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他们都说我是个疯子。在婆母寿宴上,我眼睁睁看着夫君和继妹惨死,
却笑得比谁都开心。他们骂我恶毒,骂我天生坏种。可我该怎么告诉他们,
我不仅知道他们何时死,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前世被他们联手送进精神病院,
最终葬身火海的每一个细节?重活一世,你猜,我是先让他们身败名裂,
还是先让他们家破人亡?【第一章】熙熙攘攘的赏花宴上,丝竹悦耳,宾客言笑晏晏。
我婆母沈兰,顾家的当家主母,正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我,温静,作为她的儿媳,
端着一杯温茶,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像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摆件。我的夫君顾衍,
和我那名义上的妹妹温念,已经消失了快半个时辰。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甜腻花香,
可我的鼻尖,却固执地萦绕着一股来自前世的、独属于死亡的血腥味。眼前,
仿佛又出现了那道诡异的血色弹幕。【快去假山后!你夫君和温念偷情被毒蛇咬了,
快去救他!只要救了他,他会感念你一辈子!】感念?我缓缓勾起唇角,
一抹冰凉的笑意在眼底化开。前世的我,就是信了这鬼话。我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去,
不顾一切地用嘴为顾衍吸出毒血,哭着喊着求人救他。他活了,温念却因为耽搁了最佳时机,
死了。然后呢?我的“感念”来了。婆母沈兰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骂我是个没用的东西,
为了救男人,连自己的妹妹都顾不上。顾衍醒来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嫌恶与憎恨,
他说我心机深沉,故意害死他心爱的念念。他们将温念的死全都归咎于我。
他们将我囚禁在顾家,用温家的钱填补他们生意的窟窿,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后,一把火,
将我和“温念的死”这桩丑闻,烧了个干干净净。烈火焚身,骨肉剥离的剧痛,我永生难忘。
如今,我又回到了这一天。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以及……即将到来的、熟悉的死亡。
我刚要抬脚,不是去救人,而是想找个视野更好的地方看戏。“温静!”婆母沈兰厉声喝止,
她指着地上一点根本不存在的茶渍,眼神淬了毒一般。“你瞎了吗?
茶水洒了都不知道擦干净!跪下!没我的准许,你敢擅自离开一步试试!”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刁难,一模一样的台词。前世的我,急着去救人,慌忙跪下磕了个头,
哭着求她让我离开。而现在……我抚平了裙摆上最后一丝褶皱,
在满堂宾客或同情或看戏的目光中,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一响。疼。但这点疼,远不及前死剜心之痛的万分之一。我低眉顺眼,
声音平静无波:“是,母亲。”沈兰大概没想到我如此顺从,
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都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她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
满脸都是“算你识相”的傲慢,转身继续与贵妇们谈笑风生,
仿佛我只是一块跪在地上的石头。我跪着,挺直了脊背。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宾客们渐渐察觉到不对劲。顾家的独子顾衍,还有今天处处出风头的温家二**温念,
怎么一直不见人影?太阳西斜,晚风带来了山林间的凉意。
沈兰的脸色也从最开始的洋洋得意,变得有些焦躁和不安。
她终于想起了我这个还跪着的儿媳,更想起了她那不知所踪的宝贝儿子。“顾衍呢?
你看到他去哪儿了吗?”她居高临下地问我,语气充满了不耐。我抬起头,
露出一张因久跪而显得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轻轻摇头:“回母亲,我不知。
您罚我在此处跪省,我不敢动,也……看不到。”我特意加重了“不敢动”三个字。
沈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终于,一个寻找的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上血色尽失,
牙齿都在打颤。“老……老夫人!不好了!大少爷他……他在假山后面……出事了!
”“轰”的一声,沈兰脑子里的弦断了。她猛地推开身边的人,提着雍容的裙摆,
疯了似的朝假山冲去。我也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双腿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
但我还是跟了上去,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平稳。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二章】假山后,早已围满了人。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血腥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我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那副让我前世夜夜梦魇的场景。顾衍和温念,
衣衫不整地交缠在一起。他们的脸上、脖颈上,布满了诡异的青紫色咬痕,双目圆睁,
表情停留在极度的惊恐与痛苦之中。两条色彩斑斓的毒蛇,一条缠在顾衍的手臂上,另一条,
则盘在温念光洁的小腿肚上,蛇信微吐,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啊——!!!
”沈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宾客们的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下人们的哭喊声,交织成一曲荒诞又动听的交响乐。
我站在人群的最外围,看着那两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心中的恨意如同岩浆般翻滚,
烧得我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我的脸上。真灿烂啊。
前世的我,这个时候正抱着顾衍冰冷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而这一世,我只想笑。“静儿!
”一声焦急的呼喊传来,父亲温正宏带着人匆匆赶到。他看到假山后的场景,也是脸色一变,
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第一反应是走到我身边,脱下外衣披在我身上。“别怕,爸爸来了。
”我摇摇头,看向他,眼圈瞬间就红了,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委屈。前世,
父亲因为我执意要嫁给顾衍,和我生分了许久。后来顾家出事,他为了捞我出来,
被沈兰和顾家旁支联手算计,最终公司破产,郁郁而终。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爸,我没事。”我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是……跪了太久,腿麻了。
”温正宏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看了一眼混乱的现场,
又看了一眼被掐人中悠悠转醒、正准备撒泼的沈兰,立刻明白了什么。“顾夫人,
”他声音冰冷,“我女儿是嫁到你顾家做少奶奶的,不是来给你当丫鬟跪的!今天这事,
你们顾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沈兰刚醒过来,脑子还是懵的,一听到“交代”两个字,
立刻疯了一样扑过来。“交代?温正宏!你还有脸跟我要交代?!”她指着我的鼻子,
面目狰狞地嘶吼:“是你!都是你这个**!你看见阿衍和念念在一起,心生嫉妒,
所以故意不救他们!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是你!”宾客们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与怀疑。看,多会倒打一耙。
若是我真的冲过去救人了,此刻背负的就是“救了丈夫害死妹妹”的罪名。若是我没去,
背负的就是“见死不救”的罪名。横竖,我都是罪人。可惜,这一世,我偏不让她如愿。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声嘶力竭地辩解,只是往父亲身后缩了缩,露出一副被吓坏了的柔弱模样,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母亲……您在说什么啊……”我哽咽着,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是您……是您罚我跪在堂前,
堂的宾客都可以作证……我怎么会知道夫君和妹妹在假山后……又怎么……怎么去救他们呢?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我把皮球,又原封不动地踢了回去。沈兰的嘶吼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脸上血色褪尽。是的,是我让她跪的。是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不许她离开的。周围宾客们的眼神变了,从对我的怀疑,
转为了对沈兰的鄙夷和对那两具尸体的不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小叔子和嫂子的妹妹在假山后衣衫不整地偷情,还双双被蛇咬死……这丑闻,
可比“恶毒儿媳见死不救”劲爆多了!“你……你胡说!”沈兰彻底乱了方寸,
“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嫁进我们顾家,我们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够了!”一声怒喝传来,顾家的老爷子,顾山,拄着拐杖,
在长子顾海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他脸色铁青,看都没看地上那两具尸体,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家门不幸!让各位见笑了。”他沉声道,
“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抬进去!今天的事,谁敢往外说半个字,
就是与我顾家为敌!”他这是要强行把丑闻压下去。我心中冷笑。压吧,压得越狠,
反弹得就越厉害。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顾老爷子处理完现场,目光转向我,
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温静,你是我顾家的儿媳,阿衍去了,
你就是顾家的寡妇。从今天起,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守好你的本分!
”【第三章】回到顾家大宅,天已经彻底黑了。灵堂连夜就布置了起来,白幡飘动,
香烛惨白。顾衍和温念的尸体被分置在两具冰冷的棺材里,只是那衣衫不整的样子,
终究是没能完全遮掩住。整个顾家都笼罩在一片死寂和压抑之中。沈兰哭昏过去好几次,
醒来就对着我破口大骂,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扫把星”、“害人精”。我充耳不闻,
只是安静地跪在蒲团上,为自己前世那不值的一生,烧着纸钱。火光跳跃,
映着我平静无波的脸。顾家的大家长,顾老爷子,把我叫到了书房。书房里,檀香袅袅。
顾老爷子,大伯顾海,还有几个顾家的族老都在。这阵仗,是要三堂会审了。“温静,
”顾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顾家的脸,
算是丢尽了。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把日子过下去。”我垂着眼,不说话。
大伯顾海清了清嗓子,接话道:“是啊,弟妹。阿衍虽然做错了事,但他毕竟是你丈夫。
如今他去了,你就是我们顾家的人。我们商量了一下,对外就宣称,
阿衍是为了救弟妹的妹妹温念,两人不幸被毒蛇所咬,双双罹难。这样,
既保全了他们的名声,也全了你和阿衍的夫妻情分。”我差点笑出声。颠倒黑白,粉饰太平。
这可真是顾家最擅长的好戏。前世,他们也是这么对外宣称的。而我,
就成了那个被丈夫舍命相救的“幸运儿”,被他们用道德绑架,锁在顾家,为他们当牛做马,
守一辈子活寡。“所以,你们要我做什么?”我终于抬起头,轻声问道。
顾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以为我妥协了。“很简单。你只需要配合我们,
在人前做出悲痛欲绝的样子,演好一个情深意切的寡妇。过几年,
我们会从旁支过继一个孩子到你名下,继承阿衍的香火。你放心,顾家不会亏待你的。
”“是吗?”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那如果,我不想演呢?”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顾老爷子盘佛珠的手停了下来,锐利的眼睛眯起:“你说什么?”“我说,”我站直了身体,
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审视,“我要和顾衍,离婚。”“放肆!”顾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
佛珠散了一地,“人都死了,你离什么婚?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
”“笑话?”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老爷子,现在我们温家和顾家,
到底谁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我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您的宝贝孙子,
在您夫人的寿宴上,和我那不清不楚的继妹,在假山后行苟且之事,双双毙命。这事,
但凡长了耳朵的,今天都听见了。您觉得,一张嘴,就能堵住悠悠众口吗?
”“您想粉饰太平,想让我当你们顾家贞节牌坊上的那块砖?凭什么?
”“就凭我温静前世瞎了眼,嫁给了顾衍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吗?”最后一句,我说得极轻,
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但我的态度,已经足够让他们震惊。“你……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一个族老气得胡子直抖,“丈夫尸骨未寒,
你就要大归(古代指妻子被休或主动离开夫家),你的脸呢?温家的脸呢?”“脸?
”我转向他,冷冷地反问,“我妹妹做出此等丑事,温家的脸早就被丢尽了。我现在要做的,
就是把我们温家从这个泥潭里摘出去,而不是陪着你们顾家一起烂掉!
”“温正宏就是这么教你的吗?!”顾老爷子气得站了起来,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好,
好得很!我告诉你,温静,只要我顾山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开顾家大门半步!
你生是顾家的人,死是顾家的鬼!”“是吗?”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的父亲温正宏,带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一脸冷峻地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将我护在身后,目光直视着顾山。“顾老爷子,好大的威风。我温某人的女儿,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生死存亡了?”“我今天来,不是和你们商量的,是来通知你们的。
”温正宏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甩在桌子上。“这是离婚协议书,
我已经替静儿签好字了。从今天起,她和你们顾家,再无瓜葛。”“另外,”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极冷,“这是律师函。我女儿在你们顾家受到的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害,
我的律师会一条一条,跟你们算清楚!”【第四章】温正宏的突然出现和强硬态度,
是顾家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在他们印象里,我这个父亲虽然是商界新贵,
但为人一向和气生财,甚至有些“软弱可欺”。前世,他也确实因为顾及我的处境,
处处忍让,最后反被算计。但这一世,我知道,父亲的“和气”,只对朋友。对敌人,
他从不手软。顾老爷子看着桌上的律师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
一旦闹上法庭,顾家那点遮羞布,将被彻底撕得粉碎。到时候,就不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顾家的股价,顾家的生意,都会受到致命的打击。“温正宏,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大伯顾海试图打圆场,“我们两家毕竟是姻亲,阿衍再不对,人也已经去了……”“姻亲?
”温正宏冷笑一声,打断他,“我温家可高攀不起你们这种‘姻亲’。我女儿嫁过来,
不是让你们作践的!寿宴上,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让我女儿跪了三个时辰,
这是你们顾家的待客之道?”“顾衍和我那不成器的继女做出那等丑事,你们不思反省,
反倒想让我女儿替你们背锅,守一辈子活寡?这是你们顾家为人处世的道理?
”温正宏每说一句,顾家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事,他们只敢在家里横,
哪里想到会被人当众一条条拎出来说。“我告诉你们,”温正宏的声音掷地有声,“今天,
我必须带我女儿走。谁敢拦,我就让你们整个顾家,给她陪葬!”这句话,他说得杀气腾腾。
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重生回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前世知道的,
所有关于顾家生意上的把柄、偷税漏税的证据,以及他们和某些不干净的势力勾结的线索,
匿名整理好,发给了父亲。我相信,以父亲的手段,这些东西,足够让顾家喝一壶的。果然,
顾老爷子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死灰。他死死地盯着温正宏,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良久,
他颓然坐回到椅子上,摆了摆手。“让她走。”三个字,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沈兰在外面听到了动静,疯了一样冲进来,抱住我的腿。“不能走!你这个扫把星不能走!
你克死了我儿子,你还想走?没门!”“放开!”温正宏带来的保镖上前一步,
毫不客气地将沈兰的手掰开,将她推到一边。我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跟着父亲,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禁锢了我前世,让我葬身于此的牢笼。外面的空气,真新鲜。
坐上回家的车,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静儿,
都过去了。”父亲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转过头,看着他鬓边不知何时染上的白发,
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爸,对不起……”“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
”父亲心疼地把我揽进怀里,“是爸爸对不起你,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嫁给那个**。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这一世,我不仅要为自己报仇,更要守护好我的家人。
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把那份我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给父亲。“爸,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清单,还有这些年,我以个人名义补贴给顾家的所有款项明细。
他们想让我净身出户,没那么容易。属于我的,我一分都不会少拿!”父亲接过文件,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慰。“好,好!我女儿长大了,知道保护自己了!你放心,
这件事,爸给你办得妥妥帖帖!”他不知道,这份清单里,不仅仅有我母亲的嫁妆。
更多的是,我凭着前世的记忆,提前买下的几支暴涨的股票,和几个未来价值连城的项目。
这些,才是真正能让顾家伤筋动骨的东西。顾家,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第五章】离开顾家的第二天,整个上流圈子都炸了。
#顾氏集团独子与小姨子偷情双双殒命##温家大**新婚丧夫,
火速离婚##顾家温家决裂,百年姻亲成笑话#诸如此类的标题,
配上各种捕风捉影的“内幕消息”,在各大媒体和社交平台上传得沸沸扬扬。顾家的股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