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捡狐后,全村被我护着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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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雪封青山,寒崖救狐大清光绪年间,太行山脉深处,藏着一个名叫青石坳的小村子。

村子四面环山,山上古木参天,云雾常年绕着山头不散,远远望去,就像藏在仙境里。

可只有村里人才知道,这深山看着美,却也藏着不少凶险,豺狼虎豹不说,

还有些老辈人口口相传的精怪传说,平日里大人小孩,都不敢轻易往深山老林里去。

青石坳里,住着个名叫陈石根的年轻樵夫。石根今年二十二岁,爹娘走得早,

就给他留下一间破土房、一把砍柴刀,还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他生得浓眉大眼,

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手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那是日复一日砍柴磨出来的。

石根性子憨厚,心眼实在,为人最是善良,村里谁家有难处,他都主动搭把手,从不求回报,

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他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想着每天上山砍柴,

挑到山下集镇换点粮食和碎银子,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问心无愧。

这年冬天,天气邪乎得很,刚进十月,就下起了百年不遇的暴雪。

鹅毛大雪连着下了三天三夜,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积雪没到了人的膝盖,山路全被封死,

别说下山赶集,就连出村都难。村里人家家户户都囤了柴火,缩在屋里烤火取暖,

没人愿意出门遭这份罪。可石根却坐不住了。他想起村东头的王奶奶,老太太无儿无女,

孤身一人,腿脚还不利索,往年冬天都是靠着石根送柴火过冬。这暴雪一下,

老太太家里肯定断了柴火,要是冻着饿着,可就出大事了。天刚蒙蒙亮,

石根就披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腰间别上砍柴刀,背上空竹筐,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风雪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呼出的热气瞬间就结成了冰碴。

山路被积雪覆盖,根本看不清路,石根只能凭着多年砍柴的记忆,一点点往半山腰的柴林挪。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他赶紧挥动砍柴刀,专挑那些干枯的树枝砍,手脚不停,

生怕耽误了时间。砍够了一筐柴火,他不敢停歇,挑着就往山下走,打算先给王奶奶送过去。

谁知,刚走到一处名叫断魂崖的悬崖边时,一阵微弱又凄惨的呜呜声,

顺着风雪飘进了他的耳朵里。那声音不像是狼嚎,也不像是鸟叫,细弱无力,

带着浓浓的痛苦,听得人心里发酸。石根心善,当即就停下了脚步,竖着耳朵仔细听。

风雪太大,声音断断续续,可他还是辨出,声音是从悬崖边的一处石缝里传出来的。

断魂崖地势险峻,崖边怪石嶙峋,积雪又滑,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换做旁人,

肯定会装作没听见,赶紧离开,可石根做不到。他心想,不管是啥活物,都是一条性命,

这么冷的天,要是不救,肯定会被冻死饿死。他把竹筐放在安全地带,攥紧砍柴刀,

小心翼翼地贴着崖壁,一点点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积雪太厚,好几次他都差点滑倒,

吓得手心冒汗,可他还是咬着牙往前挪。终于,到了那处石缝跟前,他扒开厚厚的积雪,

往里一看,瞬间就愣住了。只见石缝里,蜷缩着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那狐狸个头不大,

皮毛像雪一样洁白,没有一丝杂色,在白雪里几乎要融为一体,唯有一双眼睛,

是透亮的琥珀色,像浸在水里的宝石,好看极了。可此时,这只白狐却狼狈不堪。

它的一条后腿,被猎人埋下的铁质捕兽夹死死夹住,锋利的夹口深深嵌进皮肉里,

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白雪,凝上了一层冰碴。它浑身瑟瑟发抖,

原本顺滑的皮毛沾满了雪粒和污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惊恐,看到石根这个陌生人,

它挣扎着想要往后缩,可捕兽夹死死锁住它,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哀鸣。

石根看着心疼极了,连忙放缓了语气,轻声说道:“小家伙,别怕,我不伤害你,

我是来救你的。”他知道,野兽通人性,越是凶,它越害怕。他慢慢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白狐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看着他憨厚的眼神,渐渐停止了挣扎,

只是身体还在不停发抖,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了淡淡的水汽,看着格外可怜。

石根慢慢伸出手,想要去掰开捕兽夹。可这捕兽夹是猎人专门用来捕猎大型野兽的,

力道极大,加上被冰雪冻住,硬得像铁,他用尽全力,脸憋得通红,捕兽夹却纹丝不动。

白狐疼得浑身抽搐,却硬是没有再咬他,只是默默忍受着,一双眼睛始终盯着石根,

带着一丝祈求。石根心里更急了,他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

连忙搬过来,用石头当作撬棍,一点点撬动捕兽夹。他的手被石头磨破了皮,鲜血渗出来,

冻得生疼,可他丝毫没有在意,心里只想着赶紧把这小狐狸救出来。

折腾了足足两炷香的功夫,只听“咔哒”一声,捕兽夹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石根趁机小心翼翼地把白狐的后腿抽了出来。白狐的后腿已经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

伤口冻得发紫,看着触目惊心。它脱了险,却再也没有力气动弹,软软地瘫在雪地里,

微微喘着气。石根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旧棉袄,小心翼翼地把白狐裹起来,抱在怀里。

他的胸口很暖和,白狐蜷缩在他怀里,感受到了暖意,渐渐安静下来,

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像是在表达感激。石根抱着白狐,背起柴火筐,

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山下走。怀里的小狐狸很乖,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趴在他怀里,

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他的脸。回到村里,石根先把柴火送到王奶奶家,

帮老太太把灶台烧起来,屋里暖和了,才放心回到自己的破土房。他把白狐放在炕上,

用干净的布条轻轻擦拭它伤口上的血迹,又从柜子里翻出自己平日里跌打损伤用的草药,

嚼碎了,小心翼翼地敷在白狐的伤口上,再用布条轻轻包扎好。做完这一切,

他又煮了一碗温热的米汤,一点点喂给白狐喝。白狐很通人性,乖乖地喝着米汤,喝完之后,

就蜷在炕头暖和的地方,闭上眼睛休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石根,眼神里没有了丝毫惊恐,

只剩下温顺。石根看着它,笑着说道:“小家伙,你就在我这养伤吧,等伤好了,

我再送你回山里。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再被猎人的夹子伤到了。”白狐像是听懂了,

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轻柔的呜呜声。石根只当是巧合,也没放在心上。

他从小在山里长大,见过不少野兽,却从没见过这么通人性、这么好看的狐狸,

心里越发喜欢这个小家伙。从那天起,石根每天上山砍柴,都会特意多走几步,

摘一些新鲜的野果,抓一些小山雀,回来给白狐补身体。他给白狐取名叫雪儿,平日里没事,

就坐在炕边,跟雪儿说话,说自己砍柴的趣事,说村里的家长里短。

雪儿总是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用小脑袋蹭蹭他的手心,格外亲昵。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石根的精心照料下,雪儿的伤口慢慢愈合,已经能慢慢走动了。它很爱干净,

每天都会把自己的皮毛梳理得干干净净,雪白雪白的,在屋里跑起来,像一团移动的雪球,

可爱极了。石根的破土房,因为雪儿的到来,也多了不少生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清。

这天晚上,石根劳累了一天,躺在炕上睡着了。睡到半夜,他迷迷糊糊间,

感觉屋里有淡淡的清香,像是山间的兰花,又像是雨后的青草,好闻极了。他睁开眼睛,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往炕头一看,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差点叫出声来。

只见原本蜷缩在炕头的白狐雪儿,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子,

正坐在炕边,静静地看着他。那女子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肌肤胜雪,

眉眼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眼神温柔,

正是雪儿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一模一样!2狐仙现身,许下报恩石根吓得猛地坐起身,

紧紧攥住被子,声音都有些发抖:“你……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屋里?

”女子看着他惊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声音轻柔得像山间的泉水:“恩公莫怕,我便是你救下的白狐雪儿。

”“你……你是狐狸变的?”石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他从小听村里老人说,

深山里有修炼成仙的狐妖,可他一直只当是传说,从没当真,如今亲眼所见,心里又惊又怕,

却又想起雪儿平日里温顺的样子,心里的恐惧,渐渐少了几分。雪儿轻轻点头,站起身,

对着石根缓缓俯身,行了一个大礼:“恩公,我本是这太行山中修炼百年的狐仙,

前日渡劫时不慎受伤,法力大失,才会被猎人的捕兽夹所伤,险些丧命。

若不是恩公不顾危险,冒雪救我,又悉心照料我养伤,我早已冻死在寒崖之上,

或是被猎人抓走。”“恩公对我有救命之恩,此恩如同再造,我没齿难忘,今日特来,

是想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石根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活了二十多年,

从没见过神仙精怪,如今眼前站着的,竟是一位狐仙,还是自己亲手救下的,

这让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挠了挠头,

憨厚地笑了笑:“原来……原来是这样。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是看你可怜,

毕竟是一条性命,换做是谁,都会伸手救一把的,算不上什么大恩,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性子朴实,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救人本就是本心使然。雪儿看着他憨厚真诚的样子,

眼神越发温柔,心里对这位恩公,更多了几分敬重。世间之人,大多趋利避害,面对凶险,

往往避之不及,可恩公却能不顾自身安危,冒雪救一只素不相识的狐狸,救了之后,

还不求回报,这般善良纯粹之人,实在难得。“恩公宅心仁厚,这份善念,便是最大的恩情。

”雪儿轻声说道,“恩公,你如今孤身一人,家境清贫,日子过得辛苦,你想要什么,

尽管跟我说,金银财宝,良田美宅,我都能帮你得到,让你从此衣食无忧,过上富贵日子。

”若是换做旁人,听到狐仙能给自己荣华富贵,肯定会欣喜若狂,立刻答应。

可石根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雪儿姑娘,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要什么金银财宝,

也不要什么良田美宅。”雪儿微微一愣,有些意外:“恩公,为何不要?有了这些,

你就不用再上山砍柴,受苦受累了。”石根笑了笑,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从小砍柴长大,

习惯了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样的日子,我过得踏实。不义之财,

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是我自己挣来的东西,我拿着心里不安。”“我只希望,

能平平安安过日子,村里的乡亲们,也都能平平安安,就足够了。”雪儿看着他,

眼中满是敬佩。她修炼百年,见过太多贪婪自私的人类,为了钱财利益,不择手段,

恩公这般不贪慕虚荣、坚守本心的善良之人,实在是世间少有。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这份恩情,一定要报,就算恩公不要钱财,她也要守在恩公身边,护他一世平安,

帮他避开所有灾祸。“恩公既然不愿接受金银,那我便不勉强。”雪儿轻声说道,

“从今往后,我便留在恩公身边,默默守护你,绝不会给你惹来麻烦。若是恩公遇到难处,

或是有灾祸降临,我定会出手相助,护你周全。”石根连忙说道:“这怎么行,你是狐仙,

本该在山中自由修炼,怎能留在我这破土房里,委屈了你。”“恩公救我性命,

我留在你身边报恩,心甘情愿,绝不委屈。”雪儿语气坚定,“恩公放心,平日里,

我依旧会化作白狐模样,不会被旁人发现,绝不会给恩公带来任何困扰。

”石根见她态度坚决,又想到雪儿温顺的样子,便不再拒绝,点了点头:“那好吧,

只是辛苦你了。”从那天起,雪儿便留在了石根身边。平日里,她就是那只乖巧的白狐,

跟在石根身边,石根上山砍柴,她就乖乖地在一旁的石头上趴着,

安安静静地等他;石根回家做饭,她就围着他的脚边转,蹭他的腿脚,格外亲昵。

只有在夜深人静,屋里没有旁人的时候,她才会化作人形,和石根说说话,帮他缝补衣物,

收拾屋子。石根的破土房,原本又破又乱,自从雪儿来了之后,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整整齐齐,石根的破衣服,也被缝补得整整齐齐,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心。石根心里清楚,

自己是遇上了好心的狐仙,是自己的善念,换来了这份福报。他越发珍惜这份缘分,

平日里对雪儿,也格外照顾,上山总会记得给她带新鲜的野果,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

一人一狐,相处得格外融洽,就像亲人一样。可这份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

青石坳所在的镇子上,有一个恶绅,名叫周万福。这人是镇上的一霸,家里有钱有势,

养了好几个打手,平日里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他贪财好色,心狠手辣,

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不管是钱财还是田地,甚至是人家的女儿,他都要想方设法抢到手,

谁敢反抗,就会遭到他的毒打。乡里乡亲们,都怕极了他,却又敢怒不敢言,

只能背地里叫他周扒皮。这年冬天,暴雪封山,山里的野兽都下山寻找食物,

周万福一时兴起,带着几个打手,扛着**,进山打猎,想要打几只稀罕的野兽,炫耀一番。

一行人浩浩荡荡,闯进了太行山深处,正好走到了石根砍柴的那片山林。周万福运气不错,

刚进山没多久,就看到了在石头上趴着的白狐雪儿。雪儿一身雪白的皮毛,

在山林里格外显眼,长得又极其好看,周万福一眼就看上了。“好漂亮的白狐!这皮毛,

要是剥下来,做成一件狐皮大衣,肯定价值连城!”周万福眼睛一亮,露出贪婪的神色,

立刻举起**,对准了雪儿。此时,石根正在不远处砍柴,听到动静,回头一看,

吓得魂飞魄散!3恶绅抢狐,种下祸根石根想都没想,扔下手里的砍柴刀,

疯了一样朝着雪儿冲过去,一把将雪儿抱进怀里,转身挡在前面。“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石根的肩膀飞过,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周万福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冲出来,顿时勃然大怒,带着打手走上前,

指着石根破口大骂:“哪里来的穷樵夫,敢坏老子的好事!赶紧把你怀里的白狐交出来,

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石根紧紧抱着怀里的雪儿,眼神坚定,死死盯着周万福,

毫不畏惧:“这狐狸是我的,你不能伤害它!”雪儿在石根怀里,感受到了他的保护,

心中温暖,可看着眼前的恶绅,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如今法力还未完全恢复,

若是贸然动手,恐怕会暴露身份,还会连累恩公,只能暂时隐忍。“你的?

”周万福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石根,看着他一身破旧的衣裳,满脸不屑,“一个穷酸樵夫,

也配拥有这么稀罕的白狐?我看你是故意跟老子作对!”“我告诉你,这山里的东西,

都是老子的!今天这白狐,老子要定了!”说着,他对着身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

厉声喝道:“给我抢!把白狐抢过来,把这不知好歹的穷鬼给我打一顿!

”几个打手立刻一拥而上,对着石根就动手。石根只是个普通的樵夫,力气再大,

也打不过几个身强力壮的打手。他紧紧抱着雪儿,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任由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硬生生扛着,始终不肯松手。打手们拳打脚踢,

石根被打得嘴角流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疼得浑身发抖,可他依旧死死护着雪儿,

咬着牙不肯屈服。“住手!你们别打他!”雪儿在石根怀里,看着他为了保护自己被打,

心疼极了,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喝,声音带着一丝狐仙的威压。几个打手听到这声音,

莫名地心里一慌,动作下意识地停了下来。周万福也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白狐竟然能发出如此清晰的人声,心里越发觉得这白狐不一般,想要得到它的心思,

也更加强烈。“有意思,这狐狸竟然通人性,肯定是个稀罕宝贝!”周万福眼中的贪婪更盛,

“赶紧给我抢,谁抢到白狐,老子重重有赏!”打手们听到有赏,立刻又冲了上来。

石根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他们,再这样下去,不仅自己会被打残,雪儿也肯定会被抢走。

他看着怀里的雪儿,眼神里满是愧疚和不舍。雪儿感受到他的心思,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恩公,别担心,我没事,你先松手,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