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是我的,我给她做了三个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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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的第一晚,她来敲门。"老公,安安发烧了,三十九度。"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孩子生病这事,找他亲爹去,别找我。""你……你什么意思?"我没回答。

她靠着门板滑下去,闷声哭。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看了一眼。

排除亲子关系。这几个字,我盯了三个月。三个月,每天给她做饭,接孩子放学,

笑着跟她说晚安。三个月够做很多事。比如,准备好所有证据。比如,毁掉两个人。

【第一章】门外的哭声断断续续。我躺在床上,两只手枕在脑后,数天花板上的裂纹。

苏蔓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顾衍,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我没动。

她拍门的力气越来越大,手掌拍在木板上,闷闷的响。"孩子三十九度二!

你就这么看着不管?"我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拉开门。她眼圈红着,

鼻头也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手里攥着耳温枪。我看了一眼温度数字,没伸手接。

"苏蔓,你听不懂人话?"她愣了一下。我转身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张纸,展开,举到她面前。

白底黑字,公章红得扎眼。鉴定结论:被鉴定人顾衍与被鉴定人顾安安不存在亲子关系。

她的目光黏在那几行字上,瞳孔一点一点撑大。耳温枪从手里滑下去,磕在地板上,

弹了两下,滚到墙角。"这……这不可能。""不可能?"我把报告折好,塞进睡裤口袋里,

"你自己心里没数?"她后退一步,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肩膀缩起来。嘴唇哆嗦了几下,

张开,又合上。"我跟你说,这鉴定……肯定是搞错了……""华信司法鉴定中心,

国家认证,搞错的概率是零。"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气音,眼泪刷地掉下来。

"老公——""别叫了,"我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三个月前我就知道了。""三个月?""对,三个月。"**在门框上,低头看她。

"三个月,我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给你熬粥,切水果,送孩子上学。

晚上加完班回来还要做晚饭,洗碗,拖地。"她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掉。

"你猜这三个月我在干嘛?"她没说话,手指抠着墙面的乳胶漆,指甲把墙皮扣下来一小片。

"我在攒证据。"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每一条。"她的膝盖弯了一下,

差点没站住。"顾衍……你听我解释……""不用,"我关上门,

"你该想想怎么跟你那个男人交代。"门关上。走廊里安静了很长时间。然后是脚步声,

拖着走的那种,一步一步往孩子房间的方向。我回到床上,打开放在床头柜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来,文件夹图标排列整齐。日期命名,从三个月前的九月十七号开始,一直到昨天。

我点开最新的一个视频,画面是客厅。苏蔓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两个人靠得很近,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我把电脑合上。【好戏才刚开始。

】【第二章】三个月前。公司体检报告出来的那天,我在茶水间翻自己的结果,

顺手看了一眼去年给苏蔓和安安做的家庭体检报告。安安的血型那一栏写着O型。我是A型,

苏蔓是B型。当时没太在意。是同事老马看见了,拿起报告翻了两下,

随口来了一句:"你A她B,孩子O型,嘿,这概率不大啊。"他笑着说的,当玩笑。

我也笑了。但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O型。概率不大。不是不可能,

但不大。第二天中午,我没去食堂,开车去了华信司法鉴定中心。带了安安的牙刷,

上面有他的口腔细胞。还有我自己的血样。工作人员说五个工作日出结果。那五天,

我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辅导安安写作业。苏蔓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喊一声"老公,水果切好了吗"。我说切好了,端过去。她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拿起一块苹果塞嘴里。第五天。报告出来了。排除亲子关系。我坐在鉴定中心楼下的车里,

发动机没熄,空调吹着我的脸。手里那张纸被我捏出了褶皱。五年。安安五岁了。

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走路,第一次上幼儿园,我全程在场。半夜发烧是我抱着去急诊,

拉肚子是我换的尿布,不肯睡觉是我讲故事哄到凌晨两点。全他妈是假的。

我的指甲嵌进方向盘的皮革里,手背上青筋鼓起来。胃里翻了一下,酸水涌到嗓子眼,

我推开车门,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我擦了一下嘴角,把报告折好,锁进手套箱。

回家。到家的时候苏蔓在厨房烧菜,听见门响,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回来了?

今天吃红烧排骨,安安说想吃。"我看着她的笑脸,忽然觉得很陌生。这张脸我看了八年,

每一个表情我都熟悉——撒娇、生气、委屈、开心。现在全部都变成了一层皮。底下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发作,摔碗、骂人、把鉴定报告摔在她脸上——她会哭,

会解释,会喊她妈来,会闹到两家人鸡飞狗跳。然后呢?然后她带着孩子净身出户?不可能,

法律上孩子户口在我这里,房子是婚后买的,她会分走一半。然后她跪下来求我原谅?

那又怎样?我原谅她,继续养别人的孩子?不行。我要的不是一场吵架。

我要的是她输得干干净净。那天晚上我吃了两碗饭,夸她排骨烧得好。第二天,

我上网买了三个针孔摄像头。一个装在客厅电视柜的装饰品里,一个装在卧室衣柜顶上,

一个装在门口鞋柜的假花里。角度我调了四次,确保覆盖所有关键区域。存储卡每周换一次,

视频拷进加密硬盘。然后,我继续给她做饭。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熬粥,煎蛋,热牛奶。

三个月。九十天。她一天都没有怀疑过。【第三章】分房的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煮了碗面。

一碗。自己吃。苏蔓从卧室出来,眼睛肿成核桃,站在厨房门口看我。我低头挑面,没理她。

"顾衍,昨晚的事……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没什么好谈的。""你听我说,

安安真的是你的孩子——"我把筷子放下,抬头看她。就这一眼,她的话堵回去了。"苏蔓,

你要不要我把视频调出来给你看看?"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手扶住门框。"什么……视频?

""客厅的,卧室的,你要看哪个?"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靠着门框站着。我端起碗,走到客厅坐下,继续吃面。她跟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那个人——""郑维嘉,"我替她说出来,"霍氏集团的入赘女婿。

你品味挺好的,找个吃软饭的。"她猛地抬头,瞪大眼睛。

【没想到我连他是谁都查清楚了吧。】我的面还没吃完,门铃响了。苏蔓站起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她妈和她爸。岳母刘桂芳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顾衍!你搞什么名堂!

大半夜的把蔓蔓一个人撇在外面,孩子还发着烧!"岳父苏建国跟在后面,脸黑着,不说话。

我放下碗,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三个人。苏蔓一见她妈,眼泪马上就下来了。

她扑过去抓住刘桂芳的胳膊:"妈,他说安安不是他的孩子——""胡说八道!

"刘桂芳尖声打断,转头瞪我,"顾衍,安安都五岁了,你现在说这种话,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想找借口甩掉我女儿?"我笑了。真的笑了。"妈,您说反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鉴定报告,摊在茶几上。"亲子鉴定,正规机构出的。

您女儿外面有人,孩子不是我的。"刘桂芳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苏建国走过来,弯腰拿起报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他的手在发抖。看完以后,他没看我,

转头看苏蔓。"这是真的?"苏蔓低着头不说话,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

苏建国抬手指着她,手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没骂出来。他扶着茶几坐下去,

整个人佝偻下来。刘桂芳一把抢过报告看了两遍,

然后一把抓住苏蔓的肩膀开始摇:"你说话啊!你到底——""够了。"我站起来,

把碗端到厨房洗了。洗碗的时候听见客厅里鸡飞狗跳的哭喊声,刘桂芳骂苏蔓不争气,

苏建国一句话不说。我擦干手,走回客厅。"你们慢慢聊,我上班去了。""站住!

"刘桂芳挡在门口,"顾衍,就算蔓蔓做错了事,你们夫妻一场,好歹——""妈,

"我叫了最后一声妈,"五年。我养了五年别人的孩子。您觉得一句'做错了事'就够了?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我绕过她,出门,关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陌生号码。"顾哥,听说你发现了?我们聊聊?

——郑维嘉"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十秒钟。嘴角勾了一下。【来了。

】【第四章】约的地方是市中心一个咖啡馆。下午两点,工作日,店里人不多。

我提前十分钟到,坐在角落的位子,要了杯美式。两点零三分,郑维嘉推门进来。

比视频里更高一些,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腕上一块百达翡丽。

走路的姿势带着一股子派头。【入赘女婿的派头。】他扫了一圈,看到我,走过来,

拉开椅子坐下。两个人隔着一张小圆桌对视。他先开口,语气不紧不慢:"顾哥,

这事闹成这样,其实谁都不想。"我喝了口咖啡,没接话。"蔓蔓那边……她确实做得不对,

我承认。"他翘起二郎腿,伸手招服务员,"来杯拿铁",然后转头看我,"但顾哥,

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得往前看,你说对不对?""你找我,就为了说这个?""我找你,

是想解决问题。"他食指叩了两下桌面,"你的诉求是什么?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满足。

"我放下杯子,靠进椅背。"你的意思是拿钱了事?"他笑了一下,那种见过世面的笑,

嘴角拉得很到位。"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顾哥,你说个数。"我也笑了。

然后我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竖在两个人中间。他的目光落在U盘上,

笑容慢了半拍。"这是什么?""你和苏蔓在我家客厅、卧室的监控录像,三个月的量。

你要不要猜猜里面有什么?"他翘着的腿放下来了。手指停在半空,拿铁刚端上来,他没碰。

"你装了摄像头?""我家,我装摄像头,合法合理。"他盯着那个U盘看了五秒钟,

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靠进椅背,硬把表情稳住。"顾哥,你录了东西又怎么样?

这年头出轨又不犯法,最多离婚的时候多判你点财产。你录**嘛?"【挺能撑的。

】"你说得对,出轨不犯法,"我转着U盘,"但你有没有想过,

这东西如果到了霍锦珊手里呢?"他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就一下,很快压下去了。

但我看见了。"你不了解锦珊,"他靠前了一点,压低声音,语气忽然硬起来,"顾哥,

我好声好气跟你谈,你别蹬鼻子上脸。霍家什么背景你清楚吧?你一个小项目经理,

你觉得你惹得起?"我没说话。他把声音又压低了一度,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客气的笑。"你把东西交出来,我给你一百万,你跟苏蔓安安静静离婚,

各走各的。你要是不识趣——"他停顿了一下,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动作很稳。

"我在霍氏做了六年副总,圈子里的人我都认识。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连工作都保不住?

"桌子底下我的拳头攥紧了。但我脸上没有任何变化。"郑维嘉,你搞清楚一件事。

"我把U盘握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你不是霍家的人。你是霍家的狗。

"他的脸红了。不是害臊的红,是眼白充血、太阳穴突突跳的那种红。

"霍锦珊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养女人、生孩子,你猜她会保你还是踩你?"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往后蹭了一声,咖啡杯晃了一下,咖啡洒了一小滩。"**——""坐下。

"我声音不大,但他愣住了。因为我手机屏幕正对着他,录音软件的红点在跳。

"从你进门到现在,每一句话我都录了。包括你刚才威胁我的那些话。"他胸口起伏了两下,

慢慢坐回去。"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要你的钱,"我把U盘放回口袋,

"我要你跪着把这五年还给我。"他咬着后槽牙盯着我,脖子上的筋绷成两根。我转身走了,

没回头。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三下。三条短信。第一条:"顾衍,你别做傻事。

"第二条:"你想想清楚,你一个人扛不住。"第三条:"我最后说一次,拿钱走人,

这是你最好的选择。"我锁了屏幕,发动汽车。【你最好的选择已经没了。

】【第五章】当天晚上,苏蔓发了八十多条微信给我。我一条没回。第二天一早,

她堵在单元门口。眼睛肿得更厉害了,两天没怎么睡的样子,妆也没化,

穿了件皱巴巴的卫衣。"顾衍,我们谈谈行不行?""谈什么?""我知道我错了。

"她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我衣袖里。"是他先缠上我的,你在公司天天加班,

我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你换词了?"她愣了。"昨天你说安安是我的孩子,

鉴定搞错了。今天你改口了,变成他先缠你了。你想好,到底用哪套说辞?

"她嘴唇咬得发白。"那个孩子——安安是无辜的,你养了他五年——""他有亲爹。

"我把她的手掰开,一根一根手指。"苏蔓,我说了,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通知你。

"她的手垂下去了,整个人站在原地,风吹着她的头发贴在嘴角上,她也没去拨。我上了车。

后视镜里她蹲了下去,双手捂着脸。以前她这样的时候,我会心疼。我会停车回去,

蹲在她面前说没事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一种从胃底翻上来的恶心,

混着这五年所有的付出和所有的欺骗,搅在一起,变成一坨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东西。

下午两点,我请了半天假。开车去了霍氏集团总部大楼。前台小姑娘问我找谁。"霍锦珊。

""请问您预约了吗?""没有。你告诉她,我是郑维嘉婚外情对象的丈夫。

"前台小姑娘的表情僵了一秒。然后她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三分钟以后,

一个女助理下来领我上去了。三十二楼,总裁办公室。门推开,霍锦珊坐在办公桌后面。

短发,灰色西装,脖子上挂了条细链,没有多余的首饰。

她的脸是那种没什么表情但让人不敢多话的类型,嘴角平的,眼睛冷的。"坐。"我坐下了。

她把手里的笔放下,两手交叉搁在桌上,看着我。"说。"没有寒暄,没有铺垫。【利索。

】我从包里拿出U盘和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你丈夫和我妻子在过去三个月里的监控记录。这是亲子鉴定报告,

我养了五年的孩子是你丈夫的。"她没碰U盘,目光落在鉴定报告上停了几秒。

然后她抬头看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来找我,不是为了告状。你有什么条件?

""我不要钱。""那你要什么?""我要离婚。我要苏蔓净身出户。"我往前坐了一寸。

"你丈夫之前威胁我,说要用霍家的关系毁我的工作。我需要这个威胁消失。

"她的眉头动了一下——是郑维嘉说要用她家关系去威胁人的时候。"作为交换,

U盘和所有证据副本归你。你怎么处置他,是你的事。"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有十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