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大龄剩女,新婚夜才知她是百亿女总裁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恩师临终,哭着求我娶他32岁还没嫁出去的女儿。为了报恩,我咬牙答应了。

我本以为这辈子就是和一个大龄剩女搭伙过日子。谁知领证当晚,一通电话打来,

助理在那头小心翼翼地问她:“董事长,

明天的千亿项目发布会……”我呆呆地看着身边这个只带了张身份证就嫁给我的女人。

她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第一章】“陈渊,老师求你……最后一件事……”病床上,

曾经精神矍铄的林教授,此刻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哀求。我跪在床边,

握着他枯瘦冰冷的手,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老师,您说,只要我能做到。

”林教授是我这辈子的恩人。我出身贫寒,是他一路资助我读完大学,

又破格收我为关门弟子,倾囊相授他毕生的心血。没有他,我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他的目光费力地转向门口,那个一直默默站着的女人。林纾。老师的独生女,三十二岁,

未婚。我见过她几次,每次都是来学校给老师送饭,素面朝天,穿着最普通的衣服,话很少,

总是低着头。“我走了,最不放心的就是小纾……她性子孤僻,不爱与人来往,

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对象都没有……”“陈渊,你是个好孩子,老师信得过你。娶了她,

好不好?让她下半辈子……有个依靠。”我猛地抬头,大脑一片空白。娶林纾?

我看着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女人,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雕。我才二十四岁,刚毕业,前途未卜。而她,三十二岁,

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甚至可以说毫无交集的“剩女”。这太荒唐了。可是,

看着恩师眼中最后的光芒,那几乎是燃烧生命在恳求我。我拒绝不了。我的命是老师给的,

别说娶他女儿,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不能皱一下眉头。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重重地点了点头。“好,老师,我答应您。”“我娶师姐。”一句话,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林教授浑浊的眼泪滚落下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紧紧抓住我的手,又看了看林纾,

嘴唇翕动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声息。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线,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直线。

“老师——!”我嘶吼出声,眼泪决堤。整个过程,林纾都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哭,

也没有说话。直到医生护士进来,宣布了死亡时间,开始处理后事,她才缓缓走过来,

给我递了一张纸巾。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别哭了,我爸他,解脱了。

”我接过纸巾,看着她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自己的父亲去世,她怎么能……这么冷静?【第二章】老师的葬礼办得很简单。除了我,

只有林纾,还有几个学校的老同事。从头到尾,林纾都像一个局外人,

冷静地处理着所有流程。我几次看到她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葬礼结束后,她叫住了我。“陈渊。”“师姐。”我站住,声音沙哑。她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但没有一点温度。“我爸临终前的话,你还记得吗?

”我心头一紧。“记得。”“你真的想好了?”她问。我迎着她的目光,

点了点头:“老师的遗愿,我必须完成。”这不是爱,甚至算不上一桩交易。这是一场报恩。

我用我的一生,报答老师的恩情。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我看着她孤单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第二天,我准时到了民zheng局。林纾已经在了,还是那副朴素的打扮,

手里只捏着一张身份证,连户口本都没带,说是提前办了户籍证明。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

拍照,填表,盖章。当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我们手里时,我还有些恍惚。我结婚了。

和一个只见过几面,大我八岁的女人。走出民zheng局,阳光有些刺眼。“你住哪?

”她忽然问我。“学校的宿舍,不过毕业了,这两天就得搬出来。”我老实回答。

“搬来和我住吧,我爸留了一套老房子。”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和新婚丈夫说话,

更像是在通知一个合租的室友。“好。”我还能说什么。她带着我去了那套老房子,

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家具都是几十年前的款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书卷气。

这是老师住了一辈子的地方。“你住次卧,我住主卧。”她指了指房间,言简意赅。

“家里的东西你随便用,我不常回来,你自便就好。”我不常回来?我愣了一下:“师姐,

那你住哪?”她似乎没想好怎么回答,顿了一下才说:“公司附近有宿舍。”“公司?

”我更疑惑了,“师姐,你不是……没工作吗?”在我印象里,她一直都是在照顾老师,

没听过她在哪工作。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以前没有,

现在……找了一份。”“哦。”我没再多问。或许是找了份文员之类的工作吧,

不然怎么解释她一身的朴素和这老旧的房子。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心里一片茫然。

这就是我的婚后生活吗?和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住在两个房间,过着互不打扰的生活。也好。

反正,这本就不是一场因为爱情而结合的婚姻。【第三章】晚上,我简单做了点饭,

想着新婚第一天,总该一起吃顿饭。我敲了敲主卧的门。“师姐,吃饭了。

”里面传来她清冷的声音:“我不饿,你吃吧。”我碰了一鼻子灰,

只好一个人坐在那张老旧的饭桌前,默默地吃完了这顿“新婚晚餐”。晚上洗漱完,

我躺在次卧那张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甚至怀疑,

林纾是不是已经走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极细微的啜泣声。

很轻,很轻,如果不是夜深人静,根本听不到。我愣住了。是林纾在哭?

那个在葬礼上都面无表情,冷静得像个冰人的林纾,居然在哭?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原来,她不是不难过。她只是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藏起来。

我起身,想去敲敲门,安慰她几句。可手抬到半空中,又放下了。我以什么身份去安慰她?

一个为了报恩而娶她的,名义上的丈夫?我连她真正的喜怒哀乐都不知道。我们之间,

隔着一堵比墙还厚的冰山。我叹了口气,躺回床上。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哭声停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手机**突然划破了夜的寂静。是林纾的手机。

隔音效果不好,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接电话的声音。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

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喂?”电话那头,一个毕恭毕敬、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男人声音传来。

“董事长,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抱歉!”董事长?我睡意全无,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耳朵贴在了墙上。是我听错了?还是恶作剧电话?林纾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助理,我跟你说过,我休假期间,不要打这个电话。

有什么事,明天去公司说。”那个被称作赵助理的男人,声音愈发惶恐。“是是是,

董事长教训的是!可……可是,明天的股东大会,您要是不出席,

那几个老家伙肯定要闹翻天啊!”“还有,欧洲那个并购案,对方CEO指名要跟您谈,

明天上午十点,视频会议……”“还有,您亲自负责的‘**’一号芯片项目,

刚刚传来消息,技术攻关取得了重大突破!几个核心工程师都等着跟您汇报呢!”“董事长!

明天您无论如何,都得回公司坐镇啊!”轰!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个炸雷,瞬间炸开了。

董事长……股东大会……并购案……芯片项目……这些词,每一个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呆呆地坐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内向、没有工作、需要我照顾一辈子的“剩女”师姐……居然……是个执掌着商业帝国的,

董事长?我猛地想起了什么。老师临终前,让我娶她。他说,她性子孤僻,不爱与人来往,

需要一个依靠。原来,老师不是怕她没人养活。他是怕她身居高位,树大招风,

身边连一个可以信任的亲人都没有!他是怕她一个人,在那个吃人的商业世界里,太孤单!

这一切,都是个局!一个为了给他女儿找一个绝对可靠的“自己人”而设下的,弥天大局!

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最傻的傻子!我听见林纾在那边冷冷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明天我会准时到。”电话挂断。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我却再也无法平静。

我看着那堵冰冷的墙,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那个和我领了证的女人。她到底,

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

【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间。林纾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旁。

桌上,是两份三明治和两杯热牛奶。她见我出来,淡淡地说了一句:“吃吧,

吃完我送你去学校拿东西。”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昨天那身朴素的旧衣,

而是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头发也利落地盘了起来。整个人,气场全开。

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在没有了那副厚重眼镜的遮挡后,五官精致得惊人。清冷,凌厉,

像一把出鞘的宝剑。这才是“董事长”该有的样子。我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地拿起三明治。

食不知味。“昨晚……你都听到了?”她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咀嚼的动作一顿,

抬起头。“是。”我没有否认。她似乎也料到了,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只是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对不起,不是有意要瞒你。”“我爸他……只是想给我找个伴,

他怕我一个人太累。”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疲惫。我放下三明治,看着她:“所以,

这整件事,就是你们父女俩演的一场戏?”“不算演戏。”她摇了摇头,

“我爸的担忧是真的,我的处境也是真的。只是,我的身份,他没告诉你。”“为什么?

”我追问。“怕吓到你,也怕你……不是因为报恩,而是因为别的。”她的话很直白。

怕我图她的钱。我自嘲地笑了笑。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可能见钱眼开的小人。

“师姐,你放心。”我站起身,一字一顿地说,“我陈渊虽然穷,但骨气还有。

我答应老师照顾你,就会做到。至于你的钱,你的公司,你的‘董事长’身份,都和我无关。

”“我不会要你一分钱。”说完,我转身就想走。“等等。”她叫住我。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今天,你跟我一起去公司。”我皱起眉:“去做什么?

”“你不是答应我爸要照顾我吗?那就从了解我的生活开始。”她的语气不容拒绝。“至少,

让我公司的员工知道,我林纾,结婚了。”我沉默了。她说的没错,既然是夫妻,

总不能一直当地下党。何况,我确实也想亲眼看看,她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好。

”楼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那里。看到这辆车,我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破灭了。

赵助理,就是昨晚打电话那个男人,恭敬地站在车边,看到林纾出来,立刻九十度鞠躬。

“董事长早!”当他看到我跟在林纾身后时,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的微笑,

替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陈先生,请。”我坐进车里,

感受着真皮座椅的柔软和车内恒温的舒适。这和我昨天挤的公交车,是两个世界。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林纾一上车就开始看文件,时不时用蓝牙耳机接打电话,

流利的英语、德语、法语交替使用,讨论的都是我听不懂的商业术语。

她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那个清冷的“董事长”又回来了。我坐在她旁边,像个透明人。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耸入云端的摩天大楼前。“环球中心”。我们市最顶级的写字楼。

我以前只在新闻里见过。赵助理替我们打开车门。林纾率先下车,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一群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隔开人群。公司大堂里,所有员工看到她,

都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鞠躬。“董事长早!”那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大厅。

林纾目不斜视,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专属电梯,气场强大到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跟在她身后,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压力。周围无数道目光,

好奇、探究、惊讶、鄙夷……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他们一定在想,这个穿着一身地摊货,

跟在董事长身后的男人,是谁?电梯门打开。林纾走了进去,回头看了我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进来。”我回过神,硬着头皮走进了电告。电梯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赵助理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纾,欲言又止。“他是我丈夫,陈渊。

”林纾淡淡地介绍了一句。赵助理的瞳孔瞬间地震!他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看我的眼神,

从刚才的职业微笑,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董、董事长……您……您结婚了?!

”“需要我把结婚证拿给你看吗?”林纾瞥了他一眼。“不不不!不敢不敢!

”赵助理吓得连连摆手,然后立刻转向我,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原来是陈先生!哎呀,您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该打,该打!

”我被他这夸张的反应搞得有些不自在。“赵助理,你客气了。”电梯在顶层停下。门一开,

是更加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林纾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火柴盒般的城市。

“这里,就是我的世界。”她转过身,看着我。“陈渊,欢迎来到我的世界。”“现在,

你还觉得,你能照顾我吗?”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是挑战?是试探?

还是……一丝不易察munder的脆弱?【第五章】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林纾的问题,

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赵助理领着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董事长,赵公子来了。”我认得这个男人。

赵天成,我们市有名的纨绔子弟,家里是做房地产的,和我上的同一所大学,高我两届。

在学校的时候,就因为飞扬跋扈、玩弄女生的感情而“声名远播”。他看到我,

明显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林纾,这是你新招的司机?

品味够差的啊,穿得跟个捡破烂的似的。”他的话,刺耳至极。我身上的衣服,

确实是地摊上几十块钱买的。林纾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赵天成,注意你的言辞。

他不是司机,是我丈夫,陈渊。”“什么?!”赵天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着我,

又指着林纾,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你丈夫?哈哈哈!林纾,你疯了吧?

你堂堂远风集团的女总裁,千亿身家的女强人,居然找了这么个穷酸小子当老公?

”“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还是就喜欢这种吃软饭的小白脸?”他笑得前仰后合,

充满了恶意。我拳头瞬间就硬了。血液冲上头顶,一股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呵,傻X,

真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眼睛里只有钱?】我强忍着一拳砸在他脸上的冲动,冷冷地看着他。

林纾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赵天-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向我先生道歉。”“道歉?

凭什么?”赵天成一脸嚣张,“我说的是事实啊。你看他这穷酸样,

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二百块吗?林纾,你是不是太久没接触社会,不知道现在的行情了?

这种男人,图的不就是你的钱吗?你还真把他当宝了?”他越说越起劲,甚至走过来,

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佻,侮辱性极强。“小子,可以啊,傍上这么大一个富婆,

下半辈子不愁吃穿了吧?叫声‘好哥哥’听听,以后哥哥我罩着你。”那一瞬间,

我心里的怒火炸了。但我没有动手。我只是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然后,我抬起手,

轻轻拨开他那只油腻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老婆有洁癖,

她不喜欢垃圾碰到她的东西。”“你,就是垃圾。”赵天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他眼里的“穷酸小子”,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他的脸色由白转红,

由红转青。“**说什么?!”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林纾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动作。但我比她更快。我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稍一用力。“啊——!”赵天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放手!

**给老子放手!疼疼疼……”我盯着他,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道歉。

”“我道你妈……”“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赵天成的惨叫声调又高了八度,

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我再说一遍,道歉。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平静。赵天成终于怕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从嚣张,变成了恐惧。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穷小子,竟然是个狠角色!

“对……对不起!我错了!陈先生,我错了!你放手!求你放手!”他开始求饶。

我这才松开手。他立刻抱着自己那只软趴趴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连连后退,

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赵天成,”林纾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你的合作计划书,

滚出去。”“从今天起,远风集团旗下所有产业,终止和赵氏地产的一切合作。”“另外,

我会让我的律师团队,以‘人身攻击’和‘商业诽谤’的罪名,正式起诉你。”“你……!

”赵天成又惊又怒,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硬是没敢再放一句狠话。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林纾。“好!林纾,你有种!你给我等着!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说完,

他狼狈地跑了出去。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赵助理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林纾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她的眼神很亮,

里面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彩。“你……练过?”“跟老师学过几年防身术。

”我淡淡地回答。林教授不仅是医学泰斗,年轻时也痴迷国术,

确实教过我一些擒拿格斗的技巧。她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刚才,谢谢你。”“他侮辱的,

是我妻子。”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没理由袖手旁观。”“我妻子”三个字,

让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她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过了几秒,

她突然问了刚才那个被打断的问题。“现在,你觉得,你能照顾我吗?”这一次,

我没有犹豫。我迎着她的目光,无比坚定地说道:“能。”“你的世界,有财狼虎豹,

我会为你挡下所有利爪尖牙。”“你的世界,若风雨飘摇,我便为你撑起一片天空。

”“我说到,做到。”【第六章】赵天成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林纾的雷霆手段,

让我见识到了她“董事长”身份的另一面——杀伐果断,毫不留情。上午的股东大会,

我以“董事长家属”的身份列席。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

个个气场不凡,都是远风集团的董事和高管。当我跟着林纾走进去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那种被审视、被评估的感觉,再次袭来。

林纾直接在主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陈渊,坐。”我坦然坐下。这个举动,

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个位置,是集团第二把手,副董事长的专座!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当场就发难了。“林董,这是集团的股东大会,

不是你的家宴!让一个外人坐在这里,成何体统?”这人我认识,资料里看过,叫王建军,

公司的元老,持股比例仅次于林纾,一直倚老卖老,对林纾这个年轻的女董事长颇有微词。

“王董,”林纾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丈夫,

陈渊。他不是外人。”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什么?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