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我和青梅竹马双双考入清华。她却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我放弃资格,
陪她的“男闺蜜”复读。“他没发挥好,我们就帮帮他吧!林默,你别这么小心眼!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反手一耳光抽了过去。“你才疯了!
老子熬了一千多个日夜考上的清华,凭什么为别人做嫁衣!”她哭着骂我无情,
可她又怎么会知道,当她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她失去的,究竟是什么呢?
【第一章】“林默,我们一起复读吧。”苏晓晓说出这句话时,
KTV包厢里嘈杂的音乐仿佛瞬间静止。我手里还拿着刚开的一瓶啤酒,
冰凉的酒液顺着瓶口滑落,滴在手背上,激起一阵刺骨的寒意。今天是我们的升学宴,
庆祝我和苏晓晓,这对所有亲戚朋友眼中的金童玉女,双双被清华大学录取。我,702分。
她,698分。我们是这座小城十年来,唯一考上清华的两个人。此刻,我们的父母,
双方的亲戚,还有我们共同的朋友,几十号人,正满脸笑容地看着我们。我脑子嗡的一声,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晓晓,你说什么?”苏晓晓皱了皱漂亮的眉头,
似乎对我的迟钝有些不满。她拉了拉身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语气带着一丝天真的怜悯。
“陈浩这次没发挥好,才考了五百多分,连一本线都没上。他一个人复读太可怜了,
我们回去陪他一年,明年一起考清华,不是更好吗?”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瞬间安静下来的包厢里,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我爸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晓晓的父母也是一脸错愕。而被她拉着的陈浩,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挑衅的笑意,
眼神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我懂了。我全懂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
从胃里直冲上天灵盖。为了考上清华,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刷了多少套试卷?
喝了多少杯速溶咖啡?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几乎没有在凌晨两点前睡过觉。
高三那年冬天,我发着高烧,脑子烧成一团浆糊,依然用冷水泼脸,
坚持背完了那一整本英语词汇。我妈看着我日渐消瘦的脸,背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这一切,苏晓晓都是看在眼里的。可现在,
她为了一个高考只考了五百多分、连我零头都比不上的富二代,轻飘飘一句话,
就要我把我用命换来的前途,丢进垃圾桶?“林默,你别这么小心眼嘛。
”苏晓晓见我脸色铁青,不说话,又开始发挥她那套“圣母”理论。“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你成绩那么好,再考一年肯定也没问题的。就当是帮帮陈浩,
也陪陪我,好不好?”她晃着我的胳膊,语气娇嗔,
仿佛在要求我帮她拿下书架上的一本书那么简单。她根本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或者说,
在她心里,我的努力,我的未来,都比不上她那可笑的“同情心”和“义气”。“好啊。
”我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灿烂。苏晓晓眼睛一亮,以为我同意了。陈浩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还不是得听晓晓的。我爸妈急了,刚要开口,我抬手制止了他们。
我缓缓站起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到了苏晓晓面前。然后,扬起手。“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瞬间引爆了整个包厢。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音乐停了,
喧哗停了,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死死地盯着我们。苏晓晓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从小到大,我对她百依百顺,别说动手,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你……你打我?”她声音颤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一巴掌,是打醒你的恋爱脑。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苏晓晓,我问你,我拼死拼活考上清华,
是为了什么?”她被我问得一愣。“是为了让你拿着我的前途,去讨好别的男人吗?
”“不是的!我没有!”她急忙辩解,“陈浩他只是……”“闭嘴!”我一声暴喝,
吓得她浑身一颤。我指着陈浩,一字一顿地说道:“他,一个连自己人生都负不起责的废物,
凭什么要我牺牲我的未来去迁就他?就凭他家有几个臭钱?还是凭你苏晓晓脸大?
”陈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破口大骂:“林默!**说谁是废物!
”“说的就是你!”我眼神一横,杀气毕露,“不服?要不要出去练练?
”看着我眼里的凶光,陈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躲到了苏晓晓身后。我嗤笑一声,
满脸不屑。最后,我把目光重新投向苏晓晓,那是我这十八年来,
第一次用如此陌生的眼神看她。“苏晓晓,你听清楚了。”“第一,清华,我念定了。
谁也别想阻拦我。”“第二,从这一秒开始,你和我,再无任何关系。同学也好,朋友也罢,
青梅竹马……呵呵,都到此为止。”“我林默,没你这么蠢的朋友。”说完,
我拿起桌上的清华录取通知书,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对我爸妈说:“爸,妈,我们走。
”我爸妈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欣慰又解气的笑容。“走!儿子,咱回家!
庆祝!”我们一家三口,在几十道复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包厢。身后,
传来了苏晓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林默!你**!你会后悔的!!”后悔?我冷笑。
该后悔的人,从来不是我。【第二章】回到家,我爸一言不发,
从柜子里翻出他珍藏多年的茅台,给我和自己满满倒上两杯。“儿子,今天这事,干得漂亮!
”他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眶有些发红,“是个爷们!”我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
又是心疼又是解气:“那个苏晓晓,真是瞎了眼!我儿子这么优秀,
她居然……”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
“爸,妈,别提她了,晦气。”十八年的感情,说不难受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后的恶心和愤怒。我忽然觉得,为了这么一个拎不清的女人,
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值。当晚,我的手机被打爆了。有苏晓晓的,有陈浩的,
还有一些我们共同的朋友。我一个没接,直接开启了飞行模式。然后,
我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少主,您终于联系我了。”“秦伯。
”我声音平静,“帮我办几件事。”“您请吩咐。”“第一,从今天起,
恢复我的一切权限和用度。我不想再过‘普通人’的生活了。”“是!
账户和相关手续今天之内全部为您办妥。”“第二,查一下一个叫陈浩的人,
还有他家的公司。我要他家所有业务的详细资料,越快越好。”“明白。
半小时后发到您的加密邮箱。”“第三……”我顿了顿,
脑海中闪过苏晓晓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最终化为一片冰冷,“没什么了。”“好的,少主。
老爷和夫人那边……需要我告知吗?”“不用。他们既然想让我体验‘普通人’的考验,
那就等我亲自去告诉他们,考验结束了。”“遵命。”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长达十年的“普通人”生活体验,本该在高考结束后就画上句号。我原本还想着,
等到了大学,再慢慢向苏晓晓坦白我的身份,给她一个惊喜。现在看来,真是可笑至极。
有些人,根本不配。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打开手机,微信和**都炸了。
我们那个小小的同学群里,苏晓晓和陈浩的朋友们,正在疯狂地攻击我。
“林默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晓晓为了他好,他居然动手打人?”“就是啊,不就复读一年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心眼也太小了。”“我看他就是嫉妒陈浩!自己辛辛苦苦考上的,
陈浩明年轻轻松松也能上,他心理不平衡了!”“这种人真可怕,亏晓晓还喜欢他那么多年。
”苏晓晓本人则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她红肿的半边脸和哭红的眼睛。
配文是:“十八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原来在你心里,我比不上那一张纸。”下面,
陈浩第一个评论:“别难过,不值得。有我陪你。
”后面跟着一大串共同好友的安慰和对我的谴责。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感觉像在看一群小丑表演。我没有回复任何一句话。只是默默地,
把苏晓晓、陈浩以及所有在群里帮他们说话的人,全部拉黑,删除。然后,
我退出了那个所谓“毕业班”的同学群。世界,瞬间清净了。这时,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林默,我是陈浩。有种今天下午三点,城南废车场见。
不敢来你就是孙子!”我笑了。看来,昨晚的口头威慑还不够。有些人,就是不打不长记性。
我回了两个字:“等着。”然后,我给秦伯发了条信息。“秦伯,下午帮我清个场。
”【第三章】下午两点五十分,我打车到了城南废车场。这里早就被废弃了,
堆满了生锈的报废汽车,荒无人烟,确实是个解决私人恩怨的好地方。我到的时候,
陈浩已经带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等在那了。个个手里都拎着钢管、棒球棍,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陈浩见我单枪匹马地来了,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林默,
你还真敢来啊?我还以为你得报警呢。”他从一个黄毛手里接过一根钢管,在掌心敲了敲,
发出“梆梆”的声响。“昨天在KTV,你不是很能打吗?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
还是我的棍子硬!”我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淡漠地环视了一圈。“苏晓晓呢?她没来?
”“提她干什么?”陈浩脸色一沉,“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
你和我,到底谁是废物!”“哦。”我点了点头,兴致缺缺,“那你动手吧,我赶时间。
”我的平静和无视,彻底激怒了陈浩。“妈的!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担着!
”他一声令下,那群小混混便嘶吼着朝我冲了过来。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最前面的那根钢管即将砸到我头顶的瞬间。“嘎吱——”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十几辆黑色的奥迪A8,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包围了整个废车场,
将所有出口堵得严严实实。车门齐刷刷地打开。近百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
从车上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森然。他们迅速排成两列,中间留出一条通道。
秦伯从为首的那辆车上走了下来,他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管家模样,只是眼神里,
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少主,属下来迟,
让您受惊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懵了。陈浩和他那群小混混,
全都傻在了原地,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们脸上的嚣张和残忍,
瞬间被惊恐和呆滞所取代。拍……拍电影呢?陈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指着我,
又指着秦伯,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谁?”秦伯缓缓直起身,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处理干净。”冰冷的三个字,
如同死神的宣判。那群黑衣大汉立刻动了。他们没有多余的废话,动作干脆利落,
如同虎入羊群,冲进了那群小混混里。没有武器,只用拳脚。但每一拳,每一脚,
都精准而狠辣。惨叫声,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此起彼伏。不到一分钟,
陈浩带来的那七八个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痛苦地哀嚎。只剩下陈浩一个人,
面如死灰地站在那里,双腿抖得像筛糠。一个黑衣大汉,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扔到我面前。“噗通”一声。陈浩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林……林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是您啊!”他涕泗横流,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满是石子的地面上,
发出“砰砰”的响声,很快就见了血。“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就是个废物!我是孙子!”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知道谁是废物了?”“是是是!我是!我是废物!”陈浩哭喊着。我抬起脚,
用鞋尖轻轻拍了拍他沾满血污的脸。“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离我和苏晓晓远一点。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在她面前出现……”我顿了顿,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我就把你和你爹,一起扔到海里喂鱼。
”陈浩浑身剧烈地一抖,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传来。他竟然,直接吓尿了。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收回脚。“秦伯,把他和他家的资料,送到苏晓晓父母手里。我想,
叔叔阿姨会知道该怎么选的。”“是,少主。”我不再理会地上那摊烂泥,转身走向车队。
“回吧。”“恭送少主!”身后,是近百名黑衣人整齐划一的呼喊,声震四野。坐上车,
我闭目养神。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世界,和苏晓晓的世界,将彻底分割。
她还在为她那可笑的“爱情”和“义气”沾沾自喜。却不知道,她鄙夷和放弃的,
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而我,只是拿回了本就属于我的一切。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四章】开学那天,我是一个人去清华报到的。我爸妈本来想送我,被我拒绝了。
秦伯倒是派了一支车队,也被我遣散了,只留下一辆最低调的辉腾。我不想太张扬。
扮猪吃老虎的游戏,虽然幼稚,但有时候,确实能看清很多人。我的专业是计算机,
清华的王牌专业,也是未来“天启集团”的核心领域。宿舍是四人间,我到的时候,
已经来了两个室友。一个叫赵磊,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个学霸,
正埋头整理着书架。另一个叫徐洋,身材健硕,皮肤黝黑,正在铺床,看起来很热情开朗。
“嘿!新室友?你好啊,我叫徐洋,体育系的。”徐洋看到我,立刻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好,我叫林默,计算机系的。”我笑着回应。赵磊也推了推眼镜,
对我点了点头:“赵磊,和你一个系。”简单的认识后,宿舍的气氛很快融洽起来。
赵磊是个典型的技术宅,话不多,但逻辑清晰。徐洋则是个自来熟,
很快就跟我们称兄道弟起来。就在我们聊得正欢时,宿舍门被推开了。苏晓晓和陈浩,
以及他们的父母,一行人走了进来。原来,苏晓晓也被分到了这个宿舍楼,就在我们隔壁。
真是冤家路窄。看到我,苏晓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身边的陈浩,则像是见了鬼一样,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往他爸身后躲。最精彩的,
是他们父母的表情。陈浩的父母,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de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陈浩他爸,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两腿一软,
差点直接给我跪下。还是他老婆眼疾手快,在后面死死搀住了他。而苏晓晓的父母,
表情就复杂多了。震惊、尴尬、悔恨,还有一丝……讨好。“林……林默啊,
你也……也在这啊,真巧,呵呵,真巧。”苏晓晓的妈妈干笑着,试图缓和气氛。
我理都没理他们,自顾自地整理着自己的床铺,仿佛他们就是一团空气。我的无视,
让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赵磊和徐洋都看出了不对劲,
好奇地在我们两拨人之间来回打量。“林默!”苏晓晓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喊我的名字。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有事?”“我……”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我们……能谈谈吗?”“不能。”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这时,
陈浩的父亲,那个叫陈建军的男人,终于鼓起勇气,哆哆嗦嗦地走了过来。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腰弯得快要折断了。
“林……林少……这是……这是一点小意思,求您……求您高抬贵手,
放我们陈家一条生路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赵磊和徐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中年老板,对着自己儿子刚认识的室友,
喊“林少”?还下跪求饶?这是什么魔幻情节?我没有接那个信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路,是自己走的。也是自己,作死的。”说完,我看向他身后的陈浩,眼神一冷。
“我好像跟你说过,让你离她远点。”陈建军浑身一颤,猛地回头,
看到自己儿子还站在苏晓晓身边,瞬间怒火攻心。他冲过去,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陈浩脸上。
“啪!”这一巴掌,比我那天打苏晓晓的,还要响亮。“我让你离苏**远点!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你这个畜生!你想害**吗!”陈建军状若疯虎,
对着陈浩拳打脚踢。陈浩被打得抱头鼠窜,惨叫连连。苏晓晓和她父母都看傻了。
整个宿舍楼道里,站满了看热闹的学生。“够了。”我冷冷地开口。陈建军立刻停手,