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闺蜜爱上了穷书生。为防止她受气,我隐瞒身份,下嫁给了书生的哥哥。婚后三年,
他们蜜里调油,我松了口气。直到闺蜜满心欢喜告诉他怀孕的消息,
书生扯了扯嘴角:“其实我是淮安王府二公子。“这三年,我已经玩够了,
该回去迎娶尚书千金了。“你一个卖花女生的孩子,本不配入府,但若你肯收敛性子服侍她,
我会考虑网开一面。“若你不肯伺候,现在就一碗红花下肚,你我两清。
”我的夫君也看向我:“本王已与郡主府议亲,郡主若同意你做小,本王会考虑给你机会。
”两个男人留下一碗红花后离开。闺蜜哭倒在地。我轻抚她的后背:“实话告诉你,
我就是那个郡主。”夏雨薇哭声戛然而止Ṭûₔ。将公主的令牌砸到我身上:“不早说!
“本公主怕你有负担,装了好几年卖花女!”我把红花摔在地上。碗碎了,药汁溅了一地。
那暗红的颜色,像一摊凝固的血。霍清河站在门口,背着手。月光打在他身上,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愧疚,没有心疼,什么都没有。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平常事。“若你肯收敛性子服侍她,我会考虑网开一面。
”他说的“她”,是尚书府的千金江闻雪。他要娶她,还要我做小。我蹲在地上,
一点点捡着碎碗片。我的手在抖。锋利的碎片割破了手指,血珠慢慢渗出来。血滴在药汁里,
红得分不清彼此。我没喊疼。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昨天,
我还满心欢喜地想告诉他这个消息。我以为他会高兴。我以为他会立刻抱住我。
我以为他会温柔地说“薇薇,我们有孩子了”。可他只是冷漠地让我打掉。“清河,
这是你的孩子。”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我知道。”他的回答,
淡得像一杯凉白开。“你不想要?”“想要。”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但不是现在。”“闻雪进门之前,你不能有孩子。”“她会不高兴。”我的手指猛地顿住。
碎碗片硌得掌心生疼,我却感觉不到。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霍清河。
他的脸在月光里忽明忽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石像。那一刻,我忽然不认识他了。
我认识的那个霍清河,会在大雪天冒着寒风给我买糖葫芦。会在我生病的时候,
整夜守在我床边,寸步不离。会紧紧牵着我的手,眼神温柔地说“薇薇,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那个霍清河,死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我若是不喝呢?”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那你就离开霍家。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带着你的孩子,走得远远的。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薇薇,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说完,转身就走。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我依旧蹲在地上,
手里还攥着那块割伤我的碎碗片。血从指缝间滴下来,一滴,又一滴。落在白色的碎碗片上,
像一朵一朵泣血的红花。隔壁的院子,突然传来剧烈的摔东西声。是清欢的声音。很大,
很尖,像指甲划过黑板,带着极致的愤怒与绝望。“霍煜泽,你说什么?”紧接着,
是霍煜泽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冰冷的公文。“我要娶郡主,你做小。
”“这个王妃的位置,原本就不是你的。”清欢笑了。笑得很冷,笑得让人心里发慌。
“霍煜泽,你娶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霍煜泽没有回答。又是一声关门声,清脆而冷漠。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隔着高高的院墙,我看见清欢站在院子里。她的手里,
紧紧攥着一块玉佩。月光下,玉佩泛着温润的光。我知道,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她从不离身。霍煜泽也跟她摊牌了。他要娶郡主,让她做小。和他弟弟霍清河,
一模一样的说辞。一模一样的冷漠,一模一样的绝情。他们是商量好的。这对亲兄弟,
早就商量好了。门被猛地推开。清欢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蹲在地上的我。看见我满手的血,
她愣了一下。下一秒,她快步冲过来,蹲下身子,紧紧握住我的手。“薇薇,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里满是焦急。“清河让我打掉孩子。”我看着她,声音沙哑。
“他要娶江闻雪。”清欢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焦急变成了冰冷的恨意。
“霍煜泽也要娶郡主。”“让我做小。”我们对视了一眼。月光下,我们的脸都很白。
白得像一张薄薄的纸,一吹就破。三年了。我们嫁进霍家,已经整整三年。这三年里,
我们一直以为,彼此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我以为清欢是平民,无依无靠。
清欢以为我是平民,身世普通。我们都怕对方受气。都瞒着自己的身份,
小心翼翼地护着彼此。我怕她嫁进霍家,被婆家看不起,受委屈。她怕我势单力薄,
被婆家欺负,无人撑腰。我们就这样,互相隐瞒了三年。清欢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口,
轻轻关上了门。她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我。“薇薇,我有话跟你说。”“你说。
”我看着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丝预感。“我不是平民。”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是安平郡主。”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半天说不出话来。“什么?
”“我父亲为国捐躯,我从小被抱养在宫中。”清欢缓缓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皇上是我舅舅,皇后是我舅妈。
”“我怕你嫁进霍家受气,才隐瞒身份,嫁给了霍煜泽。”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
我笑了。笑得有些释然,又有些心酸。我慢慢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锁,
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袱。小心翼翼地解开,里面是一块金光闪闪的金牌。金牌上,
刻着一个大大的“夏”字。夏,是国姓。我把金牌递给清欢。“本公主怕你有负担,
装了好几年卖花女。”清欢接过金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她也笑了。笑得很大声,
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也笑了。我们蹲在地上,紧紧抱在一起。笑得浑身发抖,
笑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忍不住笑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傻?”**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哽咽。“傻。”清欢擦了擦眼泪,
语气里满是无奈。“傻透了。”“你堂堂郡主,怎么就嫁给他了?”“你堂堂公主,
不也一样嫁给他了?”我们异口同声地说。“我眼瞎。”“我也眼瞎。”窗外的月光很亮,
照在地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那碗被我摔在地上的红花,还泼在那里。药汁已经干了,
变成了暗红色的一摊。我看着那摊药渍,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我不喝。
”我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也不做小。”清欢也收起了笑容,
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那怎么办?”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茫然。清欢慢慢站起来,
走到窗前。她看着霍煜泽书房的方向,那里的灯还亮着。他在等她的答复。他以为她会答应。
他以为她不敢反抗。他以为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平民,离了霍家就活不下去。他不知道,
她是郡主。他也不知道,我是公主。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薇薇,我们不喝了。
”清欢转过身,看着我,眼神无比坚定。“狗都不喝。”“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我们一起,把那碗剩下的红花倒进了花盆。泥土吸收了药汁,
颜色变得深深的。像一块难看的淤青,刻在那里。我们看着那块淤青,看了很久很久。然后,
我们关上了门,吹熄了灯。躺在同一张床上,依偎在一起。月光透过窗纸,
在地上画出一个方形的亮块。我紧紧握着清欢的手。她的手很凉,却很稳。“清欢,我怕。
”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怕什么?”清欢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
“怕我保不住这个孩子。”我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
却承载着我所有的希望。“你不会的。”清欢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会保护你。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担忧。清欢沉默了一下。然后,
她轻轻开口。“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我没有说话。
闭上眼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小腹里的孩子身上。孩子还在。我能感觉到。
我不知道还能感觉到多久。我只知道,现在,孩子还在。第二天一早,
霍清河就带人闯进了我的院子。粗使婆子、丫鬟、小厮,站了满满一院子。
他们手里拿着绳子、棍子、水盆、抹布。一个个面带凶光,眼神冰冷。霍清河站在台阶上,
依旧背着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薇薇,你考虑好了吗?
”“考虑好了。”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喝。”霍清河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你不喝,就说明你有入王府之意。”“既如此,
就该通晓规矩。”他挥了挥手,语气冰冷。两个粗使婆子立刻冲了上来。一左一右,
死死架住我的胳膊。她们用力把我按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咬着嘴唇,没有喊疼。一个婆子扬起手,狠狠扇在我的脸上。一下,
两下,三下。力道越来越重。我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嘴角破了。鲜血顺着下巴,
一滴一滴往下滴。我没有哭。眼泪,早在昨天夜里就已经流干了。“霍清河,你干什么?
”清欢突然冲了进来,用力推开那两个婆子。她挡在我身前,像一堵坚实的墙。“教她规矩。
”霍清河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她怀孕了!你知不知道?”清欢的声音带着颤抖,
眼里满是愤怒。“知道。”霍清河的回答,依旧冷漠得让人刺骨。“那你还打她?
”“闻雪进门之前,她不能有孩子。”他看着清欢,语气强硬。“这是规矩。”清欢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她认识霍清河三年了。
一直以为他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说话轻声细语,对我也体贴入微。
她以为他会是一个好丈夫。原来,她错了。他不是好丈夫。他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
“霍清河,雨薇为了给你采药,从悬崖上摔下去过。”清欢的声音哽咽了。“她腿上的伤疤,
你见过。”“她说是不小心磕的。”“不是。是摔的。”“她怕你担心,不敢告诉你。
”“她为了你,差点连命都不要了。”霍清河的脸,白了一下。只是一下,转瞬即逝。然后,
他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清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蹲下来,
紧紧抱住我。**在她的肩上,没有哭。我已经哭不出来了。就在这时,霍煜泽来了。
他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他慢慢走过来,站在清欢面前。“清欢,你让开。”“我不让。”清欢的语气,异常坚定。
“你让开。”霍煜泽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霍煜泽,你——”清欢的话还没说完,
霍煜泽就抬起了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清欢的脸上。力气很大。清欢的头被扇得偏到一边,
耳朵里嗡嗡作响。鲜血从她的嘴角渗出来,滴在我的头发上。“郡主是个高傲的人。
”霍煜泽看着她,语气冰冷。“你的小性子若再不收一收,本王都不一定保你。
”清欢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愧疚,没有心疼,什么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他只是在教她规矩。他以为她是平民。他以为她没有靠山。
他以为她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他错了。她不是平民。她不是没有靠山。她不是离了他,
就活不下去。她只是还没到时候。还没到亮出底牌的时候。江闻雪来了。
她穿着一件鲜艳的红色斗篷。头发精心盘起,戴着华丽的赤金步摇。身后跟着八个丫鬟,
四个婆子,两个护卫。阵仗很大,像一只开屏的孔雀,骄傲又张扬。她走进院子,
轻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清欢。然后,笑了。“这就是那两个女人?”“是。
”霍清河连忙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长得也不怎么样。”江闻雪的语气,满是不屑。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跪在地上,脸上全是巴掌印。嘴角有血,头发散乱,
狼狈不堪。江闻雪伸出手,用指尖捏着我的下巴。用力左右转了转,眼神里满是轻蔑。
“就你这样的,也配怀清河的孩子?”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江闻雪松开手,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我听说你们有令牌?”她看着我们,语气带着一丝挑衅。“拿出来我看看。
”清欢从怀里掏出那块郡主令牌,递给她。江闻雪接过去,随意看了一眼。然后,嗤笑一声。
“这是假的。”“我见过真正的令牌,不是这样的。”“你们敢伪造令牌,冒充皇亲国戚,
该当何罪?”“那不是假的——”清欢急着辩解。“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江闻雪打断她的话,语气强硬。她随手把令牌扔在地上。抬起脚,狠狠踩碎。
清欢看着碎成两半的令牌,没有去捡。她知道,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来人,给我杖杀她们。”江闻雪挥了挥手,语气冰冷。护卫立刻冲了上来,就要动手。
清欢突然跪在地上,用力磕头。“我们愿意做妾。”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
“求您饶命。”江闻雪笑了。笑得很得意,很残忍。“做妾?”“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做妾?
”“我不想别人生下我夫君的孩子。”“一个都不想。”她再次挥了挥手。
两个婆子拿来一副木制的夹具。夹具两头有绳子,中间是深深的凹槽。
她们把夹具卡在我的腰上。两头的小厮用力拉绳子。夹具一点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