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书中痴情男配，我守了苏锦瑶十年。替她挡刀挡灾，散尽千金博她一笑。

人人都笑我是舔狗。直到眼前炸开一行弹幕——【三天后她联合裴骁设局，让你牢底坐穿！

】【你替她挡的那一刀？她提前就知道，故意没躲。】我低头看了眼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松开她的手，转身就走。苏锦瑶愣住："沈渡，你去哪？""去搞钱。不陪你演了。

"正文第一章弹幕血顺着小臂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宴会厅门外的台阶上。

我撕下衬衫袖子，缠住伤口，牙齿咬住布条一端，拽紧。六寸长的刀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灼痛，

骨头缝里发烫。门里传来裴骁的声音。"锦瑶，手让我看看。"温柔，体贴，克制。

标准的霸总男主语气。"我没事，

骁哥……是沈渡他……替我挡了一下……"苏锦瑶声音发颤，但那种颤法不是心疼，是嫌烦。

我太熟悉这个语气了。十年来，每次我替她挡完灾、堵完刀、垫完钱，

她谢我的语气就是这样——一个人拍掉身上蹭到的灰，顺带嫌那灰脏。布条被血浸透。

我又撕了一条。十年。七道疤。四千三百万。还有沈家最后一栋老宅，

去年抵押出去给她买了一条红宝石项链。她戴了一次。出席裴骁的生日宴。我正拧紧布条，

眼前的空气忽然起了一层涟漪。不是眩晕。不是失血过多。是文字。半透明的文字，

从右往左飘过我的视野，悬浮在半空，一条接一条。【天呐这舔狗第87章了还在舔？

我血压要上来了】【作者你是人吗，沈渡都替她挡七刀了，

苏锦瑶连句正经谢谢都不说】【别舔了兄弟！！她三天后就联合裴骁搞你！】我眨了下眼。

文字没消失。还在刷。【经典工具人情节，用完就扔，沈渡被栽赃挪用公款，

苏锦瑶亲手签的举报信】【最惨的是那一刀也是设计好的，苏锦瑶提前知道有人带刀，

故意站那个位置，赌沈渡会替她挡】【赌？不是赌，是笃定，因为沈渡一定会挡啊。

舔了十年的狗，主人一清二楚它会扑上来】我盯着这些字。字在晃。不对，是我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疼。我低头看了看手臂上那道刀口。边缘翻卷，露出里面粉白的脂肪层，

再往深处渗出暗红的血。她提前知道的。她故意站那个位置。因为她笃定我会挡。十年，

未曾失手。弹幕还在刷。【后面情节更炸裂，沈渡进监狱后，

苏锦瑶拿着他的认罪书去找裴骁邀功，裴骁夸她"做得漂亮"，

两个人当晚就睡一起了】【沈渡蹲了八年出来，一无所有，苏锦瑶和裴骁结婚生子，

住的沈家老宅，开的沈渡买的车，戴的沈渡送的项链】我站起来。膝盖有点软，

撑了一下台阶的扶手。脑子清醒得吓人。不是愤怒。愤怒太廉价了。那是舔狗才有的情绪，

觉得自己付出了，对方亏欠了，所以生气。不是。我现在的感觉，

是一盆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五脏六腑冻得发硬。清醒。彻底的清醒。

宴会厅的门从里面推开，苏锦瑶走出来。妆容精致。

裙子上没有一滴血——我替她挡得很干净。手指上贴了一片创可贴，

不知道是擦破皮还是为了营造一种"我也受伤了"的姿态。"沈渡，你胳膊怎么样？

要不要去医院？"语气里有三分关切。标准的三分。不多不少。多了怕我误会，

少了怕旁边有人看着不好看。十年了，她关切的刻度从来没变过。我以前觉得那是她含蓄。

现在我知道，那是精确计算。"不用。"我把袖子放下来，遮住血迹。"那一会儿还进来吗？

裴骁说帮你也安排了个座——""不进了。"她微微皱眉。我转身朝台阶下走。"沈渡。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调会微微上扬。以前我觉得好听。

现在我听出来了——那是牵狗绳拽紧时的一声脆响。"你去哪？"我没回头。"去搞钱。

""什么？""不陪你玩了，苏锦瑶。"身后安静了两秒。那两秒里弹幕又刷了一条。

【他终于走了！！！沈渡你早该清醒了！！！】我迈下最后一级台阶，走进夜色里。

手臂上的血渗透了布条，一路滴在人行道上。我没再回头。

第二章收手沈家在这座城市曾经有三栋物业。一栋老宅，去年抵押了。一栋商铺，

六年前卖了，钱打给苏锦瑶做生意——亏了，她说不好意思，我说没关系。一栋公寓，

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八十平，朝北，采光差。我推开门，玄关灯坏了三个月没换。

摸黑进了客厅，打开手机。银行APP的余额跳出来：一万两千四百块。

十年前沈渡——或者说"原来的沈渡"——接管沈家的时候，

账上还有六千万现金和几笔股权。现在全没了。四千多万花在苏锦瑶身上。

一千多万被裴骁的人以各种投资名目套走。剩下的零零散散，填了日常开销和人情往来。

一个痴情种，替女主散尽家财。标准的炮灰男配剧本。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手臂的伤口还在跳，血已经凝了，布条黏在皮肉上，扯一下就是一阵撕裂的痛。

弹幕又冒出来了。【其实沈家以前是真的牛，沈渡他爷爷那辈在江城排前三的，

后来被裴家暗中做局搞垮的】【对，后面情节有提到，裴家当年吞了沈家一个矿业合同，

沈渡他爸受不了打击跳楼了】【所以裴骁接近苏锦瑶也是有目的的，

苏锦瑶只是他进入上流圈的跳板而已】我慢慢坐直身体。沈家被裴家搞垮的？

我翻了翻记忆——"原来的沈渡"的记忆。碎片式的。那些记忆里，

沈父的死被定性为"经营失败自杀"，沈渡当时才十五岁，后来被苏家收留，认识了苏锦瑶，

从此一头扎进去再没出来过。十五岁的少年，刚失去父亲，被一个温柔的女孩收留。

当然会死心塌地。而这份死心塌地，被苏锦瑶用了十年，被裴骁在暗处收割了十年。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不急。三天。他们的计划是三天后动手。

弹幕说的是栽赃我挪用公款——苏锦瑶名下那家公司的账目，

有一笔三百万的款项走的是我的私人账户，因为当时她说公司账户被冻结了让我先垫着。

我垫了。没留凭证。三百万。完美的罪名。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对面沉默了几秒。"沈渡？""嗯。""你小子还活着呢？五年没给我打电话了。

"江铭。沈父生前的秘书，沈家垮了以后去了一家律所，做到了合伙人。"**，

我爸当年那个矿业合同的案子，资料你还留着吗？"又是几秒沉默。"你想干嘛？

""我想看看。""沈渡，那个案子当年结了，裴家那边……""我知道。我就看看。

""……行。明天来我办公室。"挂了电话。手臂上的布条开始发硬了。我起身去卫生间，

拆开布条，自己用碘伏冲洗伤口。消毒液淋上去的时候，整条胳膊的肌肉同时绷紧，

疼得我咬住牙关，额角渗出汗。缝不了。太晚了，没有医院。我用蝴蝶贴把伤口拉拢，

重新缠上纱布。这道疤会留下来。第七道。也是最后一道。门铃响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夜里十一点半。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女人。

苏锦瑶的助理，林可。"沈少，苏**让我来看看你伤怎么样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苏**说——""回去告诉她，我很好，不用惦记。"我关上门。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脚步声远去。**在门板上。弹幕飘过一条。【她不是关心你。

她是来确认你还在不在掌控范围内。】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

第三章甜言蜜语第二天下午，我从江铭的律所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袋子里装着十三年前的旧资料。矿业合同纠纷案。

沈家矿业与裴氏集团合资开发西北铜矿项目，沈家出资占股百分之六十，

裴家出技术团队和**关系。项目启动后第二年，

技术团队的报告出了问题——故意低估了铜矿储量，同时虚高了开发成本。

沈家追加投资三次，每次追加都是裴家的人"建议"的。第三次追加后，资金链断了。

裴家以"沈家经营不善"为由申请仲裁，拿走了项目控制权。

沈父在仲裁结果出来的第二天从公司顶楼跳了下去。那个项目后来被裴氏集团独立运营，

三年内产值翻了八倍。八倍。弹幕在我读材料的时候没出现。它出现的时间不固定，

频率也不固定。但每次出现，都精准得要命。我把材料收好，坐进出租车。刚报了地址，

手机响了。苏锦瑶。"沈渡，你今天方便吗？我想和你见一面。"声音比昨晚柔了一个度。

一个度。精确控制。"什么事？""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看看你伤好点没有。

昨晚……我没来得及好好跟你说。"十年来，她主动约我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每一次都是有事要办。"行。在哪？""兰庭西餐厅，七点，我订了位子。"兰庭。

人均两千。以前是我买单。"好。"挂了电话。弹幕刷了一条。【她不是来关心你的，

她是觉得你昨晚表现反常，来确认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小心。】**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的车流。七点。好。见见也好。我想看看她打算怎么演。

——兰庭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苏锦瑶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了两杯红酒。

她换了一身米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好看。客观地讲，苏锦瑶确实好看。五官精致，

笑起来有个浅浅的梨涡，说话慢条斯理，声线偏低偏哑，天生就适合说情话和谎话。

"你的胳膊呢？让我看看。"她伸手要拉我的袖子。我往后撤了一下。不大的动作。

她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拍。"怎么了？"她笑了笑，"又不是没看过你受伤。""好了，

没事。"我拿起菜单，"吃什么？""随便你点。"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沈渡，

昨晚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哪句？""你说不陪我玩了。什么意思？"我合上菜单，

看她。她的眼睛在暖光下是深棕色的，瞳孔里有一层柔和的光。十年了。

我看了这双眼睛十年。替这双眼睛挡了七刀、花了四千万、丢了一整个家业。今天是第一次，

我在这双眼睛里只看到计算。"我最近想休息一阵。"我说，"之前一直围着你转，

自己的事都没顾上。""什么事？""一些家里的旧事。整理一下。"苏锦瑶放下酒杯，

指尖在杯沿上绕了一圈。"是不是缺钱？"我差点笑出来。四千万都花你身上了，

你问我是不是缺钱。"还好。""如果缺钱的话，我可以想想办法。

你帮了我那么多——""不用。"她沉默了几秒，换了一个角度。"沈渡，

其实……我一直不太会表达。你帮了我这么多年，我心里是记着的。"她低下头，声音放轻，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之一。十年了，我连"唯一"都排不上。"我知道。"我说。

"那你——""锦瑶，"我叫她名字，声音平稳，"你最近在忙什么？公司那边还好吗？

"她的表情变了一瞬。很快恢复。"挺好的，账目在做年审。"账目。年审。三百万的走账。

三天后的栽赃。"那就好。"我站起来，"我先走了，还有点事。""饭不吃了？

""不吃了。""沈渡。"我站住。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手搭上我的袖口，

指尖轻轻捏了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找我。好吗？

"这句话以前能让我心跳漏一拍。现在只让我觉得手臂上的刀口在隐隐发疼。"好。

"我抽出手臂，走了。出了餐厅大门，弹幕刷了。

【苏锦瑶走了以后给裴骁打的电话——"他好像有点不对劲，你那边的计划快一点。

"】我站在夜风里，看完这条弹幕，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快一点？行。我更快。

第四章螳螂捕蝉第三天。上午十点，我坐在公寓里，把手上所有的牌摊开看了一遍。

牌面不多。一万两千块现金。一个还算能打的脑子。弹幕提供的信息差。

还有一个东西——江铭帮我查到的。沈家老宅虽然抵押给了银行，

但老宅地下室有一个保险柜。沈父生前存在里面的东西从未被动过，

因为密码只有沈家人知道。昨天凌晨，我去了一趟。保险柜里没有金条也没有现金。

有一份股权代持协议。沈父当年被裴家做局之前，

悄悄把手里百分之三的裴氏集团股权转到了一个离岸公司名下，代持人是江铭。百分之三。

裴氏集团目前市值四百二十亿。百分之三，十二亿六千万。沈父留的后手。

一个已死之人最后的倔强。他大概想不到，这张底牌在保险柜里躺了十三年，

才终于等到有人来翻。我把协议拍了照，发给江铭。

他回了一条消息："你爸当年让我代持的。他说如果你有一天需要，就给你。

我一直等着你来问。"十二亿六千万。够了。现在，等苏锦瑶的第二只靴子落下来。

——下午两点，我接到一个电话。苏锦瑶公司的法务。"沈先生，

关于您去年经手的那笔三百万款项，我们在年审中发现有些手续不齐全，

麻烦您来公司配合我们核实一下。"来了。"什么手续？

""转账的用途说明和对应的合同备案，我们这边系统里查不到。"当然查不到。

因为根本就没签过合同。苏锦瑶让我垫钱的时候，我连收据都没要。

谁跟自己最重要的人要收据？我曾经这么想。"行。什么时候去？""下午四点可以吗？

苏总也会在。""好。"挂了电话。弹幕准时出现。【来了来了，

名场面——苏锦瑶这边安排了法务施压，裴骁那边已经让人把假合同做好了，

显示沈渡以苏锦瑶公司名义私自挪用三百万，拿去堵伯】【堵伯？？沈渡连麻将都不会打！

】【所以才叫栽赃啊姐妹。裴骁在三家**做了沈渡的假消费记录，加上银行转账流水，

铁证如山】【然后苏锦瑶含泪报警，说"我也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完美甩锅】我把手机放下。深呼吸。好。好一个完美甩锅。三点半。我出门。

但不是去苏锦瑶的公司。我先去了一趟银行。

做了一件事：调取了那笔三百万转账的原始记录，包括转账备注。

备注栏里写着四个字："锦瑶公司急用。"我自己写的。当时随手备注的。这四个字，

就是最好的证据链——这笔钱是苏锦瑶要求我转的，用途是她公司的经营需要，

不是我私自挪用。加上微信聊天记录——苏锦瑶让我"先垫一下"的那段对话。我截了图。

保存了三份。然后我去了苏锦瑶的公司。——会议室里坐了四个人。苏锦瑶坐在主位上。

法务坐在她左边。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坐在她右边，西装很贵，袖扣闪光——裴骁的人。

还有一个穿制服的人靠墙站着。保安？不对。警察。他们连警察都提前叫了。准备得真充分。

"沈渡，坐。"苏锦瑶笑了笑，语气温和，"别紧张，就是核实一下。"我坐下来。

法务打开一个文件夹，推过来。"沈先生，

这是您去年3月14号从锦瑶贸易转出三百万的银行记录。

我们发现这笔款项并未用于公司业务，转入了您的个人账户后流向不明。""流向不明？

"苏锦瑶右边那个男人接过话头，翻出另一份材料。"沈先生，我们有证据显示，

这笔资金被分批转入了三家娱乐场所的账户，消费记录如下——"**的假消费记录。

裴骁做的。弹幕说的。我扫了一眼那些材料。做工很精细。如果我没有弹幕的提醒，

如果我不知道这是一个局，我大概会在这间会议室里直接被扣上挪用公款和堵伯的罪名。

报警。拘留。起诉。和弹幕里写的一模一样。苏锦瑶看着我的侧脸，

眼神里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真好看。这种平静。连杀人都不带动表情的。

"沈先生，您能解释一下吗？"法务问。我抬头。"能。"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打开银行转账记录截图，备注栏四个字清清楚楚。打开微信聊天记录，

苏锦瑶的头像旁边一行字："沈渡，公司账户被冻结了，你能不能先垫一下？三百万，

等解冻了我马上还。"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会议室所有人。"这笔钱是苏锦瑶亲自找我借的。

用于公司周转。微信记录在这儿，银行备注在这儿。

至于你们说的**消费——"我看向裴骁的人。"我这辈子没进过**。

你手上那些消费记录，是伪造的。"会议室安静了。苏锦瑶的笑容冻在脸上。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翻了翻材料，嘴角抽了一下。法务看看苏锦瑶，又看看我。"苏……苏总，

这个聊天记录——""这不可能。"苏锦瑶开口了，声音依然平稳，但我听到了一丝发紧，

"我没有发过这条消息。""微信有聊天记录恢复功能，"我说，

"也可以去微信后台调取原始数据。你要是否认的话，

我们可以当着这位警官的面走司法鉴定。"我转头看向那个靠墙的警察。"警官，

如果有人伪造**消费记录来栽赃他人，涉嫌什么罪名？"警察没说话，

但他看苏锦瑶和那个西装男的眼神变了。弹幕在我视野里飘过一条。

【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杀了！！看苏锦瑶那张脸！】苏锦瑶的手攥紧了桌沿。指关节发白。

十年来，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慌张。真实的、遮不住的慌张。"沈渡……"她叫我名字，

声调不再上扬了，是平的、压着的，"你误会了。这只是常规的——""常规的栽赃陷害？

"我站起来，"苏锦瑶，三百万是你借的，我有证据。**记录是伪造的，查一查就知道。

你叫警察来得正好——我省得自己跑派出所了。"我把手机收回口袋。"这件事到此为止。

如果你继续追这三百万，我不介意把完整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提交法院，

你来解释为什么借了钱不认账。"我走向门口。经过苏锦瑶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想拉我。

手指碰到我的袖口——我偏了一下身。她的手落了空。"沈渡——""下次想搞我，

"我头也没回，"别做得这么粗糙。"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弹幕疯了。【爽！！！

爽死了！！！！！】【沈渡你是人间清醒！

】【苏锦瑶那个表情我能笑一年哈哈哈哈】我走出写字楼大门，站在太阳底下。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