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们毁我名节,重生后我亲手掀翻京城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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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蘅忽然扑过来,想抢香囊。

我抬手。

刀背抵住她腕骨。

她僵在半空。

“长姐受惊,妹妹只是路过。”

路过。

前世的污名,也是从路过二字开始。

有人路过巷口。

看见我衣衫不整。

看见裴砚持剑染血。

看见死去的刺客。

便足够编出一场私会。

这一世,路过的人该换一换。

我抓住沈若蘅的衣领,将她从车里拖出来。

她跌在地上。

裙摆沾了泥。

发钗也歪了。

巷外已有百姓围拢。

先是几个卖菜妇人。

又是茶铺伙计。

再是街角巡街的差役。

裴砚站在巷口,挡住那些探头探脑的人。

他的手仍按着剑。

剑未出鞘。

很好。

只要剑不出鞘,前世那道流放判书便写不到他身上。

我看向围观的人。

“诸位请看。”

短刀举起。

莲纹朝外。

“此人白日行凶,欲掳我入巷。”

我又举起香囊。

“此物从车中所得。”

最后,我将沈若蘅推到车旁。

“而车中藏着沈家二姑娘。”

众人哗然。

沈若蘅浑身一颤。

眼泪立刻滚下。

她一向擅长哭。

一滴泪,能叫父亲心软。

两滴泪,能叫族中长辈叹息。

三滴泪,便能把错处推到旁人身上。

前世我不懂。

这一世,我看得清楚。

沈若蘅跪在地上。

“长姐误会。”

“妹妹听闻长姐出府,担心长姐安危,才叫车夫跟来。”

“谁知竟遇刺客。”

“妹妹胆小,不敢出声。”

她哭得柔弱。

围观的人果然迟疑。

有人皱眉。

有人低语。

一个姑娘家躲在车里,听着长姐遇险却不出声。

纵然胆小,也难说得过去。

我没有争辩。

争辩最无用。

证据最有用。

我转身走到刺客旁。

刺客还昏着。

我抓起他的断腕,将掌心翻开。

掌心有茧。

虎口厚重。

不是寻常地痞。

我又割开他衣袖。

袖口内侧缝着一枚小小布签。

莲心斋。

四周的低语声陡然变大。

沈若蘅的哭声断了一瞬。

我把布签扯下,递给巡街差役。

“烦请带回衙门。”

“另请差爷当众搜车。”

差役犹豫。

沈家是官宦人家。

周家也有铺面人脉。

这种事,寻常差役不愿沾。

我把刀尖往地上一插。

青砖裂出一道细痕。

“今日若不搜,明日便会传成我与裴家郎君私会。”

“到时真凶脱罪,救人者获罪。”

“诸位今日所见,皆会成笑话。”

这句话落下,周围忽然静了。

裴砚抬眼看我。

那目光沉而亮。

像前世雪夜里未灭的火。

一个老者拄杖上前。

是附近书铺的韩掌柜。

他在这一带有名望。

“搜。”

“白日行刺,岂可因贵门名姓遮掩。”

差役有了台阶,立刻上前。

车厢被翻开。

坐垫下有绳索。

绳索上还沾着迷香粉。

暗格里有一封未封口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