,一张就要五万。”周晓斜睨了我一眼,眼里满是炫耀。
“你爸妈卖一年废铁也就够买个门票钱吧?你就在自习室里慢慢熬,等我们回来,
你这种级别的,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我看了眼她们手里那个所谓的“名师营”手册。
封面上印着一个大大的金色校徽,底下写着:封闭式提分,一个月直通清北。我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那根本不是什么名师营,那是我舅舅开的“问题少年强制矫正中心”。
“笑什么笑?疯子。”周晓瞪了我一眼,提行李准备出门。我放下手里还没拆封的泡面,
慢条斯理地走到寝室门口,反手“咔嚓”一声,把门反锁了。“五万块钱买个名师,
不如买个教训。”我盯着周晓那张涂满化妆品的脸,冷冷说道。“机票退了吧,
那是去地狱的车票。”周晓推开我,满脸鄙夷:“陈溪,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你就是嫉妒。
我们要飞了,你继续吃你的泡面吧!”她们四个撞开我的肩膀,拖着行李箱鱼贯而出,
走廊里回荡着她们讨论如何保送清北的豪言壮语。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舅舅的电话:“喂,
舅。听说你那边最近接了四个大单?对,不用客气,她们精力旺盛,
电击疗法和体力劳动建议直接拉满。”挂掉电话,我点开了学校官网的举报系统。
标题很醒目:《关于本校高三某寝室四人集体逃学,参与非法校外教培的情况说明》。
按完发送键,我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手机突然跳出一条信息。是周晓发的:“陈溪,
别看手机了,看看窗外。”第二章:你以为在闭关,其实在服刑我走到窗边。学校操场上,
一辆黑色的大巴车正缓缓发动。周晓把头伸出窗外,
对着我的宿舍窗口比了一个极其下作的中指。我笑了,抬手回了一个“拜拜”。
她们以为那辆车是通往学术殿堂的直升梯。实际上,那车上的司机,是个刚放出来的惯犯。
而车子的终点,是连信号都没有的大山深处。接下来的三天,寝室前所未有的安静。
我依旧每天泡在自习室,刷着往年的竞赛卷,顺便在她们还没来得及退出的寝室小群里看戏。
这个群叫:【清北尖子生预备役】此刻,群里已经炸了。周晓:【怎么回事?
这里的老师没带电脑,也没带教辅,一上来就让我们搬砖?】赵悦:【这地方连厕所都没有,
就是个坑位!我想回家了,我不想待了!】孙倩:【那个教官刚才扇了我一巴掌,
说我的妆太浓,不像个学生。周晓,你确定这地方靠谱吗?】我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消息,
慢条斯理地发了一个泡面的表情包。配文:【泡面真香。】群里瞬间静止了三秒。
随后是排山倒海的咒骂。周晓直接发了语音,声音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陈溪!
是不是你搞的鬼?这根本不是封闭营!这里的人全是疯子!快帮我们报警!报警啊!
”我关掉了静音,打字:“哎呀,刚才老师说了,高考最后三十天,要彻底断绝外界联系,
手机没收是正常操作。名师嘛,脾气总是古怪点的。”下一秒,群里传来“啪”的一声闷响。
接着是周晓的一声尖叫,随后语音戛然而止。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我舅舅最讨厌有人在训练期间玩手机。她们那几部最新款的iPhone,
此刻估计已经被大铁锤砸成了废铁。一周后,模拟大考如约而至。我稳坐全校第一的宝座,
甩开第二名整整五十分。老班在讲台上急得火烧眉毛:“周晓她们四个还没回来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可是最后一次大联考!”我站起来,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老师,
她们说这种低端考试不屑于参加,她们在‘名师营’接受秘密特训呢。”就在这时,
教室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披头散发、满身烂泥的身影冲了进来,直接扑倒在我的脚下。
第三章:跪下,或者滚出我的视野那是赵悦。
曾经那个最喜欢跟着周晓一起嘲笑我“寒门难出贵子”的女孩。她现在的样子,
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流浪汉。指甲盖里全是黑泥,身上那件昂贵的冲锋衣烂成了碎条。
“陈溪……救命……救救我!”她死死抓着我的裤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周晓疯了,
她为了逃出来,把教官的头砸破了,现在被关进地窖了……”全班同学都惊呆了。
老班更是吓得连粉笔都掉了。我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赵悦,你不是说,
我是这辈子都见不到大世面的土包子吗?怎么,大世面见够了,想回来吃泡面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赵悦崩溃大哭,在全班同学面前,
把额头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咚咚”作响。“陈溪,求你让你舅舅放过她们,
那五万块钱我们不要了,我们这就回来复习!”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现在想回来?晚了。”“高考考场,
你们这辈子都进不去了。”老班颤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我却慢悠悠地回到座位上,
拿出一张崭新的试卷。“陈溪!”老班吼道,“人命关天,你怎么还能坐得住!”我抬头,
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老师,她们既然选择了‘闭关’,那就闭个够。再说了,
非法补课是违规的,我只是做了一个热心市民该做的事。”警察很快就到了,
带走了赵悦去指认现场。临走前,赵悦回头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恶魔。我知道,
周晓她们确实在受罪。但我没告诉她们的是,那个所谓的“名师营”,不仅是我舅舅开的,
它的法人代表——是我。我合上笔帽,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高考,不仅考的是智商,
还考的是……能不能活到最后。”就在警察离开后的半小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里,周晓正跪在泥地里,
手里抓着一根沾满泥土的……剩面条。文字信息是:【陈**,周**说她想见你,
她说她手里有你当初竞赛作弊的证据。】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证据?真有意思,
我正愁这把火烧得不够旺呢。第四章:她有证据,
我有狂犬病周晓手里有我“竞赛作弊”的证据?我笑了。在满分150分的数学竞赛里,
我唯一作弊的地方,就是为了不让第二名输得太难看,
故意在最后一道大题的步骤上扣了两分。我走出校门,路边的黑色大巴早已等候多时。
司机还是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见我上车,他卑微地低下头:“陈**,人都在后院锁着,
疯得差不多了。”我没说话,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山路颠簸,一个小时后,
我回到了那个名为“励志先锋营”的秘密基地。这里前身是化工厂,阴冷,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尿液混合的恶臭。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周晓正蜷缩在墙角。
她那头精心护理的长发此时打了结,粘着枯草,
脸上那层厚厚的名牌面霜早已被泪水和泥土糊成了灰色的面具。“陈溪……你这个疯子!
你居然敢私禁我们!”周晓看到我,眼里的恐惧瞬间转为恨意,她疯狂地扑向铁笼。
我拉过一把干净的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周晓,谈谈那个‘证据’。
如果你说不出个花来,今晚你就得在这里跟那几只耗子共进晚餐。”周晓颤抖着手,
从内衣夹缝里掏出一只压扁的录音笔,笑得凄厉:“去年省赛前一夜,在走廊尽头,
你和主考官说的话,我全录下来了!你说你要‘内定’第一,
你说你给了一笔‘无法拒绝的钱’!陈溪,只要这东西传出去,别说状元,
你这辈子都得背着污点进监狱!”我挑了挑眉。那天晚上,我确实和主考官见了面。
那位主考官是我亲爷爷,由于我坚持要靠实力拿奖,不想让他公开身份,
我那天是去“威胁”他,如果他敢给我放水,我就把他的胡子全拔光。
至于那笔“无法拒绝的钱”……那是我攒的压岁钱,买了一套昂贵的紫砂壶送给爷爷。
“就这?”我站起身,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扰器。“滋~”一声,
周晓手里的录音笔冒出一股黑烟,彻底瘫痪。“你……你毁了它也没用!我有备份!
就在云端!”周晓尖叫着。我走上前,隔着铁栅栏掐住她的下巴。“周晓,你是不是觉得,
我今天来是跟你谈条件的?”我贴近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像耳语。“云端?
你是说你那个密码是‘123456’的网盘?不好意思,刚才我过来的时候,
已经让黑客把你所有的社交账号、云端数据彻底清空了。”“现在,你只是一个失踪了一周,
神智不清,且涉嫌寻衅滋事的准落榜生。”我松开手,周晓瘫倒在地,
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不……不能这样……高考还有二十多天,
我要回去……我要考试!”“想考啊?”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卷子,扔在她脸上。
“把这套奥数卷子做完,错一题,你就多待一天。”周晓疯了一样去抓那张卷子,
可当她看清题目时,整个人僵住了。那是全英文的哥德巴赫猜想变式题。别说她,
全省能看懂这题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陈溪!你这是杀人!”我退到门外,
冷漠地吩咐看守:“给她加点餐,那顿泡面不是还没吃完吗?馊了也没关系,
周大**不挑食。”走出基地,夕阳如血。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寝室里还有三个“好姐妹”在等着我呢。她们以为赵悦逃回去了就能获救?不,
赵悦是我故意放回去的。因为,最顶级的猎人,喜欢看着猎物在希望中慢慢窒息。
第五章:谁是真正的“精神病”?回到学校,校领导和警察已经查到了那个基地的地址。
但我一点都不慌。因为那块地的法人虽然是我,
但所有的手续、合同、甚至那份高额的“入场费”,全部走的是周晓父母公司的账。名义上,
这是周晓父母为了提升女儿成绩,私自联系的“地下特训班”。而我,
只是一个被她们孤立、甚至差点被她们骗去“特训”的可怜受害者。老班在办公室里抹眼泪,
赵悦正坐在一旁发抖。我推门进去,手里提着一盒精致的便当。“赵悦,吃点东西吧,
看你瘦成什么样了。”我声音哽咽,眼眶瞬间变红。“你怎么这么傻,她们说有名师你就信?
要不是我没钱交不起那五万块钱,我现在是不是也和你一样……”赵悦抬起头,
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抱住我:“陈溪!对不起!周晓说你穷,说你只配吃泡面,
不让我们带你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旁边的警察对视一眼,记录下:【受害者陈溪,
因经济原因躲过一劫。】“陈溪同学,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警察合上笔记本,
“那个基地的负责人虽然还没抓到,但初步判定是一起非法拘禁和诈骗案。
但周晓的父母声称,那五万块钱是你提供的卡号……”我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个荒谬的笑容。
我从书包里翻出一叠存折和低保证明(当然是伪造的)。“叔叔,你觉得我有五万块钱吗?
我的钱连交学费都要凑半年。”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周晓的妈妈,
那个一身阔太装扮、平日里最瞧不起穷人的女人,疯了一样冲向我。“是你!
是你害了我女儿!你这个扫把星!一定是你把那个地址给她们的!”她抬手就要甩我巴掌。
我没躲。那一巴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脸上。“啪!”极其清脆,全办公室的人都愣住了。
我顺势倒在地板上,捂着脸,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周阿姨……我真的不知道晓晓去了哪……我以为她们只是去旅游了……”“够了!
”警察猛地拍案而起,“周太太,请你自重!你女儿私自参加非法培训出事,
你现在还要殴打证人?”我低着头,嘴角在警察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上扬。那一巴掌,
起码值五十万赔偿。更重要的是,这一闹,周家在本地的名声彻底臭了。“老师,
我要**室复习了。”我弱弱地站起来,身形摇晃。“高考只剩二十天了,
我不能因为这些事耽误了。毕竟,我只有高考这一条出路。”老班心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