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们毁我名节,重生后我亲手掀翻京城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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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父女情。

不是公道。

是众口。

父亲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脸上已恢复肃冷。

“送京兆府。”

周氏猛然抬头。

“老爷。”

父亲没有看她。

沈若蘅瘫坐回地上。

我垂下眼。

第一刀,落下了。

但还不够。

京兆府里有父亲旧交。

周家也不缺银子。

今日证物若被调包,供词若被改写,一切仍可翻盘。

我不能只靠官府。

我还需要一个让沈家不得不自断其臂的人。

一个比父亲更重规矩的人。

沈氏宗族的族长。

我的祖父,沈嵩。

前世把我送进庵堂的家族令,就是他亲手盖的印。

我看向裴砚。

他立刻明白,转身欲走。

父亲却忽然开口。

“裴砚留下。”

空气骤冷。

裴砚停步。

父亲的目光像刀。

“今日你为何会在此处。”

来了。

还是来了。

他们仍想把私会二字扣到我们头上。

只要裴砚说不清。

只要我与他同处一巷。

谣言便能死灰复燃。

周氏眼底露出一点微光。

沈若蘅也停止了哭。

我握紧袖中那枚从刺客身上取下的铜哨。

前世我没注意。

此刻才想起。

刺客被裴砚斩杀前,曾吹过一声短哨。

那不是求救。

是报信。

我缓缓抬手。

铜哨在掌心泛着暗光。

巷尾忽然传来马车急停声。

一名青衣小厮跌跌撞撞奔来。

他看见周氏,脸色惨白。

怀里的账册散落一地。

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字。

莲心斋。

账册摔在血水里。

纸页散开。

最上头一页,写着一笔支出。

三百两。

用途是雇护院。

日期正是今日。

落款处有莲心斋的暗记。

周氏的脸,终于彻底白了。

沈若蘅扑过去,想按住账册。

我比她更快。

短刀压住纸页。

刀尖划破她的袖口。

她僵住。

那名青衣小厮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我认得他。

周氏院里的跑腿。

前世我被送往庵堂那晚,也是他在门外催车夫快些。

父亲一脚踩住散落的账页。

脸色阴沉到可怕。

他想遮。

可四周全是眼睛。

韩掌柜弯腰捡起一页。

只看一眼,眉头便皱紧。

“沈大人,这账上还有迷香、绳索、旧宅打点。”

“笔笔清楚。”

周氏强撑着站稳。

“铺子里管事糊涂。”

“这些东西,与内宅无关。”

她还想断尾。

我早等着这一句。

我从车厢暗格里取出那只香囊。

银票抽出。

背面有一行小字。

若蘅亲启。

字迹娟秀。

正是周氏亲笔。

父亲的视线钉在那四个字上。

沈若蘅摇头。

眼泪又落。

可这一次,没人再心疼她。

我将银票与账册并在一起。

“管事会给二妹妹写亲启。”

“管事会调沈府内院的马车。”

“管事还知道裴砚今日从国子监归家,必经此巷。”

每一句落下,沈若蘅都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